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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 109 章 # 第一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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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冰原对决与不能说出的复活之力
南极的天空清澈得近乎透明。
阳光落在连绵冰原上，被无数冰晶反射成耀眼白光。远处浮动的冰山泛着淡蓝色，海风裹着细碎雪粒掠过地面，在空旷天地间发出低沉呼啸。
小樱站在一片平坦冰面中央。
她依旧穿着便于活动的蓝白色运动泳装，腰侧有轻薄短裙式布料，金色大波浪长发被高高束起，赤裸双脚踩在冰面上。
经过昨日的耐寒训练，她已经逐渐适应这种温度。
至少不会再跑了十分钟，手脚便冷得失去知觉。
藏马站在她对面。
他换下厚重防寒外套，身上只穿着利于行动的深色衣物。红色长发被寒风吹起，绿色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
两人之间相隔十余米。
巴达兽与迪路兽则退到远处一块较高的冰岩上，充当这场练习对决的观众。
巴达兽裹着浅蓝色小披风，兴奋地挥动耳朵。
“小樱加油！”
它停了一下。
又看向藏马。
“藏马也加油！”
迪路兽坐在旁边，尾巴轻轻晃动。
“你到底支持哪边？”
“两个都支持。”
“对决总要有人输。”
巴达兽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那就不要受伤。”
迪路兽看向冰面上的两人。
“这个愿望比较实际。”
小樱活动了一下手腕。
随后抬起脸，对藏马认真说道：
“不准隐藏实力。”
藏马微微挑眉。
“我们只是练习。”
“练习才更不能故意让我。”
小樱双手叉腰，微微嘟起嘴。
“如果你为了哄我开心，故意表现得比实际弱，我就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
藏马无奈笑道：
“我不会故意输给你。”
“真的？”
“真的。”
“也不准只防守。”
“我会反击。”
“不能因为我是你女朋友就手下留情。”
藏马沉默一下。
“完全不留情不可能。”
小樱立即不满地眯起眼睛。
“秀一。”
“至少不会使用足以让你受重伤的攻击。”
“我有恢复能力。”
“那也不代表可以随意受伤。”
藏马看着她。
“即使能够治愈，我也不想看见你受伤。”
小樱原本还想争辩。
对上那双认真的绿色眼睛后，语气不自觉弱了一些。
“那就控制在不会重伤的程度。”
“好。”
“但是不准放水。”
“我答应。”
小樱这才满意。
她向后退开两步，脚尖轻轻碾过冰面。
“那开始吧。”
藏马却没有马上行动。
他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少女，解释道：
“不过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
“我现在能够稳定发挥的实力。”
藏马抬起右手。
一颗红色种子落在掌心。
“只有B级左右。”
小樱愣了一下。
“只有？”
“这是南野秀一的身体。”
藏马平静说道：
“虽然妖力正在逐渐恢复，但目前还没有回到妖狐全盛时期。”
“如果强行使用超过身体承受范围的力量，反而会影响行动。”
小樱嘴角轻轻抽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向藏马掌心那颗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种子。
“我忽然觉得。”
“想打赢你好像是妄想。”
藏马眼中浮现笑意。
“刚才还不准我放水。”
“这是两件不同的事。”
“哪里不同？”
“我可以要求你不放水。”
小樱理直气壮地说道：
“也可以提前对结果感到悲观。”
系统在意识里评价：
【宿主拥有非常灵活的逻辑标准。】
“这是合理评估。”
【对决尚未开始。】
“所以才要先降低期待。”
藏马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但从小樱瞬间垮下来的神情，大概也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
