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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洗澡 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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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槐已经不需要通过睡眠来恢复精力了,但很显然这个废物师兄还需要。他在洗漱,宥槐帮他铺从山上带下来的柔软被褥。这被褥兴许是晒在他院子里的槐树下,又被他屋子里的熏香熏着,一抖开全是温初身上那种甜腻的味道,顺着呼吸钻进体内。
宥槐屏息,皱眉给他扫平整,再一看那人脱了外袍,就穿了一件白色中衣朝自己走来。
温初身体不好,不太出门,皮肤白的能看见血管,游魂似的,冲他嫣然一笑。宥槐在榻上盘腿坐着,那一双冰冷的脚就轻车熟路地往宥槐腿上搁。
“好师弟,帮我暖暖。”
宥槐太阳穴青筋直跳,在他的惊呼声中扯过被子,给人裹得严严实实粽子一般,这才闭上眼引气入体,开始每日修行。才运行了一个周天,忽觉身上某处温度骤降,猛地睁开眼,一手刀险而又险悬在温初颈侧。
这人不知什么毛病,都被裹成蚕蛹了,还倔强着弓起身子,往他身边靠。
被打扰了修行,他语气不善:“师兄又有什么吩咐?”
“好师弟……”那“游魂”费力从被子里抽出只手,冰块似的贴着他,嘴唇上那点血色都没了,一头黑发在挣扎间蜷曲散乱,“我还是好冷……”
温初的心病犯了。
他乌黑的被汗水浸湿,精致的五官皱起,人也抱着膝盖在榻上缩成一团。他还是有进步的,至少没喊疼,只是下意识地贴着宥槐这个热源,企图通过肢体接触从他的身上取得片刻温暖。
宥槐静静地坐着,看他脸色苍白,长睫毛湿漉漉地颤栗着,手背绷出脆弱的青筋,皮肤单薄到近乎透明,一截细白的腿紧紧夹着。
他咬着手帕的一角——对了,这人还有洁癖,发作时口中咬着的东西必须是自己的、清洁过的,若是没有帕子,他就会咬自己的嘴唇、咬自己的手指。宥槐第一次跟他出门的时候,就撞见过他因为把帕子给了一个街边的小姑娘擦眼泪,自己半夜疼的把嘴唇咬破,嫣红的血润的唇珠色泽鲜艳,仿佛平淡水墨中填了一笔重彩。
“槐……小槐……”
晶莹的唾液濡湿了帕子,厚叠的手帕抵着他的牙,叫他合不拢嘴。
正出神,才发现温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一双眼睛水雾弥漫,似乎有些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冷漠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宥槐并不想暴露自己对他的看法,山上都是爱护他的蠢人,自己可不想成为蠢人的靶子。于是他那只悬空的手还是落下去,落在了温初脆弱易折的脖颈上,摩挲片刻,杀意被陌生的悸动冲散,给他送了股精纯灵力。
温初身体的颤抖缓缓平歇,那双眼睛依旧失神望着宥槐,好像他的主人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
头发蜷曲着,雪白的中衣贴身,随着他的坐姿,胸口大喇喇敞开一块。
“谢谢小槐。”他软软地使唤人,“我想洗澡。”
又要打水,还要热水。
宥槐出门喊了店小二,回来自己盘腿在榻上,等热水送上来半柱香了,才脱离修炼状态,打算敷衍一下这位大师兄,却没想到入目就是分明的黑白二色。
温初背对着他坐在浴桶中,单手撩起湿润的黑发,脊背、脖颈,在视野里一晃而过。
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细嫩。
不过想到这人挑剔的行径,事事皆有可能。
娇气包拿着块小白帕子在身上费劲地擦呀擦,一次只擦一点点,看着就费劲,等他自己洗完,估计水都要凉了。
“吱呀”一声,宥槐下榻走到他身后,用长了剑茧的手摩挲过他光裸的肌肤:“师兄,我来帮你吧。”
热水清澈,他低头,呼吸微滞,身体蓦地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
雪白的,圆润的,挺翘的。
啪!
一滴血在浴桶中绽放,他被惊醒,连忙给自己止住鼻血。
好在这个蠢蛋大师兄耳不聪目不明,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的手隔着帕子寸寸抚过他的背脊,从皮囊到骨肉,那里每一寸都极致完美,手顺着滑入水中,滑下——
“我……我自己来……”
温初有些慌乱地按住了他的手。
可惜了。
宥槐有些心猿意马地想,真想在他颐指气使地时候把人按住,按在腿上,好好教训一下乱勾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