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四章 泷阙 ...
-
再一次被赵湘和击倒在地,轩辕钰心中那股郁气积攒到极限,烦闷的情绪充斥于脑海。
为什么呢,这些时日无论她换怎样的武器,衔接怎样的招数,都难以在赵湘和手下过上十招,她不认为这是好的情况。
以她的学习能力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没有更多的进展。
尽管她的反应力变强,应对不同招数的方式更多样,但这是不够的。
她的双刀被赵湘和的枪震的脱手。
她烦闷地看着赵湘和,决定直面赵湘和又一次刺来的长枪。
兵器不能弥补他们的差距,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在她有这种想法的那一刻,她身上的妖血几乎沸腾,她也许有比任何一种兵器都锋利的武器。
一丝丝明悟出现在她脑海,还有什么比她自己更锋利的呢?
她就是这世上最坚硬最锋利的武器。
妖族战斗不会使用任何兵器,所有武器都是人类的造物,只有人类才会使用武器。
她一直以来都走进了这个误区,轩辕家的人刚好最擅长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
当她意识到问题所在,并决定放弃武器保卫自己的那一刻,黄金蛇血脉才真正接纳她。
她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小臂都生长出黑色的细小鳞片,形成天然的保护层,坚硬如铁。
轩辕钰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徒手格挡赵湘和的长枪。
“[墨甲]
面对敌人的攻击,坚硬的鳞片是我们唯一的防御手段。
遭受攻击时自动浮现,可局部生长出黑鳞,抵御外界攻击。
弱者需要能保护自己的铠甲以此应对外界的危险。”
赵湘和看轩辕钰防御的架势还是不免惊了一下,她要徒手接枪?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收点力的时候,锋利的枪尖已经与轩辕钰手臂上的黑色鳞片相接触,两者发出金属相碰的声音,带出一片火花。
轩辕钰身体一轻,五脏六腑一直被挤压的感觉消失了,她觉得她现在的力量无比强大。
她抓住赵湘和愣神的机会,以手作刃向赵湘和的脖颈劈砍而去。
他反应不及,面对未知情况不敢托大,他的脖颈处凭空出现一股水流,形成一种水质铠甲。
在手刃与水质铠甲相接触的那一刻,铠甲瞬间凹陷,但水流将手刃大部分力道卸掉,只差一丝丝就能碰到赵湘和的脖颈了。
轩辕钰遗憾后撤,后脚落地猛的一蹬,再次朝赵湘和杀去。
赵湘和一惊,轩辕钰刚刚那一击力量起码是之前的五倍!她这是打通什么任督二脉了?
突然暴涨的力量不得不让赵湘和严肃对待,这是很恐怖的变化。
他刚接下轩辕钰的一拳,她瞬间抬脚踹来。
好快!
不止力量,速度也大幅提高,她的身体受血脉影响,柔软异常,很多动作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攻击方式防不胜防。
之前拿着武器,这种优势被削弱了。
对于现在的轩辕钰来说,赤手空拳的肉搏更能发挥她全部的力量,每一击都如同轰炸一般,带起极强的气劲,飞沙走石。
不过,终于对味儿了,在她决定放下一直依赖的武器后,那股怪异的地方终于消失了。
赵湘和想着,尽管很野蛮,但非常强劲。
轩辕钰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刹那间肢体与长枪相碰,又极快的分开。
二人根本没有用语言交流的机会,几个呼吸间就过了十几招,周围的草木都被他们震的左右摇摆,不断的破空声炸响。
周围的侍从们都惊慌躲开,这是怎么了?
轩辕小姐不是在上课吗?这是和别人起冲突了吗?
