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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间章:祖拉的决心 祖拉再次回 ...

  •   祖拉再次回到市局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这一个月她一直在帮助当地警方救助受难的村民,参与人口拐卖案件的调查,成功抓获了几个勾连乡村人口拐卖的中间商。但那些出钱拐卖的人,已经都被卷入了滚滚洪水,再也回不来了。祖拉忙碌的同时,心里的不忿也越来越深。那些不同于人类的存在,他们这样的“复仇”方式真的是对的吗?跳过了公理和法律的审判,又怎样能确定是正确的呢?

      早上,祖拉刚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林亦诚就敲门进来,小声说局长想让她过去一趟。

      祖拉走到局长办公室,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敲响了门。门内,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进。”

      祖拉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杨振国坐在办公桌后,对祖拉点了点头。他年近五十,两鬓染着几缕不易察觉的霜白,却丝毫不显老态,脊背挺得笔直,像棵扎根多年的老松,自带一股沉稳威严的气场。杨振国道:“祖拉,坐。我已经接到了地方局长给我打来的电话,那边的案子,辛苦你了。”

      祖拉依言落座,背脊挺得笔直:“局长,应该的。涉案的三个中间商已经全部落网,相关证据也已经移交检察院,还有几个在逃人员的通缉令也已经上报。”

      “我都知道了。”杨振国点点头,“这一个月,你在那边不仅破了拐卖案,还救了被山洪所困的五十多名老人和妇孺,功不可没,我已经向上面帮你申请二等功了。”

      祖拉愣了愣,犹豫着小声开口:“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她做的。虽然她不认同那些生物的思想,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确实救了那些被拐卖来的妇女,也解救了那些无辜的孩童。只是,一想到那场卷走所有的山洪可能也是他们在背后作祟,这份拯救就莫名带上了些讽刺的意味。无功不受禄,祖拉并不想接受这个二等功,更别说这个二等功还是来自于那些生物之手。

      “你说什么?”杨振国微微皱起眉。

      祖拉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向杨振国说出了这次自己这次行动中发现的异常。但她没有提通阴蛊,只是简略描述了她刚到村口看见的那些宛如地狱的景象,以及山洪爆发时那种诡异的,仿佛被某种力量引导的氛围。杨振国听着,眉头越皱越深。

      “.......所以,我认为,这个世上真的有非自然力量的存在。”祖拉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杨振国。

      杨振国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祖拉,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非自然力量?你的意思,难道是这世界上有鬼神存在吗?我们是人民警察,讲究的是证据和科学,不是封建迷信。”

      “这不是迷信。”祖拉咬着牙,“不说这次的案子,还有几个月前轰动全国的游艇自燃案,接触过栗与念的人凭空自燃,法医没查出任何助燃剂。几年前我们局封为疑案的白潇失踪案,白潇进了宿舍就凭空消失,监控毫无异常。还有我们去抓捕秦汉的时候,晏即羽从直升机上坠落,尸体离奇消失——这些事根本就无法用科学解释。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这世上存在常人无法理解的力量吗?”

      “这些可能都是巧合而已。”杨振国语气斩钉截铁,“就算真的有这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力量,我们也根本没有证据去证明。上级不会批准这种不符合章程的调查,外界知道了也会引起恐慌。我们是执法部门,要守规矩。”

      祖拉看着杨振国不为所动的样子,心一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玉石。浅绯色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把玉石放在桌上,推到杨振国面前:“局长,您看这个。”

      杨振国的目光落在玉石上,眉头皱得更紧。那玉石质地通透,隐隐能看到内部有细微的纹路流动,触感微凉,与普通的玉石截然不同。他拿起来摩挲了两下,指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震颤,像是玉石本身在轻轻搏动。

      “这是我在那个村子里拿到的。”祖拉的声音很小,“局长,我知道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我确实在那个村子里看到了类似鬼神一样的存在,这块玉石就是从他的身上拿到的。”

      杨振国捏着玉石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他从业几十年,见过的奇珍异宝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玉石——既不像天然形成,也不似人工雕琢,内部的纹路更像是某种活物的脉络。他沉默了片刻,把玉石放回了桌上:“好,这东西我会让人拿去技术科看看。”

      祖拉眼中刚燃起一丝光亮,就听见杨振国继续说道:“但是祖拉,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把心思拉回工作上。非自然事件的事情,没定论前不许再提,也不许私下调查,明白吗?”

