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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悄悄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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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照了张照片，感觉你做家务的时候很帅。”方琰顺嘴夸了一句。
许之南狐疑地拎着抹布走了，方琰看他回到厨房，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抬起来。
“发现咯。”突然伸出的一只手将手机拎走了，许之南和满脸胡茬特效的自己对视。
“你喜欢这种？”许之南皱着脸回头。
“随便找的！”方琰一把将手机夺回。
“你快收拾，收拾完了来找我。”方琰蹬上拖鞋，哒哒哒地回了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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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琰拿了垫子坐在门口守着，许之南的卧室里，他正端正地坐在床上。
方琰闲来无聊，从手机里找到赠送下载的短视频软件，打开刷了起来。
一开始是许多人发的很多特效的自拍美照，再往下，能刷到现在民间的艺术家在街头表演，喷火，杂技样样精通。
“好厉害，但有点危险吧......”方琰嘟囔，再往下。
“近日，我市曝光了某餐饮卫生......”
“今天我们来说一说最近热搜......”
“天呐！某x姓艺人私下竟是这样！”
方琰瞟一眼门里认真修炼的某人，点开这个营销号的头像，认真刷了许久。
修炼后不亚于跑了五场马拉松，许之南终于从虚无中回神，松口气，抬眼看到门边的那个圆咕隆咚的脑袋。
一动不动。
许之南悄悄下地，绕到他身后，视频正播放到一个节目导师辱骂学生。
方琰皱着眉头看，神色隐隐有些不可置信的怒意。
“这个老师整个节目就发了一次火，因为这个学生迟到了五次，进度远远落后其他组，还不以为然。”
许之南无视方琰将手机扣在腿上的动作，将手机重新举起来。
“这老师整个节目，小组镶边，根本没有镜头，就这一段镜头超出其他的平均水平，节目组最近就差被扔臭鸡蛋了。”
手机中那位老师的愤怒声音还在传出，但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如果这么说，那网上的这些都不可信吗？”
许之南站起身：“官方媒体报道的可信度高很多。”
他把方琰从地上拉起来，将垫子拿走。
“刷一刷得了，别都信了。”
两人各回各房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这个到底怎么架住......”镜头里映出鱼眼的方琰，他把手机立在墙角，来回尝试，看能不能照到自己。
把准备的一类速冻面食都准备好，他看看镜头。
很好，能照到。
既然宣传都是记录美好生活，方琰觉得自己不如也试试拍点东西做纪念。
他这边正做着，身后许之南的房间“嘭”一声，他手一抖，一个速冻饺子掉在地上。
捡起饺子回头一看，那个前几天说踩到粮食的少年正站在那。
“你要干什么？”方琰服气了。
“当然是来要吃的，我饿了。”许之南伪装的“少年”梗着脖子往桌前一坐。
“行，你来。”方琰招手叫他。
“干嘛？”
许之南往门口一杵，被方琰拉进来，手里多了一袋水饺。
方琰一抬下巴：“煮吧。”
许之南指着自己：“我？”
方琰没理他。
许之南耍赖：“我是来吃饭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就没有只用微波炉可以做的饭吗？我只会用的微波炉......”许之南为难地颠着手里的速冻水饺。
水已经咕嘟咕嘟地开了，直往外嘣，许之南手忙脚乱拿出一个，咚就扔进水里。
沸水马上溅起，烫到许之南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许之南啊地大叫，痛的现了原型，原地甩了两下，方琰一个箭步冲来，抓起他的手就伸到水龙头下面冲。
凉水瞬间带走所有温度，方琰一手把着许之南，另一只手把火关小。
冲了一段时间，再看红痕下去不少。
方琰让他去找烫伤膏，自己做完早饭端上桌才发现手机还在录。
翻看了一下，发现正好把许之南手忙脚乱的整个过程录下来了。
“亮哥亮哥，我马上，我真的马上好吗，会拍的会拍的！”许之南那边连连保证声已经在屋里说了半天，方琰将手机录像保存好，出去吃饭。
见他来了，许之南也拿起餐具。
