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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娇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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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那天，林砚来的很晚，来的时候都快11:30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苏沉舟把手里的泡面摆好，问道。
“今天除夕陪家人吃了个饭，我妈不让我那么早出来。”林砚说。
“除夕你不陪你家人？”苏沉舟问。
“不用我，今晚我哥把我未来嫂子带回来了，我爸妈开心死了，没时间管我。”林砚在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翻相册，“给你看，我嫂子，好看吧。”
照片上是一个浅棕色头发的男生，笑的温温柔柔，看样子是个omega，旁边站着一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生，五官长的和林砚有7分像，只不过比林砚的五官更硬朗。
“这是你哥？”苏沉舟指着那个男生问。
“对，亲哥，大我7岁。”林砚把手机拿过去，“跟你说，我妈今天可高兴了，还问我什么时候把你也带回去见一见。”
“那你怎么说？”
“我就说，着什么急，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然后我妈说，吓跑了那是你没本事，拴不住人家的心。”
“你妈说的对。”苏沉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你得加把劲。”
“诶，我说你，”林砚撑着下巴，“我还不够努力吗？风雨无阻的来见你。”
“是是是，”苏沉舟笑着说，“你很努力。”
“你哥也是alpha吗？”他突然问。
“对啊，”林眼的手指在玻璃柜台上画圈，“alpha。”
“那你嫂子呢？omega？”苏沉舟又问。
“对啊，omega。”
苏沉舟沉默了，林砚一下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哥找了个omega，我家就想让我也找个omega？”林砚抬头看着他，手指在柜台上停住了。
“你家里人会不会觉得…beta…不合适？”
林砚站起来，绕到柜台里，低头注视着苏沉舟，“我妈说了，只要我喜欢，管他beta还是omega，alpha也是可以的。”
苏沉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十二点了。
林砚跟苏沉舟挨的近，甚至可以看清他瞳孔倒映出的绿色烟花。
“新年快乐。”他说。
“新年快乐。”
新年过了，很快就要开学了。
“怎么样，赚的多吗？”苏沉舟上班的最后一天林砚来接他下班。
“不多。”苏沉舟摇了摇头，“但够我妈半个月的营养费了。”
“那就行。”
苏沉舟把围裙折好放进储物柜，又把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这个给你。”
林砚接过来，是一颗柠檬糖。
“又是柠檬糖，你就这么喜欢柠檬？”林砚吐槽到。
“嗯。”
“那我呢？”林砚突然这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什么？”
“那你喜欢我吗？”林砚歪头看他。
苏沉舟和他对视上，什么也没说，但是耳朵慢慢红了。
“你觉得呢？”苏沉舟看他一眼，装做镇定。
“我说的不算，”林砚坐下来，扯了扯他的衣角，“我想听你说。”
苏沉舟握住他拉着自己衣服的手，林砚愣了一下，随即反握回去。
“你傻不傻？”苏沉舟无奈又好笑，“我每天在这里等着你来接我下班，你觉得着算什么？”
“算…你把我当好朋友？”
苏沉舟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抽出手在林砚鼻梁上刮了一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林砚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嘛～”
苏沉舟还是没回答，他说，“你个alpha怎么这么娇，嗯？”
林砚耳朵尖红了。
“叫你娇娇好不好？”
林砚耳朵尖更红了。
“你…你叫我什么？”林砚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娇娇，好不好？嗯？娇娇。”苏沉舟笑着重复。
他这一重复，林砚的脸都红了，林砚猛的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脖子也泛出点点的粉。
苏沉舟看着他毛绒绒的脑袋，没忍住揉了一把。
“这么容易害羞啊？”
“不和你玩了。”林砚的声音闷闷的。
“不是说和我是好朋友？。”苏沉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林砚微微侧头，露出一对眼睛，“好朋友才不会随便给别人起这种外号。”
苏沉舟侧头对上他的眼睛，“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不是什么好朋友。”
