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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相大白 她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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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跑过去,映入眼帘的是许含秋的尸体,他的脑袋一片浆糊,脖子上有勒痕,像是被钝器砸死。血腥味混合着王景雅身上的臭味,在空气里搅成一团恶心的黏糊。
王景雅惊讶地喊道:“卧槽!他怎么死了?!”
与此同时,ai音响起【黑幕之一已经死了。规则,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并且不被发现,可以指定带一个人一起离开,杀两个人也是只能带一个人离开。如果找出杀人犯,杀人犯的项圈爆炸,若是找不出来或者投错票,则除了杀人犯和杀人犯指定的那个人以外所有人的项圈爆炸。】
【所有人到尸体旁边集合,游戏开始】
大家陆陆续续到了那里,众说纷纭。
“要不你们一人捅我一刀吧,这样大家都是凶手就都能出去了。”蓝远霞说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你有病啊?瞎说什么呢?”凌芸芸捂住她的嘴。
“许含秋的死是那个老头干的的可能性极大!”庄伟说:“肯定是许含秋哪里忤逆那个姓诸葛的了,然后冲动杀人!”
“不是我,还有我叫诸葛一诺!”诸葛一诺立刻为自己辩解:“我为什么杀他,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我除了和他说过话,就一直在和李慧瑜在一起啊。我们去看了水杯,但是没线索。”
“我能保证他的不在场证明。”李慧瑜说。
王景雅没接话,只是强忍着恶心和不适盯着许含秋后脑勺那处明显的凹陷,看样子像是被钝器多次击打导致的……
“总之别简单的推断我是凶手。”诸葛一诺走到尸体前,从容不迫地验尸,掏出了尸体衣服里的纸条:“这里有一张纸条。”说罢,对着纸条念道:“我受不了这种生活,还不如一死了之。”
“你们仔细看尸体,血早就干了。”李慧瑜说道:“我能和诸葛一诺互证不在场证明,你们呢?”
“我和庄伟,泽清清一直在厨房,讨论完这些事情之后就各自回到屋子里了……”凌芸芸说,那二人也点头。
“我的话最开始被绑到了厕所里,被梁逸景救了,我们想去找许含秋算一卦,但是他当时跟诸葛一诺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套娃,我们都觉得不应该打扰他俩,然后我看梁逸景那个样子太可怕了就出来了,撞到了许含秋,我让他给我算一卦……”王景雅说了一长串自己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王景雅和梁逸景他们都没有杀人时间?不对,许含秋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死亡时间。”李慧瑜思考道:“监控器,能给我们他们的死亡时间吗?”
“不能。”回答李慧瑜的是冰冷的拒绝。
“行,那就继续看看。那么,我们中的谁能推理出死亡时间?”
“我可以试试,我不会医术但是……我看过很多这种类型的书。”诸葛一诺走上前去,一边脱下许含秋的衣服一边说:“尸斑已经开始出现,但处于初期阶段……”他说着,用手指轻轻按压尸斑部位,说道:“按压的话斑块会暂时褪色,松开手指后,颜色会逐渐恢复,那么他的死亡时间……大概率……在五小时以内左右?!”
“等一下,他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按照正常逻辑来讲的话,应该是先勒死,然后凶手为了让我们被误解为钝器砸死?”李慧瑜看着尸体思考着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真的是自杀,比如说吊死,但是自杀了没有完全自杀,那个凶手补刀了?”蓝远霞问。
”可能性太小了。”李慧瑜说。
“先判断是吊死吧。”庄伟说,然后问道:“那蓝远霞在干嘛呢?”
“我……我一直呆在我的屋子里,王景雅来过一次但我……我没开门。”蓝远霞断断续续的说。
“那卜宁汐呢?”凌芸芸问。
“我也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卜宁汐答。
“那么谁能证明蓝远霞的去向呢!”李慧瑜依旧雷厉风行。
“虽然我不能证明,但是蓝远霞杀人应该不对!蓝远霞一是没有杀人动机,二是以她的体质构不成杀人的!卜宁汐也是一样。”王景雅反驳道:“这俩经常变成流泪猫猫头。”
“那么体质健康,并且有杀人时间的,有智商的,还有可能会误解我们的,不就是只有诸葛一诺了吗?这一切又绕回来了。”梁逸景说。
“还真不是我。”诸葛一诺说。
“现在不能投票,这样太草率了,如果真的是诸葛一诺的话,他先吊死许含秋然后用钝器砸死的话,那么写这张纸条没有意义,并且他没有尸臭味……总之现在还不能投票,我觉得大家再分开去找找线索。”李慧瑜找出了不合逻辑的点,大多数人都认为她说的还算有道理,便分散开来。
“牛逼。”王景雅主动走近李慧瑜身边,二人一起探索。
“诸葛一诺,你不和我一起吗?”李慧瑜看向独自走去厕所的诸葛一诺。
“不了,我想自己探索。”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提示,你说会不会在毛巾货架旁边。”王景雅和李慧瑜走到毛巾货架那里,回忆起了看到许含秋和诸葛一诺交涉的过程,不禁多看了几眼,好像什么线索能串联起来,她头脑风暴:“罗星欢最开始找许含秋算命的时候把这些告诉他了吗?他就是在这里算的,说是出……入……水?曹安燕也说不止一个地方,并且厕所已经找过了,那么线索还有可能是毛巾,水可以进入毛巾里,也可以从毛巾里出来!”王景雅终于解开了谜底:“咱俩快把所有毛巾拿下来,所有附近地板的砖块都仔细看看!”
