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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带她走 沈乐初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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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初听到这一声回头。
是田鸡。
“鸡哥!”沈乐初回头,“快跑,他们人太多了。”
田鸡没有后退,只给了沈乐初一个放心地眼神。红蔷在一旁已经说不出话,从小在乞丐堆里摸爬滚打,虽说见惯了打架但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今天的阵仗怕是要冲着人的性命来的。
一旁的黑衣人头目说了一句:“动手。”
旁边的黑衣人一拥而上,沈乐初手里的银针飞舞,撂倒了一两个人,但是远远不够。沈乐初一边护着红蔷,一边往后退:“人太多了,红蔷,到时候看时机,我让你跑你就跑。”
“不行,阿初,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红蔷总算是回了神,听到沈乐初这么说,不免又有些着急了起来。
“听话!”
沈乐初刚说完两个字一个黑衣人就把剑直直的刺向了她,沈乐初来不及躲闪,只能紧紧闭住眼睛。并没有意料中的痛感,只听到了兵器相接的声音。
田鸡手里的短刃精准的接住了黑衣人的长剑。
“鸡哥!”红蔷声音带了哭腔。
“阿初妹子,小红蔷,别怕啊。”田鸡粲然一笑。
沈乐初看准时机往那黑衣人的肩井穴来了一针,跟当时在王六身上使得一样,黑衣人向一边倒去。
黑衣人头目见手下接连倒地,一同朝着沈乐初三人出手,田鸡虽说功夫底子不差,但这些黑衣人一看都是常年训练的练家子,田鸡和沈乐初一同都应对不及,更别说还得保护红蔷。
一个没注意,田鸡胳膊就被黑衣人头目划伤,红蔷忍了许久的眼泪一下子就喷涌出来:“鸡哥!”
就在三人招架不住的时候,带着飞鸟面具的人不知从哪里过来,将沈乐初三人护在中间。
“你们是...?”沈乐初微微一愣,问道。
飞鸟面具中间有一抹银色印记的人开了口:“天通阁主上座下,夜枭。”
沈乐初了然,是谢澜派来护着她的。沈乐初心想:‘若是谢澜知道她们遇到了危险,那江亦景应该也知道了吧?’
想着就去查看田鸡的伤势,不深,只是血流得比较吓人。
看着一旁的红蔷沈乐初出声安慰道:“没事的红蔷,鸡哥伤口不严重,血多比较唬人而已。”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已经有了些微微发颤。
红蔷这才哭的不那么厉害。
田鸡从衣服上撕掉一截布条,带着他的短刃又重新和夜枭一起跟黑衣人打了起来。
一个黑衣人瞧着沈乐初和红蔷没人护着,想来偷袭,沈乐初从红蔷的背后看到了马上就要刺过来的寒光,一咬牙把红蔷推到了身后,‘叮——’又是兵器相接的声音,江亦景执剑而立,一旁的谢澜还是一副眯眯眼笑着看她。
江亦景剑一提一抹,那黑衣人当场断了气。
“江亦景!”沈乐初眼眶也红了起来,飞扑进了江亦景怀里。
刚刚只有她和红蔷,红蔷怕她就不能再怕,她得护着红蔷。现在江亦景来了。
“好了,没事,我来了。”江亦景抱着沈乐初,一只手轻抚她的头顶。
沈乐初的手紧紧的抓着江亦景的外袍,整个人颤抖着。
“夜枭。”江亦景语气阴冷。
“在。”江亦景的身后又多了几个带鸟面具的人。
“一个不留。”江亦景说这句话的时候拿袖子捂住了沈乐初的耳朵,沈乐初听不到只能抬头,抬头便对上了江亦景含笑的眼睛,眼神温柔的像晨曦的雾水。
谢澜拿扇子敲了一下江亦景的肩膀,开口道:“留个活口。”
夜枭加入战斗,没一会儿就把黑衣人牵制住了。
“主上。”
谢澜微微偏头:“嗯?”
夜枭把黑衣人头目押到江亦景和谢澜脚边:“他不招。”
“不招是吧?”江亦景把沈乐初扶起来,两人一起站起了身,“不招就送到审讯司,袭击当朝皇子,可是重罪。”
黑衣人头目还是不为所动。
“看来你的雇主给的条件很诱人啊,让你这么拼命护着她。”江亦景发出一声冷哼,“审讯司的刑罚... 凌迟、炮烙、钉身,或者...直接车裂好了,让你免受些皮肉之苦。”
黑衣人头目额头的汗滴在地上,江亦景转身说了句:“带走。”
“是齐公公!”
江亦景停下脚步没回头:“杀了吧。”
临尘拔出剑寒光一闪,那黑衣人头目就倒在地上。
夜枭不知何时已经退去,田鸡看着身前的两个人气度不凡,对着二人抱拳:“二位公子,有劳照顾阿初妹子和小红蔷。”
谢澜打量起眼前的汉子,视线停在他手里的短刃上,慢悠悠道:“清霜断月?”
田鸡愣住,只看着谢澜没说话。
“你是淮州田家的?”
田鸡见被认出索性也不瞒了:“淮州田家,田铭。有能用得上的,二位公子只管开口。”
红蔷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淮州田家她听说过,是靠兵器发家的,没想到鸡哥的来头还挺大。
“我现在就有事情用得上你。”谢澜和江亦景二人一起看着田铭。
田铭被看的发毛,咽了口口水:“公子是何事....”
但谢澜却没接他的话,转头对着沈乐初说:“沈小姐还记得答应我的事?”
“记得的,谢公子只管开口。”
“明天启程跟我回江南。”谢澜开了口。
“什么?”沈乐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在她身旁的江亦景说道:“你没听错,明天跟他去江南。齐公公是淑妃的人,淑妃行动失败肯定会再动手,江南那边有天通阁的总舵能护住你,等我把这边收拾干净,就去接你好不好?”
沈乐初有些纠结,谢澜看了出来:“沈小姐就当帮帮我应付我那娃娃亲如何?”
听到娃娃亲三个字沈乐初顿时来了兴致:“那既是答应了谢公子就没有食言的道理,不过我要带上红蔷。”
“好说,好说。”谢澜满意的点头,“那就劳烦田公子明日一同出发?”
一旁的红蔷激动的蹦了起来,完全看不出刚才受惊的样子:“鸡哥也去吗?好耶!”
田铭想着一路上可以照应红蔷跟沈乐初就应了下来:“好!那咱们明日见,可我还不知道明日去何处寻你们。”
临尘开口道:“景王府侧门。”
田铭看了看临尘又看了看江亦景赶忙行礼:“不知是景王殿下,殿下恕罪。”
“无妨,起来吧。”
沈乐初转头对着田铭说:“那鸡哥我们就先回去了。”本来想把买的东西给了鸡哥,但一看全都散落在地上,干脆从江亦景荷包里摸出了块银子递给鸡哥:“我和红蔷给你们买的都不能吃了,你拿着银子给大家伙买点。”
田铭接过沈乐初的银子:“行嘞,阿初妹子,正好我给二狗让他置办点东西,你们快回吧。”
“明日见鸡哥!”红蔷兴奋的朝田铭挥手,沈乐初也挥了挥。
一行人在深沉的夜色中回了景王府,路上还有些节后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