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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第八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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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升学选择与永远差一名的校花
第二天早晨，住宅区的街道一如往常地安静。
阳光从树叶缝隙间落下来，在道路上形成细碎光斑。
小樱背着书包，和藏马并肩往学校方向走。
她今天把金色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后颈处却贴着一块薄薄的药膏。每走几步，她就会抬手摸一下被八手击中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更加阴沉。
“可恶。”
小樱咬牙切齿。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人贩子绑架我。”
藏马走在她身侧，听见这句话后，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
真正绑架她的八手已经彻底消失。
可小樱从被救回来以后，便一直坚持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她只知道放学途中被人从背后袭击，醒来时已经回到家中。
至于废弃工厂、妖怪和那个神秘巫女，她似乎毫不知情。
“要是被我抓到——”
小樱握紧拳头。
“我一定先让他体验一下被人从后面敲晕是什么感觉。”
系统冷静说道：
【袭击宿主的并非人贩子。】
“我当然知道。”
【真正凶手已经被宿主亲自净化。】
“这是说给秀一听的。”
【宿主演技自然。】
小樱继续捂着后颈抱怨：
“真是的。”
“打到我脖子很痛耶。”
藏马看向她贴着药膏的位置。
“还很痛吗？”
“不好。”
小樱回答得毫不客气。
“昨天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
事实上，她恢复能力远超普通人。
经过系统治疗和迪路兽的圣光辅助，伤处今天早晨已经只剩下一点轻微酸痛。
可想到自己居然毫无防备地被八手从背后击晕，她便觉得这块后颈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藏马停下脚步。
“让我看看。”
“早上哥哥已经检查过了。”
“我只是确认一下。”
小樱稍微侧过身体。
藏马抬手拨开她低马尾附近的金色发丝。
少年指尖触碰到药膏边缘。
动作十分小心。
“红肿已经消了一些。”
“可是里面还痛。”
藏马的手指隔着药膏下方，轻轻按了按附近没有受伤的位置。
“这里？”
“再左边一点。”
他的指尖往旁边移动。
小樱舒服得眯起眼睛。
“就是那里。”
藏马干脆站到她身后，用适中的力度替她按摩僵硬的颈侧。
小樱原本还在咬牙切齿地诅咒“人贩子”，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秀一。”
“嗯？”
“你的手法不错。”
“妈妈偶尔肩膀不舒服，我会帮她按摩。”
“原来是志保利阿姨教出来的。”
“你舒服一点了吗？”
“右边也按一下。”
系统沉默片刻。
【宿主适应得十分自然。】
“免费的按摩为什么要拒绝？”
【任务对象昨晚为了寻找宿主，带伤跨越大半座城市。】
小樱眼神微微变化。
她当然知道。
昨晚在藏马怀里装昏迷时，能够清楚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肩膀受伤。
手臂也有擦伤。
即便如此，他依旧抱着她一路回到星野家，直到星野阳确认妹妹没有危险才肯离开。
小樱通过系统屏幕看见，藏马离开时脚步都有些不稳。
她没有揭穿。
只能在今早出门时，偷偷往他的书包里放了一小瓶恢复药水稀释后做成的饮料。
藏马还以为是她赔礼送的果汁。
“你的伤呢？”
小樱忽然问。
藏马按摩的动作微微停顿。
“什么伤？”
“昨天找到我的时候，你衣服上有血。”
“我醒来以后看见了。”
她自然不能说自己从头到尾都醒着。
藏马语气平静。
“寻找你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
小樱差点笑出声。
堂堂妖狐藏马，居然会用“摔了一下”解释被八手打出来的伤。
和她所谓的“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半斤八两。
“摔得这么严重？”
“那里光线不好。”
“秀一。”
“嗯？”
“你说谎的时候，表情也很自然。”
藏马低头看她。
小樱笑得十分无辜。
“不过没关系。”
“每个人都有秘密嘛。”
藏马眼神微微一动。
这句话像在暗示什么。
可女孩已经重新往前走，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系统在意识中评价：
【宿主正在试探任务对象。】
“我没有。”
【宿主刚才明显故意强调秘密。】
“提醒他不要一直调查神秘巫女而已。”
【任务对象已经在怀疑她与你存在某些关联。】
小樱脚步微顿。
“怀疑到什么程度？”
【仅限声音与动作习惯存在熟悉感。】
【九月换装与系统遮蔽仍然有效。】
“那就好。”
藏马走回她身边。
两人继续上学。
安静片刻后，藏马忽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对喜多屿麻弥没有兴趣。”
小樱眨了眨眼。
她完全没想到藏马会突然提起昨天的告白事件。
“阿拉。”
她故意拖长语调。
“可是喜多屿同学很可爱啊。”
“长得漂亮。”
“性格活泼。”
“而且对灵异事件很有兴趣。”
