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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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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十连抽更新后是不是混进了奇怪东西
初级训练空间内，一片安静。
星野樱站在距离模拟靶子十几米远的位置，金色长发已经用发带高高束起，身上换成了方便行动的白色短袖与深色运动短裤。
她的左手握着一把由系统临时提供的木制练习弓。
右手则夹着一支没有箭头的普通练习箭。
这把弓并不是抽卡装备，只能在训练空间里使用。
系统原本只是想让她熟悉基础姿势。
可经过连续几天的练习，星野樱已经不满足于单纯射中固定靶子了。
“肩膀放松。”
【左臂不要完全僵直。】
“我知道。”
【宿主刚才第三箭偏离目标十二厘米。】
“那是因为你突然讲话。”
【本系统一直在进行指导。】
“所以我才叫你安静一点。”
星野樱深吸一口气，再次拉开弓弦。
她的动作还称不上完美，却已经比刚开始时稳定许多。
最初，她连弓弦都无法完全拉开。
七岁孩子的身体力量有限，即使拥有灵力，也不代表肌肉与技巧会自动成长。
经过训练，手指、手腕与肩膀逐渐适应这种动作，她才终于能够维持完整射箭姿势。
星野樱没有马上松开弓弦。
她闭上眼睛，尝试感知体内那股属于桔梗技能卡的净化灵力。
温暖、纯净。
与冰之造型魔法的寒意不同，这股力量像清澈的水，又像安静燃烧的光。
它沿着手臂缓缓流动，最后汇聚到箭矢之上。
普通木箭表面亮起微弱光芒。
最初只是白色。
随后，光芒逐渐染上一层浅紫。
系统的声音变得认真。
【保持呼吸。】
【不要一次释放全部灵力。】
星野樱睁开海蓝色眼睛。
“知道了。”
她右手松开。
弓弦震动。
箭矢破空而出。
浅紫色净化灵力在飞行过程中迅速扩散，仿佛一道明亮流星，直直射向远处那团由训练空间生成的模拟邪气。
箭尖接触目标的一瞬间——
轰！
紫色灵光骤然绽放。
原本灰黑色的模拟邪气被强大净化力量贯穿，向四周剧烈翻涌。
大片灰雾在紫光中迅速消散，只留下少量残余漂浮在空中。
星野樱站在原地，握弓的手还没有放下。
紫色光芒映在她的眼睛里。
那一刻，她几乎真正还原了记忆中桔梗拉弓射箭时的姿态。
冷静。
专注。
箭矢承载着足以净化妖邪的强大灵力。
系统沉默两秒，随后响起明显带着赞叹的提示。
【基础净化箭完成。】
【灵力附着稳定度：百分之八十一。】
【目标净化率：百分之九十三。】
【首次实现远距离灵力净化。】
【宿主，你真是天才。】
星野樱原本还在喘气。
听见这句称赞，她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
“哼哼。”
“作为忠实动漫迷，我可是很了解这些技能卡的。”
【了解原角色，不等于掌握能力。】
“但我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练。”
她把练习弓放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桔梗的净化箭，重点本来就不是箭本身，而是灵力附着和精神集中。”
【理论正确。】
“而且我看了那么多遍。”
【宿主前世观看动画时，并没有得到真实修炼方法。】
“至少动作记得很清楚。”
星野樱重新拿起一支练习箭。
“还有气势。”
【气势不会直接提高命中率。】
“但是会帅。”
系统无法反驳她对画面效果的执着。
星野樱看着已经消散大半的模拟邪气，心情十分好。
最近她对几张初始技能卡越来越熟悉。
