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传之异世新令》玉面小青狐

50、翻案 林墨这才缓

　　林墨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闵柏的令牌上，又看了看闵柏坚定的眼神，眼底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他曾听袁博望提起过闵柏，说他是朝堂上少有的正直之人，不站队、不徇私，一根筋只为公道。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相信眼前这三个人。

　　“我、我……你们真的会保护我吗？”林墨的声音依旧颤抖，却多了几分试探与期许。

　　闵柏郑重地点了点头，伸手解开了绑在林墨身上的绳子，语气坚定：“会，我以监察御史的身份起誓，一定会保护你，绝不让你出事。”

　　林墨看着三人真诚的眼神，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袁大人死之前，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就把一本秘密账簿交给了我，那本账簿上，详细记载了他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的全部细节，还有太子、孙东荣、钱洵三人勾结的证据！我这里，有那本账簿！”

　　听到“账簿”二字，霍昭、夏去尘和闵柏三人紧绷的心，终于彻底舒展了开来。

　　霍昭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两人，语气郑重：“太好了！明日上朝，我们就将林墨这个关键人证，还有这本账簿，全部带到朝堂之上，呈给陛下，当众揭露他们的阴谋，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次日清晨，金銮殿内庄严肃穆，龙椅依旧空空如也，皇帝依旧称病未朝，只有莫流身着蟒袍，端坐在龙椅旁的太师位上，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百官，殿内鸦雀无声。

　　闵柏站在队列中，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霍昭，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夏去尘，三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已心领神会。闵柏深吸一口气，稳步出列，躬身对着莫流行礼：“莫太师，关于户部七万两白银亏空一事，臣有新的发现，恳请太师容臣禀明。”

　　不等莫流开口回应，钱洵便立刻从队列中冲了出来，神色慌张却强装镇定，语气急切地阻止：“太师三思！袁博望一案早已结案，赃款追回，首犯自焚，此事已尘埃落定，没有必要再反复追查，徒增烦扰！”他心中暗自慌乱，生怕闵柏查出什么破绽，牵连到自己。

　　“钱大人这般心急火燎地阻止，难道是心里有鬼，怕我们查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夏去尘立刻出列，语气犀利，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钱洵，周身的武将气场全开，瞬间压得钱洵脸色一白。

　　孙东荣见状，再也坐不住了，也连忙出列，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夏大人休要胡言乱语！袁家上下早已被斩草除根，没有一个活口，如今你们无凭无据，想随便找个人来胡乱攀咬朝廷命官，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看向太子，眼神里满是求助。

　　夏去尘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笃定：“孙大人，话可不能说得太满。我还没说，我们找到了人证，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胡乱攀咬？难不成，你早就知道，袁家还有活口？”

　　孙东荣闻言，脸色骤然一怔，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太子。可太子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随即移开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早已打定主意，若是事情败露，便将孙东荣和钱洵推出去顶罪，绝不能牵连到自己。

　　莫流坐在上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闵大人，你既有新的发现，不妨直言，到底有什么线索？”

　　“回太师，臣有证人！”闵柏语气坚定，话音刚落，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百官们窃窃私语，神色各异，纷纷猜测闵柏找到的证人是谁。闵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此人乃是袁博望的师爷林墨，也是袁家唯一的活口，他手中，还持有袁博望生前记录的行贿受贿明细账簿，足以证明此案另有隐情。”

　　莫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吗？竟有此事。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是！”殿外的侍卫应声上前，片刻后，便将林墨带了进来。林墨依旧神色惶恐，衣衫虽已整理干净，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惊惧，一踏入大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不等莫流开口问话，林墨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股脑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太、太师饶命！草民是袁博望的师爷林墨，袁大人死之前，将一本秘密账簿交给了草民，还有几封他与孙东荣大人的往来信件，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行贿受贿、挪用公款的全部细节，草民不敢隐瞒，全都呈给太师！”

　　莫流身边的冯公公立刻上前，从林墨手中接过账簿和信件，双手呈给莫流。莫流接过，仔细翻阅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他猛地将手中的账簿和信件狠狠扔向大殿中央，纸张散落一地，语气中满是怒火：“孙东荣！钱洵！你们好大的胆子！看看这账簿上，密密麻麻全是你们的名字，还有这些信件，你们私下勾结、欺上瞒下，挪用国库钱款，还找袁博望做替罪羊，敷衍陛下，蒙蔽朝堂，你们眼里，还有陛下，还有律法吗？”

　　孙东荣和钱洵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浸湿了朝服，浑身抖得像筛糠，张了张嘴，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莫流冷声道：“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结舞弊，欺君罔上，户部和刑部相互包庇，找替罪羊草草结案，若不是闵大人查案得力，你们恐怕就要这样瞒天过海，逍遥法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