她笑眯眯地侧过脸。
“秀一真的不喜欢吗？”
藏马看着她。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哪样的人？”
“只要有人长得可爱，便会接受她的感情。”
“可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需要先有吸引力吧。”
“外表不是决定因素。”
“那什么才是？”
藏马绿色眼睛静静注视她。
“相处。”
“信任。”
“以及那个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小樱对上他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产生一点细微的不自然。
她很快移开视线。
“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呢？”
“所以我已经拒绝她了。”
小樱惊讶地转回来。
“这么快？”
“昨天就拒绝了。”
“我走了以后？”
“嗯。”
“你一点都没有考虑？”
“没有必要。”
系统忍不住说道：
【因为任务对象喜欢的人正站在面前。】
小樱立即在心里反驳：
“不要随便代入攻略剧情。”
【这是事实判断。】
“你又没有证据。”
系统默默看着隐藏多年的满格好感度与告白记录。
【……】
【本系统确实没有能够公开展示的证据。】
小樱不知道系统这句话里藏着多少秘密。
她只是有点可惜地叹气。
“喜多屿同学条件很好。”
“你为什么一副遗憾的样子？”
藏马语气里多了一点不满。
“因为青春恋爱故事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你只是想看热闹？”
“也不完全是。”
小樱伸出手指认真分析：
“如果你有女朋友，以后就不会总是等我放学。”
“也不用每天一起回家。”
“我也可以多陪巴达兽和迪路——”
她及时停住。
藏马抓住了重点。
“迪路？”
“玩偶系列。”
小樱面不改色。
“新推出的迪路兽玩偶。”
这些年来，源氏集团推出的数码宝贝玩偶与绘本早已遍布市场。
巴达兽、迪路兽、亚古兽、加布兽等形象都十分受欢迎。
小樱偶尔提起它们，已经不会引起家人怀疑。
藏马却没有被完全转移注意力。
“你希望我有女朋友？”
“也不是希望。”
“只是觉得很正常。”
“那如果我不想呢？”
“那就不交。”
“所以你不要总把我推给其他人。”
藏马语气平静。
但那份认真让小樱难得没有立刻反驳。
她低头踢了一下路边小石子。
“知道啦。”
系统在脑海中冷冷评价：
【任务对象已经表达得接近明示。】
【宿主若继续装傻，本系统建议检查情感识别模块。】
“我只是不喜欢自作多情。”
【任务对象七年来只等宿主一起回家。】
“因为我们住隔壁。”
【只对宿主解释自己的感情状况。】
“因为昨天我看见了。”
【被其他女生告白以后，第一件事是向宿主澄清。】
小樱脚步越来越快。
“系统，你今天话很多。”
藏马看着她忽然加快步伐，唇角轻轻扬起。
至少她没有继续说喜多屿麻弥与他很适合。
这已经算一点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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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教室后，小樱将书包放好。
距离早读还有一段时间。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意大利语小说，安静地翻到昨天留下书签的位置。
阳光从窗外落在她身上。
十五岁的星野樱早已是学校公认的校花。
金色大波浪长发柔顺垂落，海蓝色眼睛清澈明亮。随着年龄增长，原本可爱精致的五官逐渐多出几分优雅。
即便她只是安静坐着看书，也会引来教室里不少人的视线。
一名刚进教室的男生偷看了她好几次，才红着脸回到座位。
旁边女同学见状笑道：
“别看了。”
“再看也不敢过去说话。”
男生立刻否认：
“我只是在看她手里的书。”
“你看得懂意大利语？”
“封面也可以看。”
女同学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藏马坐在小樱旁边的位置。
他拿出课本，却没有立刻翻开。
“昨天老师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樱视线仍然停留在小说上。
“讨论升学。”
“高中？”
“嗯。”
她翻过一页。
“老师问我有没有想过以后去哪里读。”
藏马问：
“你怎么回答？”
“还没有决定。”
“老师推荐了盟王高中。”
藏马动作稍微停住。
“盟王高中？”
“对。”
小樱终于抬起头。
“听说升学率不错。”
“教学资源也好。”
“而且爷爷认识学校董事会的人。”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老师大概觉得我去那里最合适。”
“你自己呢？”
“我都可以。”
“没有特别想去的学校？”
小樱托着下巴想了想。
“离家不要太远。”
“校服好看。”
“食堂的饭不要太难吃。”
“图书馆藏书多一点。”
藏马无奈。
“这就是你的全部标准？”
“还有不能强制参加太多补习。”
“我不想每天放学还要留到晚上。”
系统吐槽：
【宿主以全校第二名成绩提出避免补习要求。】
“我的成绩又不需要补习。”
小樱的确有资格这么说。
从进入学校开始，她与藏马便一直占据年级前两名。
藏马常年稳坐第一。
小樱则几乎固定在第二。
两人的分数差距通常只有几分，有时甚至只有一道题。
所有老师都认为，只要小樱稍微认真一些，完全有可能超过南野秀一。
偏偏她本人对第一名毫无兴趣。
考试前仍然会看小说。
作业做完就不愿多写一题。
老师给她额外练习，她还会理直气壮地问：
“完成这些会有点心吗？”
如果没有，她便只做到老师无法挑出问题的程度。
藏马早已知道，她并非能力不足。