突然,房檐的瓦块被掀飞,两人同时停手,赵湘和下颚被轩辕钰的拳风划出一道血痕,轩辕钰的衣服也被他的长枪划出一道开口。
两人同时抬眸看向对方,赵湘和眼里的惊愕难以消减,轩辕钰身上的杀气仍未消散。
“你真的很厉害。”赵湘和难得夸赞,这是质得蜕变,这样的攻击手段真是得天独厚,无人能出其二了。
轩辕钰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淌,她从未与黄金蛇血脉有如此明显的共鸣,她与她的血脉在今天实现彻底的统一。
“多谢。”轩辕钰真的发自肺腑的感谢他,如果不是今天破罐子破摔的灵光一现,她大概要在错误的路上走很远。
赵湘和摆了摆手:“那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感谢你自己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严肃地说道:“损失费自付,我可不负责。”
轩辕钰后知后觉,看了一眼周围混乱的场景。
草皮外翻,特意设计出来的雅致景观被弄得东倒西歪,甚至周围房屋的瓦片都被吹翻。
轩辕钰:“……行。”
在晚上,轩辕钰意外收到了蒲小宁传送来的“货物”。
是一颗大些的玻璃珠,璀璨透亮的冰蓝色,里面洒满金色的物质,看起来极具收藏价值。
玻璃珠旁边还附带了小纸条。
轩辕钰突然意识到,这个能力不止能传递货物,还能用来传递信息。
她打开折叠起来的纸条,里面的字不算公整,但能认得出来。
“定位珠,能定位你的位置,方便我确定坐标,也能传送货物,珍贵的东西用这个更保险。
我最近听闻水家公子把教导他的夫子打了,水氏家主震怒狠狠惩罚了他。”
纸条有限,后面的字挤在一块写的细小,轩辕钰勉强识别出蒲小宁的意图。
她给轩辕钰的那三颗小玻璃珠是一次性的,使用完就没有了,但也有定位功能,所以她的定位珠能精准送到轩辕钰手里。
现在蒲小宁给了她一个更正式的永久大玻璃珠,并附上了有关水家的一则消息。
这算是她的投诚吗?
这段时间足够蒲小宁弄清楚那日来雅阁的人是谁,她大概想明白了,想用一手消息彰显她的诚意。
还特地选取了与轩辕等地位的水家。
虽然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水家的内部消息并不好知道,就算在聚宝楼那样人多眼杂的地方也一样。
轩辕钰思考良久。
“你们人类真复杂,这点小事搞这么弯弯绕绕。”弥戈吐槽,人类连小孩都这么复杂,难怪当年妖族在人族手上吃大亏。
上级的积极反馈能给底下的员工努力工作的动力。
轩辕钰接受蒲小宁的“道歉”,这是一个好机会,蒲小宁的身份和血脉注定她会是一个完美的中间人,上能接触权贵,下能接触平民。
通过蒲小宁的能力,她、韩絮、蒲小宁三人能完美避开他人耳目交流。
可以试试,轩辕钰也拿了个小纸条,直言她需要持续的一手信息,并暗示蒲小宁与她的新队友韩絮可以协同互助。
然后轩辕钰随便拿出一个制造精良的匕首与纸条放在一起,让蒲小宁将它给韩絮。
她在刻意创造她们认识的机会,一个组织每个人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她们需要联合起来。
事毕,她取出淡蓝色小弹珠,捏碎,一阵淡蓝色的光晕覆盖于匕首上,下一秒匕首与纸条一起消失。
轩辕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联系韩絮,提醒她提前准备与蒲小宁的见面,轩辕钰没有强制她们一定要交好,她让韩絮随机应变。
她需要给韩絮透个底,让双方都有所准备,但具体情况需要她们自己考量。
上位者要给员工们选择的余地。
水家
水家家主确实震怒,狠狠责罚了水奕泽。把他关在密室里,三日不准吃喝。
他现在奄奄一息躺在一小片血泊里,那是他自己的血,血液仍然从抽打出来的伤口中流出,在地上蜿蜒曲折的流淌。
血液缓缓接触到一面破碎的铜镜,在它周围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镜面碎片。铜镜亮起不太连续的白光,像是信号不稳定
这点异动被水奕泽注意到了,他扭头望向铜镜的方向,一个黑袍人影浮现。
黑袍人影双腿交叉盘起,手搭膝盖,似乎在对弈。
那人影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颇为疑惑。
“嗯……?”
他看着地上水奕泽狼狈的身影,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啊,你是水家的孩子吧。想不想与我做个交易?”
那人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水奕泽有些呆愣地看着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影。
交易……吗?