“你八岁时不是已经成功解决过B级梦魔吗？”
小樱脸上的期待彻底消失。
“那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梦魔把我拉进自己的梦境空间。”
她抬起手。
淡淡冰蓝色魔力从指间掠过。
“我的现实身体当时只有八岁，很多高阶技能卡无法使用。”
“可是在梦境里。”
“它把我的形态变成了十六岁。”
藏马想起灵视电视里的影像。
那个拥有如今样貌的小樱，熟练地在不同铠甲与能力之间切换，最后用紫色破魔之箭贯穿妖核。
“所以你利用了梦境规则？”
“对。”
小樱点头。
“梦魔原本想用成长后的身体和绝望未来压制我。”
“结果反而让我绕过当时的年龄限制。”
“我能使用飞翔之铠、黑羽之铠，还有拉格萨斯的雷电力量。”
“最后再用净化之箭击穿妖核。”
她说得轻松。
仿佛只是一次普通考试里找到了题目漏洞。
可藏马知道。
当时她只有八岁。
只要对梦境规则判断失误一次，就可能永远无法醒来。
小樱继续说道：
“梦魔虽然被评估为B级。”
“但它擅长的是梦境、幻觉和精神攻击。”
“正面战斗能力没有那么夸张。”
“而且妖核的移动有固定规律。”
“被我计算出来以后，就只需要一次命中。”
藏马问：
“你认为那场胜利不能代表真实实力？”
“最多只能说明我很会作弊。”
“利用规则不算作弊。”
“但也不能证明当时的我能正面击败所有B级妖怪。”
小樱抬头望向远处冰山。
“如果遇到A等级妖怪。”
“那时的我肯定打不过。”
她停顿一下。
声音里多了一丝难得的不确定。
“现在的我。”
“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败A等级。”
系统拥有许多跨世界技能卡。
可战斗并不只看能力数量。
身体适应、能量储备、技能之间的切换速度，以及面对陌生敌人时的判断，都会影响结果。
梦幻银水晶拥有极其强大的复活、修复与净化能力。
仙桃药也能治疗百病与伤势。
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攻击力一定能够压制A等级妖怪。
更不代表她能够在遭遇致命袭击前，及时使用那些能力。
藏马看着她。
“小樱。”
“嗯？”
“不会有那个机会。”
她疑惑地转头。
藏马走近。
抬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什么机会？”
“让你一个人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
藏马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会保护你。”
“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他稍微停顿。
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更不会让你死亡。”
小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
不是感动。
也不是害羞。
而是一种明显尴尬，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僵硬。
她慢慢扭过头。
开始研究远处正在滑行的企鹅。
藏马看着她的侧脸。
眉梢微微抬起。
“这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
“你看起来不像感动。”
“我很感动。”
小樱干巴巴地说道。
“只是表达方式比较内敛。”
藏马眯起绿色眼睛。
“真的？”
“真的。”
她仍然不看他。
系统在意识里平静说道：
【宿主演技下降。】
“闭嘴。”
【任务对象已经怀疑。】
“他只是觉得我的反应奇怪。”
【因为正常人听见恋人承诺不让自己死亡，不会露出心虚表情。】
小樱用余光看了藏马一眼。
随后迅速移开。
“他应该不知道我拥有复活力量吧？”
【目前不知道。】
系统的声音变得认真。
【梦幻银水晶技能卡、复活能力与转生能力，最好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连秀一也不能说？”
【尤其不要轻易说。】
【复活死者，意味着能够干涉生死规则。】
【无论灵界、妖界还是人类世界，一旦确认这种力量真实存在，都可能有人试图控制宿主。】
小樱眼神微微沉下。
“我可以保护自己。”
【想要复活的人不会只有弱者。】
【失去亲人者、追求永生者、渴望复活军队或强者的势力，都可能成为威胁。】
【更重要的是。】