王景雅和李慧瑜做完这些事后,发现毛巾的货架只要用力一推,便浮现出了暗门。
也就是说暗门不需要用钥匙,钥匙就是解开脖子上锁的钥匙,那么最开始知道这个暗门的人,除了我们就只剩下蓝远霞和凌芸芸了……而蓝远霞是通过这些资料推理出来,许含秋是黑幕,并且根据这个规则可以带一个人走,和她的动机……她想利用规则带我走?!王景雅思索:和她聊的投机的只剩我了,这个可能性很高。于是她一直沉默。
二人进入暗门,发现暗门里有所有人的资料和一切的监控,桌子上的纸张写着游戏规则和必胜法,而且今天这场游戏的ai音,和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王景雅使劲踩了踩地板,瞬间一个踉跄卡在了地板里,李慧瑜立刻把她从裂缝里拉出来,两人继续试验得出结论——地板是松动的,许许多多的地板都是踩两下就会凹陷进去的程度。
王景雅逐渐理解了一切,和李慧瑜到处找人,在尸体旁边集合并且宣布:“我找到凶手了!”
“是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王景雅。
“是凌芸芸!”王景雅故意喊道,只要她故意搅局,那么她就能和蓝远霞一起逃离这个鬼地方。
“你说什么?!”凌芸芸大吃一惊:“我?!”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王景雅头脑风暴:“我在几天之前最开始看曹安燕刷碗的时候,我们二人看到碗的下面有字,是线索的关键在于出和入,并且得到一把钥匙。赵白鸽推理出来在厕所,并且曹安燕拿到了钥匙。我们推断不出来出和入的其它线索,在第二场游戏的时候我们结识了罗星欢和蓝远霞。
罗星欢去找许含秋算命,把这件事情也告诉了许含秋,许含秋在毛巾底下摆摊算的还算准,说是有水的地方。
之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回到现在,我们也是刚刚才头脑风暴出来毛巾货架推开是暗门,我和李慧瑜走入暗门,密室门里面有所有资料和这场游戏的规则,那么另外两个知道信息的人,也就只有蓝远霞和许含秋和你了,许含秋又死了。你比我们先一步推理出了这个谜题,并且进入了这个暗门里看到今天的游戏和很多资料,这是你的杀人动机。
“不是我干的!”凌芸芸喊道:“我能和庄伟互证不在场证明,而且找许含秋算卦我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我和你们有信息差,与其怀疑我,还不如怀疑蓝远霞!”
“污蔑!”蓝远霞喊道:“如果,如果这样的话,以我的身体素质怎么把尸体拖到大厅啊,而且我还有心理疾病,那费很长时间也很累的!而且如果拖到大厅的话,那么为什么没有血迹?”
“对啊,我觉得说不定是许含秋半夜梦游走路走路撞墙死的……!”王景雅依旧胡说。
“你给我闭嘴,王景雅!”李慧瑜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切断了她的胡言乱语:“收起你那些拙劣的表演。你如此急切地把水搅浑,甚至不惜提出荒谬的假设来干扰投票……只有一个解释:你在保护真正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想带你走。你忘了我是和你一起进入暗门的了吗?!别搅局了,你俩谁也逃不了。”
“现在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已经能推断出凶手是谁了——是蓝远霞!她的作案手法是这样的——她在大半夜约许含秋出来,说找到了线索,引诱许含秋去暗门,诱导许含秋卡在地板里,蓝远霞则是先用钓鱼线把他勒死。她装的很可怜。根据别人的行踪,寻找一个丢尸体的好地方和好时间,然后用什么东西猛砸他的后脑勺,又写了张纸条,让大家以为是别人伪装他自杀,并且诸葛一诺这两天跟他走得近。怀疑到诸葛一诺身上。而现在的蓝远霞如果带人走,那么根据大家的表现,她肯定是带王景雅走。作案动机就是许含秋是黑幕!”
“那为什么你知道许含秋是黑幕?”庄伟问道。
“我已经推理出来了,黑幕出在诸葛一诺和许含秋当中,能知道这么多资料,并且还有良心故意留线索,而且这里有职业问题,如果诸葛一诺是黑幕,那么他就不太可能是校长。综上所述也就是许含秋了,所以我杀了他,确实成功了,但是杀了他游戏却没结束,还有另外的黑幕……至于另一个是谁,我也不知道了……”蓝远霞从左肩到右肩 ,眉间到胸间,画了个十字,眼睛闪着泪光:“那第二个黑幕也好,监控摄像头也好,告诉我们一切的真相吧,为什么有这种诡异的事情……”
摄像头传来了声音:
1973年10月23日晚,雨滴如同一颗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伴随着这些声响,许含秋出生了。
1975年1月2日,他的母亲请了神婆,仅仅是因为那个神婆说:“总是趴着,又走路学的慢的孩子,将来会不孝顺,而且招灾。”这种话,他的父亲就把他的头按在了尿壶里,打算溺毙他。
许含秋的脸感受到窒息感裹着尿骚味涌来,他在混沌中听见母亲的哭喊。
再睁眼时,尿壶已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父亲的拳头正落在母亲身上。后来他才知道,是母亲拼死护着他,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自打记事起,他的手就没闲过——天不亮就蹲在灶台前烧炕,劈柴。去买全家的菜,给家里人煮粥吃。
许含秋的童年是在父亲暴戾恣睢的咆哮成长的,他父亲喝酒后,会满脸赤红青筋暴起,把电闪雷鸣的脏话倾泻在许含秋身上,母亲的劝说于事无补,反而会受到更多的责骂。
“婊子!”
