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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假意堕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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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国家花滑训练中心正式开训。
冰场人影攒动,所有队员全员到齐,唯独温淅的训练状态,懒散得刺眼。
她不加速、不跳跃、不做衔接步法,就慢悠悠在冰面滑圈,姿态松散懈怠,完全没有半点全国冠军的气势。
冰场侧边休息区,阮苒靠着护栏,漫不经心擦着冰刀,身边围着三个关系最好的省队队友,几人目光死死钉在温淅身上,嘲讽议论毫不遮掩。
“笑死,这就是新科全国第一?”
“我看就是昙花一现,拿了冠军反而彻底摆烂了。”
“本来就是捡漏赢的,真以为自己重回巅峰了?也就阮姐昨晚失误给她机会。”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抱着臂,嗤笑出声,故意抬高音量,就是要让温淅听见:
“说到底还是恋爱脑没救,谢砚辞随便哄两句,她就真的放弃训练、自毁前程。”
另一人立刻附和:
“太可惜了吧?以前天赋碾压全队,现在呢?划水摸鱼混日子,属实烂泥扶不上墙。”
“我早就说她不行,荒废一年,技术早就废透了,还敢跟阮姐争?再过半个月选拔,铁定被吊打垫底。”
阮苒听着身边人的吹捧与踩低,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浅笑,故作大度,实则字字诛心。
“你们别这么说她。”
“温淅昨晚运气确实好,只是心态不行,经不起输赢,太容易被外界影响。”
她假意宽容,眼底满是笃定的轻视:
“她现在这样也好,安稳度日,不用硬扛竞技压力,也算识时务。”
几句对话,直接给温淅钉死了心态脆弱、恋爱上头、自甘堕落的标签。
全场队员听得频频点头,看向冰上温淅的眼神愈发鄙夷轻视。
冰面中央,温淅将所有嘲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仅不生气,还顺势演得更废、更散漫、更无欲无求。
她故意滑得晃晃悠悠,起跳轻轻点冰,连最简单的一周跳都故意落点虚浮,落地不稳,踉跄半步。
失误的瞬间,四周哄笑四起。
“看吧!连基础跳跃都不稳了!”
“彻底废了,没救了!”
温淅站直身子,不慌不躁,甚至还对着围观人群浅浅笑了一下,一副我不行、我认输、我彻底不想拼的松弛模样。
演得坦荡,演得直白,演得所有人彻底放下戒备。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越废、越懒、越没有野心,谢砚辞越放心,阮苒越轻敌,她能薅到的气运福利就越稳。
这时,一道清冽修长的身影踏上冰场。
谢砚辞换好训练服,径直穿过人群,目光越过所有队员,唯独落在温淅身上。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下意识闭嘴看戏。
谁都知道,谢神眼里,现在只剩这个“荒废天赋、依赖他度日”的温淅。
谢砚辞滑至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刚刚失误的跳跃动作上,语气温柔纵容,毫无责备:
“今天状态还是很差?”
温淅立刻入戏,一秒切换柔弱乖巧模式。
她垂下眼睫,肩膀轻轻垮着,语气软软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茫然:
“嗯,状态一直提不上来。”
她抬眸,眼底盛满纠结与怯懦,认认真真顺着他的剧本往下演:
“我认真想了你昨天说的话。”
谢砚辞眸光微亮:“想通了?”
“嗯。”
温淅用力点头,模样温顺又听话,乖得离谱。
“高强度训练真的太累了,我压力好大,每次练成套都心慌手抖。”
“我不想再逼自己拼成绩、拼选拔了,太累,也没意义。”
她抬头看着谢砚辞,眼神干净又依赖,完美复刻被他彻底驯化、甘愿放弃前程的恋爱脑模样:
“我决定降训。以后我只练基础滑行,不加练、不冲难度、不备战国家队选拔。”
“我听你的,不跟别人争了。”
这一番直白、彻底的妥协,字字句句,都踩在谢砚辞的算计节点上。
他耗费整整一年温水煮青蛙,等的就是她这句主动放弃。
谢砚辞心底的掌控感瞬间拉满,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语气愈发温柔:
“能想通就好,不用勉强自己。”
温淅继续加码演戏,示弱到底,把恋爱脑人设焊死:
“反正有你在,我不用拼命也能好好过日子,对不对?”