冰之造型已经能稳定制造简单物品。
换装魔法可以在三套普通服装之间快速切换。
净化灵力也不再只能凝聚成掌心大小的光球。
虽然距离真正的强者仍然很远，但至少不像最开始那样，每使用一次能力就累得直接趴下。
系统完成训练记录后，忽然响起不同于平时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成长目标。】
【基础能力训练积分已结算。】
【当前可用积分：一千零三十点。】
星野樱动作停住。
她缓缓转头，看向浮现在面前的半透明界面。
“一千？”
【是。】
“真的超过一千了？”
【当前余额足以进行一次标准十连抽。】
训练空间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星野樱把练习弓随手塞回系统架子上，整个人精神得仿佛刚才的疲惫完全不存在。
“十连！”
“我终于来了！”
【建议宿主先休息。】
“抽卡就是最好的休息。”
【宿主刚才消耗了大量精神力。】
“我的抽卡之魂还很有精神。”
【……】
系统知道阻止无效，只能打开卡池界面。
与第一次的新手十连相比，这次界面明显发生了变化。
原本简单的抽卡入口旁，多出了几枚新的图标。
技能卡池。
装备卡池。
综合卡池。
兑换商店。
收藏图鉴。
还有一个处于灰色锁定状态的特殊召唤栏。
星野樱的眼睛越来越亮。
“系统，你偷偷更新了？”
【最近进行了一次功能升级。】
“为什么不通知我？”
【更新说明已经发送。】
“发送到哪里？”
【系统信箱。】
“我什么时候有系统信箱？”
【本次更新后新增。】
星野樱沉默。
“你把更新说明放进更新后才出现的信箱里？”
【是。】
“这是什么天才设计？”
【系统开发部门认为很合理。】
“难怪之前有宿主投诉。”
系统也停顿了一下。
【宿主为什么知道有其他宿主投诉？】
“你刚才说漏嘴了。”
【本系统没有。】
“你的语气已经承认了。”
系统决定直接跳过。
【请宿主选择卡池。】
星野樱看着几个选项，陷入短暂犹豫。
“综合卡池会有什么？”
【技能、装备、道具、食谱、材料以及特殊功能卡。】
“武器呢？”
【属于装备。】
小樱眼睛亮起。
“会不会抽到刀？”
“或者艾尔莎那些铠甲和武器？”
她对换装魔法最大的期待，本来就是未来能像艾尔莎一样，在战斗中自由切换各种装备。
天轮之铠。
黑羽之铠。
炎帝之铠。
巨人之铠。
还有不同属性、功能与造型的剑。
只要想到那些华丽换装画面，星野樱便觉得普通衣服卡完全无法满足自己。
【综合卡池有概率出现对应体系装备。】
“所以真的有艾尔莎的铠甲？”
【有相关世界的装备卡，但抽取结果随机。】
“那其他世界呢？”
【本系统并非只收录《妖精的尾巴》技能卡。】
界面上迅速闪过一连串模糊剪影。
刀剑。
忍术卷轴。
式神符咒。
魔法杖。
水晶。
元素神之眼。
造型各异的武器与特殊道具。
【卡池包含不同动漫、漫画与游戏世界的能力体系。】
【例如《死神》《火影忍者》《元气少女缘结神》《狐妖小红娘》《美少女战士》等世界。】
【游戏类别也包括《崩坏：星穹铁道》《原神》等。】
星野樱盯着界面，呼吸都变得轻了一点。
“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卡池这么大？”
【宿主尚未解锁完整图鉴。】
“现在解锁了吗？”
【只开放基础分类。】
“那特殊召唤栏是什么？”
【当前权限不足。】
小樱眯起眼睛。
“是不是数码宝贝？”
【……】
“你沉默了。”
【系统正在读取功能说明。】
“读取这么久？”
【该功能尚未开放。】
“所以里面真的有东西。”
【所有锁定功能内部都有对应内容。】
“包括数码宝贝。”
【系统没有确认。】
星野樱已经认定自己的猜测。
她指向综合卡池。
“先抽十连！”
【确认消耗一千积分？】
“确认。”