只是单纯懒得竞争。
“盟王高中的入学考试不简单。”
他说道。
小樱低头继续看书。
“所以呢？”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复习？”
“考试前一个月。”
“太晚了。”
“两个星期？”
“更晚。”
“我刚才只是测试你的反应。”
藏马看着她。
小樱笑起来。
“放心吧。”
“我不会考不上。”
“你每次都这样说。”
“但我确实没有失败过。”
这是事实。
藏马无法反驳。
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意大利语小说。
“你最近为什么突然看意大利语？”
“想学。”
“只是因为想学？”
“还有以后旅游方便。”
“你已经开始计划出国？”
“爸爸妈妈不是在环游世界吗？”
小樱笑着说道：
“等高中毕业以后，我也想出去走走。”
“意大利、法国、英国、马来西亚。”
说到最后一个地方时，她眼神中浮现一丝怀念。
藏马注意到了。
“为什么特别想去马来西亚？”
小樱稍微停顿。
“觉得那里很亲切。”
“你以前去过？”
“没有。”
这一世没有。
可前世的记忆仍然清晰。
她想再去看看那些熟悉街道、食物和海边。
不是以曾经那个疲惫成年人的身份。
而是作为现在健康、自由的星野樱。
“以后可以一起去。”
藏马忽然说道。
小樱抬眼。
“你也想去？”
“如果时间合适。”
“高中毕业后很久耶。”
“我不介意提前计划。”
系统立即播报：
【任务对象已经将自己加入宿主未来旅行安排。】
“普通朋友也会一起旅行。”
【本系统未作出恋爱判断。】
“你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藏马见她迟迟没有回答，又问：
“不方便？”
“不会。”
小樱摇头。
“人多一点也比较安全。”
“还可以带巴达兽和迪路兽玩偶。”
藏马眉头轻轻跳了一下。
十五岁了，她依然把那两只“玩偶”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你旅行也要带？”
“当然。”
“行李会增加。”
“它们又不重。”
系统里，真正的巴达兽开心说道：
“我要去马来西亚！”
迪路兽则冷静提醒：
“到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可以公开活动了。”
这些年，数码宝贝玩偶已经彻底融入社会。
源氏集团还推出了会说话、走路的智能版本。
小樱偶尔让巴达兽和迪路兽短时间出现在外面，也可以解释成最高级定制产品。
只是她仍未在藏马面前正式揭露真相。
“对了。”
小樱放下书。
“老师说过后也会找你。”
“讨论盟王高中的事情？”
“你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
“老师肯定希望你去最好的学校。”
藏马问：
“如果你去盟王，我也去那里呢？”
小樱理所当然地回答：
“以你的成绩，当然能考上。”
“我不是问能不能。”
“那是什么？”
“我是问，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又在同一所学校很好？”
小樱眨了眨眼。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奇怪。
他们从小到大都在同一所学校。
一起上学。
一起回家。
她已经习惯藏马坐在旁边。
如果高中突然分开——
小樱想象了一下。
早晨没有人在门口等她。
放学后也不会有人坐在教室里，安静等她从老师办公室出来。
遇到有趣事情时，身边少了一个可以立刻吐槽的人。
那种感觉似乎确实有些不习惯。
“应该会很好吧。”
她终于回答。
藏马眼神柔和下来。
“那就一起考盟王高中。”
“你这么快决定？”
“学校确实合适。”
“而且你准备去。”
“后面那句才是真正理由吧？”
藏马没有否认。
小樱反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重新拿起意大利语小说，假装专心阅读。
系统却没有放过她。
【宿主心率轻微上升。】
“是脖子痛。”
【脖子疼痛不会造成这种波动。】
“快上课了，你安静一点。”
藏马看见她耳尖似乎微微泛红。
嘴角浮现一点笑意。
就在这时，班主任走进教室。
视线先后落到年级第一与第二名身上。
“南野同学。”
“早读结束后，到办公室来一下。”
“我们讨论高中升学志愿。”
班里立刻响起一阵小声议论。
藏马平静答应：
“好的。”
老师离开后，小樱用书挡住半张脸，压低声音说道：
“看吧。”
“我猜中了。”
藏马也低声回应：
“如果老师推荐盟王高中。”
“我会接受。”
“这么听话？”
“因为这个选择不错。”
他停顿一下。
“而且有人已经准备去了。”
小樱从书页上方露出一双海蓝色眼睛。
“谁说我一定去？”
藏马神情不变。
“你不去，我可以重新考虑。”
“秀一。”
“嗯？”
“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为什么？”
“好像你的升学决定都要跟着我。”
“我们一直是青梅竹马。”
藏马淡淡重复她昨天最喜欢使用的定义。
“一起上高中，不是很正常吗？”
小樱顿时无话可说。
这句话明明是她自己说的。
现在却被藏马用来反驳她。
系统毫不客气地笑道：
【任务对象成功使用宿主逻辑。】
“他学坏了。”
【近朱者赤。】
小樱翻了一页小说。
表面恢复平静。
唇角却悄悄扬起。
盟王高中。
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她对第一名没有兴趣。
对所谓名校也没有特别执着。
可若是藏马还会像过去一样，坐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放学后陪她一起回家——
那么高中生活，应该不会太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