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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路医生看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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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医生看霍利斯被打成这样,以为他刚出完任务回来。他拿了两支药膏丢进霍利斯怀里,“看着吓人而已,擦两天药就好了。”
“看来你退步了啊,居然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
话一出口,霍利斯的脸顿时黑了,他差点把药膏捏爆,“他走运而已。”
路医生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他问道:“谁啊?”
霍利斯不理,扭头就走了。
梁佑雪睡舒服了才起来,打开门,没看见堆在门口的破烂还有些不习惯,他扶着栏杆下楼,艾尔莎看他下来了,吩咐人把早饭端出来。
“二少爷,今天的药苦吗?”艾尔莎就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问他。
梁佑雪镇定地喝着牛奶,他毫不心虚地回答:“苦。”
他扭过头,看见落地窗外晾着一张床单,正在寒风中飞舞。
梁佑雪:?
“你洗的?”他一扬下巴,问艾尔莎。
艾尔莎翻了个白眼,“冯阿越洗的啊,神经病,他说他床单被弄脏了,问我有没有新的,我当然说没有了,结果他把床单拆下来洗了,还晾在外面。”
梁佑雪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等咽下去才问:“他人呢?”
“后面训练场吧。”
艾尔莎问他:“他床单怎么弄脏的啊?他洗的时候我看见上面黑乎乎的,还有一股药味。”
梁佑雪默默垂下眼,没说话。
场地内,男人们赤身肉搏,互相下着死手,鼓起的肌肉上汗水密布。梁佑雪隔老远看见了,有些嫌弃,他撑着伞,身材比例纤细优美,大衣腰带松松地系在他腰间,走路来风姿绰约,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他走到一排椅子前坐下。
他一过来,男人们纷纷都停下动作,目光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
霍利斯是最先跑过来的,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金发潮湿的压在脑后,他蹲了下来,“二少爷。”
冯阿越就站在不远处,和他一起训练的男人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问道:“这是谁啊?怎么连霍利斯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他进梁家还不久,所以并不知道对面那位就是他主子。
冯阿越盯着对面,喉咙被紧紧压着,没有说话。
“在吹风,二少爷怎么过来了?”霍利斯仰着头问他。
梁佑雪兴致缺缺地看着他们,“我来看看你们训练得怎么样了。”他说话时,唇珠总是会在下唇上擦过,有时候嫣红饱满,却会被压扁,霍利斯毫不怀疑,只要他稍微用力点,这颗像是石榴的唇珠就会流出靡艳芬芳的汁水来。
“霍利斯。”
霍利斯猛地回过神,他应道:“我在。”
梁佑雪睨着他,脸上笑盈盈的,“你会赢吗?”
“当然!我当然会赢!您忘了,每一次都是我赢。”他回答得十分肯定,急切地在少爷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
他鬓角还在往下滴汗,梁佑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得方正的手帕来,他一抬手,那颗金色脑袋便主动凑了过来。
少爷的手隔着手帕,轻柔地落在他脸上,他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香气扑鼻的手帕在擦完后被梁佑雪丢在了他怀里,他抬起头,少爷脸上有些嫌弃,“脏死了,给你了。”
“好、好。”霍利斯满心欢喜地接住手帕。
不过在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见了冯阿越,这贱人也蹲在了少爷身前。
“少爷,我也要擦。”冯阿越仰起头,汗水跟着他的动作滑下去,他声音嘶哑,空气都要被他滚烫的眼神烧出个洞来。
梁佑雪把手摊开,“没了。”
冯阿越看着他脖子上的丝巾,一抹淡淡的绿色缠绕在少爷莹白细腻的脖颈上,丝巾柔软,贴在上面仿佛有了呼吸,正跟着他一齐搏动着。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开口道:“我想要少爷脖子上的丝巾。”
梁佑雪撩起眼皮看他,他还未说话,霍利斯冷笑道:“做哪门子梦呢?”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梁佑雪接起:“喂?”
身前蹲着的两个男人顿时放轻了呼吸,耳朵都下意识立起。
“外公外婆呢?你没和他们说吗......这样啊,那我马上过来吧。”
“好,我不说,我尽快到。”
青年挂断电话,站起身,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冯阿越听见电话那头传出的是一道男声,是梁漪舟。
“又是梁漪舟那个巨婴。”霍利斯站起来,话中的轻蔑让人难以忽视。会长这个儿子,总喜欢有事没事地找少爷,明明一肚子坏水,还要在少爷面前装作单纯无害的样子。
冯阿越听在耳朵里,他看着少爷远去的背影,心底遗憾,要不是那通电话,说不定他现在手里就已经捏着那条丝巾了。
梁佑雪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方才进去。
一进去,他率先看见站在办公室角落的梁漪舟,面前坐着老师,他走过去,声音清冷:“我是梁漪舟的家长。”
老师转过头,见着他后脸上捧起假笑:“梁二少爷,又见面了。”
“我也不想请家长的,只是你看看,你外甥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老师指了指地上。
梁佑雪这才发现地上还蹲了个男同学,正鼻青脸肿地冲着垃圾桶擦鼻血。
梁佑雪:......