……
时间一点点流逝,夏风吹黄了树枝 ,流年仓促而过。
这些匆匆岁月,轩辕钰完全熟悉的全新的战斗方式,为此专门学了一套拳法。
赵湘和已经重新回到六合学宫了,他在临走前,专门见了她一面,他见证了她的一段成长,一时间感慨万千,他说她以后一定会去到六合学宫,他祝愿她能在那里拔得头筹。
轩辕钰也时常忙里偷闲,去皇宫找皇甫晏皇甫晖玩闹,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会以各种借口把玩闹演变成比武。
他们切磋的时候,轩辕瑛就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轩辕钰渐渐不会总输给他们。
她狂野的战斗方式,赢得了皇甫晖“变态”的称号,他们都在以旁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速进步。
随着轩辕钰的进步,弥戈也明显感受到力量在恢复,他现在已经能稍微调控天雷的力量了,虽然不多,但他非常高兴。
她与韩絮、蒲小宁的联系逐渐变多,那种身份的差异渐渐淡化,比起上下级,她们现在的关系更像朋友。
韩絮时常会买街头小巷里的零食托蒲小宁传给她,轩辕钰也时常把府里的美食茶点分给她们。
每当她们收到轩辕钰的美食都会啧啧称奇,感慨:“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轩辕钰能明显感觉到韩絮的生存条件变好,大概是韩家不再压迫她了,但这是如何做到的,她就不得知晓了。
韩絮与蒲小宁的关系比她想的还要好,大概是她们找到了共同语言有了相同的爱好,经常在私下有密聊。
轩辕钰从她们的只言片语推断出韩絮曾送过蒲小宁一方手帕,是她自己绣出来的,非常精美,蒲小宁很喜欢。
哦,对了,由于蒲小宁在这段时间能力提高了,聚宝楼相应的给了她更高的工钱,轩辕钰也按三倍的价格给她加了工资。
嗯,不管怎样她们三个的小团体算是顺利构建起来了!
在这期间,蒲小宁问她,她们到底属于什么组织,叫什么名字。
说实话,这个轩辕钰也说不明白,她们目前就是个三个人的草台班子,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她们玩家家酒呢,于是轩辕钰选择卖关子,说这个组织以后有大用。
至于名字,轩辕钰没多想,直接拍板她们这个组织叫“金蛇”,然后蒲小宁就问她,那条蛇不是黑的吗?为什么要叫金蛇。
轩辕钰难得语塞,只能告诉她以后会是金色的。
随着时间流逝,纪夫人的月份也渐渐大了,轩辕璟明显减少外出的公务,想在家里陪陪轩辕钰和纪夫人。
轩辕钰还发现纪夫人苍老的很厉害,甚至生出白发,人也变得憔悴。
她问纪夫人为什么会这样。
琼梅回答了她的问题,轩辕家的血脉都很霸道,作为母体要给予胎儿充足的养分,想孕育出强大血脉的孩子,母体需要提供的营养就越多。
好消息大概是这个孩子血脉浓度可能很高,但从这件事来看,轩辕钰依稀能猜到为什么明知她是女儿无法觉醒血脉,轩辕璟还是迟迟没有要第二个孩子。
但是结果是很不错的,纪夫人确实赌赢了,轩辕家多了一位小公子。
可喜可贺,轩辕家集体上下都喜气洋洋,他们家自从轩辕老将军死后,很少有这样的氛围了。
最后,轩辕璟与纪夫人商量,最后打算给他取名轩辕锐。
名字随轩辕钰的偏旁,取锐不可当之意。
恭喜一位新的小生命降生在轩辕家。
此时,世界各地
南楚梧曦
一颗巨大的梧桐树生长在这座皇城的最中央,遮天蔽日,大半皇宫都在她的遮蔽之下。
她安静的守望来者,温柔地注视着每一位生活在她庇佑下的人。
一位女官严肃地看着演武场最中央的小少年,她的手中拿着长鞭。
他上身未着衣物,汗液流淌,从他的额角滴落。
轻微的喘息响起,背部有被鞭子抽打出的痕迹。
“殿下,请继续。”女官言辞恭敬,却带着不可置喙的语气。
小少年微微抬头,瞳孔变化为如火焰般炽热的颜色,难言的压迫感袭来,女官不为所动。
他的背部凝聚出一双巨大的赤红羽翼,凤翼逐渐凝实,带起一阵狂风,它比小少年的体型大很多,展翅间将他带离地面。
