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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古堡的秘密 古堡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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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第二层的长廊幽深死寂,两侧墙面整齐悬挂着一排排复古油画。暗沉画框积着薄薄一层灰,画中男女都神情僵硬冰冷,眉眼沉沉,透着机械化的死寂,让人无端脊背发寒。
许如晔步履轻缓,缓步穿行长廊,没走几步,极致细微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他眸光微凝,敏锐地捕捉到异常——那些原本定格不动的画中人,漆黑的眼珠正极其缓慢、诡异地转动,齐齐追随他的步伐,牢牢锁死他的身影,寸步不离。整条寂静长廊,暗藏无数双窥视的鬼眼。
许如晔脚步骤然停驻。
他微微俯身,凑近其中一幅油画,静静垂眸凝视画中冷漠的人脸,微微试探。
下一瞬!
画中人的瞳孔毫无预兆地剧烈转动,眼白疯狂翻卷扭曲,眼球在眼眶里三百六十度飞速旋动,诡异到极致。一条湿滑黏腻的暗红长舌猛地从僵硬的唇齿间吐出,长长垂落,探出画框之外,在空中轻轻甩动,滴落黏稠腥臭的口水。
浓烈腐败的腥气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生理性的恶心骤然翻涌而上。许如晔眉心紧蹙,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可那条长舌依然慢慢伸向他,又猛地暴涨,裹挟着湿冷的阴风,刁钻缠向他的小腿。
电光火石之间,许如晔眼底冷芒一闪,镇定自若。他抬手快如闪电,抽出腰间贴身藏好的匕首,寒光乍现。
不待黏腻长舌触碰到衣料,刀刃已然利落劈落。
“嗤——”
清脆的割裂声响起,那条诡异长舌直接被斩断半截舌头。
画中人似是遭受剧痛,僵固的面部剧烈扭曲,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凄厉嘶吼,残存的舌根飞快缩回画中,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长廊两侧其余正蠢蠢欲动、准备探出舌头的画中人,瞬间尽数噤声,乖乖收敛所有诡异动作,重归死寂僵硬的模样,假装从未异动。
许如晔面不改色,指尖轻轻擦去匕首刀刃上黏腻腥臭的污物,利落收刀入鞘,抬步继续往长廊深处走去,步伐沉稳,不见半分慌乱。
长廊尽头的密闭房间内,断断续续的女人哭声幽幽传来。
哭声尖锐凄惨,忽断忽续,萦绕在空旷死寂的古堡楼阁之间,层层回荡,凄怨癫狂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口阵阵发紧。
许如晔脚步陡然加快,抬手发力,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唰——”
开门刹那,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整间房间瞬间坠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快速扫视全屋,房内空荡荡,屋内的陈设零落破旧,目光扫遍屋梁、角落、阴影,根本看不到半分人影,唯有残余的阴冷怨气久久不散。
许如晔迈步走入房间,细致翻查每一处隐蔽角落,不肯放过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冰冷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回响:
【玩家顾青已阵亡,剩余玩家数量199人。】
鲜活的生命转瞬凋零。
许如晔翻找物件的指尖微顿,眸色沉了沉,转瞬便敛去所有心绪,若无其事继续搜寻。
片刻后,他在老旧桌角的缝隙之中,摸出一张有着褶皱纸片。
纸面字迹潦草癫狂,笔墨轻重错乱,反复涂抹重叠,只疯狂重复着一句话,字字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夫人疯了!夫人疯了!夫人疯了!
许如晔指尖轻轻捏住纸片,眸色沉沉,眼底凝着浓重的疑惑。
夫人?
这座被大火焚烧,困满怨魂的古堡,究竟藏着一位怎样的夫人?那场覆灭一切的悲剧,是否皆因她而起?
