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32、第 32 章 赵无极的

　　第三十二章赵无极的杀意

　　加密电话接通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赵家主宅书房，赵成海一个人守在加密通讯终端前，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圈打在桌上的通讯终端和一张摊开的星晚培育馆业务记录上。他刚把赵福的二次确认结果整理成简报，附了培育馆牌照审批进度、协会内部阻力减弱、以及狙击手追责令启动的补充说明。发完简报他没有回房休息，坐在椅子上盯着通讯终端的指示灯，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等着帝都的回电。

　　赵福的初步确认已过去数日，帝都没有回复。他把赵福二次确认的简报发过去，附了培育馆牌照审批进度、协会内部阻力减弱、以及狙击手追责令启动的补充说明。凌晨两点，加密线路指示灯亮起，通讯建立。

　　秦叔的声音从加密线路那头传来，语调平稳得近乎漠然。他先说了帝都方面的指令——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军部督察组最近在查退役人员的违规记录，赵家那几个狙击手的事还没完全压下去。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名字——林清雪。

　　赵成海握话筒的手收紧了一下。秦叔没有解释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只是用一种淡淡的语气继续说下去，说大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原话是——让她活着有让她活着的用处。林家的初代契约目前没有已知的继承者，如果她真的继承了那套东西，那她手里就有林傲城一直在找的钥匙。

　　初代契约。秦叔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停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更慢更重的语速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说大人找了很多年，动用了大量资源在各处寻找林家留下的封印密钥和契约原典，都没找到。如果那些东西还存在于世上，最大的可能就是当年灭门之夜被林家最后的忠仆带走了。

　　赵成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把军部特别调查处已经介入的消息如实传达，说有人带了一只雷鹰去找星晚培育馆，举报方的证词里直接提到了林傲城。秦叔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恢复了平静的语气，只说了四个字——知道了。避其锋芒。

　　电话挂断。赵成海把话筒放回终端，后背靠进椅子里，台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想了很久，然后按铃把护卫队长叫进来，连夜吩咐了三件事：第一，撤回城外所有待命人员，只留一组暗哨在风狼谷入口继续观察；第二，影队解除武装转为后勤巡逻，三个月内不得出现在培育馆方圆五公里内；第三，销毁所有与加密通讯有关的纸质记录，终端密钥每周更换一次。

　　凌晨三点，赵成海独自坐在书房，把那封发给帝都的简报底稿又看了一遍。纸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目标姓名林星晚，曾用名不详，年龄十八，疑似帝都林家遗孤。他看完把底稿折好，锁进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钥匙拔出来放进口袋。窗外桂花树的枝条在夜风里微微摇晃，月光在书房的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他熄了台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赵家内网发布了一条内部通告，措辞简短，大意是家主指示暂时停止一切针对星晚培育馆的主动行动，所有涉及其业务的人员转到常规巡查岗位。通告最后附了一句引文，引的是老爷子几年前说过的话——培育行业的竞争应该回到技术本身。底下署名是家主办公室。几小时后，蹲守在培育馆方圆五公里内的赵家外围人员开始陆续撤离。

　　傍晚，周诚推开培育馆的门。他今天没有带文件，没有带地形图，只是把一份刚从军部内网打印出来的加密传真放在工作台上。传真的内容是昨天凌晨帝都某交换节点发出的加密通讯路由记录，接收方是赵家三房的通讯终端。记录下方有一行手写批注：“赵家内部通告：暂停一切针对星晚培育馆的主动行动。发件方IP溯源至帝都东区林家旧址附近。”落款只有一个字——顾。

　　林星晚看完把传真折好放进口袋里，没说话。窗外枣树叶子沙沙响，巷子里有人在叫卖糖炒栗子，焦甜的香气从门缝里飘进来。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传真纸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重新看了一遍。顾临渊的批注一向简洁，但这一行字传达的信息量足够写满三页报告：林傲城知道了，林傲城不在乎赵家能不能干掉她——他要她活着，因为她手里有他一直在找的东西。

　　赵家的撤退只是暂时的，等林傲城确认她没有初代契约，或者找到不必留活口的理由，赵家随时会卷土重来。

　　林向阳把监控界面的画面定格在培育馆巷口——今天一天经过巷口的陌生面孔少了几乎全部。他回头看了姐姐一眼。林星晚已经在病历本上继续写今天的记录了，笔迹稳定而流畅，每一行的结尾都收得和往常一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