“臭傻逼!”
“死孩子!”
……
许含秋和母亲没做错什么,就被父亲用恶毒的词汇骂的狗血淋头。
母亲曾带小许含秋逃跑过几次,但每一次都会被邻居看到,或者被父亲发现。
母子二人被父亲抓回后,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拳打脚踢。
许含秋的爷爷奶奶在一旁看着,没有丝毫的怜悯,只会指责他们母子的没用,傻逼,和无能。
于是,许含秋早早地学会了一项生存技能——模仿。他模仿成一个乖顺、懂事、成绩优异的孩子,见人下菜碟,看得出来那个人喜欢什么样的孩子,就模仿成那种孩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身边的每一个大人。闲暇时间看一些关于心理学的书,最终的目的也是根据别人的表情分析他们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样之后,父亲的嘴脸明显对他好了很多,但是他完成高中的学业后,家里没有庆祝,只有父亲的指责,他说:“以后往远了考,别让我在家里看见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深深扎进他心里,也成了他唯一的目标。
许含秋的学习一直很好,在1991年的秋天,18岁的他背着黑色麻布袋子,大学离他不算远,但是他没有骑自行车的权利,他只能一步一步走向50公里外的大学。
黑色的袋子里装着几件旧衣服和母亲塞给他的两个窝头,夜晚的风像刀子,刮得他双手僵硬。
他缩在田埂边,天当被地当床,没几天窝头就吃完了,他只能嚼着田埂上的蒲公英,吃玉米地里的蔫玉米,或者蚯蚓和蜗牛……
他历经艰辛,终于走到了大学门口,成功报了心理学专业。
他的学费是靠打零工凑的,父母根本不会给他寄钱。他帮食堂洗碗、帮图书馆整理书籍、帮同学跑腿买东西……只要能赚钱,再苦再累的活他都干。
他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但这只是他的模仿而已,他故意戴上面具,模仿出别人喜欢的模样。
直到1992年的秋天,他遇见了那个人。
当时他一天没吃饭,在图书馆里看书,而一个女孩主动走向了他,递过来一个面包说:“肚子饿扁了吧?我这里还有些东西。”
许含秋笑着接下了那个面包,说:“谢谢。”
在那之后,女孩总是找到他,他也总会陶醉在女孩独特的魅力和亲切的氛围中。
“你为什么总找我?”许含秋终于有一天问她。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女孩说。
二人很快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约定毕业就在一起。
1994年的夏天,许含秋拍完毕业照之后,正要走出校门,却看见校门口突然出现的父母。
“你不是说我考的离你越远越好吗?!”许含秋喊道:“我都离你50公里远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父亲冲上前去,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回怼道:“这就是你跟你爸说话的态度?”
然后,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了许含秋身上,一边打一边怒吼着:“老子改主意了!你和我俩回家,我给你找了个大款家的姑娘,比你那个穷酸女朋友强一百倍!”
许含秋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女朋友?”
许含秋的母亲也说:“儿子,咱家穷,出你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听话……” 他看着母亲眼角的皱纹,看着父亲眼里的凶狠,最终回到了那个家。
而许含秋父母能知道他有个女朋友的原因是那时网络在慢慢发展,诸葛一诺为了测试其家族开发的软件,轻易地锁定许含秋所在的大学进行开户,将他的身份证、大头照,宿舍地址和私人信息卖给了他的父母。
这就使得许含秋被迫放弃了在那里的良好机会,只能在家附近去当工厂的工人。
1996年,23岁的许含秋与父母安排的那个女朋友完成了婚礼。
1999年,许含秋26岁的时候,和妻子有了孩子,一个男孩,他叫许文预。
为了不浪费学过的知识,他重新拿起心理学的书,白天在工厂干活,晚上就着台灯看书,工资除了养家,全都用来买资料。
7年后,也就是2006年的春天,33岁的许含秋在网上考试成功,收到了“国家心理预案”团队的通知书——他成了一名心理咨询师。全家搬到了妻子家附近。
但命运对他的恶意从未停止。
他的儿子最开始就被医院确诊患有妥瑞氏综合症,也就是抽动症,这是一种无法痊愈的疾病。
儿子在学校里,因结巴和无法控制的抽动,成了被霸凌的对象。
他的书包被抢来扔去,模仿他磕巴的嘲笑声不绝于耳。而赵白鸽也是他儿子的同学,她会偷走他儿子赖以控制病情的药物——盐酸硫必利片。
许含秋的儿子的童年,每天都在活在地狱中。
2012年,13岁的儿子上了初中,情况却没好转;2013年,14岁的儿子再也忍不了,辍学去打童工,可刚干了没几天,就被28岁的诸葛一诺举报了那个公司,儿子被迫结束打工的生涯。
就这样又过了四年。
2016年,许含秋的儿子进了物流公司,成了一名搬运工,但只干了三天就被司马晴以可能泄露公司机密的理由开除了。拿了1万的封口费回家,心里很不得劲。许含秋看着儿子失落的脸,心里满是心疼,他没能让儿子过上好日子,也没能让妻子过上好生活,很愧对妻儿。
而那个物流公司的老板,是司马晴。
可儿子却笑着说:“爸,我能赚钱了,靠我自己。我会去别处打工的。”
同年,诸葛一诺继承了家族的学校,成了校长;赵白鸽考上了医科大学。
