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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坏事做尽的狐狸精 经过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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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谢元熙的说书,玄与恒成功成为了铲除狐狸精的大英雄,而他依旧是那只坏事做尽的狐狸精。
“这帮人就是分明对我有意见,好像我天生就是一个恶人,玄与恒天生就是一个好人。”谢元熙愤愤地说。
卧房里只有他一人,能听到他话的也只有系统。
系统响起他那冰冷的机械音:【谁让你以前不务正业,没做过一件好事。】
“那玄与恒呢?玄与恒做过好事?”谢元熙不服气。就算他没做过好事,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何况玄与恒又做过什么好事了?怎么说书人口中他俩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呢?
【为国征战,击退强敌,保家卫国。如果这都不算好事,那天底下又有几件事能够称作好事呢?】
谢元熙噎住了,的确,玄与恒比他优秀太多,获得的成就也比他多太多,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讨厌玄与恒!谁让玄与恒总是欺负他,还老想着日他。
就算玄与恒不是主观的,但现在害他不能出门,出门就被人在后面戳着脊梁骂狐狸精的就是玄与恒。
谢元熙不打算出门,但不代表他就能一直待在府中。
关于谢元熙是狐狸精的传言愈演愈烈之时,福王刘樾的请柬送到了侯府上,指名道姓让谢元熙参加下个月的狩猎活动。
刘樾是谢元熙的表兄,他的生母和张夫人是同胞姐妹,因此谢元熙自小便和刘樾相识。两个人也很相似,都不爱读书,喜欢玩乐。不过谢元熙喜欢花花草草,刘樾则喜欢吃喝玩乐,时常纠结一帮无所事事的贵族子弟打猎郊游。
谢风瞅着谢元熙眉头不展的样子,问:“少爷。这可是刘樾请你去,你要是不去的话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谢元熙将请柬随意扔到了一旁,“往日没去的多了去了。”谢元熙对打猎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刘樾十次邀请他,他至少有八次不会应约。如今他出了这件事,更不会去了。
谢风小声说:“小人听说福王殿下还邀请了玄与恒。”
听到玄与恒这个名字,谢元熙像是条件反射般心中猛然一颤:“他怎么会去?”
“福王殿下邀请的呀!”
“我是问你福王怎么会邀请玄与恒?”
玄与恒和他们这些贵族子弟就不是一圈的,谢元熙也没听过刘樾和玄与恒有什么私交。
“这,小人就不知道了,没准是福王殿下想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毕竟现在外界都在传你和玄与恒的关系不好。俗话说,将相和,国家定,虽然他是将你不是相,你俩不合也不会威胁到国家安定,但福王殿下可能会很困扰……”
“停停停!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谢元熙翻了个白眼。要想让他和玄与恒缓和关系,必须让玄与恒亲自对他道歉,还有把脑海里那个龌龊的想法剔除掉。
国家安定……谢元熙猛然想到了什么,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怎么连那日在晃明皘府中看到的都忘了?玄与恒可是很大可能要谋反啊!就算他没有要谋反,周墨的死也必然跟他脱不了干系,自己要是一直躲着他怎能抓到玄与恒的把柄?看来为了维护国家安定,他必须要牺牲自己听听玄与恒那些肮脏的想法。
到了当日,谢元熙果然看到了玄与恒。男人穿着一身便装,和其他穿着狩猎装的人格格不同。
非要显得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真是会显摆自己。谢元熙在心里不屑道。
刘樾一副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样子,大大咧咧的拍着谢元熙的肩膀道:“表弟,我可是多次邀请玄将军,才把他邀请来。咱们待会打猎绝对不能输给他。”
“那是自然的。”谢元熙冷声道。他倒不是对自己有自信,毕竟他打猎就从来没打到过猎物,可是他对玄与恒很没自信,男人连装备都没带,怎么可能打得到猎物?
谢元熙这样想着,抬头和玄与恒视线相对。
【狩猎装吗?好漂亮,怎么穿什么都这么漂亮,当然如果不穿的话会更漂亮。】
谢元熙诧异地看着玄与恒。他倒不是惊讶玄与恒对自己有如此想法,而是他和玄与恒对视根本就没有十秒。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忘记告诉你了,因为玄与恒对你的愿望过于强烈,所以你现在不用和他对视十秒也能感知到他的想法。】
听到系统冷冰冰的解释,谢元熙表情都要扭曲了:我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他只要和玄与恒对视就能知道玄与恒的想法?可玄与恒对他的想法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除了能让他烦恼根本没用。为了抓住玄与恒的把柄,他总不能牺牲自己真的去给玄与恒睡吧。
系统:【也不是不可以。】
“滚蛋!”谢元熙怒骂道。
“表弟,你说什么?”刘樾张大嘴巴看着谢元熙。
“我什么都没说啊。”谢元熙摆出无辜状,“可能是今天风大,风吹草发生了一些声音,你听错了。”
刘樾也没再追问,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就宣布比赛开始。
他们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捕获猎物,谁捕捉的多,谁就是今天的赢家。
谢元熙的心思不在狩猎上,和其他人分开没多久,他便想着如何找到玄与恒,然后从玄与恒那里努力抓到男人的把柄。
他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但人不是玄与恒,而是刘樾。
刘樾正挨着从随仆那里试着不同的弓箭,抬头看到谢元熙,忙招呼他过来。
“表弟,你知道我今日为何组织了这场狩猎活动吗?”
