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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蓝玫瑰花空间 蓝玫瑰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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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墨含把少女抱在怀里,指尖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伤口,一步踏出濒临崩塌的暗蓝色雾霭空间,回到了兰月睡觉的卧室里。
暖黄的灯光落在兰月苍白的脸上,蓝墨含把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大床上,转身从抽屈里拿出那根提前准备好的浸过治愈异能的红绳——他本来从来没想过要用这个治愈异能的红绳,可刚才看着她连命都不要也要和自己死战的模样,他又要用这种笨办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免得她再不管不顾为了逃跑要与自己来一场九死一伤的决战。
他动作很轻,怕扯到她身上的伤口,先把红绳的一端温柔地缠在她的两只手腕上,打了个松松的、不会勒疼她的蝴蝶结,另一端牢牢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长度留得足够她翻身、够到桌边的水杯,完全不会有半分束缚的痛感。
蓝墨含做完这一切,蓝墨含坐在床边,指尖悬在她的伤口上方,治愈异能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先把她经脉里翻涌的乱流一点点抚平,再把那些被蓝色闪电灼伤的伤口慢慢治愈。
他时不时低头碰一碰兰月的天蓝色长发,眼底是化不开的痛惜,刚才黑化时的狠厉半点都不剩,只剩下低声的呢喃:“下次不许再这么拼命了,我不会真的杀你,你别拿自己的命跟我较劲。”
床头柜上的暖灯一直亮到后半夜,蓝墨含守在床边,给她喂了三次温的疗伤药剂,直到她苍白的脸上慢慢透出一点血色,才敢稍微松一口气。
红绳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半分囚禁的冷硬,反倒像一道缠得温柔的羁绊,把两个死磕了无数次的人,牢牢拴在了同一个暖融融的夜里。
兰月是被后颈的暖意弄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感觉到手腕处缠着软滑的红绳,没有半点勒痕,却把她的两只手松松固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原本撕裂的经脉被温和的治愈异能熨帖得只剩浅淡的酸胀,连之前咳出来的血痕都被清理干净,换了一身带着淡雪玫瑰花香气的干净睡衣裙。
兰月刚动了动手腕,坐在床边守了半宿的蓝墨含就立刻抬眼望过来。他眼底的赤红色已经彻底褪回清透的湖蓝色,眼下带着点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整夜没合眼。
“醒了?”
他伸手递过来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指尖小心翼翼避开她还泛着淡粉的伤口,“你先润润喉,你之前咳了太多血,嗓子肯定痛。”
兰月偏头躲开他递过来的杯子,红蓝双色异瞳还凝着未散的冷意,声音哑得像磨纱纸擦过桌面:“解开。”
蓝墨含的动作顿了顿,把水杯放在她床头边刚好够得到的位置,指尖轻轻蹭过红绳的绳结,“现在不能解,你一解开就会立刻跑,我不想三更半夜拦你第二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蓝墨含几乎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喂她喝疗伤药剂的时候,兰月偏头不肯张嘴,他就只能用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把带着清苦药香的药剂渡进她嘴里,末了还会塞一颗蜜饯到她唇边,怕她嫌药苦。
兰月故意别过头躲开,蜜饯滚落在枕头上,他也不生气,只是捡起来重新换了一个新的蜜饯,耐心得不像活。
他给她涂小臂上剩下的最后一点灼伤药膏时,兰月忽然发力挣了挣红绳,绳身轻轻晃了晃,却半点没有松动的迹象。
蓝墨含抬眼看她,眼底带着点浅淡的委屈,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兰月小姐别白费力气了,这红绳浸过我的异能,兰月小姐现在彼岸花异能没恢复,根本挣不开。你就算狠我怨我,也得等伤彻底养好再决战,我不能放着你的伤和你再决一死战。”
兰月冷冰冰盯着他,指尖却悄悄倦了倦——她其实早就发现,红绳留得长度足够她翻身、够到桌边的水杯,甚至能抬手摸到窗边放着的蓝玫瑰花盆栽,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杀她,只是用这种笨办法,把她留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他早就想囚禁她了。
后半夜的时候,兰月的药效上来,困意涌上来。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轻凑上来,小心翼翼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怕她扯到手上的红绳,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冰。
