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Sa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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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的运气不错。”Archer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承你吉言，不过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再见了。”库·丘林在玛修的掩护下，找准机会给了Archer最后一击。
灵核被破坏的Archer疲惫地笑了一下，在消散前向李华丢下一句：“这件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小心了。”
李华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那个一开始就对自己下狠手的从者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
“他……死了？”李华定定地看着Archer消失的位置出神。
库·丘林将魔杖扛在肩：“我们这些家伙差不多都死过一回，不用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
“打得漂亮，你是个很出色的战士，只是还欠缺点火候。”库·丘林对玛修说道。
“库·丘林先生，请问我还欠缺什么？”玛修急迫地问。
“这个嘛，以我的角度……你的实战经验太少。”库·丘林回道。
“我想在出发前和你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李华对所有人说道。
几人商量完便前往大圣杯所在之地。
“来了？”Saber持剑而立，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在扫到那面盾上突然顿住，“还真是一位有趣的从者。”
Saber双手握剑。
李华抿了抿嘴：“玛修。”
“好。”
此刻，三人一芙芙的生命全压在了玛修身上。玛修深吸一口气，准备执行李华和自己等人商讨出的计划。
强大的魔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位有着年轻外貌的女性，在发动宝具前对三人一兽说道：“接下来我会使用宝具，如果你挡不住的话，那你身后的两位女士将会在一瞬间被我的魔力杀死。”
“小心了。”
受急剧上升的魔力的影响，李华开始喘不上气，她的同伴们面色凝重。
李华不太确信那位威名赫赫的亚瑟王有没有看穿自己等人的小心思。看着那柄圣剑所凝聚的黑光，李华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卑王铁锤，反转旭光——”Saber开始了宝具的吟咏。
站在李华身前的玛修也同步展开宝具。一面不完整的城墙矗立在玛修身前。
敌人的吟咏已经结束，李华加快语速：“以令咒之名，请让我的从者玛修·基列莱特的魔力和宝具能力获得提升。”
李华的第二划令咒暗淡了下去，同时那面城墙也变得更加凝实。
在契约的感知下，李华能感受到玛修的魔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令咒起效了。
李华很是庆幸自己没在最关键的地方掉链子。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李华紧张地盯着玛修用宝具制作出的城墙。
黑色的魔力冲击着白色的城墙。
李华下意识攥紧左手，自己还剩最后一划令咒，这划令咒的用途是最后的保险。
黑色光束呈现出衰弱的趋势。
“Caster，宝具。”压抑住看见胜利曙光的喜悦，李华的声音颤抖着。
准备就绪的库·丘林听到指令解除灵子化，以极快的速度释放宝具。
一位结构中空的，由无数细树枝构成的巨人在Saber身后现出身形，一把抓住察觉不对但还未来得及退出多少米的Saber。
再将Saber送入由自身构成的牢笼，巨人倒入熊熊燃烧的火海。
“成功了？”李华试图搀扶住体力透支的玛修，但玛修手中的盾太重了，李华只能压着牙和盾较着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
“她还活着。”奥尔加玛丽脸色不怎么好看，看了眼即将倒地两人，搭了一把手。
在结结实实挨了库·丘林宝具的攻击后，Saber缓缓站起来。
完蛋了。李华看着对面毫发无伤的样子，吓了一跳，正准备使用令咒让库·丘林再使用一次宝具。
“你们赢了，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不要因此而放松警惕。”金色的粒子在Saber身上升腾。
面容年轻的女性语带告诫。
看着外貌像是被污染过的亚瑟王，李华内心没有半点不敬或者说不敢有半点不敬。
见对方没有攻击的意思，李华偷瞄着这位传奇。
对于亚瑟王是女性这件事，李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世界上还有很多李华没有认知到或者认知错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李华对自己还是比较宽容的。
李华冷不丁地对上亚瑟王的眼睛，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Grand Order，你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我会等待我们的下次相遇。”丢下一段意味不明的话，Saber的全身化作金色的粒子消散在李华的视线中。
李华赶忙看向库·丘林。
带着兜帽的男人站在远处，朝看向这边的李华挥了挥手，金色的粒子同样在他身上升腾。
“和你们并肩作战的时间非常不错，是一段难忘的时光……又不是死了，我们总有机会再见的，接下来就拜托你们收尾了。”
说话间，库·丘林与Saber一样，化作金色的粒子消散在李华的视线中。
李华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内心的感情堵在一起，总有种幻梦将醒的错觉。
事情终了，意识到这次作战结束的李华打了个哈欠。
“我可拉不住你们两个人！”奥尔加玛丽用力拽着即将滑倒的李华和李华。
“抱歉，所长。我现在处于脱力状态，我需要休息一会。”
李华的眼一睁一闭，声音飘忽：“我虚了，想睡觉……葱油拌面……”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在确保两人的身体状况没出什么问题后，奥尔加玛丽松开拽着两人的手，边站起身边嘟囔着。
“终于连上了！”罗玛尼的声音从李华佩戴的手环中传出。
“应该是圣杯的魔力和Saber的魔力对迦勒底的通讯产生了干扰。”奥尔加玛丽猜测，“迦勒底那边能进行灵子转移了吗？”
“能……”
“那就把李华和玛修作为转移人员。我，我大概会在特异点F多呆一段时间。”奥尔加玛丽低着头。
“这里很安全，没什么好怕的。从者的话已经被解决了……总之我会在这个临时站点继续探索。”奥尔加玛丽自顾自地说着。
“所长……”罗玛尼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奥尔加玛丽看了眼正坐在地上休息照看着李华的玛修。
再看到已经躺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李华，奥尔加玛丽忍不住扶额。