【即使技能卡对宿主没有生命危害，复活本身也可能扰乱世界秩序。】
小樱沉默。
她明白系统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仙桃药只能治疗仍然活着的人。
梦幻银水晶却可以跨越生死边界。
两者带来的影响完全不同。
如果小阎王知道她能够轻易复活死者，灵界不可能只把她当作试用侦探。
藏马也许不会利用她。
可藏马知道以后，便可能为了保护这个秘密而被其他势力盯上。
“我知道了。”
小樱在意识里回答：
“复活能力继续保密。”
藏马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小樱。”
“嗯？”
“又在和系统说话？”
她终于转回来。
“只是讨论训练。”
“与刚才的反应有关吗？”
“没有。”
“你又在隐瞒。”
藏马声音里没有责备。
只有无奈。
小樱抿了抿唇。
“有些能力现在不能告诉你。”
“会带来危险。”
藏马安静看着她。
“包括你不会轻易死亡的原因？”
小樱心里猛地一跳。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死？”
“你没有说。”
藏马抬手。
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
“但刚才的表情很明显。”
“我说不会让你死亡时。”
“你不像是在担心我做不到。”
“反而像在想，即使发生了也有解决办法。”
小樱第一次觉得。
男朋友太聪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想多了。”
“是吗？”
“当然。”
藏马看了她几秒。
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好。”
小樱反而有些意外。
“你不问了？”
“你说会带来危险。”
“那就等你认为安全的时候。”
藏马轻轻抚过她的金色长发。
“不过无论你有什么保命手段。”
“我的话都不会改变。”
“我会保护你。”
小樱眼神柔和了一些。
“知道了。”
“但我也会保护你。”
“嗯。”
“所以不准再做暗黑镜那种事情。”
“不会了。”
“如果你再骗我。”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挖出来骂。”
藏马动作微微一顿。
这句话似乎隐约透露了什么。
小樱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立即补充：
“只是形容。”
藏马看着她。
唇边慢慢浮现笑意。
“明白。”
那种明显没有完全相信的神情，让小樱决定立刻结束话题。
她松开藏马的手。
向后跳出数米。
“继续对决。”
“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小樱抬起右手。
两张技能卡同时出现在指间。
一张覆盖着深蓝色冰晶与孤高月影。
另一张则刻画着银发魔导士与复杂冰之纹路。
寒气从她脚下迅速扩散。
“先说好。”
她海蓝色眼睛里重新燃起战意。
“就算打不过。”
“我也会让你认真起来。”
藏马从口袋取出一朵红色蔷薇。
柔软花瓣在妖力中迅速伸长，化为带刺长鞭。
“我很期待。”
小樱将第一张技能卡按向胸前。
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
周围冰原仿佛回应她的力量，发出低沉震动。
高束金发在寒风中飞扬。
她的眼睛被染成更加深邃的蓝色。
身后浮现巨大月轮。
无数冰花在月轮周围盛开。
“世间万物。”
“皆归于寒月之下。”
“凌驾冰雪。”
“冻结天地。”
她抬起下巴。
属于沧月的孤傲气势完全释放。
“天上天下——”
“唯吾独尊！”
轰——！
庞大寒气向四面八方爆发。
整片冰面浮现复杂冰纹。
远处海浪在接触寒气的一瞬间凝结，形成数十米高的冻结浪墙。
巴达兽张大嘴巴。
“小樱好厉害！”
迪路兽立即在身前展开神圣结界。
“巴达兽，退后。”
“不然会被吹走。”
藏马红色长发被寒风扬起。
他手中蔷薇鞭表面迅速覆盖薄霜。
然而他并没有后退。
绿色妖力沿着鞭身流动。
冰霜立刻碎裂。
小樱左手同时展开。
第二张技能卡化作银白光点融入掌心。
“冰之造型魔法。”
双手一合。
魔法阵在身前展开。
“冰造——”
“战神枪骑兵！”
数十柄冰枪从她身后凝聚。
枪尖闪烁锐利寒光。
小樱右手向前一挥。
所有冰枪同时贯穿风雪，射向藏马所在位置。
藏马脚下一点。
身体瞬间跃起。
蔷薇鞭横扫而出。
“蔷薇棘鞭刃！”
绿色妖气与红色鞭影交织。