2020年的冬天,许含秋的儿子哭着回家,说新的老板拖欠工资,他去要,却被开除了,热度也被压下来。
同年,还好儿子有运动天赋,后来去当了运动员,许含秋每次看儿子训练,都觉得希望又回来了。
可希望碎得比想象中快。2021年,23岁的儿子在训练时突然被查出服用违禁药物——是庄伟干的,那个和儿子竞争的运动员,从范升华手里买了致幻假药,偷偷放进了儿子的饮用水里。
职业生涯断送的那天,儿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许含秋敲门时,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儿子开始自残,手臂上的伤口一道叠着一道,对致幻药的依赖也越来越深。
这种日子持续了两年。2023年的一个深夜,许含秋的儿子为了买昂贵的药物去抢劫,却被刚出狱的郭雨误杀。
郭雨把自己的失败全归咎于社会问题,并且借酒消愁,喝完之后拿着刀耍酒疯,看见许含秋的儿子一个人拿着刀,想起了之前出卖自己的朋友,头脑一热,把气发到了许含秋的儿子身上,就拿着刀砍了上去。
警察找上门,告诉了许含秋的儿子的死亡,许含秋崩溃的跪下大哭——自己的儿子从未有过幸福。
2024年2月2日,51岁的许含秋开始在网上算卦。他懂心理学与玄学,能看透人的心思,网友都觉得他“算得准”。
2024年2月10日,他连线到了24岁的凌芸芸,算到24岁的凌芸芸“2025年十月动荡,和她相处的很多人不得好死”的结局。被凌芸芸记恨。
2025年5月7日,曹安燕成为了凌芸芸的脑残粉,也发动他的网络能力,联手对许含秋他们一家发动了疯狂的网暴,许含秋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等所有隐私被公之于众,以及无数网络上的辱骂。
6月13日,王景雅看见小女孩一个人在路边哭,并且在自作主张地将女孩带走,此时她觉得自己是在“拯救”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那个小女孩就是许含秋的女儿。
7月1日,许含秋的女儿彻底找不到了。许含秋的妻子买回一条小狗,他们将这小小的生命视如己出,当作最后的情感寄托。
也在7月1日晚上,许含秋出门遛狗把短暂地将狗拴在柱子上去上厕所,出来之后,小狗已被罗星欢笑嘻嘻地抱走,任他如何呵斥。罗星欢只是将他将他打晕,扬长而去。
7月2日,妻子试图用甜蜜的食物安慰他,从梁逸景开的面包店买了很多,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些面包外表光鲜,内里却早已腐败。
许含秋也因此食物中毒,上吐下泻,在icu住了二十多天才捡回一条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因此失去心理咨询师的工作。
而在7月15日,边界爆发冲突,战争打响。
7月22日,他从医院回家,推开门就看见妻子吊在房梁上。桌子上的遗书只有一段话:“爱情大概是千万人中,才能有一对梁祝,才可以变成蝴蝶,其他的只会化成蚊、蛾、蝇、就是化不成蝶。我撑不下去了,你要好好活着。”
7月26日,许含秋给妻子办完葬礼之后,他失去了一切——女儿失踪,儿子死亡,妻子自尽,爱犬被夺,工作丢失。岳父岳母把房子收回去了。他也改了个名字,他也叫许含秋。
他万般无奈,去了敬老院收容所一体的建筑,那里只要45岁以上的人都可以免贵有住。
7月27日到9月1日,14岁的卜宁汐是收容所的帮工,因许含秋无亲无故、无人撑腰而对他疏于照料,玩忽职守,任由其他老人也肆意欺辱他。许含秋的岳父岳母也过来闹事,许含秋不得不离开收容所。
9月2日,许含秋去教堂祈祷,却被教堂帮工蓝远霞拦在门外,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厌恶:“教堂里人都满了,你这种脏人进来,只会污染地方。”
9月3日,许含秋走投无路之下,只得用毕生所学的心理学和玄学知识,在街头摆摊算命,苟延残喘。
9月10日,他的招牌被25岁的李慧瑜一脚掀翻,骂他:“弄虚作假,应该跪着去乞讨,滚出这座城市!”并将他驱逐出这个市。”
9月30日,许含秋终于沦为半算命先生半乞丐,他走到了高中学校门口,23岁的泽清清对他拳打脚踢,骂他:“臭要饭的穷酸东西,赶紧滚,不要污染城市环境。”
10月10日,许含秋在四处流浪的时候,发现了废弃的楼房和规则,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告诉了他生存点的设施。
于是,一场极端的复仇与人性的验证实验开始了。
10月10日到10月20日,他和那个黑衣人写好了每天的剧本,录制了ai音,将所有使他生命变为悲剧中的人绑架至此。
许含秋甚至在规则中设定了“必胜法”——只要人们能放下自私,彼此信任,本可以全员存活,但是黑衣人为了有趣改了一些游戏的规则。
10月21日,两个人动手把他们一个个绑过来。
10月25.日,五天过去,蓝远霞推理出黑幕是许含秋,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推理出黑衣人是谁。
ai到这里就停止播放了,除了蓝远霞,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只有蓝远霞对着尸体大声喊道:“曾经我用恶毒语音羞辱你,我向你道歉,可是你!你一直都是错的!你有什么资格对大家进行审判,进行复仇?这一堆人里没有一个应该对整件事情负直接责任,甚至其中还有人只是蝴蝶效应的触发者,没有人真正的罪该致死!你把我们弄来这里,没有考虑他们之间的社会关系,同伴的关系,没有考虑到他们和伙伴啊,和家人之间的关系!