【剩余积分将为三十点。】
“积分就是要拿来抽的。”
【十连结果具有随机性，请宿主理性看待。】
“欧王不需要理性。”
【……】
金色光芒从卡池界面中央亮起。
十张卡片依次飞出，在星野樱面前排成一列。
第一张卡片翻开。
一道灰白色光芒闪过。
卡面上出现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朴素的金属棒球棍。
星野樱盯了两秒。
“棒球棍？”
下一刻，一段充满气势的语音忽然从卡片中响起。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训练空间内顿时一片死寂。
星野樱嘴角缓缓抽搐。
她看着卡片上的说明。
【装备卡：《崩坏：星穹铁道》银河球棒侠的棒球棍。】
【品质：优秀。】
【特性：坚固、易用，对特定目标拥有额外破坏适配。】
“系统。”
【在。】
“之前抽卡没有语音设定吧？”
【没有。】
“那现在为什么突然会说话？”
【因为更新了。】
“谁要求的？”
【有其他世界的宿主投诉，认为抽到熟悉物品时没有标志性语音，缺少体验感。】
星野樱沉默几秒。
“这种投诉居然真的被采纳了？”
【系统开发部门重视宿主体验。】
“那我投诉没有数码宝贝，为什么不采纳？”
【该问题涉及卡池体系，处理方式不同。】
“区别对待。”
【不是。】
小樱把棒球棍具现出来。
金属棒身比普通儿童用球棍沉重一些，但装备卡会根据使用者调整基础重量，她双手握住后依然能够举起。
她挥了一下。
破空声十分清晰。
“还挺顺手。”
【不建议宿主在现实学校携带。】
“我知道。”
“不过遇到妖怪时，拿棒球棍打上去也很有气势。”
【宿主拥有净化灵力，没必要只进行物理攻击。】
“可以附魔。”
【理论上可以。】
星野樱眼睛更亮了。
“紫色净化棒球棍。”
系统忽然觉得自己的数据库里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战斗画面。
第二张卡片翻开。
蓝色光芒扩散。
【技能卡：基础空间收纳扩展。】
【储物空间由零点五立方米扩展至两立方米。】
“不错。”
小樱十分满意。
她之前的空间太小，只能放一些重要物品。
现在至少能存放几套衣服、食物和武器。
第三张卡片翻开。
一道冰蓝色光辉骤然冲向高处。
卡面上出现一名拥有浅蓝长发、神情冷傲的女性。
她立于冰雪之间，身后仿佛冻结了整片天空。
【高级技能卡：《偷星九月天》沧月——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星野樱脸上的玩笑瞬间收起。
“沧月？”
她立刻凑近卡面。
“真的是沧月的能力？”
【该卡提供沧月冰系力量体系的基础传承权限。】
【核心技能“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当前处于封印状态。】
【宿主需先提高身体承受能力、冰属性控制力与精神强度，才能逐步解锁。】
小樱看着技能说明，心情激动得差点直接跳起来。
“这可是高级冰系能力。”
“比我现在的基础冰之造型强很多。”
【两者体系不同。】
【冰之造型偏向创造、塑形与控制；沧月能力偏向大范围冻结、寒气支配与绝对低温。】
“正好可以互补。”
她伸手触碰卡片。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沿着指尖传来。
训练空间地面迅速结出一层薄霜。
系统立刻制止。
【宿主当前不适合直接融合。】
“为什么？”
【高级力量可能造成身体过载。】
【建议先封存在技能栏，分阶段适应。】
星野樱虽然不舍，还是听话地点头。
前世身体不好的经历，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逞强的后果。
