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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斗嘴 梧州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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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州城门前来来往往的人格外多,但城门口设置了关卡,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被仔仔细细的盘查才允许出入。
“哎,你说这城里是不发生了啥事,怎么盘查的这么紧”
“谁说不是啊,诶,兄弟我跟你说昨个城里有位贵人…
这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不知道准不准,毕竟也跟咱没啥关系,日子也照样过。”
阮寒姝与萧云季隐藏在人流中,“诶,你听见没城里出事了”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得到的消息是在城外的一处庄子”
闻言,阮寒姝轻挑了下眉毛“那真是不巧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在城内。”
萧云季轻蹙了下眉,才道:“现在先去城外,晚上再去城内。”
这时,阮寒姝又丝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我没问题啊,主要是我怕晚上客栈都住满了人,就是不知道咱们到时候还有没有歇脚的地方喽”
“是怕没有歇脚的地吗?”萧云季淡淡道。
这一问,阮寒姝心下有些不知,只是想逗一下萧云季来着,但看到男人眼里认真的样子看着自己,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片刻后才道:“对,歇脚的地”
“在那歇脚不是歇脚?现在我们不就正歇着吗?”
话落,萧云季便转身向城外大步走去。
阮寒姝看着男人扬长而去的身影,不自觉的握了握拳,合着跟我玩文字游戏呢。
很快,二人便来到一间木屋前。
木屋的小院里种满了花,里面有个老人正在给花浇水,阮寒姝推开栏门,老人也并未看她一眼。
阮寒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相比于嘘寒问暖来回客套的假话,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找到了你徒弟”
闻言,老人拿着水壶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他在哪?”
“留下的东西”
二人的两句,同时重合在一起。
阮寒姝轻笑,“萧兄,东西”
立在阮寒姝一侧的萧云季,在老人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将东西掏出同时递给他。
老人放下水壶,抬手接过,一目十行的快速看过,顿时心生愤怒“这个逆徒,不肖子孙,竟真敢偷练禁术”
“禁术?请问您有这个禁术的解法吗?”
“并没有。此事说来话长,诸位一坐”
老人引着二人在院中小桌坐下,并沏了茶。
“这门禁术是从我朝建立之初,传下来的。
刚开始是为了抵御外敌而设,后来因为此术太过邪性,同时朝中安稳,此术便被废除了。
但又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家族得到一份密文,保管这个禁术。
待传到我这一辈,已经是残卷了。所以,我也没有解决之法。”
“那关于您徒弟呢?”
“我这个徒弟幼时就不着调,待他成人便越大乖张,一次争吵过后没想到这逆徒离家出走了。
我那时也没多想,寻思过几天就回回来,结果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残卷不见了。
我害怕这小子为非作歹,这几年一直都在找他,但一直都没信。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阮寒姝平静的听完后,抬手给老人倒了一杯茶,“说了那么长时间,喝口茶吧。”
……
“你们…难道不是来……”
“老人家,我们还是是非分明的,这次来只有一件事想要让您帮忙。”
“是研究禁术的应对之法吧”
“是的,您也看到手札了,眼下他这门禁术算是练成了,说不定现在就在某个角落组建了一支队伍。
归根到底,这门禁术是从您这边流出的,需要您这边多费些心思”
老人闻言,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二人,眼前的姑娘虽然看似眉眼弯弯善解人意,其实笑里藏刀,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旁边坐着的那个虽然从来到这儿,倒是一句话都没说,但气场也不低。
老人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孽缘,逆徒啊。
“好,老朽应下了,一定会尽全力寻找解法。”
“那我们便先走了”
“哎,等等去城内吧,逆徒曾在城内王家待过一段时间,这是我最后见到他的地方,至于后面他去哪我到现在也没查到踪迹。”
“多谢”
话落,阮寒姝便拉着萧云季出了院子。
“哎,你怎么回事,明明是你得到的消息,怎么全是我在问?”
“不行吗?也没人规定吧”
“行,那可真是太行了。那以后遇到重要的事时决定权和询问权也都在我。”
“你还真是…”
“怎么?真是什么?答的不是你想听的答案吗?”
片刻后,萧云季才冷冷轻吐出四个字:“得寸进尺”
“那你倒是说说我得的什么寸又进的什么尺?”
萧云季并未回话,阔步向前,将阮寒姝甩在身后。
阮寒姝心想还挺好玩的,这龙神这么不经逗。
夜色慢慢渐深,街上的只剩打更人的敲锣声隐隐传入屋内。
萧云季看了看窗外,推门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门,便在屋外等着。
阮寒姝不紧不慢的开了门:“走吧”
萧云季抬眼映入眼的是一抹黑色身影,微微一怔,毕竟平日看惯了那抹青色。
黑衣一上身,往日里眉眼间的温和尽数敛去,连身形轮廓都显得锋利起来,仿佛黑色才是她的底色。
青色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皮囊。
二人来到王府前,王府门前早已被贴上带有封字的封条,萧云季近前摸了一下,“这封条是刚封不久”
“看来,咱们来的正是时候,跟上我”,阮寒姝利落的从王府墙上翻了进去。
萧云季眉心微蹙,直接推门进去,然后施法又将门外封条贴上。
阮寒姝静静的看着萧云季的一番操作,轻挑了下眉。
“你去王扁卧室找,我去书房看看,半个时辰后在这汇合。”
不羁城外,一大一小正站在外面发呆。
擎念其实走到现在还是有点怀疑的,眼前的这个小孩还不到七八岁能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吗,但听阮寒姝的意思可能这小屁孩很厉害的样子。
“小孩,你能行吗?”
“我有名字,叫泽”
“哦,那泽你能行吗?”
泽并没有回话,伸出肉乎乎的小爪摸向结界,感知了一下后,又把手拿开。
就这一下,泽已经把不羁城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这小寒姝还真是给我留了个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