“我操你妈的!你是用一场大屠杀,去祭奠另一场悲剧,你不说谁知道这些事情?的最开始就该说!你不是神,也不是科学家,你只是一个……可怜的老头!每个人都罪不至死吧,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我不会原谅你的任何事情!”蓝远霞发疯一般摇晃许含秋的尸体:“你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大错特错!那些在游戏里死亡的人最开始都能知道什么必胜法吗?他们永远失去反省和做出补偿的机会,你做出这些事情,只会让这个世界上多出数十个失意的父母朋友,你毁掉了数十个家庭!你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做的还可恶,还混蛋!下地狱去吧!你可怜就能肆意的践踏我们的生命吗?就能把个人的价值观套用在我们身上吗?!”
所有人都在看着疯狂的蓝远霞,但是就在这时,蓝远霞却触发了电击装置,她全身痉挛,颤抖不止,后颈火辣辣的灼痛,她嘴唇翕动,想继续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空气里,焦糊味和铁锈味交织在一起。
1999年1月1日,蓝远霞出生在一个文盲但富贵的家庭。
致富的缘由说起来挺离谱的——她的母亲买的彩票总是中得头奖,父亲则在酒桌和牌局上靠着离奇的好运赚得盆满钵满。
在他们看来,赚钱的门道无非是赌博与炒股,书本知识毫无用处。
于是蓝远霞在上完小学之后就不再念书,一直在家里呆着。
她也曾尝试跟随父母的脚步,却在赌桌上、牌桌上几乎屡战屡败——很明显她没有那种运气与天赋。在父母好几次投来失望的眼神里,蓝远霞蜷缩起身体,将自己封闭起来,日日以泪洗面。怎么办……我……我又让他们失望了,可恶啊,怎么偏偏我没有天赋……
她不敢和父母倾诉苦水。在她看来父母一定是讨厌她的,因此也染上了重度抑郁症。父母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想不通他们宠爱的女儿究竟是怎么得上的抑郁。
她每天都在自己的屋子里,日复一日的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靠着画画打发时光,她的时间非常充裕,画技也越来越好。16岁时已经过了画加和临界,拥有接稿的能力了。但是她从不扩列。每每看着空白的聊天框,她犹豫再三,终是发不出一句话。对她来说,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只要是跟人社交,就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她恐惧他人的闲言碎语,害怕与人发生冲突矛盾,在面对与人交流时也总显得手足无措。如此这般,倒不如不去社交。
她没有朋友也没有社交,就这样在偌大的宅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浑浑噩噩中迎来了十八岁生日。在那天傍晚独自走去公安局,路上望着湛蓝色的,干净的天空,橙色的,美丽的晚霞,给自己取了第二个名字——蓝远霞。
她一直没有朋友也没有社交,就这样在偌大的宅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浑浑噩噩中迎来了十八岁生日。
成年礼之后,虽然完全可以靠在网上接稿赚钱,但自己的母亲还是托关系为她谋了份在教堂帮工的差事。虽然薪水微薄但是很清闲,每还有两天休息日。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到她的25岁。
2002年4月1日,罗星欢出生在了一个小康家庭,父母都是老师,对这个孩子倾注了满满的爱意。
他在蜜罐里长大,从小学到初中再到大学,一路顺风顺水,唯独爱情之路走得像小丑一样滑稽,他给自己的女神买包,买化妆品,甚至为了靠近她报考了同一个兴趣班,结果女神是同性恋。他无奈之下换了个女神,还是一样的结果。
最后,两位女神竟在他的朋友圈互相表白,说“我爱你”。
他试图自我催眠——这样我的两位女神,就会都看到我的朋友圈,并且在我的评论区底下互动……
他的这种自我催眠直到被朋友们臭骂一顿之后才结束,接受了现实。
他从初中开始就谈恋爱,要么搞到了女同,要么喜欢的人不喜欢他,要么对方是捞女。但即使如此他也一直渴望着奇迹,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拥有真正的爱情。
他每次失败都会给朋友们分享自己的舔狗生涯,而他的朋友们从最开始的劝说变成生气,喊道:“兄弟,不要再舔了,6年了!你给我分享了6年你的舔狗生涯了,从初一到高三啊!然后每次你的女神都不喜欢你,你还给她们送礼物,你图啥呢?”
“谢谢,这是我的休息方式罢了。”罗星欢答非所问。
“我操你妈,我这句又不是在夸你!”罗星欢的朋友对此感到绝望:“实在不行咱们封心锁爱吧,你到底图什么?”
“奇迹!”罗星欢说:“我觉得只要我坚持走下去,总会有女孩会喜欢我的。”
“唉你加油吧我真服了。”罗星欢的朋友对他无话可说。
2024年,罗星欢22岁,顺利拿下了教师资格证,过了校长诸葛一诺的面试,当上了初中的历史老师。
2024年3月20日,开学的第一节课,罗星欢放下课本就笑着对大家说:“同学们好呀!我叫罗星欢,叫罗小绵也行,第一节课不讲课,做自我介绍。以后就是你们的历史老师!我讲课很有意思的!”