最前方几柄冰枪被直接击碎。
破碎冰晶还未落地，小樱已经再次结印。
“冰造·大鹫！”
巨大冰鹰从她脚下腾空。
展开双翼直扑藏马。
藏马在半空翻身。
蔷薇鞭缠住冰山尖端。
借力改变方向。
冰鹰几乎擦着他的身体飞过。
可下一秒。
原本被击碎的冰枪碎片突然停在空中。
小樱五指收拢。
“沧月——冰晶回流。”
所有碎片同时逆转。
从藏马背后形成密集冰刃。
藏马绿色眼睛微微眯起。
“提前计算了我的闪避位置？”
小樱笑道：
“你以为我只会正面攻击吗？”
冰刃同时落下。
藏马挥动蔷薇鞭。
在身边形成密不透风的鞭影。
冰晶不断爆碎。
但每一次碰撞都留下更多寒气。
蔷薇鞭的动作逐渐受到冰层影响。
藏马低头看了一眼。
唇边浮现赞许笑意。
“不错。”
“现在才刚开始。”
小樱双手拍向冰面。
“冰造·牢笼！”
巨大冰柱从藏马四周同时升起。
彼此交错封锁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她发动瞬步。
身体消失在原地。
藏马立刻侧身。
小樱赤脚踏着冰柱边缘出现，右腿裹着寒气横扫而来。
藏马抬手格挡。
砰！
强烈冲击让两人脚下冰柱布满裂纹。
小樱借力翻转。
另一只手凝聚冰剑，直刺藏马肩侧。
藏马用蔷薇鞭缠住剑刃。
“近战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然。”
小樱握住冰剑。
手腕猛地一转。
剑身主动碎裂成无数细小冰针。
近距离爆开。
藏马不得不松开鞭身。
身体迅速后退。
小樱没有追击。
反而露出得逞笑容。
“终于让你退了。”
“只是一步。”
“退一步也是退。”
藏马落在冰面上。
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
“那么。”
“轮到我了。”
他将蔷薇鞭插入冰层。
妖力沿着冰下迅速扩散。
小樱立即察觉不对。
“植物？”
冰面下方传来碎裂声。
无数绿色藤蔓破冰而出。
极寒环境本不该有植物生长。
可在藏马妖力催动下，这些藤蔓仍以惊人速度蔓延。
藤蔓表面覆盖细小倒刺，却在接近小樱时刻意收起锐利部分。
小樱向后跃起。
“冰造·盾！”
厚重冰盾挡在身前。
藤蔓却没有正面撞击。
而是从两侧绕开。
瞬间缠住她脚踝。
“抓到了。”
藏马轻声说道。
小樱低头。
“还没有。”
寒气从脚踝爆发。
缠绕她的藤蔓迅速冻结。
“冰欠泉！”
地面骤然升起巨大冰柱。
小樱借着冲击挣脱束缚。
身体跃到高空。
双手在头顶合拢。
庞大冰系魔力聚集。
“冰造·冰魔剑！”
一柄超过十米的巨型冰剑在天空凝聚。
巴达兽兴奋地拍着耳朵。
“好大！”
迪路兽却看向藏马。
“他还没有认真。”
藏马站在冰面上。
抬头看着巨剑。
绿色妖气终于比刚才更加强烈。
大量妖力注入冰层下的植物种子。
“吸血植物。”
数十株暗红色植物从裂缝中生长。
它们没有直接攻击小樱，而是张开巨大花瓣，疯狂吸收周围散逸的魔力。
小樱立刻感觉冰魔剑凝聚速度变慢。
“还能吸收魔力？”
“只能吸收一部分能量。”
藏马说道：
“但足够破坏招式平衡。”
巨型冰剑表面出现裂纹。
小樱却没有惊慌。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秀一。”
“你上当了。”
藏马眼神微动。
小樱主动松开双手。
没有继续维持那柄巨剑。
冰魔剑轰然崩碎。
无数冰块从高空坠落。
暗红植物本能地张开花瓣吸收能量。
而在巨大冰剑之后，真正的攻击已经完成。
一支细长冰箭隐藏在碎片阴影中。
没有庞大能量波动。
只凭极高速度射向藏马手中的蔷薇鞭。
啪！
冰箭准确命中鞭柄。
寒气瞬间冻结藏马手指与蔷薇鞭连接处。
小樱随后从高处俯冲而下。
右拳覆盖沧月寒气。
停在藏马胸前不到一寸的位置。
寒风吹动两人的长发。
四周冰块不断坠落。
却没有真正砸中他们。
对决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小樱保持着出拳姿势。
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我赢了吗？”
藏马低头看着近在胸前的拳头。
“如果这是实战。”
“你的拳头确实可能击中我。”
“所以我赢了。”
“但是。”
藏马话音刚落。
小樱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一根极细藤蔓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轻轻缠住她腰侧。