“那你是什么？”林砚坐起来，耳尖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眼里满是期待。
苏沉舟只是看着他笑。
“说嘛～说嘛～”林砚去晃他的手。
“好娇。”苏沉舟握住他的手。
“你没完了是吧？”林砚佯装生气。
“喜欢，”苏沉舟打断他，“喜欢你。”
林砚的嘴半张着，那句“你没完了是吧”的尾音还卡在喉咙里。
“你，你再说一遍。”林砚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
“喜欢你，”苏沉舟重复到，“喜欢你好不好？”
“好。”
林砚笑了，五官都舒展开来。
苏沉舟也笑了，他松开握着他的手，“那现在可以走了吗？明天还上学呢。”
“走。”林砚站起来，把衣服扯平。
林砚把一直握在手里的糖拆开，放进嘴里，吃了那么多次还是被酸了一下。
“酸吗？”苏沉舟看着他皱起的眉头问。
“明知故问。”林砚甩了他一个白眼，他顿了顿，“但是后面会甜。”
酸味慢慢在嘴里散开，甜味慢慢涌上来，“好了，变甜了。”林砚说。
苏沉舟看着他，弯着嘴角没说话。
“看我干什么，走了。”林砚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苏沉舟跟上去，跟他并排走。
出了店门，林砚站在一旁看着苏沉舟锁门。
苏沉舟锁完门，把钥匙藏在花盆后面，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走吧。”
两个人并排走着，苏沉舟又长高了，比林砚高了一点点。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林砚看着地上的影子问。
“对啊，长了两厘米。”
“真羡慕，我都已经不长了。”林砚叹了口气。
“会长的。”苏沉舟拍了拍他的头表示安慰。
林砚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又抬头看了看苏沉舟的头顶，抱怨到，“以前我们两个差不多高的，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长起来了。”
“可能寒假吃的好吧。”
“寒假？你寒假吃的不都是—”
都是我带的吗。
林砚顿了顿，“那是我喂的好。”
“你喂的好，”苏沉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多亏你了。”
“那是，还不赶紧谢谢我？”
“谢谢你，娇娇。”苏沉舟笑着说。
“你！”
回到家后，苏沉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和林砚的聊天框，想了想，把备注删掉，敲上两个字—
娇娇。
苏沉舟看着那一行字，嘴角弯了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林砚发来的信息。
娇娇：我妈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好叫阿姨做。
男朋友预备役：明天早上我要早点回去吃食堂。
娇娇：那我跟她说不用做你的了。
男朋友预备役：早点睡，晚安。
娇娇：晚安。
等林砚回到学校的时候，苏沉舟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周屿正在后面和体委狂抄寒假作业。
听到脚步声，周屿抬头，看到是林砚，明显松了一口气。
“砚哥，可算是来了，物理快贡献出来！”
林砚放下书包，从抽屉里掏出一沓物理卷，“怎么还没写完？这个我假前就已经写完了。”
周屿接过来，翻开一看，“我去，你还真写了，这不像你啊。”
“什么意思？我一直这么勤奋好不好。”林砚坐下来看着他们两个抄作业。
“我一直这么勤奋好不好～”周屿掐着嗓子学了一句。
“你有病啊周屿？”林砚敲了他的头一下，“阴阳怪气谁呢？别抄了你。”说完作势要把物理卷拿回来。
“错了错了，哥哥哥，错了错了。”周屿连忙求饶，“你勤奋，你全世界最勤奋，你是我榜样。”
“这还差不多。”林砚把手抽回来。
“不过哥你以前都是最后几天才写，怎么这次这么积极？”周屿问。
“有人监督。”林砚说。
周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刷题的苏沉舟，一脸了然。
“哦～”
“写你的。”林砚敲了敲他的头。
“嗷。”周屿左手捂着头。
“砚哥，你说有人有人监督，”体委从卷子里抬起头，“那个人是谁啊？”
“大人的事小孩别老问。”周屿一脸高深的说。
体委翻了个白眼，“就你还大人？大狗还差不多。”
“你说什么？”
“说你怎么了，大狗大狗…”
林砚听着他们两个斗嘴，笑了笑，转头去看苏沉舟。
苏沉舟正在草稿纸上演算数学题。
林砚凑过去看了一眼，指着一个条件说，“用这个条件不是更快吗？”
苏沉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想了想，把草稿上的步骤画掉，开始重写，“聪明。”他说。
“那是。”林砚得意的摇了摇头。
后排周屿和体委的吵闹声已经停了，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安安静静的抄林砚的卷子。
“谢了，砚哥。”周屿放下笔把卷子递过去。
“诶—我没抄完！”体委急忙道。
“你抄我的。”周屿把卷子拍在体委桌上。
林砚收好卷子，趴在桌子上看苏沉舟做题。
周屿看着前排两人，嘴角露出了然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