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森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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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porr mafia地下室。
狭窄的禁闭室里，此时显得安静得有一种窒息感。
依莉雅只觉得，她似乎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甚至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可她不会承认自己害怕的，只是握紧了强，把黑洞的枪口紧紧对着森鸥外。
而对方却嗤笑了起来。
“所以，你冒着生命危险闯到这里，就是来和我交换情报的吗？只不过，我也有个问题。”
他注视着少女的瞳孔：“费奥多尔是你的同伴，第一个问题也是他需要的，我很理解你会关心。可是泉镜花和你非亲非故，甚至在这之前都不认识对方，你又为什么会关心她的事情呢？”
“……”
依莉雅咬了咬唇：“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还有，森先生，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我并不是关心费奥多尔，相反，我可能比你，比横滨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恨他。”
“恨他？”森鸥外挑着眉“哦？”了一声。
“嗯。因为在他眼里，无论是我，还是森先生你，亦或是武装侦探社，不过是棋子。”
“只可惜他太擅长利用别人了，所以忘了一件事。当一枚棋子意识到自己的立场的时候，不会坐以待毙。相反，它会摇身一变，成为那个在螳螂捕蝉的时候在背后紧盯着的黄雀。”
“……”
周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森鸥外用带着观察意味的眼神看着依莉雅，依莉雅也紧盯着森鸥外，神色不露出一丝畏惧。而小爱丽丝吃着棒棒糖，一会看看森鸥外，一会看看依莉雅，就好像一个随时准备行动，却又还没得到命令的狙击手。
只是，依莉雅没有开枪，森鸥外也没有摇人或者亲自攻击依莉雅，三个人就这么僵在这里，好像有什么可以控制时间的异能力者暂停在了这一刻一样。直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森鸥外才突然“哈哈”笑了出来。
欸？
爱丽丝第一个皱起了眉头，依莉雅握着枪的手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松动。
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依莉雅腹诽。
这到底是怎样的心理素质啊！
至于小爱丽丝的想法就更单纯了——
别人拿着枪对着你还能笑，林太郎你是不是有病？
笑完了，森鸥外才清咳了一声，说道：
“我倒是挺欣赏你刚才说的话的。而且，如果你真的如自己所说，并非帮费奥多尔办事，而是想做他背后的黄雀，那么也许我也没必要对你赶尽杀绝。”
“只是，泉镜花这边，让我什么也不做，眼看着自己培养的杀手被敌对侦探社保护起来，作为mafia的首领我做不到。”
“她不是杀手。”
眼前的小姑娘却说道：“她是泉镜花，十四岁的女孩。”
“就如同我，我是依莉雅·瓦西里耶芙娜·果戈里-亚诺夫斯卡娅。在说我是费奥多尔的部下之前，我首先是我自己。一个19岁的，做了三年演员的女孩。”
“……”
森鸥外还想说什么，可是依莉雅却感觉到有什么轻轻地从背后提起了她的衣服，然后脚下一踩空，就被丢在了地板上。意识到什么的她冲着森鸥外露出一抹笑容，说道：“Пока（俄语再见）。”
然后才看着森鸥外仿佛吃了过期三十年的纳豆一样的表情说道：“啊，刚才一不小心说了母语呢。”
“话说回来，baka这个读音，在俄语里不过是道别，可换到了森先生你的语言里，就变成了笨蛋呢。”
森鸥外：“……”
重新站在乐地面上的时候，依莉雅看到的便是果戈里嬉皮笑脸的样子。
“诶呀，”看见了依莉雅手上的枪，又确认了他的身上并没有血迹，果戈里捂住了嘴，“我的魔术该不会时机不太好吧。如果再慢一点的话，会不会就能看到依莉奇卡亲手杀掉mafia首领的场景了？”
同时心声响起。
【那一定很好玩吧！而且mafia一定会追杀她的。】
【只是——就算依莉奇卡被mafia的人干掉了，我也不会自由。幸好及时把她带了上来，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那我也只好帮她逃跑了。】
“……”
果然。
每次听到果戈里的心声，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只是……
依莉雅垂下了头。
明弄要杀掉她，可如果换做别人杀她的话，却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保护她吗？
就好像这一次，是果戈里用自己的异能力把她从mafia冰冷的地下室带出来了一样。
可越是这样，依莉雅却发现，她越是无法确认自己对哥哥的感情……
“依柳沙！”
夜色中，西格玛匆匆跑了过来。上下看了看，确认了依莉雅没有一点事情，这才松了一口气。注意到西格玛来了，果戈里也撇了撇嘴，把手杖在手中把玩着：