藤蔓猛地收拢。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
向前跌进藏马怀里。
藏马稳稳接住她。
另一只手握住她停在胸前的拳头。
“我的植物也已经碰到你。”
小樱靠在他怀中。
眼睛睁大。
“什么时候？”
“吸血植物出现时。”
“你故意用明显植物吸引我的注意？”
“嗯。”
藏马笑着说道：
“真正的种子藏在蔷薇鞭断裂的冰屑里。”
小樱沉默几秒。
“老狐狸。”
“谢谢夸奖。”
“我没有夸你。”
“不过。”
藏马低头看着她。
“这一场可以算平手。”
小樱眼睛重新亮起。
“真的？”
“你成功迫使我使用两种植物。”
“也判断出能量吸收的弱点。”
“最后的隐藏冰箭非常漂亮。”
藏马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如果不是练习。”
“我未必能毫发无伤地接下那一拳。”
小樱唇角扬起。
“所以我还是有机会打赢B级妖怪。”
“从刚才表现来看。”
“普通B级不是你的对手。”
“那你呢？”
藏马温柔笑道：
“下一次再确认。”
“为什么不现在继续？”
“因为你的脚已经冻红了。”
小樱低头。
这才发现赤裸双脚因为长时间站在冰面上，确实已经泛起明显红色。
“我还可以——”
话没说完。
藏马已经将她横抱起来。
“训练结束。”
小樱环住他的脖子。
“不准擅自结束。”
“系统。”
藏马突然说道：
“她的体温正常吗？”
小樱愣住。
系统当然不会直接回应藏马。
但界面立即在她意识里弹出。
【体表温度偏低。】
【建议停止训练，恢复体温。】
小樱抿唇。
“系统叛变了。”
藏马看她表情便猜到答案。
“看来我判断正确。”
“只是有一点冷。”
“回去穿衣服。”
“可是我还想——”
藏马低下头。
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樱的声音戛然而止。
藏马抱着她走向临时营地。
“现在呢？”
她脸颊微红。
“你不要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
“有效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反驳？”
小樱把脸埋进他颈侧。
“因为很累。”
藏马眼底浮现笑意。
巴达兽从冰岩上飞下来。
“小樱和藏马谁赢了？”
小樱从藏马怀里抬头。
“平手。”
迪路兽跟在后面。
“藏马明显还有余力。”
“迪路兽。”
小樱不满地看向她。
“不要说出来。”
迪路兽轻轻笑了。
“但小樱也没有使用所有能力。”
“所以算平手也可以。”
小樱这才满意。
藏马抱着她走进系统临时搭建的保温帐篷。
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他把小樱放到柔软垫子上。
随后拿来毛巾，替她擦干脚底沾上的雪水。
小樱披着厚毯子。
看着红发少年低头照顾自己。
心里那股因为无法确定实力而产生的不安，已经淡去不少。
“秀一。”
“嗯？”
“等回日本以后。”
“继续陪我训练。”
“好。”
“不能一直用植物抓我。”
“战斗方式由对手决定。”
“那我就先把所有植物冻住。”
“可以尝试。”
藏马握住她逐渐恢复温度的脚踝。
确认没有冻伤，才替她穿上保暖袜。
小樱看着他。
忽然轻声说道：
“你刚才说不会让我死亡。”
“嗯。”
“我也不会让你死。”
藏马抬眼。
小樱神情认真。
却没有进一步解释。
她不能告诉他梦幻银水晶的复活力量。
至少现在不能。
但她可以作出自己的承诺。
无论是通过战斗、仙桃药，还是某一天不得不使用那张被隐藏的最高级技能卡。
她都不会再允许藏马轻易从自己面前消失。
藏马并不知道她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分量。
只是温柔握住她的手。
“那我们都要活着。”
小樱笑了。
“说好了。”
帐篷外。
南极寒风依旧呼啸。
巴达兽又跑去和企鹅玩耍。
迪路兽坐在入口处，观察远处冰原上仍未消散的战斗痕迹。
巨大冰柱、冻结浪墙与破冰而出的植物交织在一起。
那场练习没有真正的胜负。
但小樱已经得到了比结果更重要的答案。
她或许还不能轻易击败A等级妖怪。
也没有强大到足以忽视所有危险。
可她不再是八岁时，只能借助梦境规则才能越过身体限制的孩子。
现在的她。
已经拥有了能够正面对抗B级强者的实力。
还有愿意与她并肩战斗、却绝不允许她轻视生命的伙伴与恋人。
至于那份足以逆转死亡的力量。
依然被系统封存在最深处。
等待真正不得不用到它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