这句依赖感爆棚的软话,彻底戳中谢砚辞的优越感与征服欲。
他唇角微扬,笃定开口:
“嗯。有我在,没人能逼你,也没人能压你。你安稳度日就够了。”
【叮!】
【检测到气运子谢砚辞彻底放下戒备,驯服心态拉满!】
【宿主完美演绎颓废恋爱女人设,阶段性任务圆满完成!】
【本章实质性奖励到账:现金88888元!】
【钱款实时打入银行卡,可随时支取使用!】
手机口袋轻轻一震。
温淅不用看都知道,钱,实打实到手。
雪花膏修复粗糙疤痕、精华提亮肤色、现在现金直接落袋。
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真实福利。
而她付出的,仅仅是几分钟逼真演技。
谢砚辞看着她温顺低垂的眉眼,彻底安心,柔声叮嘱:
“别勉强训练,累了就休息,我不需要你拿成绩证明自己。”
“嗯,我知道啦。”温淅乖乖应声,乖巧得不像话。
外人眼里,她彻底沦陷情爱,被谢砚辞彻底拿捏,废得彻彻底底。
可没人看见——
少女垂落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凉薄又张扬的笑意。
拿捏她?
是她精准拿捏所有人的人心。
演戏换钱、演戏变美、演戏攒人脉、演戏蛰伏翻盘。
谢砚辞的温柔算计、阮苒的抱团踩踏、全队的轻视嘲讽,全都是她逆袭路上的垫脚石。
谢砚辞见她足够听话,彻底放下心防,轻声道:
“我去找教练沟通你的降训申请,你自己慢慢滑,不用急。”
“好。”
温淅点头目送他离开。
谢砚辞一走,冰场侧边的阮苒一行人立刻再度开口,嘲讽声再起。
“我的天,真降训?她是真一点前途都不想要了?”
“谢神几句话,直接把全国冠军哄废了,太离谱了。”
“阮姐,你这下彻底不用担心她了吧?她自己都摆烂放弃了!”
阮苒淡淡勾唇,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冷傲:
“本来就不是她该有的高度。侥幸夺冠而已,认清自己平庸,挺好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情踩踏温淅,吹捧阮苒。
温淅全程不反驳、不辩解、不抬头。
依旧慢悠悠滑圈,一副麻木佛系、任由他人评说的废柴姿态,把戏演到底,装废装彻底。
她越是软弱颓废,对面越是得意轻敌。
得意到极致,才会在她翻盘那日,摔得最惨。
训练中段,温淅故意提前离场,进一步坐实懒散摆烂人设。
她装作恹恹无力、无心训练的模样,低着头顺着走廊慢行,准备回宿舍。
刚转过拐角,两道压低的争执声清晰传入耳中。
是还未走远的谢砚辞,和特意追过来的阮苒。
阮苒语气急促,带着压抑的不满:
“你真的把她说动了?她真的愿意降训放弃选拔?”
谢砚辞声音冷静自持,带着百分百的笃定:
“放心,彻底松口了。心性彻底散了,翻不了盘。”
阮苒依旧不放心,冷声追问:
“一年赌约在即,你别心软。我警告你谢砚辞,你不许对她动半点私心!”
“我们说好的,你废她前途,我给你阮家全部双人滑资源、顶级圈层人脉。”
“温淅必须彻底废掉,永远不能再站上顶级赛场,她挡我路太久了。”
谢砚辞淡淡应声,毫无波澜:
“我记得赌约。”
“一年为期,磨灭她的野心,毁掉她的竞技路。”
“事成,资源归你我共享。事败,你我同盟彻底破裂。”
字字冰冷,句句交易。
没有温柔,没有偏爱,没有半分情谊。
所有的温柔包容、所有的纵容体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废掉她的算计棋局。
走廊阴影里,温淅脚步微顿。
脸上最后一丝温顺怯懦彻底褪去。
心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剩一片清醒至极的冷然。
赌约?交易?废掉她铺路?
可以。
他们想玩这盘棋,她就陪到底。
人前她继续演一辈子软弱恋爱脑。
人后她日夜苦修、取证布局、薅尽他们所有气运。
温淅垂眸,看着手机银行里刚到账的88888元余额。
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笃定寒凉的笑。
演戏换福利,蛰伏等风起。
她的棋局,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