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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但这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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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地方,也只是比冷宫稍微好那么一些,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徐英平抬起头卯足劲,把眼泪生生逼回去,从来不知晓自己居然有一天还能忍到这地步,放下朱前礼的手对着如今这皇城所谓的土皇帝全了个礼,给足双方一个应有的体面。
在林子安离开了过后,有宫人拿进来了两床被子,一把扫帚之后再也没有看到有添置什么东西进来,也没有再看到伺候的人出现。望着四处这破败的宫殿,萧条荒凉的地界,杂乱丛生、遍地野草、满地枯叶。
微微颤抖的手,摘下朱前礼头上的落叶,甩掉落叶的那一刻,用手讯速抹掉眼角的痕迹,徐英平对着朱前礼道:”璋儿,快去那边坐着,别妨碍着母亲。“
紧接着,徐英平拿起扫帚,刚想要收拾起屋内,可是一动就是溅起满地的尘土,飞扬的灰尘弄得满屋子都是。转瞬间,那个泪水就控制不住,徐英平只能转过身,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怕、就怕朱前礼听见跟着担心。
朱前礼盯着徐英平的身子,见母妃矗立在原地很久了,开口问道:”母妃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转过身去没见说话“。徐英平这会没有法子,只能说”是进了尘土太大眼睛进了沙子“
朱前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立即说道:”母妃让我来一起帮你“
徐英平刚刚想要动手阻止,却发现自己六岁的孩子踉跄拿起扫帚,跟着扫开那些灰烬。
徐英平无法再杞人忧天了,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这般坚强,自己只能连忙去接过孩子手中的扫帚,之后再派他去做一些轻快的活计,母子俩忙到了下午申时。总算是勉强收拾出能住人的地,但是这大冷天的就两床被子,徐英平担忧没有炭火,要如何才能熬过今晚。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徐英平叫朱前礼先进去坐等一会儿。说自己很快就回来。随即扯下朱前礼的头冠发簪,着急忙慌的赶了出去,生怕天再黑一点,等会回来就容易看不到回来的路,耽搁到时间,担心朱前礼会紧张害怕。
徐英平再回到这处荒凉的钟翠阁时,早已不是刚刚出去时的样子,头上的白玉簪子,脖颈间的平安扣,朱元璋的发冠、发簪。全部都拿出去换了吃的用的。
徐英平自己回来时则提了两袋白面馒头、半袋子的火烛。剩下的自己提不动这么多,便嘱咐他们给自己送到这钟翠阁来。天都已经全部黑了,但迟迟就是没有见到东西。
徐英平缩着身子站在钟翠阁门口,望着黑沉沉四周围等待了好久,心里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又一盆的冰水,徐英平知道,这是被坑了,本想着自己往日在后宫中,多多少少都还有点面子,可谁知这帮奴才翻脸比翻书还快——东西收下了,东西却不见送来了。
徐英平恨自己的的天真。都到这一步了,居然还想假手于人,那扇破旧的红漆木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徐英平扶着破烂的门框慢慢蹲下身去,指甲抠进腐烂虫蛀的门槛上,指节泛白。一股浓烈的悔恨灌进胸腔,差点让她喘不上气。
母妃,母妃!”他轻声微弱的声音唤着徐英平。身后传来朱前礼压抑的咳嗽声,徐英平摸黑爬到朱前礼身边,伸手探了探再孩子的额头——烫得如火烧。不信邪,接着用自己的脸颊去探量孩子的体温。得到确认的那一刻,慌乱起来。连声呼唤“礼儿?礼儿!”孩子只是迷迷糊糊地应着。徐英平的心猛地揪紧了,她跪在草铺边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连忙对着自己的脑袋捶了几锤,摇了摇头,散开痛觉。便立刻动身站起来,走出院外,冒着大雪天,拾起院中的枯木抱到房中来生活,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今竟然沦落到要自己生火,本就因为冒雪拾材冻伤的手,点火的过程中,一直发抖、打颤。
时情急之下越来越慌乱,火就越来越难点燃,望着了床上的孩子,接连声地迷迷糊糊糊喊着自己的时候,徐英平的心只会更加绞痛。