蓝墨含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廊,轻得像叹息:“我知道你气我之前下重手,等你伤全好了,我陪你去新的异空间玩,我有很多异空间,之前与你决一死战的空间只是其中一个。”
“如果兰月小姐还想和我再一次得决一死战,我奉陪到底,兰月小姐想怎么决战都可以。”
兰月闭着红蓝双色异瞳没应声,指尖却悄悄蹭了蹭他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腕,原本绷紧的肩线,不知不觉间软了下来。
红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红光,没有半分囚禁的冷硬,反倒像一道缠得温柔的羁绊,把两个死磕了无数次的人,牢牢拴在了同一个暖融融的夜里。
第二天。
因为蓝墨含的治愈异能强一百陪,所以兰月身躯的伤势到了第二天就全好了。
兰月看了看自己身躯已经治愈好了的伤势,抬眼看向蓝墨含,说道:“你的治愈异能真厉害,本小姐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
蓝墨含:“我的治愈异能比医院的治愈强一百倍了。当然好得快了,其实兰月小姐的伤势应该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好了。”
兰月:“哼,你别以为用治愈异能治疗好本小姐的伤势,本小姐就会原谅你了。”
蓝墨含:“我知道兰月小姐不会原谅我,我也没想过要兰月小姐原谅我。”
兰月:“……”
兰月暗道:“本小姐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墨含:“好了。兰月小姐,我们可以去另一个异空间了。”
蓝墨含:“另一个异空间很美,相信兰月小姐会喜欢另一个异空间。”
蓝墨含指尖轻弹一个响指,周遭的卧室瞬间像被温柔的风揉开。原本还兰月住过两晚的卧室彻底换了模样,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色的蓝天铺在头顶,风卷着淡蓝色玫瑰花的芬芳和甜香扫过耳畔,漫山遍野的蓝玫瑰花顺着起伏的草地铺到天际,连风掠过蓝玫瑰花瓣的轻响都清晰可闻,像在耳边哼着软乎乎的小调。
兰月站在蓝玫瑰花海中央,一头天蓝色长发垂到腰际,天蓝发色和头顶的天蓝色天空分毫不差,天蓝色发梢泛着细碎的柔光,远远望去像把整片澄澈的蓝天都彼在了肩上,又似一整块打磨到极致的晶莹剔透蓝宝石,光是看着就让人瞬间心旷神怡。
兰月抬眼望过来时,红蓝双色异瞳亮得惊人,像把藏在夜空中的万千繁星都揉了进来,璀璨又带着点神秘的朦胧感,只一眼就让人忍不住陷进去,满脑子都是数不清的遐想。
兰月身上的天蓝色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裹着流动的星光,鬓边别着一枚蓝宝石玫瑰花发簪。兰月腕间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兰月站在蓝玫瑰花海中央,明艳动人到动人心魄,兰月倾国倾城的容貌连周遭的蓝玫瑰花都成了陪衬,兰月美得像从仙境里走出来的天仙。
蓝墨含站在不远处望着兰月,一头蓝色短发被风撩起几缕,湖蓝色的眼瞳盛着整片蓝天的柔光,身上的白色衣料被风拂得轻轻扬起,清俊的容貌和周遭的蓝玫瑰花盛景融在一起,和兰月的天蓝色长发遥遥呼应,连周身的气息都软得像此刻吹过的风。
他缓步走到兰月身边,抬手递过来一朵开得最盛的蓝玫瑰花,指尖的温度蹭过兰月的手背,声音裹着花香漫开:“这里以后只种蓝玫瑰花,兰月小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风卷着蓝玫瑰花的甜香擦过耳尖,兰月望着他发顶泛着珠光细闪的蓝色发丝,兰月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蹭过他的蓝色发梢。
他的蓝色发丝比想象中的更软,带着点异空间阳光晒过的暖温度,指尖蹭过的时候,几缕碎发缠在兰月的指缝里,像把细碎的蓝星子攥在了手心。
蓝墨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湖蓝色的眼瞳里瞬间漫开浅浅的笑意,连眼尾都泛着点软乎乎的红。
他顺势微微低头,把发顶往兰月掌心又凑了凑,像只主动蹭人手心的大型犬。
蓝玫瑰的花瓣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澄澈的蓝天铺在身后。兰月红蓝双色异瞳里的繁星亮得惊人,连风都刻意放轻了脚步,把这一刻的甜意揉进了漫山遍野的蓝玫瑰花香里。
蓝墨含抬手握住兰月还停在自己发顶的手腕,指尖轻轻蹭过兰月腕间的手链,声音裹着花香软得一塌糊涂:“兰月要是喜欢,以后我的头发随便兰月摸,兰月想摸多久都可以。”
兰月:“哼,本小姐才不会摸你的头发了。”
兰月说着话立刻放下蓝墨含头发上的自己的手腕,但她的视线还停留在蓝墨含的头发上,自己的视线出卖了兰月。
蓝墨含见兰月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头发上,所以蓝墨含确定了兰月想摸自己的头发。
蓝墨含:“兰月确定不想摸?我的头发很柔软了。”
兰月:“本小姐确定,你的头发再柔软,本小姐也不会摸你的头发!”
兰月:“本小姐说到做到!”
蓝墨含:“哦,是吗?我见兰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头发上,我以为兰月想摸我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