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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股东大会 中环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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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核心商务区,许氏集团总部顶层玻璃会议厅,整面落地幕墙俯瞰整片维港海岸线,冷调大理石地面反光映出一西装革履的商界长辈,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咖啡与利益博弈的紧绷气息。
今日是许氏集团年度临时股东大会,议题直指集团唯一继承人——许弥。
昔日一头标志性浅金长发的少女,今日彻底换了模样。她将发色染成沉敛黑棕,长发一丝不苟束成低马尾,碎发贴合下颌线条,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黑色西装,挺括垫肩衬出一米七四高挑挺拔身段,窄腰西裤勾勒笔直长腿,脚下一双哑光黑色尖头皮鞋,褪去Livehouse里吊带热裤的野性松弛,周身铺展属于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凛冽气场,独自坐在长桌最末位,身边停放一台黑色库里南,是她今日参会专属代步座驾。
长桌主位坐着许弥的大伯,许氏集团第二大股东,指尖夹着古巴雪茄,脸色沉郁,字字句句带着长辈压制晚辈的强势:“许弥,你成年后动用个人信托基金斥资搭建地下乐队、自费举办全港岛巡演,已经严重损耗许家在外商业口碑。城中各大合作豪门纷纷递来问询,质疑许家正统继承人沉溺不务正业的地下摇滚,耽误既定商业联姻计划,拖累集团地产、酒店连锁合作项目。今日股东大会,全体股东统一表决,要求你立刻解散「雾轨」乐队,收回所有投放在录音棚、巡演舞台的资金,回归集团接手地产板块业务,否则我们将联合冻结你名下全部家族流动资金,切断你的信托月度拨款。”
话音落下,长桌两侧十数位股东纷纷附和,中年男人、贵妇长辈轮番开口,句句裹挟资本威逼,认定地下摇滚是上不得台面的消遣,认定许弥手握亿万家底却肆意挥霍,拿家族声誉换取一时玩乐。
“和城西林家的联姻合约已经拟好,下周就要正式会面,你一心扎进潮湿喧闹的Livehouse,丢尽半山许家脸面。”
“那些地下音乐人只会拖累你的眼界,趁早断掉来往,专心打理集团产业才是正途。”
“冻结流动资金只是第一步,若你执意顽抗,我们有权收回半山私人录音棚、独栋别墅的产权,全部划归集团商用资产。”
层层施压裹挟而来,会议厅压抑窒息,旁人若是年轻小辈,早已在一众商界长辈的联合逼迫下妥协退让,可许弥脊背挺直,坐姿稳如磐石,黑棕长发束起,抬眼环视全场,眼底没有半分慌乱怯懦,只有沉淀已久的冷静疏离,一米七四的高挑身段往座椅上一靠,气场分毫不输在座沉浮商界数十年的长辈。
她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清晰,打断此起彼伏的指责声,冷冽平缓的声线穿透满室喧嚣:“第一,我投入乐队、录音棚、巡演的全部资金,均为十八岁成年时独立划分的个人信托资产,不属于许氏集团公共流动资金,诸位股东无权干涉支配;第二,商业联姻是长辈单方面敲定的规划,我从未签署任何意向协议,我的婚姻、人生选择,无需为集团商业合作让步;第三,「雾轨」乐队所有支出全部由我个人承担,从未挪用集团一分营收,非但没有损耗许家口碑,反倒吸引大批港岛年轻消费群体关注旗下文创酒店,无形拓宽集团年轻客群市场,诸位只看见地下摇滚的所谓‘不入流’,看不见背后潜在的文创商业价值。”
条理清晰的三段辩驳,字字有据,没有半分少女的软弱,将一众股东的威逼一一拆解。
大伯猛地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语气强硬:“信托资产依旧依托许家产业根基,我们手握冻结权限,只要你不肯解散乐队,下个月起你的所有流动资金尽数封存,录音棚、巡演场地租赁费用,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大可一试。”许弥唇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弧度,指尖点开随身携带的平板,屏幕投射出公证过的信托条款、独立资产分割文件,“律师早已提前确认,这份独立信托完全脱离集团管控,诸位股东无权单方面冻结,强行操作只会触发法务诉讼,许氏集团要承担巨额违约赔偿,还要公开登报致歉,到时候损失集团声誉的,不是我,是在座各位手握股权的长辈。”
满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没想到这个常年泡在地下Livehouse的小姑娘,早已提前做好万全法律预案,堵死了他们资本挟制的路子。
会议厅之外,总部大楼露天停车坪,一台黑色迈巴赫安静停靠在树荫下,梁曼殊坐在驾驶位,手机屏幕不停弹出家族打击乐工作室、自家实业公司发来的加急文件,弹窗一条接着一条,全是亟待她亲自签字审批的业务报表、学员集训安排、乐器厂房采购合同。