他尴尬地在椅子上坐下,“不好意思啊,这位同学所支出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包括精神损失费。”
“不过我想问问,是什么原因让梁漪舟会对同学大打出手呢?”
班主任说:“我也想知道,不过我怎么问,他俩都没说。”
“......”
从办公室走到校门口的一段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梁漪舟看着前面人的背影,脚步加快,追了上去,“舅舅,你在生气吗?”
梁佑雪步履不停,看都没看他一眼。
少年开始急了,“舅舅,舅舅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青年皎白如玉的下巴在少年眼前晃荡着,又冷漠,又无情。他拉住青年的衣角,哽咽道:“我错了舅舅,你别不理我。”
梁佑雪停下,“那你说,为什么会打架?”
“还把同学打成那样,你真以为自己家大业大,就可以随意欺负同学了吗?”他的声音格外矜冷,教育起小辈来,给这张清冷的脸蛋镀上一层庄严之色。
梁漪舟攥紧了他的衣角,快成年的面部轮廓略显锋利,冒出泪花时显得格外违和,他说:“是因为他笑我,他在背地里说我坏话,他还说每次开家长会都是舅舅来替我开,是不是因为我没妈。”
梁佑雪忽然沉默下来,他抿起唇,本想拿手帕替他擦掉眼泪,口袋里却是空空如也。他解下丝巾,仰头替外甥擦去眼泪,宽慰道:“没关系,你母亲工作忙,她下次会来的。”
梁漪舟闻到了丝巾上沁人的香,他喃喃道:“知道了。”
硬逼出来的几滴泪很快就干涸了,他握着丝巾,和舅舅一起坐上回家的车。
梁佑雪身体不好,从学校出来,上了车后就一直闭着眼靠在椅背里休息。
梁漪舟坐得离他不远,他把丝巾放在腿上,慢条斯理地将它叠整齐,神情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神冷漠,动作机械木然。
梁佑雪睡得很熟,少年阴鸷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
那个败类,竟敢公然议论他舅舅,他来回碾动着手指,指腹上干涸后的血迹被他搓揉下来,掉在了地上,他感受着指尖大力摩擦后的疼痛,心想,下次就该直接杀了他。
回到家,梁佑雪径直上了楼,他困得不行,准备先睡会儿再说。
冯阿越与霍利斯一前一后地进了门,一进来便看见了梁漪舟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
霍利斯压着火,问了句:“二少爷呢?”
“小呢舅舅累了,他让你们都不要去打扰他。”梁漪舟笑嘻嘻的。
霍利斯懒得和他计较,洗了个脸走了。
冯阿越却不听话地想往楼上走,梁漪舟在他身后道:“你敢上去,我就敢让舅舅把你赶出去。”
男人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他转过头,半点不顾忌对方是梁泽优的儿子,口出狂言道:“你算什么东西?”
梁漪舟撇了下嘴,从兜里把丝巾掏出来,在指尖转着玩。
冯阿越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个小时之前,这条丝巾还绕在少爷脖子上的。
梁漪舟这个烦人的东西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走。
冯阿越半跪在床前,服侍着梁佑雪喝药,他嘴角绷直,眼皮压得很低。梁佑雪皱着眉头喝完,只是碗底依然飘了一层药渣。他喘着气,靠回床头,声音被药苦到发涩,“够了,剩下的倒了吧。”
他这次没让他喝,为什么?冯阿越抬起头,青年半阖着眼,袅袅檀香混着药味从他的呼吸间渗出,他问:“我看见了。”
“嗯?”梁佑雪声调懒散,不在意地发出一个气音。
“那条丝巾,我看见了,你给了梁漪舟。”
“那又怎样?”
冯阿越直起上身,他跪得笔直,神色愤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他不服气道:“是我先要的,凭什么现在在他手里?”
梁佑雪喝完药,心绪容易发散,他根本没把男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只随意道:“哦,你先要我就要给你吗?”