“罗玛尼，把李华登记为迦勒底的正式调查员。等我把圣杯取回来，你们就可以开始转移了。”丢下这句话，奥尔加玛丽转身向击败Saber后就出现的圣杯走去。
奥尔加玛丽心乱如麻，罗玛尼的声音迟了一拍穿到她的耳中。
“快回来！”
在来到圣杯的一瞬间，奥尔加玛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惊恐中的奥尔加玛丽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等她再发出点声音，身体便朝着某个方向撞了过去。
罗玛尼和幸存的迦勒底员工不约而同地看向凭空出现的通道。
“玛修，戒备！”罗玛尼对身前的通讯装置喊道，希望以此提醒身处特异点F的两人。
李华猛然惊醒，刺耳的惨叫声短暂地响起，宛若置入水中的石子飞速沉寂。
李华呆呆地望着天上的大洞，大洞另一端是通红的天球。
“怎、怎么回事？”李华四下张望，没看见奥尔加玛丽的身影，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稍微解释一下的话，我通过圣杯将两边的时空链接在了一起，然后把奥尔加玛丽丢进了迦勒底亚斯。”
李华看见雷夫的瞬间，眼一下睁大，睡意全无。
玛修持盾挡在李华身前：“那个人很危险，请呆在我的身后。”
李华用只有玛修和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玛修，我还有一划令咒……”
“我听得见。”
和Saber给李华的感觉不一样，面对现在的雷夫，李华莫名感到毛骨悚然。
“在管制室和你们分别的时候，我其实有一句想对你说。”
“你愿意放过我们吗？”李华试图为玛修和自己寻找一条生路。
雷夫没理会李华，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很幸运，你真的很幸运’。”
闻言，李华伸手摸了摸缠在自己脖颈上的绷带，挤出来的笑容很是苦涩。
现在的局面，李华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活。换而言之，玛修和自己的性命取决于雷夫是否想放过她们二人。
“让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是专门为了处理你们人类而被派来的2015年的负责人。”
“你们对人类史做了什么？无法观测2016年的是因为你们对人类史做了什么事情。”罗玛尼的精神紧绷着。
“人类已经灭亡了，你们无法观测到的未来已经被我们彻底烧成灰烬，你们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而你们，你们这些苟延残喘下来的家伙不过是依靠着迦勒底亚斯的磁场。”
李华抓住雷夫的口中的关键信息——“你们”，也就是说雷夫还有其他同伙。
罗玛尼说：“之所以无法和外部取得联系并非通讯故障，而是因为接受通讯的对象已经消失。”
雷夫“哼”了一声：“我挺后悔没最先杀了你，不过这也是无意义的、徒劳的抵抗。”
李华仰头看着那个一副高高在上的家伙。
压抑着怒火，李华问：“我想知道你杀死我的家人、朋友的理由。”
“理由？”名为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的存在如此说道：“因为你们毫无意义！因为你们无能！因为你们失去了我们王的宠爱！”
“你们的王又是谁？”李华平静地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雷夫被李华逗乐了。
李华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你要杀了我吗？”
“……你，一个不是魔术师又没有天分的普通人，一个刚死里逃生的人，用不着我出手，你自己就会在我看不见的犄角旮旯里凄惨地死去。”
面对雷夫的嘲讽和鄙夷，李华没说什么。
雷夫的声音刺耳，但又是事实。
但那不意味着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要报仇……对于那种存在，报仇什么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华更换了思路。
我要报复他们，尽我所能地去报复他们，在他们的蓝图上踩上几脚。
“本来还想继续欣赏你们的穷途末路，我还有其他工作，你们就和崩塌的特异点一起被时空吞没吧。”
雷夫消失在李华的视野。
随着雷夫的消失，由雷夫打开的空洞也一起消失。
“医生！请立刻进行灵子转移。”玛修护住失去意识的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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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撑开眼，映入眼的是冷冰冰的天花板。
自己正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而一个和蒙娜丽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性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李华歪头看着女性，脸上没什么表情：“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锵锵~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这位酷似蒙娜丽莎的女性用着轻佻的语气说道。
“你说，我再听。”李华没动作。
女性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如果我们能解决那些不明存在制造的特异点，我们就有重归正轨的可能。”
李华猛然坐起：“真的？”
“比珍珠还真。”见李华有了反应，女性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李华，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夺回属于我们的未来吗？”
李华没有犹豫：“当然。”
脸上有了笑意的李华，看了眼挂在椅子上的白大褂，桌上还摆放着没喝完的咖啡。
在自己昏迷的时间，罗玛尼也没怎么放松……
李华问：“玛修怎么样了？罗玛尼呢？”
“玛修没什么大碍，她和罗玛尼在管制室忙活，需要我带你去吗？”
“好。”
李华掀开被子，穿上鞋，把被子整理好跟着这位很是眼熟的女性出了医务室的门。
“蒙娜丽莎？”李华试探地问。
“嗯哼~猜错了哦，我是达·芬奇亲哟。我在迦勒底还有间魔术工坊，里面出售着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总之欢迎你来购买，都是100%的友情价。”
“达达、达·芬奇！啊？那蒙娜丽莎又是谁？你是蒙娜丽莎，那蒙娜丽莎是达·芬奇？！”李华一脸呆滞，说话的声音颤抖着。
“这个嘛，说来话长……”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芙芙站在原地目视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芙”了一声。
（第二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Sab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