她本应留在市中心打理属于自己的完整产业,工作室、实业厂房、线下演奏沙龙,是她打拼数年、独属于自己一生的事业根基,今日放下堆积如山的工作赶来许氏集团大楼,仅仅是放心不下许弥独自面对一众股东长辈的逼迫,心底藏着直白热烈的偏爱,却从不会为这份心意搁置自己的人生主线。
梁曼殊指尖滑动手机屏幕,快速远程批复几份加急文件,副手发来的厂房设备调整方案,她逐条标注修改意见回复,片刻都没有耽误自家产业运转。她清楚,自己有独当一面、完整独立的人生,家族实业、打击乐工作室是她不可退让的根基,前来等候只是出于知己间的惦念,哪怕许弥今日真的被冻结资金、陷入困境,她出手相助也不会掏空自身产业根基,永远把自己的人生与事业放在第一位。
车窗降下,她抬眼望向顶层会议厅巨大的落地玻璃,隐约能看见许弥挺拔冷冽的身影,眼底藏着担忧,却没有贸然推门闯入会议室干预家族内部博弈,她分得清分寸,许弥的家族纷争,终究要许弥自己直面解决,她能做的,只是守在场外,随时等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扶,却绝不会丢掉自己的人生轨道,依附陪伴对方。
停车坪另一侧,黑色奔驰大G安静停放,谢逾白背着标志性的帆布编曲笔记本包,靠在车身边,指尖不停在平板编曲软件上滑动,屏幕铺满适配下一站铜锣湾巡演的迷幻编曲,沿途收录的市井环境音、声场调整参数逐条记录,哪怕等候的间隙,也从未停下属于自己的音乐创作。
他本可以留在私人录音棚打磨个人专辑,跟随许弥来到这里只是放心不下,可巡演、陪伴、知己情谊,永远只是阶段性插曲,编曲、制作、奔赴欧洲厂牌进修,才是贯穿他一生不变的主线,哪怕此刻担忧会议厅内的许弥,手中编曲平板也始终没有放下,创作从未中断。
苏知奈抱着贝斯琴包独自站在远处树荫,冷灰色短发垂落,指尖轻拨琴弦,一段低沉疏离的贝斯旋律隔绝外界所有喧嚣,她早已敲定英国贝斯进修行程,今日前来只是同行伙伴的陪伴,不会因为许弥遭遇家族施压,打乱自己既定的海外深造计划;傅景衍蹲在大G车尾,整理采风录音笔里的港岛街巷素材,规划巡演结束后的环岛民谣采样之旅,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节奏吉他创作里,不掺和豪门股权博弈的紧绷氛围。
会议厅内的对峙持续整整两个小时,一众股东轮番施压,从冻结资金、收回房产,到切断圈层人脉、切断媒体资源,所有资本威逼手段尽数使出,许弥始终从容冷静,逐条拿出法律文件、资产证明、文创营收数据一一反驳,一米七四的高挑身形坐在黑色西装里,气场稳稳压住全场,没有半分退让妥协。
“我不会解散乐队,不会放弃巡演,更不会接受你们安排的商业联姻。”许弥合上平板,黑棕束发下的眼底一片清明,“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掌控,许家的产业是诸位长辈的事业,迷幻摇滚与地下独立音乐,是我毕生坚守的道路,二者互不冲突,不必强行捆绑逼迫我二选一。”
大伯气得面色铁青,却拿不出任何合法手段制裁她,信托条款白纸黑字摆在桌面,强行冻结资金只会让集团陷入巨额法务纠纷,一众股东彼此对视,沉默不语,这场股东大会的威逼,终究没能撼动许弥分毫。
会议宣告暂时休会,长辈们纷纷起身离场,脸色阴沉,临走前放下狠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后续会动用其他资本手段阻挠乐队巡演。
许弥独自收拾好平板与文件,起身走出会议厅,黑色西装裤脚踩过冷调大理石地面,走出顶层玻璃大门,迎面撞上停车坪等候的四人。
梁曼殊第一时间放下手机里源源不断的公司加急文件,迈巴赫车门推开,快步上前,眼底藏着真切担忧,却依旧保持克制距离,没有上前贸然触碰;谢逾白收起编曲平板,笔记本包依旧背在肩头,安静等候,眼底只有知己间的温和惦念;苏知奈、傅景衍各自抱着乐器,安静伫立,给她留出独处缓冲情绪的空间。
许弥抬眼扫过四人,黑棕长发束起,西装衬出凛冽气场,心底清楚,场外等候的几人各有完整独立的人生,梁曼殊有自家实业与打击乐工作室,谢逾白有编曲专辑与海外进修路,苏知奈、傅景衍各有奔赴远方的音乐规划,他们愿意在此等候,是知己间的善意,却不会为了她舍弃自己的人生主线,这份清醒自持,也是五人同行至今从未生出隔阂的根基。
她轻轻颔首,声音褪去会议厅内的冷硬,多了一丝浅淡疲惫:“会议结束,长辈暂时妥协,但后续一定会有新一轮资本打压,巡演、录音棚都要提前做好防备。”
梁曼殊点头,抬手晃了晃依旧弹出消息的手机,直白坦诚:“我这边公司还有一堆文件要远程处理,只是放心不下过来等你,若是后续资金、场地出问题,我自有渠道兜底,但不会过度动用自家产业根基,我的事业永远排在第一位。”
一句话清晰划清边界,扶持是情分,自我人生是根本,哪怕心生偏爱,也不会本末倒置。
许弥望向远处的黑色库里南,抬手松了松西装领口,黑棕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维港海风掠过停车坪,吹散会议厅裹挟两小时的压抑紧绷,豪门资本暗流汹涌,可她手握独立资产、周全预案,还有身边四位各守本心、互不捆绑的同行伙伴,纵使前路打压不断,也自有底气一一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