事实确实如此 ,罗星欢的课堂从没有沉闷时刻。比如讲安史之乱,他就会模仿唐玄宗的哭腔;说岳飞抗金,就挥舞着直尺当长枪;讲近代史,就拍几个学生已经模仿……
学生们觉得上罗老师的课很好,感觉历史人物都活过来了,还带着点搞笑天赋。
2023年8月19日早上,罗星欢请假去约会,结果又一次失败。他和朋友吐槽之后,朋友也是给他发了joker的表情包嘲笑他。
他自己也被自己气笑了,但是想想joker的话,附近的儿童乐园在招临时小丑,他干脆就去报名了,一来觉得特别应景,二来能赚点钱,中午就跑去跟老板谈妥了。
2024年8月19日,傍晚。
蓝远霞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朋友圈——虽然名曰“朋友”圈,列表里却尽是上司或同事的动态,或者找她约稿的单主。列表里没几个朋友,整个列表人数都没超过二十个人。
她刷着刷着,忽然,一个亲子乐园的推广朋友圈跃入眼帘:“转发本文至朋友圈即可免费入园。”
“转发吧!”蓝远霞对自己说,“谁还不是个小孩了。”
她仿佛忘记了自己26岁的年纪,迅速转发后立即叫了网约车。不到半小时,她已站在乐园入口,将手机界面递给检票员后,顺利走进了这个童话世界。
乐园里人声鼎沸,五彩缤纷的人偶在人群中穿梭:奥特曼正和孩子们击掌,熊大熊二憨态可掬地摆动,喜羊羊与猪猪侠在巡游,朵拉在向小游客们分发贴纸……
半小时后,广播响起:“请各位观众看向主舞台!”蓝远霞随人潮望向舞台中央——一个扎着彩色脏辫的小丑正在表演魔术。他身着彩虹条纹服装,脸上画着夸张的笑容,变出扑克、丝巾,最后双手一扬,变出一大束色彩斑斓的气球。
“石头剪刀布,赢了就送气球!”小丑笑着与观众互动。
起初孩子们还遵守规则,但很快场面失控。孩子们一拥而上,争抢着五彩的气球。不过两分钟,小丑手中的气球就被抢夺一空,演出被迫中断。
主持人过来驱散人群,表演被迫终止,小丑只能悻悻下台,苦笑道:“都没了啊……嗯?”
蓝远霞没有加入抢夺的行列,她对小丑露出了平时接纳别人去教堂的怜悯表情,内心祈祷着小丑的下次表演不会如此狼狈。
“你看我那是什么眼神?”在小丑眼里,蓝远霞对着他的动作甚是诡异。
“啊啊啊没什么,我是觉得……觉得他们太过分了!”蓝远霞慌慌张张地回答。
“谢谢你。”小丑说:“要气球吗?”
“好……”
小丑带她带到后台试衣间。角落里散落着未充气的气球和几个打气筒。
“别告诉别人。”小丑俏皮地眨眨眼说:“我给你单独做一个。”
“谢谢!”蓝远霞感激地说,站在旁边看着小丑灵活地动用双手做了一个新的,独特的气球送给了她。难得的,她鼓起勇气问小丑,“你……明天还会表演吗?”
“不了,明天还要上课。”
“你是老师?”
“先加个微信吧。”小丑掏出手机,亮出来自己的二维码,问道:“下周一你还来吗?”
蓝远霞一边扫码一边回答:“我应该能来,因为是我的休息日……”
“什么?”小丑显得不可思议:“什么工作周一是休息日啊?”
“教堂帮工。”
“那不应该周日是休息日吗?周日是安息日啊!”
“安息日是信徒的安息日,不是义工的安息日……”
“等一下,那老师为什么会在周一演小丑啊?”蓝远霞觉得这也很奇怪
“啊,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罗星欢把自己的故事告诉蓝远霞,她没体验过这种事情,只能说着“嗯”“啊啊”“哦哦”“太过分了”一些敷衍的话过去。同时,她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叫蓝远霞,今年25岁了。
下周一的傍晚,他们再次相遇。
“看,现在人特别少,咱们几乎包场了。”罗星欢指着游乐设施旁的告示牌念道:“本设施仅限3-12岁儿童使用……正好,我三岁,你四岁,完美!我们上去吧。”
“这不太好吧……”蓝远霞犹豫地看着那个色彩鲜艳的儿童攀爬架,它的旁边有个小楼梯和滑梯,也就是说走楼梯攀爬架上去,再从滑梯上滑下来。
“要相信自己 ”罗星欢朝她伸出手,“我们都是小孩!”
“你才是小孩,我比你大。”蓝远霞心里嘀咕一句,被罗星欢拽着走向攀爬架。
攀爬面由五颜六色的仿岩石块组成,像一座微缩的山脉。罗星欢灵活地抓住凸起的石块,三两下就爬到了顶端。
“蓝远霞,你也这样上来吧!”他在顶端朝下喊道。
“算了算了,”蓝远霞连连摆手,“我还是走楼梯稳妥些。”
当她从楼梯走上来时,罗星欢正迎着风张开双臂。从这个高度望下去,蜿蜒的滑梯像一条彩色的巨龙盘旋在翠绿的草坪上。
“滑下去吧。”蓝远霞率先坐在滑梯口。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久违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加速。然而滑到一半,她突然“咔哒”一声卡住了。
“是不是我太大了?”她自言自语,双手用力推着滑梯两侧,终于滑到底端。
罗星欢紧随其后滑下来,笑着问:“好玩吗?”