最后最后不知试验了多少回,火堆总算是烧起来了,徐英平转身去到床上一把将朱前礼搂进怀里,孩子身上滚烫,却在瑟瑟发抖。她用那两床被子裹紧他,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上面,可那点热气根本留不住,北风掺和着冷气从每一道烂墙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人心,清泪一行接着一行滑下来,徐英平怎么抹都抹不开。
她想起下午拿出去的白玉簪、平安扣、儿子的发冠,又扭头望向火堆照亮的窗外——皇陵方向的灯火隐隐,传进来号角声在屋内隐约还能听到,那是延王与太子在皇陵争权的夜晚。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座荒废的钟翠阁,更没有人会在意一个被关押软禁的燕王妃和她发烧的儿子。
不能这样等下去。她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去找太皇太后。她将孩子放平,用碎布蘸上烧煮过的雪水,雪水放置温凉,用那水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腋下、手心。雪地寒冷,取雪时她的手指冻得通红,冷热交替过程中,手上的知觉泛着痒意。
弄完后她把朱前礼用被子裹好安置后,又化了一点雪水用破烂的瓦片掺和馒头煮开喂他喝下。对着迷糊的他保证”母妃,一定回找人回来救你。”雪还在下,风刮得她睁不开眼。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长街,膝盖冻得发僵,到了太皇太后宫门口,她跪下来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一下,两下,三下……青紫额间渗出血来反复被冻住。
“太皇太后开恩,救救臣妾的孩子……”大雪漫天,天地之间只剩白茫茫一片。徐英平单薄的身子在浑身颤抖,雪越下越大,落在她散乱的发肩上,很快将她覆成一个雪人。额头磕破了,血迹渗进雪里,转瞬被新雪掩没。宫门紧闭,门内悄无声息,连个探头的太监都没有。
门内无人应声,仿佛她们母子是这皇城里不存在的人,快要撑不住了。就在这时,一双绣花鞋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油纸伞撑过她头顶遮住落雪。徐英平猛地抬头——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宫女蹲在她面前,伞面倾斜,替她挡住了簌簌落下的雪。
那一刻,徐英平像看见了活路,她颤颤巍巍强制褪下腕间上仅剩的白玉镯,塞进宫女手中,然后重重对着她磕下头去:“姑娘,我求求你……替我递个信给徐家,让他们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们的外甥!”
宫女眼眶泛红,扶住她:“娘娘快起来,这镯子我不能要。信……我一定帮您送到。”徐英平还是不肯起,又连磕了三个头。宫女抹了把泪,撑伞快速没入了风雪里,直直往宫门口的方向跑去。
过了许久,她赶回来,气喘吁吁地告诉徐英平:“信送到了!宫门外站岗的是我亲哥哥,我亲眼看着他收下的!,我哥哥一定会给您送到的,我先扶着你回到住处,下这么大的雪这宫里是极少有人出门的。娘娘你要自己保重好身子,才能顾得上小世子啊”徐英平被人带回住处,那名宫女就离开了,离开前还留下只的镯子。
那宫女临走前,徐英平特意问:”还不知道要这么称呼你呢?我怕你帮了我,反而会害了你自己”
那宫女对这徐英平全了个礼:“回禀王妃娘娘,奴婢名叫邓环意,奴婢会在先皇的大日子过完之后,就能离宫和家人团聚了,我自己的哥哥也会和我离开。况且最近下大雪皇宫内很少人出没,不会有人太在意我的,娘娘你良善,曾经帮助过我哥哥,让他免遭责罚。娘娘今日碰上我,让奴婢和哥哥在离宫前大恩得以回报,也全是仰赖当初娘娘你自己。“
后来邓环意又让人偷偷送了些药物过来,但这一晚她自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徐英平心中在想或许她自己是要明哲保身,保全自己能安稳出宫吧,才会若此吧。徐英平心里默念祈祷邓环意,希望一切能如她所愿。
徐英平抱着孩子等了一夜,徐家毫无回音,一封信、一个人都没有来过。她终于明白了——大哥能持金书铁卷保太子,已是全族压上了身家性命,哪还敢再分出一丝一毫来救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不是送不到,是不敢救。
朱前礼烧得越来越重,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徐英平把他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滚烫的脸上。邓环意拿来的药徐英平试吃过没有问题才敢给孩子用,但是这药都吃完了,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徐英平看着孩子,心中大致知道为何好不了,连日的大雪一直下,这么冷的天孩子的汗一直排不出来,所以吃再多的药也好不了。还是得要帮孩子换住处,前礼才能活下去。
