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近看也蛮像 一滴泪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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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玩这些东西？”白程琛大为震惊。
“我教的。”
皮卡丘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白程琛扭头一看，这位更是重量级，手里三个通讯器左右开弓，她拿出了嗑cp的架势给白程琛当水军。
白程琛一时有些感动，刚要说什么，就听郑荣叹息道：“老了，手速真是拼不过年轻人了，少了挣好多钱。”
白程琛：“？”
“你爸开的价，当水军每条消息50星币，手快的一天能赚五万。开放式悬赏，老钱皇室就是这么大方。”
“…….”
怪不得媒体下面评论区假的那么离谱。
天气不错，院子里阳光极好，但他没工夫在这儿和这爷俩闹了。
王储继承的过程十分不踏实。白程琛心头的压力丝毫未减，他扔掉手里的无良媒体消息，掀被子就要坐起身。
起来的一瞬间，像是一个大棒从头顶劈开他的身体，刺痛顺着后颈的腺体连同五脏六腑一同绞紧在一起。
白程琛睁大眼睛，一声没能吭出来，再度直挺挺倒回床上。后脑勺磕在枕头，眼前全是黑底白花的像素点。
他喘了大概有十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我又怎么了？”
郑荣在一旁全程目睹他原地表演了一个仰卧起坐，然后再度仰倒，幽幽道：“躺着吧，别费劲儿了。”
老头儿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开始给他算账：“先是私自用S级针管过度刺激腺体腔液——这事你干了吧？”
白程琛躺在床上，盯着天空，没吭声。
“然后跑出去没头没脑地找了个Alpha标记，偏偏还找个…….反正你运气就不好。逃生舰使用信息素为燃料对腺体健康消耗也极大，今天又被银月石再次抽干…..”
郑荣越说越觉得离谱，忽然灵机一动：“你要不现在估六个数，我出门去买张彩票吧？按理说倒霉到头儿了应该有财运。”
白程琛刚缓上来的那口气差点被他气回去，心想我爸开的年薪星币可接近千万，这都没够你挥霍的，一把年纪了还想着□□票：“郑老，我还得这么躺几天？”
“几天？几个月能恢复就不错了，你现在还能勉强保住腺体都是我及时给你打了强行稳定剂，否则现在就躺在腺体摘除室，要马上和自己亲爱的腺体说拜拜了。”
白程琛头嗡嗡作响，后颈疼的厉害，大脑一片空白。
郑荣还在继：“短时间你的腺体算是彻底废了，得慢慢养，目前我们其实还没敢研究明白这个创伤后应激反应怎么回事，腺体切片在你晕过去以后已经加急送去翠微深度化验琳。在这之前考虑到你这情况太小众，我们决定保守治疗。”
“你之前的腺体还能够接收信息素信息，但自己无法产出有效信息。现在再度严重受损，腺体接收信息素的状态也可能受到影响，导致产生两种完全相反的状况：一种是对信息素特别敏感。周围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会让你产生剧烈反应，腺体过载、疼痛、甚至昏迷，这样会很难办，在你恢复前只能接触beta。”
郑荣和皮卡丘刚好都是beta，宫殿里的alpha特工们都被临时赶了出去，只留下一些beta花匠和保洁人员。
“另一种呢？”白程琛木着脸盘算怎么办，他最近真是时运不济，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来。
“另一种是像Beta一样完全无法接收到信息素。你的腺体会变成一只没有天线的接收器，任何信息素经过你身边都像空气一样，你闻不到，感受不到，对方的身份等级也分辨不出。”
“听起来…..第二种很靠谱。那现在能不能尽快判断出那种？”
“那倒也简单，我可以直接把你扔大街上一会儿，你会抱头痛哭的话是第一种，无感的话是第二种。要去试试吗？”
“………”
就没有什么体面的方式吗？
郑荣显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有，除非你爸给我打的千万科研星币立刻到账，再把你手里那些克隆腺体给我做研究参考，也许能研发出点短效药剂。”
他话音一落白程琛瞳孔皱缩：“你怎么知道克隆腺体——”
“我不仅知道，这个项目五十年前还是我带队的。”郑荣不屑的说：“但顾虑太多，很快我就把它叫停了。当年你爸把我踢出了组，然后背着我偷偷延长到现在。”
郑荣说着，望向天空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再生腺体”计划起初与白家的基因病有关，这个基因问题还要从白程琛的爷爷白陨讲起，当年白陨还是联盟数七强alpha之一，联盟分裂成七国，他刚坐稳银月王的位置，力量骤然减弱。
银月紧急封锁对外消息，起初医疗团队怀疑只是个例基因缺陷，但没想到很快这个猜测被推翻了——白肖琳在20岁后腺体同样出现崩坏症状。
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个致命的基因毁坏，并且随着代继遗传会更加严重。