      祖拉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明白,局长。我会好好处理拐卖案的后续,也麻烦您费心多看看这块玉石。”虽然杨振国依旧没完全相信,但至少他同意了检测玉石,这已经是一步进展。

      杨振国挥了挥手:“去吧,好好干活,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祖拉起身敬了个礼,转身向门口走去。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头看向杨振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局长,我一直坚信法律能还所有人公道。但这次我发现,有些黑暗,法律似乎照不进去。可那些特殊存在的复仇,跳过了审判,直接夺走生命,这真的对吗?”

      杨振国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祖拉,我们是警察,职责是维护法律的尊严,守护普通人的安全。那些超出常规的力量,或许有它们的规则,但我们绝不能依赖,更不能认同这种‘私刑’。法律或许有滞后性,有无法触及的角落,但这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去填补那些空白,去把黑暗暴露在阳光下。这是我们一生努力的方向。”

      祖拉神情微动,她俯下身,向杨振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祖拉从局长办公室出来,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她忍不住将手伸进自己左边衣服的口袋——那里还静静地躺着另一枚玉石。刚才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私心作祟,她只拿了一块玉石给杨振国,而自己留下了另一块。祖拉心里清楚,非自然力量的存在绝不可以公之于众,也不可能获得官方许可而立案调查。这些事情,只能由拥有了通阴蛊的自己去做。而内心的潜意识一直在告诉她,留下这块玉石,对她调查那些力量会有极大的帮助。

      她脑海里又浮现了自己拿到这两枚玉石时的场景。那个男人的存在未免太过可怕,随手一挥便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断臂了也能立马长出来,甚至可以越过自然界的约束,直接发动山洪。这样的存在如果一直留在人间,那还会死多少人?祖拉简直不敢想象。

      绝对不能让他们再为所欲为下去。

      此时,局长办公室内。杨振国打了个电话,叫来了技术科的老周:“老周,把这东西拿去好好研究下,成分,能量波动,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老周接过玉石,对着光看了两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这玉石看着不太寻常啊,杨局,我这就拿去实验室。”

      “尽快。”杨振国站起来,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去开个会,有结果直接打我电话。”

      接下来的一天,杨振国被一连串的会议缠得密不透风。从之前案子的后续安置协调,到市局季度工作部署,再到跨部门的专项行动对接,会议室的灯光亮了又暗,窗外的天色从透亮逐渐沉成了墨蓝。等他走出市局大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晚风带着几分凉意,杨振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像往常一样走到停车场,驱车回家。推开家门的瞬间,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是他六岁的女儿杨念安。这可是杨振国夫妇老来才得的独生女,平时家里人都是百倍的疼宠。杨振国笑着弯腰抱住她,刚想抬起手摸摸女儿的头发,却听见念安“哎呦”叫了一声,皱着小脸往后退了退:“爸爸,你身上有东西硌到我了!”

      “硌到了?”杨振国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平整的警服,口袋里只装了手机和钥匙,没什么尖锐物件。他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指尖突然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掏出来一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掌心躺着的,正是那枚浅绯色的玉石。

      玉石依旧通透,内部的细微纹路在客厅灯光下隐约流动,触感比上午温热了些。杨振国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早上明明把玉石交给了老周,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指就突然一热,念安抓住了他放着玉石的那只手。杨振国低下头,却在念安脸上看见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痴迷与专注。念安紧紧盯着那块玉石,缓缓开口:“爸爸,这个好漂亮........”

      杨振国心里一阵翻涌,赶紧把那枚玉石收回了口袋。这下念安不干了,抱着他的胳膊又哭又闹,动静引来了正在厨房的妻子:“振国,安安,你们在那儿干什么呢?安安,你怎么哭了?”