徐英平慌乱中站起来,又重新跑去太皇太后的宫门口跪着,但没跪过多久就倒在这漫天的雪地中,晕倒前通红发紫的手上还攥着落雪,雪崩之前没有哪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风雪更大了,吹得一座殿宇的檐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内室里,博山炉中的沉香袅袅上升散开,与门外的风雪天相比屋内的暖意更甚了。
眉头紧皱冷汗频出,嘴边上一直挂住着”礼儿、礼儿!“直至耳边传来阵阵呼叫声,徐英平这才惊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鹅黄色宫装的宫女。
宫女惊喜的发出话”燕王妃娘娘你醒来啦,来先把药......”话都没有说完整,那宫女就被徐英平制住单手问道:“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了。”那婢女也不恼,认认真真回复道:“回禀王妃娘娘,你晕睡过去一个时辰了,是我家主子,安太妃娘娘接回来的,是安太妃路过太皇太后宫门时看见晕倒的你。那时她掀开轿帘,望了一眼雪地里几乎冻僵的你,半晌后便吩咐左右伺候的人”抬到我宫里去。”
那时候我们旁人都不解,劝她莫惹是非。但我们家太妃淡淡道:“我无儿无女,什么也不怕。总不能看着一条人命,死在我眼皮子底下。”徐英平听到她说完双手握着那宫女的手,通红的脸颊上冒出串串泪珠,那瞬间也是吓到人了,那宫女反手握回徐英平的手:“娘娘,您别慌,仔细说,奴婢在听。”
徐英平反扣制住那明宫女的手,紧紧抓住这一丝希望,祈求道“可以求求你,让我见见安太妃吗,我想让她救救我的孩儿前礼,求求你了,你帮帮我把,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徐英平满脸狼狈,跟之前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徐家的长房嫡女啊,生来就是万千荣宠于一身的女子啊,如今像条狗一样对着她摇尾乞怜,要人去帮她。
话刚落下完毕,徐英平就自己起身,不顾一切的开始四处找人、到处呼喊”安太妃娘娘、太妃娘娘,求求你救救我的璋儿吧“徐英平自己直径跑去主殿找安太妃。
手持九宝红心蜜蜡珠串身穿银菊蚕丝袍,头上带着白玉银簪的安太妃在宫女的搀扶带领下走出主殿,看到了满身狼狈不尬的徐英平,徐英平这孩子安太妃从前是见过的,她自己认为徐英平是一个恭敬孝顺的识大体的人,这才出手救下这一对母子。眼下人刚刚醒都没有来得及去告诉她,她就自己跑来了。安太妃看了这情形都一阵泪目“慈母啊!”
安太妃及时拖住徐英平”孩子,好孩子,你的孩子前礼我已经派人去接来我宫中了,应该是快要到了,本来想等你醒过来先在跟你说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醒的这般快。“
徐英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泪眼婆娑,一行行泪珠顺着苍白的小脸落下,滑落衣衫中,徐英平话都说不全连忙给安太妃跪下,哽咽说到:“徐英平叩谢安太妃娘娘大恩,太妃娘娘的恩情徐英平,定当谨记于心”说完后又重重跪拜下来给安太妃磕了三个响头。
安太妃扶起徐英平,随后解下斗笠把斗笠遮在徐英平单薄的身子上,双手持平住徐英平的肩膀,直到宫女太监过来接手过扶过徐英平,安太妃才敢彻底放手。
徐英平耸颤着身子回安太妃“太妃娘娘您还是去殿内侯着吧,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等前礼就行。”安太妃立即叫人拿了个暖炉和一张椅子安置在殿门口给徐英平,又多留下一个人来伺候,这才返回主殿中。
徐英平望着这漫天大雪纷飞的院落,空洞的瞳孔散发出麻木,浑身笼罩在这死气沉沉氛围当中。
没有过多久,朱前礼就匆匆被几个小太监抬进来。徐英平望着朱红金漆的大门,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心中不断蔓延出酸涩,泪水就冒出来。徐英平抬起红肿的手快速擦掉痕迹,看到落雪附在孩子的头发上,刚想站起来跑过去撇下落雪,但双腿一软直接瘫台阶上,只能看着任人把朱前礼抬入内殿中。
在安太妃的安排下,再一旁等候多时的胡太医,立即上前问诊。徐英平在外头缓过神来,才步入殿内。最后太医说,孩子烧得太久,怕是伤了脑子。
徐英平听到这话,浑身一僵,随即扑到床前,双手死死笼着朱前礼的手放在唇上。徐英平的泪,顺着手指沿着手臂流入宽大的衣袖中,通红的脸上除了泪渍还是泪,孩子昏昏沉沉地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叫她“母妃”时也含混不清,像是认不得人了。