“既然小西格玛来了，那我的任务也结束了。那么依莉奇卡，祝你做一个好梦哦。”
说着，一扬斗篷，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顺便留下了一句话：
“哦对了。依莉奇卡，明天下午，在种花街见面。如果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话。”
…………
不久之前，太宰治把消息发给了费奥多尔之后，就摆了摆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弄得西格玛也有点不懂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了。
只是一想到依莉雅还在mafia那里，再想到她对费奥多尔的不信任，西格玛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有点坐立不安。立马出了门，在夜色中朝着mafia那几栋几步成为了横滨的标志性建筑物的大厦走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依莉雅似乎正在和果戈里说着些什么。而果戈里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看见他来了直接用异能力溜走。
西格玛：果戈里你——
此处隐藏几千字骂人小作文。
可是就在西格玛在心里写着小作文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一看，居然是依莉雅。而那把他提供的枪，被别在了她的外衣上。
“西君……”
女孩碎碎念一般说着，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西格玛听：
“我真的有点搞不懂了。我的哥哥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他的心声一直在说想杀掉我，可是我真的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他却愿意救我。甚至还说如果我真的一枪毙了mafia首领的话会带我逃往——”
“也许他还是在乎我这个妹妹的。”依莉雅继续碎碎念，“但越是觉得他可能在乎我，可能对我还有兄妹之前的亲情，我心里却反而越不是滋味。”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
西格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揉着她微微曲卷的银发。
可是依莉雅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怎么办，她好像很伤心……可我果然不会安慰人啊。】
【也许只能让她感觉到我的的确确在她身边了吧。】
baka……
依莉雅在心里说道。
但这一次，不再是俄语，而是霓虹语。
…………
次日。
虽然不确定果戈里到底想干什么，可依莉雅还是去了他消失前说的种花街。
因为在隐隐约约中，她有一种预感，就算果戈里也不知道全部真相，再或者不能说出所有事实，但也愿意和她交代一些情况。
大概是因为如果能从哥哥的话中得知，不管他们兄妹为什么失散，但爸爸妈妈的确是爱着她的话，也许心里多少会感到一丝慰藉吧。依莉雅在种花街站下了车之后才发现，她居然比和果戈里约好的早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到了。
不过果戈里显然倒得更早。依莉雅来到种花街那个标志性的红色牌子下的时候，看见的说果戈里正靠在路灯下，用手杖支撑着胳膊肘玩着魔方。
他玩魔方的样子十分认真，弄得依莉雅也不好打扰，就这么看着果戈里把每一面都变成了同一颜色。
“依莉奇卡，我又破纪录了哦！比上次快了整整三十秒呢！”果戈里炫耀般说。
“……”所以你早就注意到等的人来了，但还是要玩魔方啊！
依莉雅有点气。
“走吧。”果戈里却拉住了她的手，“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草莓麻婆豆腐非常好吃。”
依莉雅：？
是她对种花家料理了解得太少吗？麻婆豆腐……不是辣的吗，怎么还会有草莓口味。
耽果戈里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了店里，然后毫不客气地就点了一份草莓麻婆豆腐，这才把菜单交给了依莉雅。
看了一眼图上粉色的豆腐，依莉雅还是选择了点一份饺子和一碗天津饭了事。
把菜单还给了店员之后，她才注意到了果戈里十分认真的表情。
“依莉奇卡……”
他说：“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你之前的姓氏是因为在白桦树下被捡到所以才临时起的。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把还是个一岁孩子的你丢在那颗白桦树下的，就是我。”
“……？！”
“哦？”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太宰治也精神了不少。
他本来是来堵依莉雅的。
但现在看来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