许之南一勺子送到嘴边连吹都不吹就送进去，果不其然烫到，方琰火速抽纸，直接按在他下巴上。
“烫要吹一下，怎么没看就往嘴里放。”方琰说他，将小菜挪到他跟前。
“你帮我对个剧本可以吗？”许之南嘿嘿笑，不怀好意。
“亮哥不是让你拍东西？”方琰把酱递给他。
“不要。”许之南呼噜呼噜吃：“亮哥总让我拍日常，明明公司人设是高冷男神。”
人设？
方琰不懂，但方琰选择尊重。
许之南吃完漱口，拉过椅子坐到边吃饭边刷手机的方琰身边，放下厚厚的一沓纸。
方琰看他：“这是剧本？”
许之南点头。
方琰无奈：“那你先等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他把碗收进厨房，悄悄把手机架在一个隐蔽的位置，确定能找到两人，便回了桌旁。
许之南分配他读女主的戏，小成本剧，虽然许之南是男二，但戏份也不是很多。
方琰熟悉了，示意开始。
“你就这样狠心地跟他走，那我呢！”
许之南一句撕心裂肺的嘶吼，把方琰震在原地。
“呃......你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剥夺我爱人的权利。”
“你从未对我如此上心”许之南激动地走来：“你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吗！”
方琰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许之南走到眼前突然扑通一下倒下去。
方琰以为他摔了剧本都扔了，只见许之南在地上打起滚来，开始撒泼。
“明明是我先来的！”
其实按方琰手里的剧本来说，这位男二此刻的情绪应该是隐忍到一定程度的爆发，或许会在瓢泼大雨中拉住女主的手剖心。
就算是晴天也不会在地上打滚。
“你说话啊阿小！你说话！”
剧本没有！哪里来的阿小？
“不要晃凳子，我也要倒了！”方琰不知道这孩子哪来的这么大劲，重心不稳直接连人带椅子倒下去。
许之南将身一扭，一手托住方琰差点磕在地上的头。
方琰晕头转向，眼前惊现一张大脸。
“乖乖听话吧！”
许之南撑着胳膊伏在方琰身上，半晌，方琰缓缓抬起手。
啪，啪，啪，啪，啪。
刚刚早餐里是不是有东西趁他不注意混在许之南的碗里了？
“你要再这样，我下次真的不陪你了。”
两人从地上爬起，正襟危坐地坐在餐桌两旁。
许之南叼了一个笔盖，，在剧本上写写画画，闻言抬头：“这段即兴，挺有张力的吧？”
你纯过瘾，我纯受罪。
“有，但是没必要。”方琰严肃回答。
许之南翘着嘴里的笔盖，发出“哼”的一声。
两人后面的对剧本十分顺利，许之南不再作妖令方琰大松一口气。
其实看着还挺专业的，方琰这样想。
许之南激动的时候依旧站起来，吓得方琰往后蹬，但许之南只沉浸在角色中，不做无意义的动作。
顺到这一幕结尾，许之南甚至没有停顿，一气呵成。
方琰欣慰地将剧本放下，默默地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回来时，听到亮哥又在发信息找许之南。
许之南的铃声不知道为什么是一个“哇”的人声，他还不关铃声，每次一来信息就听取哇声一片。
最后亮哥甩了个电话过来，还是视频，背景像是在机场。
“你看看人家啊，出来还知道跟粉丝打招呼挥挥手。”
“我也挥手了，我还鞠躬了。”
亮哥气喘吁吁地赶路：“嘴巴呢，你大粉的几个姐姐以为我给你下哑药了，你再不说话私生都当真了来我家门口泼红油漆。”
许之南撇着嘴喝水。
亮哥一低头看屏幕，看到在许之南身后拿东西的方琰：“方先生也在呢？”
方琰点头回应。
“正巧，你俩这两天都在家，我请方先生帮我个忙。”
许之南将手机扣住：“干什么，你要在我这里安插眼线吗？”
“少爷，小的没那个胆量。”手机传出亮哥的笑声：“让方先生帮你看剧本而已，你自己不是老看不下去吗？”
许之南还欲再说，方琰直接将手机拿走，和亮哥打招呼，转身进了次卧。
那边很吵，亮哥堵着一只耳朵，猫着和方琰交流：“方先生，你到时候帮我劝劝他，让他拍个vlog，他没有曝光度，现在资源全给对家了，那我整半天给对家升咖呢？”
方琰想起自己手里的两段视频，和亮哥一汇报。
亮哥开始很惊讶，但后来有些犹豫：“这，不太符合他人设，不好接工作啊。”
“那他装一辈子高冷也不好接工作。”方琰点到为止。
亮哥有点被说动，让方琰把视频发他剪辑一下，还嘱咐方琰多拍一点类似的内容，就挂了电话。
“咋样，说啥了。”许之南终于把方琰盼出来了，他拿了一把梳毛的梳子，把尾巴放出来梳的脚下全是毛。
方琰当然不告诉他：“你先把脚下的毛都扫了。”
许之南晃着脑袋继续梳，方琰盘腿坐在沙发上把亮哥的好友加上发视频，没过一会，许之南又问：
“你以后都陪我练吧？”
发送进度正一步步增加，方琰看着手机，心理盘算着拍视频，嘴上给了肯定的答复。
许之南得偿所愿，方琰的视频也发送出去，亮哥回以“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