“先放着。”
“以后我一定能用。”
【可以。】
第四张卡片翻开。
金色光芒像无数丝带般从卡面扩散。
一把造型精致的长枪与大量华丽枪械出现在卡片背景中。
【技能卡：《魔法少女小圆》巴麻美基础战斗体系。】
【内容包括：魔力丝带、燧发枪具现化、基础射击技巧。】
【高阶必杀技暂未解锁。】
星野樱睁大眼睛。
“巴麻美！”
系统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已经开始研究卡片。
“这样我就不缺远程武器了。”
【魔力燧发枪消耗宿主精神力与魔力。】
“可以连续召唤很多把吧？”
【熟练度足够后可以。】
“还能用丝带困住敌人。”
【是。】
星野樱的笑容逐渐危险。
“先用丝带绑住，再用净化箭，再用棒球棍——”
【请宿主不要一次性叠加所有新能力。】
“战术组合。”
【更像过度攻击。】
第五张卡片翻开时，训练空间上方忽然传来低沉雷鸣。
金黄色电光在卡片边缘炸开。
【技能卡：《妖精的尾巴》拉克萨斯雷电系基础传承。】
【包含：基础雷电操控、雷电抗性、雷系魔力感知。】
【灭龙魔法核心暂未开放。】
星野樱盯着掌心浮现的细小电弧，露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坏笑。
“系统。”
【宿主，请先不要产生危险想法。】
“我还没说。”
【从宿主表情可以判断。】
“雷系能力是不是可以用来钓鱼？”
【不可以。】
“往水里轻轻放一点电——”
【不要滥杀无辜的鱼！】
“我只是想提高效率。”
【这属于危险捕捞方式。】
“可是动漫里经常有人这样做。”
【动漫角色的行为不等于现实安全规范。】
“我控制电量。”
【宿主目前根本不具备精确雷电控制能力。】
小樱看着指尖跳动的电弧。
“以后就有了。”
【以后也不可以随意电鱼。】
“那用来烤鱼？”
【更不可以。】
“雷火烤鱼听起来很好吃。”
【雷电不是稳定烹饪能源。】
系统已经开始后悔向她开放雷电技能。
第六张卡片翻开。
【道具卡：低级灵力恢复药剂×3。】
第七张卡片翻开。
【装备卡：普通短刀。】
刀身不长，配有黑色刀鞘，适合初学者基础练习。
星野樱立刻把它召唤出来。
“终于有刀了。”
【普通装备，不附带特殊能力。】
“没关系。”
她拔出一点刀身。
冷光从鞘口闪过。
“至少可以先练基础。”
【必须在成年人或训练空间监督下使用。】
“你就是监督。”
【本系统不具备实体救援能力。】
“那只在空间里练。”
第八张卡片翻开。
【服装卡：基础巫女服。】
白色上衣，红色袴裙。
没有特殊防御，却能在使用净化灵力时提供轻微稳定效果。
星野樱看见后十分满意。
“这样射净化箭时更有感觉。”
【宿主似乎十分重视角色还原。】
“仪式感很重要。”
第九张卡片翻开。
【道具卡：《原神》便携式营养袋功能模块。】
【可绑定两类恢复食物，快速取用。】
“这个实用。”
【需宿主提前准备食物。】
“可以绑定妈妈做的点心吗？”
【可以。】
“战斗时吃苹果派恢复？”
【只要宿主能够正常吞咽。】
系统忽然觉得这位宿主未来的战斗画风可能会越来越难以预测。
最后一张卡片迟迟没有翻开。
卡背边缘散发着不同于前九张的彩色光芒。
星野樱屏住呼吸。
“特殊卡？”
【正在判定。】
卡片缓慢翻转。
上面没有人物，也没有武器。
只有一个造型简洁的金色购物袋图标。
【功能解锁卡：系统商店。】
【开启基础积分商店、道具兑换区、限时刷新区。】
星野樱安静三秒。
随后猛地抬头。
“商店功能？”
【已解锁。】
“真的有商店？”
【是。】
“可以买技能卡吗？”
【部分低级技能、材料和道具可以购买。】
“武器？”
【有。】
“食谱？”
【有。】
“抽卡券？”
【偶尔刷新。】
“数码宝贝？”
系统忽然不说话了。
星野樱敏锐地眯起眼睛。
“系统？”