      杨振国赶紧把念安送到了妻子身边,他此时也顾不得解释什么了,转身就进了书房,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电话接通,他的声音非常急促:“老周,上午那枚玉石,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老周顿了顿,语气有些疑惑:“杨局,什么玉石啊?你上午没给我东西啊。”

      “没给你?”杨振国猛地攥紧了拳头,“我明明上午在办公室交给你了,你还说看着不寻常!”

      “杨局,您是不是忙糊涂了?”老周的声音更困惑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实验室待着,压根没收到什么玉石。不信你可以问实验室的小李,他一整天都跟我在一起。”

      杨振国拿出口袋里的玉石,背后莫名窜起一股凉意。上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老周接过玉石的动作,说话的语气,都真实得不像幻觉。可现在,老周说没收到,玉石却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自己身上——这枚祖拉给自己的玉石,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他想起了念安刚才异常的反应。那种专注的,痴迷的眼神,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杨振国握着那枚玉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扔掉吗?可这枚玉石这么不同寻常,即使扔掉了,会不会自己再回来?如果被别人捡走,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先把这枚玉石留下。一来,他是警察局局长,这块古怪的东西在他手里,总比流落到其他人手里引起恐慌好。二来,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说,他倒想看看,这块小小的玉石能搞出什么名堂。

      杨振国和妻子好不容易才把哭闹的念安哄睡着。妻子轻轻关上念安的房门,忍不住埋怨道:“你看你,怎么刚回来就把念安惹哭了?她好久都没闹得这么厉害了。”

      杨振国不想让妻子担心,于是没有告诉她玉石的事情,只是随便说了两句把这件事掩盖了过去。

      深夜的卧室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杨振国睡得并不安稳,那枚玉石被他压在枕头底下,他总感觉自己能听到屋里除了他和妻子,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感觉床边有团黑影,像有人站在那里。

      “谁?”他猛地惊醒,伸手按亮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线瞬间铺满了房间,他被站在床边的小小身影吓了一跳——竟然是念安。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爸爸。”念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异常执着,“能给我再看看那块石头吗?就看一眼。”

      此时,睡在杨振国身边的妻子也醒了。她惊奇地看着念安,又看了看杨振国:“什么石头?”

      杨振国的心猛地一沉。女儿从来没有半夜溜进过他们房间,更没有对一块玉石如此执念过。他下意识地按住了枕头,语气严肃:“念安,回房间去。这石头不是玩具,不能随便看。”

      念安的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可是它好好看,暖暖的......那个大哥哥说,它能带来好运的。”

      “什么大哥哥?”杨振国追问。

      念安却摇了摇头,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只留下了一句模糊的话:“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

      杨振国坐在床上,后背泛起了一层冷汗。他越发确定这玉石不对劲,于是不顾妻子的疑问,起身去把玉石藏到了书房的保险柜,这才勉强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杨振国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去保险柜拿了玉石,然后带着它匆匆忙忙地往市局走。他这次特地约老周在一条有监控的走廊见面,又亲自跟着老周去了实验室,看着老周拿着玉石开启了工作,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结果中午的时候,他却接到了老周的电话,老周的声音很慌乱:“杨局,您是不是把玉石拿回去了?怎么我吃个饭的功夫它就没有了呢?”

      杨振国直接惊得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去调了实验室的监控,发现老周确实已经把那枚玉石放进了检测金属的仪器,然后就去吃饭了。从老周吃饭到老周回来,没有任何人再靠近过那台仪器。可是老周一回来,打开仪器的盖子——玉石已经不翼而飞。

      杨振国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正好手头没什么工作了,于是早早地就回了家。刚到家没多久,就赶上了念安放学回家的时间。念安一进门,杨振国就看见了她脖颈上挂着的东西——那枚浅绯色的玉石,正透过校服领口露出一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念安!”杨振国快步走了过去,捏住玉石的绳子,声音都有些发颤,“这石头怎么在你这儿?”

      念安仰起脸,笑得一脸天真:“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给我的呀。”

      “哪个大哥哥?什么时候给你的?”