蓝远霞则是答非所问:“我明白了!你特地选周一傍晚是因为人少,人少就意味着小孩少,小孩少就意味着工作人员少,这样我们随便畅玩儿这些设施就没人管了!”
“没错,走吧!”
他们几乎玩遍了整个乐园。从旋转木马到海盗船,从碰碰车到迷你过山车,笑声始终相伴。
不知不觉天黑了,两个去吃了顿晚饭,约了下次见面。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罗星欢总是充满活力,带着蓝远霞出门去体验各种乐趣。
乐园,电影院,水族馆……整个城市成了他们俩的后花园,他们像游鱼般穿梭在城市的霓虹中。
看着霓虹光现在两人身上,蓝远霞突然笑了起来,引得罗星欢回头看。
“怎么了?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啊?”
“罗星欢,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蓝远霞笑着说,“谢谢。”
“怎么突然说谢谢,多生分。”
“那应该怎么说?”蓝远霞有些疑惑。
“嗯……那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好,我请你。”
“怎么能让女士出钱呢,我刚想了想,不如……”罗星欢眸光闪烁,“我们交往吧!”
这个女孩是难得没有把自己当提款机或舔狗的好姑娘,罗星欢可不能放过他梦寐以求的恋爱。
“好啊。”蓝远霞轻轻点头。
和蓝远霞确定关系后,罗星欢的舔狗生涯终于结束了,奇迹发生了,真的有人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他。
蓝远霞对他表白之后,邀请他去自己家里做客,蓝远霞的父亲更是看不上罗星欢,但是好不容易有男孩走进了她的心,所以她父母那一关还不是特别难过,只是蓝远霞的父亲警告过罗星欢,要是现在对我姑娘有半点非分之想,或者偷偷祸害我姑娘那我就会找人把你打废。罗星欢悻悻的听着他父亲的威胁。又经过一周时间,蓝远霞的父母才承认罗星欢是蓝远霞的男朋友。
罗星欢会和诸葛一诺分享他们交往的经历,会在深夜和蓝远霞打微信通话看蓝远霞开屏幕共享画画……
2025年7月1日晚上,罗星欢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只小狗被拴在柱子上蹭他,他以为是被主人遗弃的狗,就解开狗链,抱起了它。没走几步就被一个看起来很疯的怪老人叫住,老人大喊:“这个世界怎么如此破烂不堪,那是我的狗,放开他!”
老人满嘴世界没救了,罗星欢觉得他是从什么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于是打晕了老人,抱着狗就跑了
2025年7月20日到9月2日,很多老人去教堂祈祷,都把教堂当成了免费蹭吃蹭喝的地方了,教堂虽然可以容纳他们,但是由于战争的原因,过来避难的特别多。
9月2日,教堂里的宿舍已经不够了,她已经受够了有些老人过来什么也不干,就卖惨之后蹭吃蹭喝的嘴脸,她虽然表面不说但内心已经蛐蛐了好几十遍了。蓝远霞看着最后来的脏兮兮的老人皱着眉,把这些天的戾气全输出给了他们,语气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教堂里人都满了,你这种脏人进来,只会污染地方,快走吧快走吧,别再多几双筷子了。”
老人只能被迫失望的离开。
2025年10月20日,罗星欢在打出租车时被出租车司机迷晕,醒来后发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而更是见到了蓝远霞。而蓝远霞是卖出了自己的橱窗,单主说他们在同一个小区,现在就可以下楼见面,蓝远霞同意,按照约定的时间下楼,然后被楼下的黑衣人迷晕,醒来时来到这里。
经历了许多次乱七八糟的游戏,两个人再次匹配到了一起。剧本杀游戏中,罗星欢一眼就看出王景雅是凶手,心里急得冒火,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快,多么盼着大家快点投出真凶,让所有人都安全。
可他没想到的是,曹安燕和蓝远霞突然争执起来,蓝远霞觉得自己的命也就一般般,如果舍弃掉自己,能换更多人平安的话,舍弃就好了。
罗星欢更没想到的是王景雅投给了自己,最后李慧瑜也投给了自己。
他的奇迹结束了,变成了血腥的,残酷的投票。
最终死掉的是自己。
项圈爆炸的前一秒,罗星欢绝望地看着慌乱的众人,视线下意识落在蓝远霞身上,只留下了痛苦与不解的神色,没留下什么遗言。享年23岁。
而蓝远霞一直凭借着聪明才智,在死亡游戏里存活,直到她推理出了毛巾后面有暗门,她走进暗门,看着所有人的资料,猜到了这一切的背后主使是许含秋。于是根据她的思维,如果把黑幕杀死了,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一定会被迫终止。于是,她在晚上单独约许含秋走去密室,利用特殊的地板构造让许含秋卡在里面,又找出了钓鱼线把他勒死。由于看到了纸上面写着的游戏规则——找出杀人犯,则所有人存活。如果找不出来,则杀人犯带着一个人存活出去。其余人依旧困在这里。
又写了一张自杀的纸条,拿着松动的砖用力敲打许含秋的透露掩盖死亡致命伤。把尸体拖到宿舍最里面的床台旁掩饰死亡地点。
她在这里的这么多天也交到了她认为的第二个朋友——王景雅,她呆傻,她可爱,她说话很有意思。蓝远霞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能出去的话一定会带王景雅。
后来王景雅也想到了这一点,拼命把脏水往别人那里泼,只要所有人都投错了票,那么她就能和蓝远霞两个人出去。她们有某种心灵感应一般。其实她们都是对方人生中的第二个朋友,但彼此都不知道这一点。
再后来,蓝远霞和周围的人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的故事,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死命摇着许含秋的尸体,喊着着批判的话 。她的喊声和动作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她喊着喊着,突然全身痉挛起来,后颈火辣辣的疼,电流席卷了全身,她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她脑海中想着一句教义:尊重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生命。
但自己这样,真的尊重了吗?蓝远霞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怕是上不了天堂了,因为杀了人。自己会享年26岁的。
她在死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王景雅崩溃的扭曲的脸。
她们都失去了第2个朋友。
“蓝远霞!”王景雅破防了,绝望的喊道:“这些故事不是都说了吗,不是真相大白了吗?他妈的还能是谁?!