小少年面容冷淡,一呼一吸之间双翼带着他腾空而起,那一瞬间,这片空间的温度陡然升高。
成功了,女官难得欣慰地笑了:“恭喜,皇储殿下。”
每一只雏鸟,在幼年都需要学会如何飞行,凤凰也不例外。
皇宫御书阁
一位容貌秾丽的女子侧卧在中央,眉间一抹红,如一簇火苗。
她正闭眸假寐,长长的裙摆顺着榻拖在地上如火焰在燃烧,上面绣着九只形态各异的金丝火凤,头戴凤冠,慵懒随性。
六国唯一的女帝,裴姬。
她的前方半跪着一位女官,正在陈述些什么。
“李氏的两位公子天赋异禀,大公子前段时间跟着剑仙大人去历练了,正在昨日,李氏小公子获得了李氏前人的认可,名剑问山野,认其为主,未来可期。”
这时一位侍女抱着一位婴孩走进,白白嫩嫩,只是眉间却有一抹灰色的火焰纹样。
她小声说道:“恭喜陛下,是一位小王姬。”
坐在最高处的人似久睡刚醒,美眸微睁,望向襁褓中的婴儿。
侍女走上前去,任她凝视。
察觉到女帝的视线停留在那一抹灰,侍女不禁将头低的更下了些。
良久,薄汗在侍女背部浮现,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时她听见裴姬发出一声轻笑。
真美啊……
这是侍女听到她的轻笑后唯一的想法。
中凉天乾
斗兽场
权贵们高坐看台,谈笑声不断浮现。
抬手间高额的赌注落下。
“我赌那小子会赢!哈哈哈……”
“怎么可能……他已经连胜七场了,你看看那血,人都快不行了吧。”
“我赌他输,他这一局一定会被野兽撕碎的!”
……
有人朝场内丢了一把剑,对着他大喊:“干什么呢,还不快爬起来!那么多大人看着你呢!”
那穿着布衣的瘦小身影动了动,鲜血染红半身衣,他的肋骨已经断了几根,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抬起麻木浑浊的眼睛,扫视倒在他前方,已经死去的猎豹、大蛇、狮子。
他们说……跟他们走,他、就能吃饱饭,就能穿好的衣服,可是,他们只是把他当做赚钱的利器,把他的命作为筹码给那群看台上的人玩乐。
不断有人催促的声音响起。
“刺啦——”
那扇大门又被打开,咆哮声响起,一只异常凶猛的狼从铁门中走出。
他拿起那把被丢进来的剑,将剑插在地上,借力缓缓站了起来。
剧烈的欢呼声从看台上响起。
那头狼朝他扑来,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翻滚躲开。
无论是野兽的利爪落在他身上,还是他的剑划伤野兽,看台上的欢呼声与谩骂声都齐齐响起。
他已无心分辨看台上的声音与野兽的咆哮有什么区别。
那头狼对上他狠厉的眼睛,那把剑狠狠插进它的眼珠。
凄厉的喊声响彻全场。
“那小子真是平民?怎么那剑术如此狠厉。”
有少数疑惑被淹没在剧烈的喊叫中。
惨烈野蛮的拼杀,越来越多的鲜血染红这片斗兽场。
最后几乎一兽一人同时倒下,那把剑砍断了狼粗壮的脖颈。
“哇!他好厉害!父皇,我要他!”一道稚嫩的声音在看台最高处响起。
中凉皇乐呵呵地笑了:“当然可以,让他当我们淼淼的剑奴可好?”
小女孩的欢呼声响起,她思忖着说:“这种贱民是不是没有名字啊?我想想……我要叫他阿淮!”
金家
管家正在清点物品,一个喇叭在他脚边,却口吐人言。
“北海冰珊瑚十份!”
管家在手上那份长长的清单本上,找到位置,打钩。
嗯……珊瑚。
“机关墨家机械羽翼一对!”
嗯……羽翼。
“方天画戟一个!”
嗯……方天画戟。
“吞金兽一只!”
嗯……吞金……嗯?
这个不对啊。
管家抬头,看向在一堆珍宝中睡得正香的小少爷。
管家:“……”
他无奈叹了口气,把他提着往外走。
晃悠着小少爷醒了。
管家打开门,刚好和金家大小姐碰上。
她视线落在那睡得蒙圈的弟弟。
她无奈看了一眼管家,把她弟弟接走,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胖胖,姐姐要走了,你千万不能这样下去,知道吗?”
小胖墩迷惑:“为什么要走啊?”
