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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旧诗集 只当暖床丫 ...

  •   豆沙粉色懒人椅的蓬松棉垫陷下去两个浅浅的窝,兰月挨着蓝墨含的胳膊蜷在椅边,烟粉色弧形书架上抽出来的旧诗集摊在两人膝头。

      风从窗边钻进来,吹得诗集纸页哗哗翻过,停在印着木芙蓉插画的那一页,画旁的小字写着“秋日粉花沾衣软,恰是心动半醒时”。

      青年的指尖顺着诗句轻轻划过,指腹不小心蹭过少女搭在纸页上的手背,她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唰”地又漫上脸颊,连耳尖都浸成了透亮的绯色。他侧头看她泛红的眼尾,指尖捻起一片从窗边飘进来的木芙蓉花瓣,轻轻夹进诗集的这一页,声音裹着秋日的暖光:“以后每次翻到这页,就能想起今天的粥香和花香,连字里行间都能浸着甜味。”

      兰月:“……”

      兰月攥诗集的边角,鼻尖钻进他身上浅淡的蓝玫瑰花香气,混着木芙蓉花的清甜和残留的粥香,整个人软在豆沙粉色的椅垫里,连风拂过椅边垂着的流苏,都像是在轻轻蹭她泛红的手腕。

      窗外粉黛乱子草的粉雾被阳光染成暖金色,把整个秋日上午的慵懒暖味,揉成了诗里最软的那一行字。

      兰月:“没有别的诗集可以看吗?”

      蓝墨含看着旁边的少女,问道:“你想看哪些诗集?”

      兰月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向烟粉色弧形书架,兰月从烟粉色弧形书架的最内层抽出三本封皮磨得发柔的旧诗集,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先停在秦观那首《鹊桥仙》的字句上,指腹顺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轻轻划过,声音软乎乎裹着窗外飘进来的木芙蓉花香:“以前本小姐总觉得这句写得太淡,现在坐在这软乎乎的粉红色房间里才懂,原来不用刻意凑朝夕相伴的热闹,连翻诗的这一刻,都已经是藏在日子里的久长。”

      她指尖往下挪,落在李商隐的《锦瑟》上,指腹蹭过“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的墨迹,眼尾漫开一点浅粉:“以前本小姐读只觉得字句太朦胧,现在才懂,那些抓不住的软乎乎的心动的瞬间,就像蓝田里暖日下飘起来的玉烟,明明就在眼前,伸手碰的时候,全是满手的软甜暖意。”

      最后她指尖停在《雎鸠》的诗句旁,指腹轻轻点过写着“雎鸠在河洲,风动花枝柔”的那一行,侧头看向身侧的青年,少女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绯色:“你看古人写河洲上的雎鸠相依,其实哪用去河边上找,现在我们俩挨着坐在这粉椅上翻诗,风卷着花香飘进来,这不就是最软的相守模样嘛。”

      风从窗边钻进来,吹得诗集纸页哗哗轻响,木芙蓉花瓣落在纸业的诗句旁,把满室的暖光都揉进了字里行间。

      蓝墨含的指尖刚捻起那片落在《鹊桥仙》页片的木芙蓉花瓣,就听见兰月软乎乎的话音落进风里。

      蓝墨含侧过身往兰月身边又挨近半寸,蓝墨含身上的蓝玫瑰花气息裹着窗外漫进来的桂花香轻轻罩下来,没等她把最后那句“相守模样”的话音完全收住,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兰月握着诗集的指尖猛地绷紧,刚褪下去一点的绯色瞬间从耳尖烧到整张雪白的脸颊,连眼尾都浸上透亮的粉意,像被风揉红的木芙蓉花瓣。

      兰月抬起被睫毛遮盖住的红蓝双色眼眸,冷若冰霜地直视眼前的蓝墨含,完成不在意刚刚蓝墨含温热的唇瓣蹭过她的耳尖,声音冷漠无情。

      “本小姐要念诗。”

      蓝墨含很温和地说了一句话,“兰月小姐,你念诗,我听着,我想听听兰月小姐念诗。”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蓝墨含很温和地说了一句话,“兰月小姐念诗也很好听。”

      蓝墨含指尖轻轻点过《鹊桥仙》里“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字句,声音压得低低的,蹭在她发烫的耳骨上:“古人写金风玉露的相逢胜却人间无数,我倒觉得,哪用等什么七夕鹊桥,现在我和你挨着翻诗,连指尖碰过同一句诗的瞬间,都比那金风玉露还要甜上三分。”