夜里,所有人都退下后,朱前礼忽然睁开眼,清明而安静地看着她,悄悄握着徐英平的手,徐英平惊醒来,听到前礼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母妃,儿臣没事。”
徐英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捂住孩子的嘴,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别让人知道。”她在他耳边低声说,“谁都不能说。”
贺萱码完了9千字的内容,双手放空垂直落在躺椅边上,整个人瘫在那上面“豁唔,总算是写完开头了。缓上一会儿,刚要起身想要去冲杯拿铁提提神。
天眩地转,“哦吼”双腿软绵滑倒在地上,两眼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将要睁眼时,脑中回想的是低血糖的晕的真快啊。
一醒来,发现眼前的头顶上的墙皮不是自己家中的吊顶,瞬时心慌,“我...做梦?还是说饿晕了,出幻觉了”贺萱拍拍了自己的两边脸颊,不对劲,加大点力气“啊,好疼,我勒个亲娘,这、这、这床,出大事了啊,我的手机、我的空调、我的存款,还有我的新房才入住一个月都不到的大平层啊!我去你的老天爷,我要骂街了。”说完随机踢掉身下的被子,翻来覆去。
贺萱心里想“这是21世纪最大的噩梦,烦躁。”挠挠头,越来越烦。
宫女听到动静挂上床帘,贺萱和她尴尬对视
“王妃娘娘,您醒来啦,早上宫女发现您在小世子床前又晕过去了,这才把您移来偏殿的。”
贺萱对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她说到“我?王妃娘娘?”
那宫女还疑惑”对啊,燕王妃娘娘啊“
贺萱着急忙慌的握着那宫女的手”那你跟我说说现在是哪个朝代?“
那宫女的手抚上贺萱的额间“王妃娘娘,你没和小世子一样烧坏脑子吧”
贺萱愣住了“等等、小世子?你说的是燕王爷的孩子,朱前礼小世子?”
宫女微微皱眉“是啊,也是王妃您的孩子,王妃你会不会因为小世子烧坏脑袋,您跟着也出问题了吧”那宫女显然被吓到了,撒开腿奔跑出门,对着贺萱最后的话就是“王妃娘娘,你等等,我去和我家太妃娘娘说清楚,让她再请太医过来再给你瞧瞧。”
贺萱呆愣的坐在床上,掰着手指头的数着“太妃娘娘、王妃娘娘、小世子、燕王,这不是我自己刚开的那本小说吗?”
贺萱一个头两个大”惨了,拿真的叫一个离谱,那本小说她写没有大纲,也没有想到后续如何写,魂穿?还是穿进自己写的书中,这么搞!这世界真的有这种事情出现吗?“贺萱双手打开,大十字的人形摆烂往下就躺。这属实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欲哭无泪,那叫一个惨。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太医、太医,快点、快点就在里面。”贺萱听到话转身,连忙盖上被子,闭眼装睡。
“这、这王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外伤及时上药就可痊愈,可能是关心世子殿下,心急导致气血攻心,才会昏厥,开上几副安神的药,吃上几日便可大好。”
“吃中药?一来就这么搞吗?”
我出声发言“太、太医能不能不吃药啊!”
“王妃娘娘不可啊,良药苦口,药要按时吃才会痊愈”
贺宣汗颜“既如此,那就麻烦送太医出去吧,我一定会按时吃药的。”
贺宣目送着那两人离去,心中只有无尽的绝望。
转念一想到“咦,不对,这不是我写的书吗?如此的话那我贺萱岂不就是书中的金手指???妙哉”美滋滋的在床上来回摆动手臂。
鹅黄宫装的宫女,重新返回床沿边“王妃娘娘,药已经派人拿去煎了,晚点就好,您喝完药后是不是要去看一下小世了”
当亲娘的不去关心身患重病的儿子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立即应下“是的,是的,我喝完药就过去,有纸和笔吗?”
“王妃娘娘,纸和笔就在前面书桌上”
贺宣听到这话,立马下床,但是身上宽大的袖袍,很碍事,差点把她绊倒,好丢脸。
“你先下去吧,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我再唤你进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字叫春银,那晚点药熬好了,我直接拿进来给你吧,王妃娘娘”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
“王妃娘娘您折煞奴婢了,您千万不要这么说”那宫女退出去,贺宣走到书桌前要写第二章了。
贺宣想着自已就是被卡在自己写的书里了,为了找回现代的路,她决定在这里续写这本小说,看完写完圆满的结局后,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