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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重金拒 全国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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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巡演场地、本地私人艺术展厅两套兜底方案全部敲定,雾轨乐队首场解封恢复演出定在城郊一处不受资本控制的私人艺术展厅,消息刚对外放出,傅景衍第一时间闻讯赶来,再度抛出极尽浮夸的重金手段,妄图买断整场专属档期,制造独处相处机会,拉近和许弥的距离。
演出前一日午后,傅景衍带着两名私人财务助理、一叠盖好集团公章的大额资金协议踏入私人艺术展厅后台,一身限量高定休闲西装,手腕镶嵌钻石的腕表熠熠生辉,周身漫着豪门子弟挥金如土的散漫矜贵气质。他径直走到许弥面前,将厚厚一沓资金合同摊开在桌面,纸面标注的金额足以直接包揽整场演出所有成本,额外附赠展厅全年独家租赁权、全套进口顶级舞台设备,附带数十场一线城市顶级livehouse专属黄金档期。
“弥弥,我直接重金买断这场恢复演出全部档期,整场展厅只接待你和乐队,不对外开放散客观众,演出结束后场地任由你使用,想排练、做原创录音都可以。”傅景衍唇角扬起张扬随性的笑意,语气里带着金钱堆砌出来的优越感,自以为这份丰厚优厚的条件,足以打动许弥,“后续我名下文娱产业旗下所有演出场地全年对你开放,不用再受那家资本全城封杀的制约,所有舞台资源全部无条件供给你,不用再四处奔波联络小众场馆。”
他口中的重金买断、全年场地资源,于寻常独立音乐人而言是求之不得的顶级机遇,可傅景衍抛出这一切的初衷,从来不是共情雾轨乐队被资本全城封杀、无路登台的艰难,更不是发自内心欣赏许弥的原创音乐理想,仅仅只是一时心动上头的消遣心态。
在傅景衍的人生排序里,家族庞大集团产业运营、日常酒会派对、马场海岛各类玩乐消遣才是贯穿一生的核心主线,追逐许弥、砸重金制造盛大示好排场,只是平淡奢靡豪门生活里调剂新鲜感的插曲。看见许弥接连遭遇资本打压、全城场馆封杀,四处奔波寻找小众演出场地,他便想着靠重金买断档期,制造二人独处的私密演出氛围,满足自己一时兴起的征服欲,新鲜感褪去后,便会如同过往所有消遣玩伴一般慢慢疏远,不会投入半分真心共情她坚守独立音乐的挣扎与执念。
乐队队员站在侧旁静静观望,鼓手陆野、键盘手等人看着桌面上数额惊人的资金协议,心底清楚这份馈赠暗藏的功利心思,默默不做言语,等候许弥做出回应。许弥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奢华的资金条款,面上维持温和得体的神态,心底早已将对方浮夸示好背后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半分动摇。
展厅后台还有数名场地工作人员、巡演筹备工作人员在场,众人目光尽数落在二人与桌上重金协议之上,傅景衍笃定当众抛出优厚资源,许弥碍于场地封锁的困境,必然难以拒绝,定会顺势接纳自己的示好,拉近二人距离,却没料到许弥温和开口婉拒,直白戳破他骨子里对独立音乐的全然不解,不留半分情面,彻底打碎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许弥微微侧身,将桌上资金协议轻轻推回傅景衍面前,唇角维持浅淡温和笑意,语调平缓有礼,却字字清晰划清边界,当众婉拒全部重金馈赠:“多谢傅先生愿意拿出巨额资源相助,但这场恢复演出我不能接受你的买断安排。我们乐队被资本全城封杀,四处寻觅小众场地登台,所求从来不是独家私密场地、重金堆砌的舞台资源,而是能面向所有普通听众、纯粹展示原创音乐的公开舞台,买断全场不对外售票,便失去了我们坚持线下演出的全部意义。”
傅景衍脸上的张扬笑意微微僵住,下意识想要开口辩驳,却被许弥抢先一步,直白点出他根本不懂独立音乐内核,一针见血戳破他仅把舞台当作消遣示好工具的本质:“你手里握着海量顶级演出场地资源,却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任何一首原创迷幻摇滚,分不清编曲鼓点、失真吉他音色之间的层次差别,分不清我们对抗资本、坚守独立舞台的挣扎与执念。你砸重金买断档期、赠送全年场地,只是一时心动想要制造独处机会,把我的音乐、我的舞台当成打发闲暇时间的消遣道具,从来不会真正共情我们这群独立音乐人无路登台的难处,这份资源馈赠,我不能收下。”
一番话语温和却锋利,没有尖锐争吵,却直白撕开傅景衍浮华示好外壳下的内里本质,当众不留情面,彻底击碎他自以为能用金钱轻易打动许弥、拉近二人关系的全部幻想。周遭工作人员、乐队队员静静伫立,清晰听懂许弥婉拒背后清醒自持的内核,不贪恋豪门重金堆砌的舞台便利,不愿沦为旁人闲暇消遣的点缀,死守属于独立音乐纯粹公开的舞台初心。