【……基础商店内容很多，需要加载。】
“你刚才回答其他问题都很快。”
【不同分类读取速度不同。】
“打开商店。”
【宿主刚完成技能训练，建议先休息。】
“打开。”
【精神疲劳可能影响判断。】
“我只是看，不买。”
【宿主积分只剩三十点，本来也买不了多少。】
“那你怕什么？”
系统沉默得更加明显。
星野樱心里的期待几乎要写在脸上。
“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没有。】
“那就打开。”
商店界面终于缓慢展开。
基础药剂。
普通装备。
食材与食谱。
低级符咒。
绘画材料。
生活道具。
技能碎片。
每个分类下面都有大量灰色未解锁商品。
星野樱快速向下翻。
系统表面保持安静，内部程序却已经陷入一片混乱。
这次更新并不只是增加语音和商店。
上层数据库在合并多世界商品时，将一部分原本不属于当前主线的召唤类内容也接入了特殊刷新池。
系统早已特意屏蔽“数码宝贝”“数码蛋”“暴龙机”等关键词。
它以为这样便万无一失。
可它怎么也没想到，商店分类底部新出现了一个名为“成长型异世界生命契约”的隐藏栏。
这个名字并没有任何数码世界关键词。
因此避开了全部过滤规则。
系统只扫描了一眼内部内容，整个运算核心都陷入短暂停顿。
那里真的有数码蛋碎片。
还有处于极低概率刷新状态的幼年期数码兽契约。
虽然价格高得离谱，当前宿主根本买不起。
可它们确实存在。
系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类似心虚的运算反应。
不能让星野樱知道。
至少现在不能。
这个宿主本来就已经不愿认真执行攻略任务。
每天不是想着数码宝贝，就是想着热食、画画、抽卡和毛茸茸的尾巴。
一旦让她确认数码蛋真实存在——
她很可能从今天开始，把所有任务都转化成积攒积分养数码兽的计划。
至于南野秀一？
恐怕会被她直接安排成“帮忙照顾数码宝贝的邻居”。
系统越想越觉得危险。
于是，它悄悄把那个隐藏分类压到需要更高商店等级才能显示的位置。
【当前基础商店加载完成。】
星野樱把所有可见分类翻了一遍。
没有看见数码宝贝。
她露出明显失望。
“果然没有。”
【本系统早已说明。】
“但是你刚才沉默很久。”
【商店加载需要时间。】
“你最好没有偷偷藏起来。”
【系统不会无故欺骗宿主。】
这句话说得十分严谨。
不是“没有藏”。
而是“不会无故欺骗”。
因为它认为防止宿主彻底放弃主线任务，就是非常充分的理由。
星野樱暂时没有发现语言陷阱。
她重新看向十连结果。
银河球棒侠的棒球棍。
储物空间扩展。
沧月的冰系高级技能。
巴麻美的魔法战斗体系。
拉克萨斯的雷系力量。
恢复药剂。
普通短刀。
基础巫女服。
便携营养袋。
系统商店。
即使没有数码宝贝，这一轮十连也已经远远超过她的预期。
“这次很欧。”
【确实。】
“我就说我是欧王。”
【综合结果包含三张高价值卡。】
“沧月、巴麻美和拉克萨斯。”
【是。】
“棒球棍也很有灵魂。”
【请宿主不要忽略武器安全。】
星野樱把棒球棍扛到肩上，另一只手还握着普通短刀。
巫女服卡片漂浮在旁边，身后是冰霜、雷光与魔力丝带的技能图标。
她看着自己如今越来越混乱的能力组合，满意得不得了。
“以后妖怪看见我，会不会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系？”
【系统也很难为宿主定义固定体系。】
“这就叫全能。”
【也可能叫杂而不精。】
“我会全部练好。”
【需要很长时间。】
“我有时间。”
星野樱说得十分自然。
“现在才七岁。”
这一次，她没有嫌弃自己还小，也没有急着要求长大。
因为她忽然发现，年龄小也意味着拥有更多时间打基础。
冰魔法。
净化灵力。
换装。
弓箭。
刀术。