他小心翼翼将纸片折叠收好,妥帖揣入衣兜,转身快步离开房间,下楼寻找白珺璟的身影。
刚转过楼梯拐角,一道通体惨白、周身缠绕淡淡的黑雾的魂体,正静静漂浮在楼道阴影之中,安静的漂浮在那里拦着路。
危机刻入本能。
许如晔丝毫不慌,抬手即刻摸出兜里的手电筒,纯白强光瞬间迸发,直直锁定那具魂体。
细碎凄厉的尖鸣响起,惨白魂体瞬间冒起黑烟,转瞬化作一缕细碎黑雾,消散无踪。
他慢悠悠收回手电,继续前行。
副本处处危险,步步惊心。
他万万没有察觉,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尾随在他身后,脚步极轻,落地无声。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上了他的肩头。
无需回头,陌生触碰瞬间拉满许如晔的警惕。
他腰背骤然发力,动作干脆利落,借着对方搭肩的力道顺势俯身翻转,一记标准凌厉的过肩摔,直接将身后之人狠狠撂倒在地面上。
“嘶——!”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白珺璟结结实实摔在地板,后背磕得发麻发疼,瞬间龇牙咧嘴,眼底的戏谑笑意尽数疼得消散。
许如晔立刻弯腰伸手,稳稳将人拉起,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其他人。”
白珺璟扶着后腰,微微直起身,眉眼带着几分委屈又无奈的嗔怪:“疼死我了,你是什么大力士吗?明明这么小一只力气怎么这么大?差点把我后背骨头摔散架。”
“抱歉。”许如晔坦然认错,目光澄澈认真,“要是这次能顺利通关出去,我请你吃饭,随便你选,当作补偿。你看可以吗?”
这话成功哄得白珺璟眉眼微松,他挑眉轻笑,眼底掠过熟悉的狡黠:“行,算你还有良心。不跟你计较了,说说看,刚才搜到什么线索了?”
“一张褶皱的纸条。”许如晔如实告知,语气沉静,“上面反复写着四个字:夫人疯了。”
“倒是巧了。”
白珺璟闻言,立刻从口袋中取出两把钥匙。骨制钥匙通体泛着冷白哑光,纹路精致繁复,质地温润坚硬,绝非普通凡物,另一把这是普通的黄铜钥匙。
“我在一楼西侧屋内找到的,两把钥匙,看着就是古堡专属的解谜道具。”
“对上了。”许如晔瞬间了然,快速对接线索,“我刚才探查二楼,正好有两间紧锁的密室,锁孔样式应该和这两把骨钥匙契合。”
“那就上楼看看。”
两人并肩转身,一同踏上二楼阶梯。
脚步声落在空旷楼道,格外清晰。许如晔目光扫过墙面斑驳的焦黑痕迹、碳化墙体,轻声开口:“白珺璟,你有没有发现,整座古堡都有被烈火灼烧的痕迹。”
白珺璟抬眸扫过两侧残破焦黑的窗帘、坑洼碳化的墙壁,嗤笑一声,语气笃定:“不是觉得,是本来就被大火焚烧过,痕迹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就是好奇一个好好的古堡为什么要烧掉?”许如晔指尖轻抵下颌,低声思索复盘。
“谁说得准?”白珺璟双手插兜,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揣测,“说不定,就是那位传闻中‘疯了’的夫人,亲手烧了自己的整座古堡。”
许如晔垂眸沉默,心底疑云愈发浓重。
这场大火、癫狂的夫人、撕裂的日记、怨魂不散的古堡,所有线索交织缠绕,隐隐指向一场惨烈至极的爱恨悲剧。
“别发呆脑补了。”白珺璟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放缓脚步与他并肩,“先开那两间房的门,找真相。”
两人快步踏上二楼长廊,直奔尽头两间紧锁的房门。
白珺璟取出两枚骨钥匙,先将其中一枚插入右侧门锁,轻轻转动,锁芯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他立刻更换另一枚骨钥,对准左侧房门锁孔精准嵌入,轻轻旋拧。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划破寂静。
门锁应声弹开!
房门刚敞开一道狭窄缝隙,两道裹挟着腥风戾气的漆黑身影,猛地从漆黑室内暴冲而出!
是两头身形壮硕的漆黑恶狼!
狼毛暗沉如墨,锋利獠牙露出在外,口水滴落在地,猩红瞳孔死死锁定两人,周身戾气翻涌,凶悍逼人!
两人神色同时一凛,极有默契地同步疾速后撤,避开首轮扑杀。
两头黑狼低沉嘶吼,四肢蹬地,一左一右,呈包夹之势,疯狂朝着两人猛扑而来,风声凌厉,杀机四伏。
许如晔眼神骤然变冷,身形侧闪避开凌厉狼爪,同时抬手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刺入身前黑狼的脖颈要害!
力道狠准,一击致命!
黑狼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地面,抽搐数下,彻底失去生机。
他抬眸看向另一侧正与恶狼周旋躲闪的白珺璟,许如晔靠在门框上开口调侃,语气漫不经心:“你逃它追,你插翅难飞。”
白珺璟一边灵巧躲闪黑狼的疯狂撕咬扑击,一边回头没好气地怼他:“小没良心的,看戏不知道搭把手?”