“因为你喜欢狩猎。”谢元熙道。
刘樾道:“我是希望你能和玄将军重归于好。”
“你不会用词语可以不用,我和玄与恒重归于好?我们什么时候好过吗?”谢元熙无语。
“我邀请玄将军的时候他可是特意问了我你会不会参加。得知你会参加,他才同意来的。”刘樾笑着说。他听说了那些传闻,本想问问谢元熙是真是假,可邀请玄与恒时看到玄与恒对谢元熙上心的样子他就知道传闻多半是真。
“他特意问了我?”
“是啊!玄与恒很在意你啊。”
谢元熙心里莫名有些得意。刘樾这么神经大条的人都看得出玄与恒在意自己,那其他人只要不是故意装瞎都看得出。
“他在意我也没用,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谢元熙故意说。
“为什么?”
“他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根本不值得我放在眼里。”
“那你不会去喽?”
“去哪?”
“我刚才遇到玄与恒,他说要是我能碰到你的话,就跟你说他在小溪边等你。”
谢元熙的心提起来,玄与恒邀他见面,必是想要对他图谋不轨,他这一去很可能会有危险,可是他要抓住男人的把柄就不得不直面危险。
“你去吗?”刘樾问。
“我为什么要去?我根本就不想看到她。”谢元熙故意说。
刘樾道:“你自己决定吧,我还要去狩猎,就不跟你聊了。”
和刘樾分开,谢元熙没有急着去见玄与恒。男人既然对他有想法,那就得付出些代价,最基本的等待少不了。
等到谢元熙觉得暖阳渐渐散去,他才不紧不慢的来到小溪边,玄与恒果然等在这里。
男人面无表情,似乎对于谢元熙迟来并不生气。
“找我有事吗?”谢元熙问。
他的目光投向溪水,并没有和玄与恒目光相接。这会玄与恒应该不会被他探出把柄。
“近日可有身体上的不适?”
不适?你少说些那种话我就不会不适了,谢元熙在心里吐槽。
玄与恒也没介意谢元熙的沉默,又说:“再晚一天,毒药就会发作,到时候世子殿下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我倒是可以给你晚送毒药或者不送,世子殿下都是不服用的话。”
“你在威胁我?”谢元熙不屑道。他请了郎中为他诊脉,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世子殿下觉得毒药是假的。那看来是我多此一举,要来给你送解药了。”
谢元熙扭头看向玄与恒,惊讶地发现玄与恒此刻的想法竟然不是想日自己。
【不吃?怎么可以不吃解药?不吃解药的话,真的会死。】
谢元熙听着玄与恒的心声,男人这么紧张自己,似乎是真心喜欢自己,真心喜欢自己,又为什么给他吃毒药?还是说,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想着使用下作的手段得到自己?
“解药呢?”谢元熙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了。既然玄与恒真的给他喂了毒药,那他就必须得吃解药了。
服用解药的时候,谢元熙盯着玄与恒,确定解药没问题,他才敢放心服下。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定期送解药。”玄与恒道。
“你这是何意?”谢元熙刚放下的心又紧起来。难道玄与恒刚才给他吃的解药还有问题?可是男人的心声没问题啊!
玄与恒道:“我必须要保证世子殿下不会把自己看到的说出去,所以解药分成了几份,世子殿下刚才吃的只是其中一份。”
谢元熙惊了几秒,怒骂道:“你你你!简直卑鄙无耻,龌龊下流!”
这些话到了玄与恒耳中,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看来不仅仅为了国家安危,更是为了他自己的这条小命,他不得不改变一下对玄与恒的态度了。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谢元熙问。
【讨厌?怎么可能讨厌你?爱你还来不及。真想一把把你搂进怀里,正好这附近没人,就算我在这里把你睡了,也不会有人看到。】
谢元熙听着玄与恒的心声,默默向后退了一步。要是玄与恒想对他用强,他就立马投小溪。
“我没有义务回答世子殿下的问题。”玄与恒道。
【为什么要在意我是不是讨厌你?难道你对我也有想法?】
谢元熙捏紧拳头,想:我对你确实是有想法,不过不是想睡你,而是想杀了你。
这时,前方的小树林传来一片嘈杂声,谢元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望过去。
“好像出了什么事?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说罢,他不等玄与恒说话,就径自朝声源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