傅景衍指尖攥紧资金协议边角,眼底泛起几分挫败、不甘交织的情绪,一时执念上头,还想继续劝说,抛出更多优厚条件试图挽回:“只要你点头收下这份档期买断协议,我可以立刻动用集团资源,直接彻底打压封杀你的那家文娱资本,一劳永逸解决全城场地封锁的麻烦,不用再依靠谢逾白、梁曼殊两人的人脉周转。”
许弥轻轻摇头,眼底笑意淡去几分,分寸依旧得体,态度却更加坚定:“对抗垄断资本,我们手里有完整反垄断证据、全国巡演场地渠道、跨省文旅产业兜底资源,有完整合法的维权路径,不必依靠你的私人产业打压手段。我想要的是靠音乐本身站稳舞台,而非依附旁人重金施舍的便利,你的消遣式示好,从来不是我需要的支撑。”
话说到此处,傅景衍清楚自己所有重金铺排的示好手段尽数落空,当众被直白点破不懂音乐、仅把舞台当作消遣,颜面尽失,一时上头的执念瞬间被浇灭大半,手里厚厚的资金协议再也无从递出,只能沉默收回,眼底满是落空的失落。
短暂沉默过后,傅景衍心底的不甘、挫败慢慢褪去,豪门子弟刻在骨子里的清醒逐渐回笼,清晰认清自己人生主次,追逐许弥不过是闲暇消遣,家族庞大集团产业运营才是贯穿一生的核心重心,不必为一段新鲜感落空的插曲过度沉溺。
他抬手将资金协议交给身旁财务助理收好,收敛方才张扬的示好姿态,语气恢复平日散漫淡漠:“是我考虑不周,忽略了你想要面向大众公开演出的想法,也确实没有静下心认真钻研你的原创音乐,方才言语多有唐突,我收回这份买断档期的提议。”
旁人或许会因一时心动执念上头,不顾一切耗费资源追逐心仪之人,可傅景衍从小在豪门产业竞争环境长大,自幼被灌输家族企业传承运营的重任,心底分得清孰轻孰重。一时想要靠近许弥的执念,只是平淡奢靡生活里一场调剂新鲜感的消遣,就算此刻满心挫败,也不会为此打乱自己既定的人生规划,更不会投入全部真心、动用集团核心产业只为讨好一人。
他手机持续弹出集团总部高管发来的消息,海外分公司季度营收报表、下周跨国商业酒会筹备、旗下地产项目招标方案一沓事务等待他处理,方才耗费半日前来展厅重金示好,已经挤占了部分产业工作时间,心底早已盘算结束这场落空的示好后,立刻赶回集团处理堆积如山的运营事务。
“下周海外集团有连续三日的产业峰会,我必须全程到场主持对接,后续各类私人酒会、马场活动也早已排满日程。”傅景衍淡淡开口,直白道出自己人生主线,“追逐你的念头只是闲暇之余的消遣,就算此刻没能达成心愿,我终究要回归属于自己的豪门人生主场,集团产业运营永远是我第一顺位的人生重心,不会为任何人停下既定生活节奏。”
这番话坦荡直白,彻底划清二人之间的边界,许弥清楚听懂内里深意,没有再多言语劝说,只是轻轻颔首示意知晓,转身走到舞台侧方,和乐队队员继续核对次日恢复演出的舞台走位、曲目编排,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傅景衍身上。
傅景衍在后台短暂停留片刻,见许弥全然投入舞台筹备,丝毫没有因自己重金示好落空产生半分惋惜,心底那点残存的执念彻底消散,不再继续逗留,带着财务助理转身离开私人艺术展厅,驱车奔赴集团总部处理搁置半日的产业工作,将这场落空的消遣示好抛在脑后,重新回归属于自己豪门产业运营的人生主线。
傅景衍离去后,乐队全员围到许弥身侧,纷纷感慨她方才当众婉拒重金馈赠时的清醒通透,换作其他独立音乐人,面对全年独家场地、巨额资金扶持,很难做到这般不留情面直白回绝。
鼓手陆野擦拭鼓槌,由衷开口赞叹:“换作我们,很难拒绝这么优厚的舞台资源,你却一眼看穿他只是拿音乐当作消遣示好的工具,守住了我们想要面向普通听众、纯粹做独立音乐的初心。”
许弥走到舞台中央麦克风架旁,指尖轻轻抚摸麦身,唇角勾起松弛淡笑:“重金堆砌的私密专场看似光鲜,却失去了独立音乐原本的意义,我们对抗资本全城封杀,四处奔波寻觅小众场地,就是为了拥有不受金钱、人脉裹挟的公开舞台,不必依附任何人的馈赠才能登台。傅景衍的人生重心是家族产业与玩乐消遣,追逐我只是闲暇插曲,我的人生主线是原创音乐与自由舞台,二者本就无法契合,婉拒是必然结果。”
次日,私人艺术展厅恢复演出如期举办,全场对外开放售票,数百名普通听众入场观演,没有傅景衍重金买断的封闭私密氛围,只有纯粹的旋律与台下热爱独立音乐的观众。许弥站在舞台中央,浅金色长发随旋律晃动,从容演唱每一首承载挣扎与热爱的原创曲目,不靠任何人的重金扶持,仅凭自己、乐队、一众相助之人铺垫的渠道,稳稳守住纯粹属于音乐的公开舞台。
远处城市商业写字楼内,傅景衍正坐在集团高层会议室内,翻阅海量产业运营报表,昨日私人展厅重金示好落空的插曲早已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家族集团的运营工作,追逐许弥带来的一时心动与执念彻底消散,回归属于他的豪门人生主场,家族产业运营永远是他不可撼动的人生重心,消遣插曲转瞬即逝,不会撼动分毫既定人生轨迹。
二人各有完整独立的人生主线,傅景衍以豪门集团产业、自在玩乐为核心,一时心动只是闲暇消遣;许弥以纯粹原创独立音乐、面向大众的公开舞台为毕生追求,不贪恋金钱堆砌的捷径,清醒回绝带有功利消遣意味的重金馈赠,各自守好属于自己的人生主场,永远是自己故事里无可替代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