白陨去世后，郑荣叫停器官实验；白肖琳暗自强行保留了原来被叫停的研究项目，在体外成功克隆出腺体后研究方向之一是企图干涉腺体的基因退化，但到目前为止这个实验都没有再次进展。
但实验意外产生了一些副产品：银月人工制造出了一些信息素级别较高的腺体，目前这些腺体主要研究方向是如何成功移植到人类身体，此类手术并不符合联盟立法，所以项目秘密移交给临床试验经验更为丰富的翠微暗中负责。
现在郑荣想要研究权限，白程琛估计他已经跟白肖琳提过，但被拒绝了，于是来找自己交易。
白程琛没急着正面回答，而是突然反问郑荣：“这次那个中心国的新代表是个什么来头。”
其实而中心国另一位皇子突然降临对白程琛来说也是个极幸运的事，媒体大面积篇幅播报这个人的首次亮相，导致有关白程琛继承王储事宜的讨论热度比预计逐渐更低。
"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儿，谢湫泽来不了，派他过来而已。"郑荣说得轻描淡写，烟斗在空中划了个圈，"怎么，你对人家有兴趣？"
突然的反问带有试探性，这让白程琛很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会对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孩儿有兴趣？”
“谢湫泽王储当了二十年，位置坐得稳得很，他这弟弟年纪都够当他儿子了，这孩子以后不会有什么机会——”白程琛顿了顿：“不过很奇怪，直到现在谢湫泽都没有对外界宣布诞生子嗣。”
十八年前中心国应该公布谢湫懿出生消息后，这孩子就再也没被提起过，大家都渐渐遗忘了这个皇子。
有一个权利能力都的长兄，外界普遍认为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子在未来的权利位置中不过是个摆设花瓶。
但这次中心国没有外派大臣来银月反而选择了他，算是对外界释放了一个信号：谢珩这个小儿子未来并不打算一直当私人花园里的花朵，而是要放出来晒晒太阳了。
“白天名单里有他名字吗？”
郑荣似乎想了想：“有。”
“叫什么？”
“谢湫懿。”
白程琛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但他从过往的经历中搜索，又能确定没有和这个名字有过交集。
他又默念了两遍，刚觉得自己想多了就发现旁边的郑荣突然站起来。
白程琛也就跟着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发现有人在他房顶上飞奔。
搞什么！？
….
那人跑的很快，似乎在这种地形上奔跑对他来说已经轻车熟路。
这座宫殿所有alpha守位已经撤走，根本没人拦着他。谢湫懿先去了郑荣的昨晚在的六楼，发现扑了个空，于是跑到楼顶四处望，没想到真让他遥远的看见了郑荣的身影。
他这时候可不管郑荣在那干嘛他旁边又是谁了，气势汹汹过来讨要说法：“老头儿，你是不是耍我！”
“你你你！何许人也，跑来这撒野你！”郑荣看清来人，开始装傻充愣。
谢湫懿冲到他面前叫道：“这是你给我的名单！一个都对不上……”
alpha那股气势汹汹的压迫感已经铺了满院子都是。
谢湫懿越说越气：“我还怕错过，跟那些omega挨个聊了一遍，现在外面都传我以前没见过omega，你把我当狗耍吗……”
郑荣不敢看身旁的白程琛，心想奶奶的，千方百计不想让这俩见面，怎么还追上来了一个。
他不仅不敢回头，还极其自然地、不动声色地、非常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脚步，把自己挡在白程琛与谢湫懿中间。
“什么Omega名单？”郑荣抬高声音，企图用音量盖过谢湫懿的质问，“你找错人了吧？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你能闯的地方吗？”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谢湫懿使眼色，眉毛快抽筋了。意思是：赶紧走，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老头儿，别装傻，你要不现在给我…..”谢湫懿眼神终于落到郑荣身后被他遮遮掩掩的白程琛身上，alpha忽然不说话了。
他开始端详郑荣旁边躺椅上晒太阳因为受伤而看着有些弱不禁风的年轻男人。
阳光撒在对方脸上，让他的轮廓比五官模样还要清晰，下颌的线条、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眯起的眼睛里那种淡淡捉摸不透的忧郁。
轮廓剪影和那晚昏暗灯光下站在他面前的人，几乎重合了。
哪怕白程琛那晚用易溶胶修改了大部分五官样貌，却很难掩盖他身上本身的独特气质，这种特殊的气质才是另其他alpha着迷的本质原因。
谢湫懿一端详不要紧，越端详越心惊，他愣了几秒，突然笑了：“这人近看倒是蛮像的。”
但他的笑很快僵住，连同一旁闻言回头的郑荣都是一脸大惊失色的表情：
只见眼前看着冷淡瘦削的男人从肩膀开始发抖，越抖越抑制不住，他睫毛垂下，抱紧肩膀，一滴泪滑落在瓷雕般的白皙面孔之上。
“啪。”
跳起来郑荣一巴掌拍谢湫懿脑门上：“快快快，收起你乱散的信息素，赶紧把我昨晚给你的药丸捏爆！”
白程琛的腺体损伤反应非常的不凑巧，显然是刚刚郑荣说的第一种——对信息素接收过于敏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