      兰月:“……”

      风从窗边钻进来,吹得诗集纸页轻轻晃,那片木芙蓉花瓣从他指尖滑落,刚好夹在《锦瑟》和《雎鸠》两页之间,把满室的暖光和软甜的心动,都妥帖收进了泛黄的纸页里。

      兰月埋着半张通红的脸,连呼吸里都裹着他身上浓郁的蓝玫瑰花花香,整个人软在豆沙粉色的椅垫里,连风拂过流苏的声响,都像是在替她藏住耳尖的发烫心跳。

      “兰月小姐,诗集已经看完了。”蓝墨含熟稔地对她说道,“兰月小姐,你还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蓝墨含,你要不要陪本小姐去庭院摘木芙蓉花?”兰月的声音清冷如月,仿佛在万千星辰中独自闪烁,散发出一般淡雅之美。

      “好。兰月小姐想做什么事,我都会陪着兰月小姐做。”蓝墨含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兰月小姐,很喜欢木芙蓉花?”

      “嗯,本小姐喜欢花朵,很漂亮、很香的花朵。”兰月的声音清冷如月,仿佛在万千星辰中独自闪烁,散发出一般淡雅之美。

      “蓝墨含,我们去庭院采摘木芙蓉花。”兰月的声音清冷如月,仿佛在万千星辰中独自闪烁,散发出一般淡雅之美。

      蓝墨含点点头:“嗯。”

      兰月和蓝墨含走出粉红色房间,兰月和蓝墨含朝庭院走去。

      院墙外的木芙蓉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缀在深绿的枝叶间,风一吹就晃落满肩的清甜香气。

      兰月踩着小石阶踮脚去够枝哑最顶端那朵开得最饱满的粉花,指尖刚碰到软乎乎的花瓣边缘,脚下的石阶轻轻晃了晃,她整个人重心一歪,直直往身后撞过去。

      蓝墨含早就在她身后半寸的位置等着,伸手隐隐捞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软的衣料传过来。他另一只手往前一探,刚好覆在她伸向花枝的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节轻轻蹭过她发烫的指腹,连带着把那朵粉芙蓉花一起摘了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掌心里。

      兰月的后背紧紧贴着蓝墨含的胸膛,耳边是他带着笑意的心跳声,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唰”地又漫上整张雪白的脸颊,连耳尖都浸成了透亮的绯色。

      蓝墨含低头把刚摘下来的木芙蓉花别在少女的天蓝色鬓边,他身上的蓝玫瑰花花香混着木芙蓉花花香蹭过少女泛红的耳尖。

      “踮脚摘花都能往我怀里撞,看来这花是早就想让你戴着它了。”

      风卷着粉黛乱子草的软雾漫过来,院角的金桂花飘下细碎的金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把满院的秋日暖光,都揉进了这软乎乎的相佣瞬间里。

      兰月攥着蓝墨含的袖口抬眼,天蓝色鬓边的粉芙蓉花衬得她泛红的脸颊艳得晃眼,活像从秋日画卷里走出来的软甜姑娘。

      蓝墨含看着眼前的少女,兰月看着眼前的青年,四目相对。少女的耳朵悄悄发烫,好半天说不出话。

      蓝墨含问道:“丫头,你为什么看着我?你还看了这么久了。”

      “你不也看着本小姐,你也看着本小姐很久了。”兰月的嗓音里裹着一层薄冰,话音落时,连周遭流动的风都像被冻得顿了半拍,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起伏。

      蓝墨含冷笑一声,他俯身,凑近兰月的耳边,小声说:“小丫头,你的耳朵好红了。是不是害羞了?小丫头,你为什么不乖乖做我的暖床丫头了?”

      “你很舒合做我的暖床丫头哦。”

      听到他说的这几句话,少女生气了。少女生气时,她脸上那一抹红晕仿佛樱花般娇羞绽放。她轻轻咬着嘴唇,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傲气与挑衅。她的气场犹如隐形磁场,吸引着小鸟和蝴蝶的目光,让小鸟和蝴蝶心驰神往。

      “蓝墨含,你说够了吗!你给本小姐闭嘴!”少女的声音像冰封了一整个冬日的河面,字句从唇齿间滑出来时,冷冽又干脆,连一个多余的语气句都不肯多给。

      “没有了。怎么?小丫头不让我说?”蓝墨含拍了怕她的肩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淡淡的一笑说道:“小丫头,你为什么不做一个听话的金丝雀了?小美人,你跟了我又不会吃亏,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只当暖床丫头、金丝雀、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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