许如晔指尖一扬,将手中沾血匕首精准抛向对方,动作利落潇洒:“自己解决,就当练练手。”
白珺璟抬手稳稳接住匕首,指尖握紧刀柄,眼底掠过一抹腹黑笑意。他趁黑狼腾空扑击、旧力刚卸新力未生的瞬间,旋身侧身,刀刃精准刺入狼颈,顺势狠狠一划!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他轻甩刀刃上的暗色狼血,语气张扬。
第二头恶狼应声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许如晔率先抬步走入这间密室,目光审慎地扫视全屋。白珺璟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他,忌惮室内未知凶险,可瞥见少年笃定沉稳的模样,终究收了动作,快步紧随其后进入室内。
这间房间陈设简陋陈旧,窗帘破败不堪,布面满是狰狞抓痕。四面墙面密密麻麻布满深浅不一、交错重叠的爪印,深浅错落,可见曾经有人在此极致崩溃、疯狂抓挠墙面。
“看陈设格局,应该是古堡仆从的居所。”白珺璟环视一周,低声做出判断。
“分头搜寻,仔细查。”许如晔淡淡出声。
“好。”
两人分立两侧,各自排查房间角落。
许如晔走到屋内唯一一张老旧木桌前,俯身拉开积灰的抽屉。
视线扫过凌乱杂物,他忽然沉声开口:“白珺璟。”
“嗯?怎么了?”白珺璟立刻回头看来。
“你往后退,退的越远越好。”
许如晔的声线骤然紧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警惕。
话音未落,漆黑的抽屉深处骤然异动!许如晔刚准备跑。
数根漆黑、粗壮、黏腻的诡异触手猛地暴窜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瞬间缠上许如晔的腰腹、手腕、四肢!
阴冷湿滑的触感紧贴皮肤,巨大的力道骤然收紧禁锢着他!
“唔!”
猝不及防的蛮力直接将许如晔整个人强行拽离地面,双脚悬空,浑身被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白珺璟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心脏猛地悬起,一股极致的后怕与慌乱瞬间席卷全身,失声低吼:“许如晔!!!”
刺骨的窒息感疯狂席卷胸腔,粗壮的触手层层勒紧,力道蛮横霸道,几乎要碾碎骨骼、挤碎胸腔内脏。阴冷潮湿的寒气顺着皮肤肌理钻入四肢百骸,冻得人浑身发冷。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彻底笼罩全身。
漆黑触手还在源源不断从抽屉深处的黑暗中涌出,死死缠缚,力道越来越重,疯狂将他往幽深漆黑的抽屉深处拖拽,意图将人彻底吞噬。
“混蛋!”
白珺璟眼底所有戏谑、散漫尽数褪去,脸色沉如寒潭,戾气翻涌。方才摔跤的酸痛、周身疲惫尽数抛之脑后,他眼底只剩被牵动的极致慌乱与愤怒。
没有半分迟疑,他反手摸出贴身短刃,身形如离弦之箭,猛地朝着桌前冲去!
“别过来!危险!”
许如晔额角被逼出细密冷汗,苍白的唇色因窒息泛白,沙哑的嗓音带着细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理智。
抽屉深处的未知怪物尚且隐匿暗处,凶险不明,他绝不能让白珺璟贸然近身涉险。
他不肯坐以待毙,被禁锢的手腕拼尽残存力气剧烈挣扎,指尖死死抠紧滑腻的触手表皮,借力勉强腾出一丝空隙。可下一瞬他骤然想起——方才为了调侃,匕首早已抛给了白珺璟。
手中无刃,只能徒手硬搏。
许如晔五指绷紧成拳,狠狠砸向缠在颈间、封锁呼吸的粗壮触手。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触手只微微震颤一瞬,非但没有松弛,反而收得更紧,窒息的痛苦愈发剧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珺璟已然冲至身前。
他目光锐利,快速避开疯狂抽打、胡乱挥舞的触手,俯身贴地,短刃寒光暴闪,精准劈向捆缚住许如晔小腿的触手!
“嗤啦——”
腥臭的墨绿色汁液喷涌而出,落在木质地板上。被斩断的触手剧烈抽搐扭动,黏腻的黑水四处滴落。
“撑住!我马上救你出来!”
