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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是我杀的 我不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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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月再一次睁开红蓝双色异瞳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
兰月躺在床上,身子和手腕已经痛死了。
兰月暗道:“蓝墨含这个卑微的蝼蚁,居然敢打本小姐的身体和手腕!”
兰月暗道:“遍遍本小姐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蝼蚁打本小姐!”
兰月暗道:“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没人能打到本小姐,他怎么就敢打到本小姐!?”
兰月暗道:“蓝墨含就是个王八蛋!”
兰月暗道:“本小姐要从今天开始诅咒蓝墨含这个卑微的蝼蚁!”
兰月暗道:“本小姐要诅咒他断手断脚!”
兰月暗道:“不行,这个诅咒太轻了!本小姐要换一个诅咒诅咒他!”
兰月暗道:“本小姐要诅咒蓝墨含遭受本小姐所有的痛苦!要让他亲自体验本小姐痛苦到想死的念头!”
兰月在心里疯狂的骂骂咧咧,诅咒蓝墨含去死。
然后她就听到了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响起,蓝墨含从门外进来,手里端了一个餐盘,走回到了兰月的身边。
餐盘上面放着两个碗。
虽然没有看到两个碗里面装的是什么食物,但是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兰月根本就不想吃,她到现在还在生蓝墨含的气了,又因为蓝墨含打她身子和手腕,并将她打晕过去。
兰月现在更生气了!!!
“蓝墨含,你来干什么?本小姐不想看到你!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卑微的蝼蚁!”兰月的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冷硬又直白,像冰碴子直接砸在人脸上,半点情面都不肯留,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出了寒意。
兰月腮边憋出两团粉霞,红蓝双色异瞳里的光像被风晃得颤巍巍的玫瑰花瓣尖,眼尾漫开的薄红恰好是玫瑰花最艳的那抹花色。明明兰月是气到抿紧红唇的模样,偏生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露珠,活像盛放的红玫瑰花瓣上落了颗透亮的晨露,看着带刺,实侧软得一戳就晃。
兰月挣了挣腕间有点松垮的锁链,没挣开就抬红蓝双色异瞳瞪过来,指尖无意识蜷起的弧度像收拢的玫瑰花尖刺,故意往他腕侧轻轻蹭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半分都没真用力。连放出来的气话都软乎乎的,像裹了蜜的刺,看着扎人,实则全是没说出口的小别扭。
没等蓝墨含哄上两句,兰月眼底的怒意就像被春风吹开的玫瑰花瓣,绷着的嘴角偷偷往上翘了半分,攥紧的指尖悄悄松开,勾住了垂在身侧的锁链尾端。刚才还张着的小尖刺瞬间全收了回去,露出藏在刺底下、软乎乎的粉红花蕊。
他看着兰月鼓着腮帮子瞪自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漫得快要溢出来,故意凑过去把脸贴得离她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勾了勾她腕间有点儿松垮的锁链,锁链瞬间变得如黑缎带一样软软的。
蓝墨含把那截锁链绕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小小的结,连带着把她的手往自己掌心裹得更紧。
“丫头,乖,别生气了,总是生气不太好了。”
“虽然丫头生气是很漂亮,可是我现在不想看到丫头生气的模样。”
“我更喜欢丫头三年前开心的模样,三年前的我们有很多的开心事了。”
“那时候的我们……”
他放低了声音,用三年前哄她消气的熟稔语气,凑在她耳边低声碎碎念,把藏了三年的小趣事一桩桩往外说,还故意把温好的蜜饯递到她唇边。见她别过脸不肯接,他就把蜜饯含在自己舌尖,轻轻凑过去碰了碰她的唇瓣,甜意顺着相触的地方漫开,连空气里都飘着黏糊糊的软意。
兰月本来还绷着的脸瞬间破功,红蓝双色异瞳里的怒意像被春风吹化的薄冰,连攥紧的指尖都悄悄松开,主动勾住了他的衣襟。刚才兰月还张着的“玫瑰花小尖刺”彻底收了起来,把脸埋进他颈侧蹭了蹭,连耳尖都泛出和玫瑰花瓣一样的淡红色。
兰月:“?(?'?'? )??????”
兰月:“?(?'?'??)?”
兰月:“Σ(?д?|||)??”
兰月:“!!!!!!!”
兰月暗道:“我是谁?”
兰月暗道:“我在哪儿?”
兰月暗道:“本小姐在干嘛?”
兰月暗道:“本小姐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兰月暗道:“本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让本小姐肉麻的事!!!???”