“有本事,你就从他那抢回来。”他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毫不在意。
“我不要了。”男人狠声道。
梁佑雪都快睡着了,只听见男人说:“你得补偿我其他的。”
“什么?”他唇瓣动了动。
冯阿越盯着他翕动的唇肉,仰头喝下碗底残余的药,他把碗搁在床头柜上,随即俯身咬上了少爷嫣红的嘴巴。
他动作凶猛,可落在少爷唇瓣上时又骤然放轻,只敢用被药汁浸到苦涩的舌尖去慢慢舌忝/弄,那颗饱满的唇珠被他用牙齿轻咬,他呼吸粗重,咬下去的时候连唇瓣都在抖动。
梁佑雪的脖子被他用手掌轻轻拢住,他朦胧的眼神瞬间放大,一切的羞辱谩骂都被男人吞吃殆尽。
只能无助的困在床头与男人的胸膛间,被迫仰起头和男人亲嘴。
冯阿越在外面亲够了,竟还得寸进尺的把舌头伸到了嘴巴里面,少爷的口水都是香的,他不遗余力的搜刮着,粗糙的舌面来回扫弄在敏感的上颚。
笔直坚挺的鼻尖深深陷进少爷的梨涡里,呼吸间都是那股诱人的檀香,他抓捕住少爷藏在齿列间的软嫩舌尖,牙齿,口腔,喉咙,一齐卖力吸///吮吞吃。
少爷细白,孱弱的喉咙总是会被逼出一节节可怜的泣音,他听在耳里,也一起贪婪的吃下。
梁佑雪垂下的睫毛沾上透明泪珠,鼻尖发红,眼前铺上一层湿漉漉的水痕,到最后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反抗,手指抓揉在男人胸膛的衣服上,又无力的垂下。
冯阿越整个人几乎是压在他身上的,离开他唇瓣后,还在慢慢亲吻着他脸和哭到薄红的眼皮。
“少爷,你好漂亮。”这条以下犯上的狗在犯下恶行后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
他声音低哑,充斥着进食后的餍足感。
梁佑雪的手腕被他窝在手里,粗糙的指腹爱不释手地在嫩肉上来回抚弄。
“你,你死定了...冯阿越...”梁佑雪声音破碎,一点点从肿胀的唇肉间飘出来。
“哎,我在,少爷,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在叫一声。”冯阿越欢喜得不行,他一听少爷叫自己的名字,跟狗得到主人的召唤一样,尾巴快摇上天了,一股脑地扑进少爷的颈窝里蹭动,鼻腔间全是香气。
“少爷,再叫一声......”
梁佑雪别过头,眼神里满是厌烦,“滚。”
“我不滚,少爷,是不是只有我亲过你?我是第一个对吗?”
“少爷,这也是我的初吻,不对,我的初吻在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给你了,少爷你的嘴巴好香,亲起来好舒服。”
“少爷你舒服吗?我没什么经验,因为我还是处男,我猜少爷你也是吧?我亲你的时候你连呼吸都不会,只会小声的哭,眼泪都流到我嘴巴里了,一看就没经验。”
他没完没了的问,像是认定了梁佑雪是处男一样。
梁佑雪笑了一下,他直视面前男人的眼睛,说:“谁告诉你我是初吻的?我初吻早没了。”
男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梁佑雪还不放过他,接着道:“不仅如此,我初夜在我十八岁时就没了,当时还是和我的初恋,他可比你会伺候人,不会让我不舒服,亲我,我说停就停,我说继续就继续。”
“哪像你,一点都不听话。”梁佑雪伸手,轻飘飘地推开他。
冯阿越握紧拳头,他猛地站起来,脑子里的每根神经仿佛都被这段话扯断了,捏碎了,他怒瞪着床上的人,声音发狠:“他是谁?”
梁佑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欣赏着他这副狼狈的怒容,片刻,他才大发慈悲道:“冯阿越,认清自己的身份。”
和冯阿越今天一起训练的男人快被他逼疯了,又一次被摁到在地上,他举起手求饶:“行了行了,我认栽,你他妈今天吃炸药了?”
汗水接二连三地落在雪地里,冯阿越眼眶猩红,他扔开地上的人,甩了甩手站起来,他颧骨处有着几道带着血痕的擦伤,他转过头,看见霍利斯站在栏杆边抽烟。
他眯了眯眼,大步跨过去。
霍利斯刚把烟点着,还没来得及吸一口,就被来人一把夺下,他骂了句,见是冯阿越,火气直往头顶蹿,“你他妈有病啊?老子今天招你惹你了?”
冯阿越抓着他领口,眼中寒光瘆人,“是不是你?”
“是我什么?”霍利斯反手掐住他手腕。
“你是不是爬过少爷的床?你这个贱人!”冯阿越怒吼道,直接一拳砸上霍利斯的侧脸。
霍利斯被一拳打在地上,他都蒙了,但是他还是立刻回击,嘴里骂道:“你个蠢货!不要脸的东西,你也配肖想二少爷!”一句话中夹杂着一些不干不净的法语。
“我怎么不配了?!我不配你就配吗?死外国佬,背地里不知道拿着少爷的衣服偷偷自//慰过多少次!”
“你呢!毛都没长齐的小鸡//吧孩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旁边去拉架的人听得目瞪口呆的。
两人打得鼻青脸肿,周边的人费力将两人拉开,他俩还在互相对骂着。
周围人尴尬得咳了又咳,却又没人阻止他们别说了,毕竟这种关于少爷的香艳事,他们还是很乐意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