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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还挺香的 手术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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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之后医生让黎星适应几天,毕竟不是自己的腺体,会有排异反应。
“会被人发现吗?”黎星伸手摸了摸后脖颈处包着纱布的地方,那地方疼得很,跟被人拿打火机烧了一样。
“正常社交距离不会,但真实性别是不会改变的。”
“嗯……,那样就够了。”
黎星是一个omega,还是个劣性的,不过幸好是劣性的,腺体发育不全,连信息素都微乎其微,才能一直装作没分化。
“其实黎先生你也不用太担心,除了在床上,一般很难有人能发现。”黑市医院的医生素质也挺一般的,他看着床上虚弱的omega,脸上扯出了不怎么入流的笑意,“要是你有需求,也可以来找我。”
“不用了,我有伴侣。”他的话让黎星有点反胃,索性闭上了眼睛,拒绝的样子明显。
但医生好像完全没意识到,“你说宋先生吗?”
“他大概以前能满足你,现在估计不行了。”
医生低头看着手上的病例,各项指标都正常,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手术,但意外地挺成功。
有钱有权的人总是会有各种各样出格的需求,正规的医院不让做,但给的够多,总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就像他愿意做这个手术,那人愿意挖掉自己的腺体…
“宋先生在隔壁病房,需要我帮你们转到一间吗?”
“不用了,他估计现在比我虚弱,让他在医院多呆一段时间吧,医药费我出。”不太想继续回答医生的问题,黎星从床头柜拿过遥控器随意点开了一个频道,正好是一则新闻:
“本次案件凶手已尽数落网,经调查,三名凶手全是fork,抓捕过程中奋力反抗,进行无差别攻击,造成现场七人死亡,多人受伤……”
“唔……,这些fork还真是跟没进化完全的野人一样,都已经现代社会了,居然还喜欢捕食同类。”
“……”黎星看着电视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三名fork,全都目露凶光,嘴角还源源不断地往下滴着涎水。
“他们有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吗?”病床上的人突然问了一句,医生转过头去看他,“要是能控制住就不会有这么多暴力伤人事件了。”
“这类人都是疯子,只要闻到一点cake的味道就会发狂,毫无理智可言。”
黎星看见医生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猜测他大概率是个极端的反fork分子,一时之间又没了回应。
其实也不见得所有的fork都不能自控,他就见过一个,明明口水都流了自己满身,但硬是忍下了撕咬的冲动,不痛不痒地去吮眼尾处滑落的几颗泪珠子。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放,医生没等到回应也不走,和躺着的人一起盯着忽明忽暗的屏幕。
“专家呼吁,大众都尽量去做f&c测试,以免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为fork的猎物……”
“黎先生,你有去做过f&c测试吗?”医生又转头问了他一句。
黎星没有犹豫,直接摇头否认。
他就算没做过,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个cake,那家伙看见他跟没吃过东西一样,馋得口水直流。
在他面前,黎星总觉得自己像只香喷喷的烤乳猪,那人闻着味就能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且,要是被测出来自己是cake,岂不是以后一直要活在恐惧之中?”
“……”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两类人说到底还是稀少,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人,更多的还是不满他们给社会带来的麻烦。
“呃……,总归是做了比较好吧……”
“不然,也确实挺危险的不是?”
黎星抬手关了新闻,不置可否,难道做了就危险解除了吗?
他抬头看了眼药瓶里的点滴还剩多少,“我可以回家休养吗?”
“理论上是可以……”
“那打完这瓶点滴,帮我办出院吧。”他不能拖太久,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他得尽快公布自己分化成alpha的事。
“还有,不用和他说我出院了。”
……
黎星第一次看见宋渊的时候,他正靠在角落里抽烟,吐烟圈的时候刻意仰头,好像知道这个弧度能展现自己完美的下颌线,也惹得一群人频频看过去。
高档晚会,按理说是不允许抽烟的,但这人不知道谁带进来的,不仅毫无冒犯到别人的自觉,还抬手冲看他的人打招呼,“你好啊,美丽的小姐,要来一根吗?”
这人挺有意思的,黎星忍不住想。他突然闻到了一股灰烬的味道,很淡,但总有点不是很好闻,忍不住皱了下鼻子。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奇怪的味道?”
“有点像火灾之后下了场大雨,潮湿的呛人。”黎星尽可能描述得详尽,只是显然别人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的形容有够写意的,不过很可惜,这里没有发生过火灾,而且今天是个非常美妙的晴天。”
“你大概是闻错了。”
“……也许吧。”黎星笑了笑,没怎么在意,举起手上的红酒与他碰杯。
“各位来宾,现在请停下交谈,本次晚会的场地资助方―黎锡民先生也到了现场,请大家掌声欢迎黎先生上台!”主持人突然出声打断了大厅的嘈杂,所有人眼神看了过去。
“你爸爸倒是一直致力于现身各种公开场合发表言论,但现在应该没多少人会认同对fork完全赶尽杀绝的做法吧?”旁边的人一边鼓掌一边凑过来小声和黎星搭话。
黎星没回,也跟着众人一起鼓掌,聆听爸爸发表过无数次的言论。
爸爸是个慈善家,在民声这一块有着不错的信誉度,但在对fork这类人的态度上,他表现出完全的零容忍,甚至认为cake也应当被驱逐出人类社会,因为是cake的存在导致fork随时随地的发狂。
“各位,fork是一类及其危险的物种,我们不应该对他们有过多的怜悯,这种不必要的怜悯最后必将会反噬在我们自己的身上!”黎锡民把fork称为“物种”,他向来不认同把他们归为人类。
“你父亲这种言论在前市长还在的时候可能还有些影响力,现在新市长上任了,可惜他是个温和的中立派……”那人继续说着,他挺好奇的,整个黎家好像就黎锡民在对fork这件事上表达了绝对的立场,作为黎家唯一继承人的黎星,倒是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
“抱歉,失陪一下。”黎星自己不是很想参与这些党派竞争,但父亲有自己的意愿,他干预不了。
……
洗手间里,黎星使劲地往脸上泼了几捧水,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身体莫名的有些躁动,跳动的心脏也控制不住地加快速度,竟然隐隐有些发情的预兆。
他在想要不要找人给他送个抑制剂,但极大可能会有被发现的风险,果然omega这种性别就是麻烦,纯粹由繁殖的欲望控制,跟他们说的没进化完全的野人又有什么区别?
黎星一直希望自己能分化成beta,至少能在这些事上保持可控的理智,不像alpha和omega,一到年龄就会被催着婚配。
可惜他既没有分化成众望所谓的alpha,也没有如自己所愿成为beta……
“黎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个声音,鼻腔里灰烬的味道又出现了。
黎星摸了摸脖子后面贴着抑制贴的位置,很完整,没有松动的地方。
“我没事,可能有点醉了。”他转过身发现来的是晚会上抽烟的那人,眉头又不自觉皱了下。
“黎先生,你发情了?”那人随意地打量他,直白的眼神属实有些冒犯。
黎星撑在洗手台上的手僵了僵,脸上的水珠顺着侧脸的弧度滴在了一丝不苟的领子上也没察觉,“我还没有分化,你不知道吗?”
“唔……,知道啊,所以挺好奇的。”男人想伸手去接他脸上将掉未掉的水珠,被他身子一偏躲了过去。
他也没在意,脸上露出了无所谓的笑意,“就是觉得黎先生你,味道还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