“还有一种方法……如果可行的话,我知道线索在哪里……”诸葛一诺走到王景雅身边发话了:“王景雅你和我走。”
“行。”王景雅跟着诸葛一诺走了。诸葛一诺带着王景雅走去冰箱旁边,说:“把它里里外外翻一遍。”
二人翻找无果之后,诸葛一诺则是涌现出了更加大胆的想法:“把冰箱搬走,看看后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二人合力把冰箱搬走,冰箱后面居然真的有线索——黑衣,短发紫眼,推测2000年出生。
“果然如此。”诸葛一诺解释说:“最开始李慧瑜和曹安燕说是线索在冰箱那里,我不太想搭理他们,所以就先走了。那么就是李慧瑜故意骗曹安燕,或者故意隐瞒线索。因为这个对她不利。这黑幕就是李慧瑜,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她故意把线索放出来,让我们玩解谜游戏。要么就是许含秋偷偷写上的,他想让我们发现之后拉着李慧瑜给他在地狱里做个伴。”
“好,我们回去。”
“行。”随着一声简洁的回应,王景雅和诸葛一诺迅速地去找李慧瑜,李慧瑜就在大厅里,也承认了一切。
王景雅恐惧而又迷茫的看向李慧瑜,问道:“那……把我囚禁在厕所的,是不是也是你?”
李慧瑜平静地回答:“是。”
“让蓝远霞触发触电装置的是你?”
“是。”
“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王景雅继续问。
李慧瑜哈哈大笑,那笑容张扬而破碎:“我的真实身份?以前确实是公务员,也是一个超级有钱的富二代。后来爆发战争,大发了一笔战争财,但是……太无聊了。”
她环视二人,眼神炽热:“于是我建立了这个地方。后来许含秋找到了这里。那时我穿了一身黑,用变声器和他交谈,得知了他的经历和他的计划……简直太有趣了!所以我决定参与其中,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极致的乐趣——生死的乐趣!”
“所以你就单纯是个乐子人?!”王景雅感到一阵恶寒。
“不仅如此!”李慧瑜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虚空,“我还享受那种看着生命消逝的快感!那种在游戏中掌控一切、命令他人、取得胜利的感觉!你们之间脆弱的信任、痛苦的互相折磨……这一切,都太有趣了!”你们并不是第1批参与这种东西的人。之前也有过好几场,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的全灭了。你们能推理出来是我,也是很优秀了。”
“那么,所有人的触电装置……”诸葛一诺追问道,“也是你安装的?!”
“没错!”李慧瑜坦然承认:“许含秋也不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幕后主导。从你们被带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诸葛一诺你果然有趣,还有王景雅,厕所那一夜,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预告——告诉你们,我可以随时让你们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
“我草你妈!这么折磨我们!”王景雅骂了几句李慧瑜,然后拧开防狼喷雾辣的喷头,刺鼻的辛辣味直冲鼻腔,呛得她咳嗽,她快步走向李慧瑜,激昂的喊道:“去死吧!”
“来啊!”李慧瑜从兜里掏出了按钮:“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电死你们!哈哈哈哈哈!”
李慧瑜按下按钮,电流席卷了这三个人全身。王景雅则是努力的将防狼喷雾罐子里液体灌进李慧瑜嘴里。
瞬间,烈火般的灼痛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辣椒的辣和带有腐蚀性的剧痛像无数根细针一样进入李慧瑜的身体里。李慧瑜挣扎着把按钮遥控器摔在了地上
“把……那个装置破坏掉!”诸葛一诺咬牙坚持着,拿出钳子,把遥控器的线剪断了。三人的电流越来越小。
“啊啊啊……你哪来的钳子!”
“曹安燕……找过我一次,他说,如果我能找到机关的话,应该需要用钳子毁坏它的线,这就是……他送我的东西。
李慧瑜捂着喉咙倒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口腔里满是血腥气。喉咙迅速肿胀,呼吸变得艰难,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剧痛中一点点消散。
李慧瑜,这个人终于死了,电流也不在了。诸葛一诺立刻搜李慧瑜血肉模糊的尸体,发现了一个打开大门的按钮,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然后王景雅彼此搀扶着走到了到大门那里,门已经开了,二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故事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