白珺璟低声厉喝,动作迅猛果断,刀刃起落间,接连斩断数根缠缚四肢、腰腹的触手。
断裂的触手疯狂扭动痉挛,剩余的粗壮触手瞬间调转方向,带着破风巨响,狠狠朝着白珺璟打去!
劲风刺骨,力道骇人。
白珺璟利落侧身翻滚,堪堪避开致命一击,反手横劈刀刃,逼退来袭触手。可终究躲闪不及,一根边角触手狠狠扫过他的肩头。
刺骨的阴寒戾气瞬间穿透衣料,钻入皮肉,肩头瞬间传来麻痹刺痛,寒意顺着血脉快速蔓延。
趁着触手攻势一滞的间隙,许如晔拼死挣脱大半禁锢。下坠瞬间,他脚尖狠狠蹬住桌沿,借着反作用力凌空翻身,半空之中抬手死死攥住那根最粗壮、直通抽屉深处的主触手。
他浑身发力,手臂青筋微绷,狠狠向下猛扯!
抽屉深处的黑暗里,瞬间传出一声模糊、尖锐、极度怨毒的嘶吼,暗处的怪物被扯得剧烈一滞,拖拽的力道骤然松动。
“就是现在!”
许如晔冷喝出声。
白珺璟瞬间会意,足尖点地纵身跃起,短刃对准那根被攥紧的主触手,倾尽全身力道狠狠刺入,再横向全力割裂!
“噗嗤——”
粗壮主触手应声彻底断裂!
大量墨绿色腥臭汁液喷涌而出,溅落一地。
所有缠缚在许如晔身上的触手瞬间失去所有力道,软塌塌垂落,如同败絮般飞快缩回漆黑的抽屉深处。
伴随着一阵不甘的怨毒嘶鸣、疯狂抓挠声,抽屉深处的所有异动骤然平息,只余下满室挥之不散的阴冷戾气与腥腐气息。
许如晔重重落回地面,踉跄着后退两步,抬手奋力扯掉身上残留的断触碎屑,大口喘息。
修长脖颈上,一圈深红刺眼的勒痕赫然浮现,冷白肌肤被勒出病态薄红,肌理泛红发烫。纵使狼狈至此,他眼底依旧沉淀着未散的镇定,不见丝毫脆弱。
白珺璟甩去刀刃沾染的腥臭黏液,把匕首还给许如晔,抬手揉了揉发麻刺痛的肩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眸看向气息不稳的少年,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压抑的火气,语气带着几分紧绷的责备:“你是不是疯了?刚才那种未知险境,为什么硬扛着不第一时间喊我?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
许如晔垂眸擦去掌心黏腻的污物,呼吸渐渐平稳,清冷嗓音带着一丝刚挣脱窒息的沙哑:“未知怪物藏在暗处,我不确定凶险程度,不想让你贸然涉险。”
话音落下,他抬眼重新望向那扇漆黑幽深的抽屉,眸色沉沉,眼底凝着浓浓的阴霾。
方才被触手拖拽、贴近黑暗的一瞬,他透过层层迷雾,清晰瞥见抽屉最深处——
一张惨白凹陷、双眼空洞、布满血丝的人脸,正静静埋在黑暗之中,死死盯着外面。
那是一张惨白的人脸。
沉重的抽屉被狠狠合上,瞬间隔绝了里面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与蠕动声响。
不等里面的东西再次挣脱,许如晔反手攥住白珺璟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拉着他转身就往门外快步伐。
白珺璟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吐槽两句,就被许如晔紧绷的神色压下了话音。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这间破败的仆从房,许如晔反手甩上门,指尖扣住冰冷的门板把手,重重合上。
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紧闭,将屋内残留的阴冷与危险尽数隔绝在身后,门板震得微微发颤,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触手疯狂拍打、抓挠门板的沉闷声响。
直到彻底远离那扇门,许如晔才缓缓松开攥着白珺璟手腕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后背绷得依旧笔直。
他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沾着的腥臭黏液,又摸了一下脖颈泛红的勒痕,神色冷沉,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
白珺璟揉了揉被他攥红的手腕,又瞥了眼他颈间刺眼的红痕,方才那点火气尽数消散,只剩下心有余悸。
他靠着冰凉的墙壁喘了口气,低声开口:“里面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你要被直接拖进去了。”
许如晔抬眼望向幽深的走廊,目光掠过两侧那些依旧安静悬挂的诡异油画,声音清冷低沉:“不清楚,但和这座古堡脱不了干系。”
更新比较慢,不要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