想到这,兰月立刻下床离蓝墨含远远的,她不敢看向蓝墨含,后背贴着角落。
蓝墨含往兰月的方向看去,“兰月,你是有“恐蓝墨含的症状”吗?怎么避我像是见到什么恐怖的洪水猛兽似的。”
兰月:“……因为……”
兰月:“因为……你……本小姐……”
兰月暗道:“本小姐总不可能说本小姐会怕你,本小姐不要脸的吗。”
兰月的目光越过蓝墨含的肩膀,落在空茫的窗外远处,声音淡得像要散在风里:“本小姐讨厌你!本小姐厌恶你!你离本小姐远点!”
蓝墨含端着温好的香菇鸡肉粥坐在床边,指尖鼓了鼓碗沿,哑着嗓子喊她:“丫头,过来喝粥。”
兰月偏过脸,视线扫过腕间松松绕着的柔软如黑缎带那样的锁链,咬着唇撂下话:“解开锁链,本小姐才肯过去吃东西。”
他指尖捏着银勺晃了晃,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眉梢挑着点惯有的强势:“不解,你现在伤还没有好,乱动扯到伤口没人替你疼。”
兰月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像朵炸了刺的红玫瑰花,却实在抵不过香菇鸡肉粥香往鼻子里钻,磨磨蹭蹭地往他那边挪了半寸。
蓝墨含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伸手把少女半揽进怀里,没解开现在像黑缎带那样柔软的锁链,却特意把右手腕间的锁链解开了,让她能抬手自己抓勺子,还故意把吹凉的香菇鸡肉粥递到她嘴边哄:“丫头,乖,先吃一口香菇鸡肉粥,吃完给你解开右腿的锁链。”
兰月咬着勺边瞪蓝墨含,兰月却还是乖乖咽下去了香菇鸡肉粥,红蓝双色异瞳里的怒意早被蓝墨含轻轻哄好了,但绷着的气意没有被蓝墨含轻轻哄好,指尖攥着垂下来的锁链尾端晃来晃去。
蓝墨含指尖也拿着银勺喝香菇鸡肉粥。
她刚咬下一口粥,听见窗外扑棱棱的鸟翅声,红蓝双色异瞳里瞬间亮了起来,像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忽然舒展。原本刚刚还绷着的气意全散了,支着耳朵去听外头叽叽喳喳的雀鸣,连攥着锁链的指尖都跟着轻轻晃,差点忘了刚刚自己还在跟他闹小别扭。
他就这么半搂着她,时不时替她擦去嘴角的粥渍,连眼底的冷硬都化成了软乎乎的温度,全程盯着她的小半碗香菇鸡肉粥都吃进了肚子里。
兰月:“……”
“你别盯着本小姐!”兰月的声音像冰封了一整个冬日的河面,字句从唇齿间滑出来时,冷冽又干脆,连一个多余的语气词都不肯多给。
“可我喜欢看你,兰月。”蓝墨含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你真美丽了,兰月小姐。”
“蓝墨含,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本小姐最讨厌你了!本小姐从未见过如此本小姐讨厌的人!”兰月抬眼扫过来,话语像淬了薄冰的刀刃,每一个字都砸在实处,没有半分转圈的余地,听者蓝墨含瞬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呵呵。”蓝墨含冷笑一声,他说:“兰月,你是认真说的这些话吗?你现在说这是假话还来得及!”
兰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清冷的声线从垂落的天蓝色发间飘出来:“本小姐不想重复第二遍。”周遭喧闹的小鸟声,竟在这一刻诡异的静了声。
听到兰月的话。蓝墨含的脸色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兰月,你真是没想好了。你要不要再想想,想好了再重新告诉我。”
兰月抱着手臂斜倚在椅子上,语气凉得像淬了冰的碎刀:“你怎么伤害本小姐的,总有一天,本小姐就怎么还回去,没有必要让本小姐想清楚了。”
“谁会想和死对头生活,而且死对头还是杀父仇人!”兰月抬眼扫过来,话语像淬了薄冰的刀刃,每一个字都砸在实处,没有半分转圈的余地,听者蓝墨含瞬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蓝墨含,你听清楚了吗?”兰月的声音像冰封了一整个冬日的河面,字句从唇齿间滑出来时,冷冽又干脆,连一个多余的语气词都不肯多给。
蓝墨含的脸色更阴沉下来了,咬牙切齿道:“兰月,我蓝墨含告诉你,我没有杀你的父亲,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
兰月嗤笑一声,声线冷得扎人:“本小姐知道你没有杀了父亲,但你是帮凶!如果不是你我兰月的父亲就不会死了!”
兰月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蓝墨含,你说本小姐怎么会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