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7、第 7 章 狩猎准备

　　第七章狩猎准备

　　那株凝血草一直搁在床头抽屉里。

　　林星晚没有卖它——在方寒的钱到账之后她就不需要卖了。她把凝血草摊开晾干水分，用油纸裹好，单独放进一只木匣。母亲问她为什么不处理，她只说“留着有用”。有用什么，她没解释。

　　她现在想的不是那株草能卖多少钱。她想的是一件事：赵德才死了，但赵家还在。赵成海是赵家三房的主事，赵德才的直属上级。赵德才死在风狼谷，赵成海迟早会查，查到培育馆只是时间问题。她需要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冒险者公会的资料区，她每周去一次。

　　这次查的不是风狼谷。她调出了赵家三房的全部公开资料——产业分布、人员结构、主要业务。赵家三房的主要收入来源有三条线：风狼谷的材料刷取、三家培育所的日常运营、以及一条与商会挂钩的低级妖兽贸易链。赵成海本人实力A-级，主力召唤兽为一头A级的铁甲暴熊，比赵德才高了整整两个档次。

　　她把这些信息抄在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上，字迹极小，密密麻麻，一本记了一半。回到家后，她和林向阳交换了各自的情报。

　　林向阳坐在床上，二手光脑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幽蓝光芒映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比他十五岁的实际年龄成熟了至少五岁。“赵家外围监控的漏洞集中在西南角——那边的摄像头是旧款，无夜视功能。每三周有一次后勤配送，配送车经过贫民区边缘时会在信号盲区停留约八分钟。还有这个——”

　　他调出一份地图，上面标注了赵家在城中的几处据点，每处都用红圈圈了出来。

　　“怎么搞到的？”林星晚问。

　　“上次破解监控系统的时候顺手下的一个后门。他们到现在没发现。”林向阳的嘴角动了一下，是一个极淡的、一闪而逝的得意。

　　林星晚把他标注的地图和自己手抄的资料一起摊在桌上。两个人凑着头顶那盏瓦数不足的白炽灯，看了一会儿。她没夸他。他也没等她夸。这是他们姐弟之间的默契——该做的事情做就是了，多出来的话都是浪费。

　　第二天傍晚，林星晚去了一趟城外的废弃矿道。

　　这道矿道是她小时候跟着林国安采药时偶然发现的，入口隐蔽，被一丛荆棘和几块风化岩堵了大半，从外面看就是一面塌方的旧矿壁。但穿过那道裂缝，里面别有洞天——一条数十米深的矿洞，最里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小石室，地面平坦干燥，角落里有以前矿工留下的木箱和铁镐。

　　她花了几个晚上把石室清理出来，装了简易的照明设备。然后把小风从风狼谷带过来，让它在石室里待着，习惯人类的气息和人类的空间。

　　小风对这个新地盘不太适应。第一次进矿道的时候它全程竖着耳朵，尾巴僵硬地绷着，每走一步都要先嗅一下地面。林星晚也不急，每天收工之后带些吃的过来，坐在石室的地上，让小风趴在她旁边。她看系统面板，分析白天收集到的情报，偶尔伸手挠一下小风的耳根。

　　小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不是咆哮，是舒服。

　　一周后，小风已经完全适应了矿道石室的环境。林星晚开始正式训练它。不是普通的训练——是把辅助技能与实战配合的协同训练。

　　她发现【石化皮肤】和【敏捷祝福】配合使用效果最好。小风本身速度就快，加上敏捷祝福后速度快到能在普通人的视线中留下残影；再加上石化皮肤，冲刺时的撞击力足够把一头C级妖兽撞飞。

　　她让小风反复演练这个连招。冲刺、撞击、撕咬、回撤。每练一遍，她对技能释放时机的把握就更精准一分，小风对她的指令响应也更快。小冰蝶在旁边飞来飞去，偶尔用冰系能力帮小风降温，偶尔趁小风趴下休息的时候落在它鼻子上，被小风一个喷嚏吹翻了个跟头。

　　有一天练完之后，林星晚坐在石室角落的木箱上擦汗，小风趴在她脚边，下巴搁在她膝盖上打盹。小冰蝶蹲在小风背上，用嘴整理它银灰色的狼毛，几根被它啄起来的浮毛飘进矿道口的斜阳里，慢慢悠悠地浮沉。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她低头看了一眼——【羁绊值已满。风狼王忠诚度：100/100。触发被动效果：羁绊共鸣——与羁绊妖兽并肩作战时，双方全属性提升15%。】

　　她关掉面板，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小风的额头上。小风的耳朵动了动，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从矿道口往外望出去，贫民区的方向还有几点稀疏的光。

　　第二天，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出现在培育馆门外。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方脸浓眉，肩宽体阔，身上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外套，脚上一双旧军靴。但林星晚一眼就看到了他袖口处露出的那截防刺护腕——那种材质的护腕只有军方才配备。

　　“林馆主？”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军旅中人特有的干脆。

　　“进。”

　　男人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陈设——没有多做停留，但把门、窗、后门的位置全部过了一遍。职业习惯。

　　“我叫周诚。顾少将让我来送个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没有多余的话。信封是军用制式的，封口处盖着军部的火漆印。

　　林星晚没有接信封。她用毛巾擦着手，声音平淡：“顾临渊自己怎么不来？”

　　周诚的眉毛跳了一下，嘴角绷住了，但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个副官被戳中软肋的表情。“少将说，他最近在帝都有公务，脱不开身。信封里的东西比他人有用。”

　　林星晚拆开信封。里面不是信，是一张黑色的晶片卡，正面印着军部的徽章，背面只有一行编号。卡片底下还压着两样东西：一张星晚培育馆的门禁系统升级方案，手绘电路图和算法框架画得极其工整，连林向阳看了都得愣一下；还有一张折了两折的便签，上面的字迹不算好看但力道遒劲——写的是军部妖兽管理部门、后勤处和城外驻军值班室的三个电话号码，每个号码后面都跟了一句批注，大意分别是物资调度、情报协调和紧急支援。

　　便签右下角没有落款。但她认得那笔字。

　　她把便签重新折好揣进兜里。

　　“替我谢谢顾少将。”

　　周诚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门上方那块手写木牌——“穷人不收钱”，然后才迈步跨出了门。

　　那天晚上林向阳对着那张门禁系统方案看了很久，然后把光脑屏幕推过来给林星晚看。方案第三页的边角有一行极小的手写体注释，和便签上一样的笔迹：“第二道防火墙预留了针对数据掌控型异能的识别端口——他知道我有数据掌控。”林向阳说。

　　姐弟俩对视了一眼。

　　然后林向阳把光脑屏幕转回去，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起来，没说多余的话。

　　林星晚也没追问。她把那张黑色的军部晶片卡放进抽屉里，又把【石化皮肤】的面板打开调了一阵参数。晶片卡、方案、便签、技能面板上的冷却倒计时——她把所有东西摆在面前，一样一样地过，然后一样一样地收起来。

　　抽屉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响了一下，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