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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都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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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一点了，你还不睡吗？”是程快快，那盆阳台上的花。
我睡不着，快快。你不知道，瑶瑶还没回复我。
“可是你很困了。”
不行，我不能睡，而且，我睡不着。
“你醒着有什么用嘛？”
不知道，但我不能睡。
“好吧，恋爱中的祈年。”
嗯，晚安。
和快快晚安后，我开始数天花板上的星星，1454颗，比之前多了一颗。
……
多了一颗？
我又数了一遍，还是一千四百五十四颗。
怎么会多一颗呢？
好奇怪啊，明明之前都是1453颗。
“因为你心里多了一份惦念。”
惦念……以前没有多吗？
“这个你该问问自己。”
问我自己？
不对，我要先问你：你是谁？
“我是快快的新女朋友，你吵到她睡觉了。”
新女朋友？快快的？
我的目光一下子锁定了阳台上除了多肉和快快外的另一盆植物——仙人掌。
呵，浑身是刺的植物，凭什么她也有女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好烦。
钟玉瑶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她好过分！
“喂，你要不想想你发的消息是啥！”
我发的信息……
“瑶瑶，我的做法可能有些突兀，但如果你不介意，我明天在家里等你，我家在金秋芳庭A区5栋。”
我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让人家发消息。
“哼，蠢！你快睡觉吧，不要打扰我和快快。”
哦，浑身是刺的仙人掌。
我团吧团吧被子，滚了一会儿，到底也是睡着了。
由于昨天睡得很晚，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我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后，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我点开，分别是钟玉瑶发来的微信和礼宾庭打来的电话。
“我到了。”
显示是10:15的消息。
嗯！
什么！瑶瑶已经到了！
我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四十二了。
完蛋了！
不行不行。
我急忙起身开始收拾，换衣服，洗漱，然后一把打开门，往礼宾庭走。
昨天没有提前访客登记，瑶瑶是进不来的。
“哼，叫你早点睡了吧！”
我甩甩脑袋，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瑶瑶，再等一等，我马上就到了！
我默默念着，跑得更快。
幸好我家在A区的靠前段，离礼宾庭还算近。
快到的时候，我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没有人，我没有看到有人在外面。
钟玉瑶已经走了吗？
……
都怪我……
我咬咬牙，还是往礼宾庭走。
再看一看吧，万一她在外面远一点的地方呢？
我刚走进去，一旁的小哥就凑上前来，他说：“刚刚有位钟小姐过来找您，她没有提前预约，我打您电话没能接通，现在让她在休息室坐着等您消息了。”
“哦，好……谢谢你。”
我一下子松了口气，也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个休息室。
小哥带我进去，敲了敲门。
门里的人听到了声音，一下子转过头来。
我对上了她的眼睛，钟玉瑶的眼睛。平日里钟医生的上眼睑总是微微内敛着的，看着你会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但今天她的眼睛好像睁得大了些，显得圆溜溜的，像猫瞳。
她……是不是有点紧张，或者说是拘谨？
是我来的太晚了么？
我走进去，靠近她。
我说：“对不起，我起晚了。”
她还坐在那儿，而我是站着的，所以她只能仰着头看我。
她看了我一会儿，或许有十秒钟，然后才慢慢低下头去，轻轻嗯一声，从小沙发上起身。
怎么办？她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走吧。”
听见她的声音，我的视线才离开已经没了人的沙发。
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色，还是那个钟医生。
“哦，好。”
明明我们两个差不多高，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我是仰着头看她的感觉呢？
我领着她往里走，心里默默思考着这个问题，倒是好像有些忘记了身后还有个人。
就这样一前一后，一路沉默，一直走到了家门口。
我过去打开门，侧过身让她先进去。
然后随着门上锁的清脆的咔嚓声，门关上了。
她就在我身前站着，也不转过身。我也只靠着门，不说话。
……
好烦，我忍不住了。
我略微往前几步，两指轻轻扯了扯她的手腕。
我想让她看着我。好在她也的确转过了身来。
但沉默也没有就此结束。
我本来是想说话的，但她的眼睛更淡了，那一点轻轻薄薄的上眼睑遮住了她漂亮的瞳孔，像玻璃，像栅栏，像一堵墙。
为什么？
询问的话就在的嘴边，但我没问。
我觉得她好像更需要……一个抱抱。
我循着直觉，像上一次一样，两手环过她的腰连带着下垂的两臂，稍稍用力，往怀里揽。
“怎么了？”
这句话是她说的。
我也想问你怎么了？
我心里打着鼓，嘴里嘟囔了两下，不太满意。
不满意什么呢？
她的沉默，还有她的若无其事。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揽着她的手松了松。
“瑶瑶，不开心！”
对啊，不过我也不开心了，耳朵。
“抱很久了，嗯？”
她两只手从我的束缚里抽出来，抵住我的肩轻推。
我还是没动。
我不想动。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呢？若是责怪我，为什么不说？如果没有责怪我，为什么这样？
“就再抱一会儿，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