雷电。
魔力丝带与枪械。
还有未来逐步解锁的沧月力量。
她可以慢慢训练。
直到真正有能力保护家人，也有资格站在未来那些强大敌人面前。
系统看着宿主兴奋规划训练表，内部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点。
至少她并不是只想着玩。
虽然刚得到雷系能力便想去电鱼，确实十分危险。
【宿主今日不能继续融合新卡。】
“为什么？”
【精神力已经消耗过多。】
“只试一下棒球棍。”
【已经试过。】
“那试雷电。”
【不可以。】
“魔力丝带？”
【不可以。】
“换上巫女服看看？”
【普通服装卡可以。】
白色光芒迅速覆盖全身。
运动服消失。
星野樱换上了白色巫女上衣与红色袴裙，金色长发依旧高高绑起。
她重新拿起木弓，对着远处已经消散的模拟邪气摆出姿势。
“怎么样？”
【外观适配度良好。】
“像不像桔梗？”
【发色、眼睛与年龄均不同。】
“我问的是气势。”
【宿主刚才还扛着棒球棍。】
“那是另一种气势。”
她满意地转了一圈。
“以后可以先穿巫女服射箭，敌人靠近以后换装拿刀，再不行就用棒球棍。”
【还有冰系、雷系和枪械体系。】
“所以没人猜得到我的下一步。”
【包括系统。】
“这就是战术。”
【也可能是宿主自己忘记使用顺序。】
星野樱气得想反驳，身体却突然晃了一下。
过度训练后的疲惫终于涌上来。
系统立刻解除训练空间。
下一秒，她重新出现在卧室中央。
巫女服也被换回普通居家裙。
小樱扶住床沿坐下，脸色有些发白。
【警告：精神力接近安全下限。】
“知道了。”
【今日禁止继续训练。】
“知道啦。”
【雷系卡、巴麻美卡与沧月卡暂时锁定融合。】
“为什么锁？”
【防止宿主偷偷尝试。】
“你不信任我。”
【根据宿主过往行为作出的合理防范。】
星野樱躺到床上，拉过薄被。
刚才还兴奋规划未来，现在连抬手都觉得累。
“系统。”
【在。】
“商店真的没有数码宝贝吗？”
系统内部再次出现短暂停顿。
【当前可见商店没有。】
这个回答依然十分严谨。
星野樱闭着眼睛，没有注意措辞。
“以后更新的时候记得帮我投诉。”
【可以记录意见。】
“就写——宿主强烈要求加入数码蛋和搭档系统。”
【已记录。】
当然，系统没打算提交。
它悄悄看了一眼被隐藏起来的特殊商店分类。
那个灰色的数码蛋碎片图标安静躺在最深处。
价格后面跟着一串让当前宿主看见便会绝望的数字。
系统暗暗哼了一声。
想得到数码宝贝？
那就先好好完成任务、提高商店等级、积攒积分。
而且就算未来真的被她换出来，也绝不能让她因此把藏马扔到一旁。
系统已经决定。
接下来必须适当提高青梅竹马日常任务的积分奖励。
让星野樱在不知不觉间，一边为了数码宝贝努力，一边继续与南野秀一建立关系。
这叫双线推进。
绝对不是欺骗宿主。
床上的星野樱对此一无所知。
她已经抱着枕头，半睡半醒地笑了起来。
“雷电可以钓鱼……”
【不可以。】
“棒球棍打妖怪……”
【需要判断敌我。】
“沧月的冰……”
【暂时不能使用。】
“数码蛋……”
【没有。】
“你很吵。”
【是宿主一直在说梦话。】
星野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书桌上的画册旁，多出了一张只有她能看见的装备卡。
卡面中，那根属于银河球棒侠的金属棒球棍闪着低调光芒。
而系统商店最深处，一枚本不该被宿主发现的数码蛋碎片，正在灰色锁定栏里轻轻闪烁。
系统看了一眼熟睡的小樱，又看了一眼隔壁南野宅的方向。
它忽然有种预感。
自己千方百计隐藏的秘密，恐怕根本藏不了太久。
毕竟这个宿主别的方面暂且不说——
在寻找数码宝贝这件事上，她拥有一种近乎可怕的执着与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