她严肃地说:“吞金兽是不能待在一块的,你长大就懂了。”
东岚川曜
陆家庭院
“囡囡,你要不要吃什么呀?哥哥给你带。”
“这里有个项链,闪亮亮的,很适合我们家小瑜。”
小女孩是陆家最小的孩子,也是陆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被全家千娇百宠长大,是真正的团宠。
她只是随意看了他们一眼,毫不在意的跑掉了。
等她把所有人都甩掉,她已经跑到了陆家家主的书房,恰好一页纸随风飘下,她低头去看。
一张阵法图纸。
咦……这个好像很有意思……
颖川河畔
三大战神之一的贺允漫步沿着小路行走。
“哈!”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挥枪把围住她的人喝退。
小小年纪枪耍的虎虎生威,一条小金龙盘绕在她枪上,是不是发出稚嫩的怒吼。
“去你爹的!谁准你胡说八道!”她频频口出狂言,不由吸引了贺允的注意。
嘶,挺狂啊,像她。
小丫头正在疯狂输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围着她的人意识到事情不对,赶紧跑路。
“你跑什么!看我不把你门牙打掉!”她还在激情输出。
然后,看到落在她身前高大的影子,突然意识到好像不对。
她刚准备回头,就感受到后领被提起。
贺允轻轻松松提起她,衬得她像只鹌鹑一样。
她难得卡壳,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是谁!”
越说越没底气,终于熄火了。
贺允打量着她,嘶,本来是打算直接解决掉的,现在看来好像未必啊。
她贺家的血脉啊……
贺允说:“小孩,你要不要改姓贺?”
她一听到贺字就瞪大眼睛,大喊:“我不要!你们都是坏东西!”
贺允笑了一下,说:“不是贺家的贺,是贺允的贺。”
那小孩一听,愣住了。
申国堰都
崔氏四合院
一位少年执笔,笔直站立,身穿黑白朝服,宛若一位判官,而他对面站着一位和他穿着差不多的人。
那人却兢兢翼翼,满头大汗,仿佛应对着极其可怕的敌人。
“你有罪。”少年平静开口。
那人怒目圆睁:“我有何罪?!”
“一罪,心怀恐惧,不得登大雅之堂。”
“二罪,寻衅滋事,砍左手一只。”
随着少年平稳开口,一面黑白各半的圆盘从他脚底出现,金线将圆盘分成不同小格,每一小格用金字绘出罪名。
圆盘转动,一格又一格的罪名定位在他脚下,他惊恐无比,想要逃走却被特别的屏障阻隔。
“三罪,忤逆不敬,取割舌之刑。”
“四罪,随地斗殴,砍右足一只。”
“五罪……”
待少年公布完罪行,直视那人:“定罪结束,准备——”
这时一位年长者走出来,打断他:“不错,可以了,小烬。”
——行刑。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笔,圆盘也随之消失。
那名年长者眼中满是赞赏:“小小年纪就如此有韧性,前途无量啊。”
后面的族人窃窃私语。
“那么重的刑罚,未免太强势了些……”
隗家村
这时申国非常偏远的小镇,四面环山。
“奇怪……这家里的鸡怎么莫名其妙死了?”
“是啊,我家的猪也死了!这难道是灾祸要来了吗?”
邻里议论纷纷。
一个小孩透过窗户破洞小心观察窗外的人。
他的父母觉得贱名好养活,就给他取了个“愚”字,所以他叫郑愚。
他很害怕,前几天他的手里莫名其妙可以凝聚出一团黑雾,这黑雾一碰到那些牲畜,他们就会死掉。
前天他去鸡圈拿鸡蛋,鸡就死了,昨天他帮隔壁王大爷喂猪,猪就死了。
他把自己锁起来不愿出门,如果……他的黑雾碰到人,人会死吗……
他是灾祸吗……?
大齐皇宫
一片被隔绝的独立空间。
皇甫晏气沉丹田,挥出一斧,强劲的气浪掀开,高温蔓延。
轩辕瑛皱眉:“不对,重心向下,再来。”
轩辕瑛很严格,忍不了一点差错。
皇甫晏一次次挥斧,直到每一个动作达到完美。
夜晚,群星汇集,让这个黑暗的天空多上几分光亮。
这个时代,群星闪耀。
过渡章,感觉要加快进度啦
已经可以看出这篇文后面会出现很多很多角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