      “就是今天中午呀,在学校门口。”念安掰着手指回忆,“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长长的,说这是给我的礼物,还说带着它就能保护我,还能给我们家里人都带来好运。爸爸,这石头暖暖的,好好看呀。”

      杨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伸手就要把那挂绳从念安脖颈上取下来,念安一惊,连连后退:“爸爸你干嘛?”

      “这石头爸爸先帮你保管,以后不许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知道吗?”

      “不行!”念安突然尖叫起来,“大哥哥说了,只有我带着才有用!不能给别人!爸爸也不可以!”

      杨振国皱起眉:“安安,你是听他的,还是听爸爸的?”

      念安哭了出来:“我,我听爸爸的,但是,但是如果给别人就没用了.......我是真的想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有好运气........姥姥上周摔了一跤,我想让她快点好起来.......”

      杨振国看着念安眼底的委屈和纯粹的期盼,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好,爸爸不拿你的石头,但你得答应爸爸,以后再见到那个大哥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不能再随便收他的东西,也不能跟他走,知道吗?”

      念安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杨振国叹了口气:“好了,去写作业吧。”

      念安回房间之后,杨振国也去了书房。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局里,要调今天中午阳光小学大门口的监控,问有没有出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长发男人。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局里的人就给他回了电话,答案是明确的否定,说门口不光没有什么长发男人,也根本没有念安的身影。

      那一瞬间,杨振国的脑子是空白的。

      这玉石,还有念安口中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末,杨振国带着念安前往了近郊一座很有名望的寺庙。晨光透过寺庙朱红的门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杨振国牵着念安的手,一步步踏上石阶,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草木的清香。念安的小脸上满是好奇,时不时抬头打量着廊下挂着的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寺庙后院的禅房格外清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和尚正坐在蒲团上诵经,指尖拨动着佛珠,神态安然。杨振国上前,轻声行礼:“师傅,打扰了。”

      老和尚缓缓地睁开眼,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念安胸前的玉石上,眼神微微一动。

      杨振国揽着念安的肩膀,往前推了推:“师傅,我们这次来,是想请您帮忙看看这块玉石。”

      念安似乎有些紧张,用力拉着杨振国的手,眼神中有几分抗拒。

      老和尚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指,轻轻托起那块浅绯色玉石。指尖刚刚触碰到玉面,眉头便微微舒展。他端详了这枚玉石许久,又闭幕凝神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洪亮:“施主,这块玉石,确实不是凡物。”

      杨振国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师傅,此话怎讲?”

      “你看这玉质通透,内里还有流光,并非寻常玉石所有的肌理。”老和尚放下了玉石,声音平缓,“更难得的是,这玉石蕴含着一股温和的灵气,澄澈纯粹,不带半分戾气。持有它的人,若心存善念,便能被这灵气庇佑,趋吉避凶,确实能带来好运。”

      念安眼睛一亮:“那它真的能保护我和爸爸妈妈吗?”

      老和尚笑了笑,摸了摸念安的头顶:“心诚则灵。这玉石的好运,从来不是凭空而来。它能感知持有者的心意,你待人真诚,心怀善意,它便会护你顺遂。若心存歹念,这玉石的灵气也会消散。孩子,它选择了你,即是缘分,也是对你本心的认可。”

      杨振国望着那块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玉石,这些日子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总算散去了些。他再次向老和尚行礼:“多谢师傅指点,那我们该如何安置这块玉石?”

      “顺其自然便好。”老和尚双手合十,“它认了主,便会一直护着这孩子。无需刻意强求,也不必过分担忧,只要守住本心,好运自会相随。”

      走出禅房时,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念安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胸前的玉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杨振国跟在后面,看着女儿雀跃的背影,心里的疑云虽未完全散去,但也安心了不少。

      或许这玉石真的如老和尚所说,是块能带来好运的灵物吧。

      孟清阑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离开寺庙的杨振国和念安,面上闪过了一丝不屑。

      这种招摇撞骗的场所,竟然能从以前一直存续到现在,还能一直颇有威望,真是世风日下。幸好那个老和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不然自己绝对会去要了他的命。

      山间扬起一阵风,孟清阑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的祖拉,也发现了玉石的不同寻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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