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群蝴蝶 从厨房到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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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仅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学变得更严苛了，所有教授们布置的功课都在明显增加。
麦格教授给他们布置了五英尺长的论文作业，而理由居然是O.W.L.s考试要临近了—— 梅林，那明明是一整年后的事情。
斯内普不必多说，他逼着学生们研究解毒剂，甚至暗示他会在圣诞节前给他们其中的一个下毒——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向了格兰芬多学生们的座位。哈利在对上他阴森森目光的瞬间，很是怀疑那个将被选中的人就是自己。
甚至就连特里劳妮也没放过学生们——罗恩的家庭作业做得太好了：上个月的作业是预测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命运，而罗恩把之前安在马尔福和斯内普身上的事儿全写在了他自己的头上，还加了许多其他的新颖死法。特里劳妮对此大加赞扬，给了他班上的最高分，并因此又布置了一次预测下月命运的作业——“希望你还可以像这次一样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命运。”她这样对罗恩说。
“我还能怎么写？”罗恩刚从占卜课的阁楼出来，就对着等候在此的哈利和赫敏大声抱怨，“我已经写过了斩首、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踩死、掉进黑湖里淹死，还有什么是可以写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往礼堂走去，显然非常迫切地需要食物来填补他那被占卜反复折磨的心灵。
“你可以写被斯内普毒死。”哈利显然对斯内普那恶毒的暗示念念不忘，立刻回答道。他手里抱着算术占卜的课本——维克多教授也没有放过他们，布置了一大堆需要精密计算的论文。
赫敏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嘲讽罗恩的占卜态度。她正盯着走廊墙壁上的画像——那些平常脏兮兮的老画像，今天全都被严格地擦洗过了。然而里面人物的神色却一个个十分不满，他们缩着身子坐在相框里，闷闷不乐地嘟囔着。偶尔有学生路过时不小心碰到他们，他们就会龇牙咧嘴地捂住脸上粉红色的嫩肉，大声警告道：“看着路！小心点！”
“城堡全都被打扫干净了。”赫敏喃喃说道，她转而看向了墙边的盔甲——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了，全都闪着耀眼的银光。走廊上人们来去匆匆，但地面却依旧光亮如新，就像是被施了某种极其强大的清洁魔咒。
他们刚走到门厅前，就看见费尔奇正堵在门口，对着一个低年级的赫奇帕奇男生大发雷霆：“把你的鞋底擦干净——看看你鞋底的泥垢！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清洁吗？你知道马上有谁会来吗——你想丢霍格沃茨的脸吗？”那个可怜的男孩被吓得脸蛋苍白，一边结结巴巴地道歉，一边用袍子下摆使劲擦着自己的鞋底。
他们面面相觑——费尔奇虽然平常也十分暴躁，但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但他们一进门厅，就得到了答案——
大理石楼梯脚下竖起了一则巨大的启示，四周围满了密密匝匝的学生，把整个门厅挤得水泄不通。
罗恩是他们三个当中最高的，他踮起脚尖，越过前面人群的头顶，把启示上面的文字大声念给他们听：
三强争霸赛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下午的课程提前半小时结束——
“太棒了！”哈利兴高采烈地说道，“星期五的最后一堂课是魔药课——斯内普来不及给我们大家下毒了！”
届时请同学们把书包和课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们的客人，然后参加宴会。
“怪不得城堡被清理得那么干净，”赫敏皱着眉说，“这么多地方，连活动楼梯都专门清洁了，肯定要花很多精力——”
罗恩随意地摆了摆手：“费尔奇肯定罚了很多学生，我们最近可得小心点，千万不能被他逮到——”
“噢，我说的不是这个！”赫敏不耐烦地说道。
哈利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晚上我们去厨房看看？”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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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城堡大扫除的幕后清洁主手是家养小精灵们。
刚走入厨房的时候，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他们还是为家养小精灵们的忙碌程度而感到惊讶——
上百只小精灵正在过道里来回穿梭。有的小精灵端着摞得比他们身体还高的盆子走来走去，那些盆子在他们的头顶上摇摇晃晃；有的小精灵站在灶炉前同时指挥着六七个烤箱，面包和馅饼的翻转以同步的速度运作着……过道中还有小精灵不断地幻影移行进来——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小精灵们一个个出现在了人流中。他们或抱着极大的刷子，或拎着大块的抹布，或拎着清洁桶，刚落地就赶紧投入了新的工作之中。
发现他们的存在之后，惊叫声瞬间就在厨房里弥漫了开来——许多小精灵甚至准备放下手中正在进行的工作冲来——可可放下了她正在指挥抹布擦拭的，浮在半空中的铜锅；佩琪把正在指挥的擀面杖和面团全都抛到了一边——
“不用！”赫敏试图制止他们。
但这显然拦不住小精灵们。最快的是多比，他像个小火箭一样就从人群中冲到了哈利的面前，一边跑一边尖叫着：“伟大的哈利·波特！伟大的格兰杰小姐！伟大的韦斯莱先生！居然这么快又来看望多比！多比特别希望见到你们！多比今天特别优秀——多比擦了九十六面窗户，已经工作了十六个小时！”他撞进了哈利的怀里，狠狠抱住了他。
“你真厉害。”哈利喘着气说道，他还是不太适应多比这种过于热情的表达方式。
紧跟着又有十几个小精灵涌了过来。他们一边尖叫着叽叽喳喳，一边往三人的面前递来许多盘子——上面堆着小山一般高的甜点和冒着热气的茶壶。点心看起来都是刚刚出炉的，奶油在温暖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刚吃完的晚饭显然不能填饱罗恩的胃部，他抓起一块奶油蛋糕就往嘴里塞去，同时还要含含糊糊地说话：“这些天你们可真忙，是吧？走廊里现在变得真干净。”
赫敏没有拿点心，她蹲下来对着他们问道：“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助你们的地方吗？”
她话音刚落，好几个小精灵的眼中就瞬间渗出了泪水：“好心的格兰杰小姐居然想要帮助贝贝。”“从来没有巫师这样对过可可！从来没有一个巫师问过可可需不需要帮助——”“佩琪简直不敢相信——！格兰杰小姐居然想要帮佩琪干活——”
同时，还有许多同样激动的声音在发出拒绝：“我们可以做到的，这是我们该做的！”“以前城堡有重大活动的时候，我们都是这样做的！我们有经验！”“格兰杰小姐请放心交给我们！”
但赫敏显然没有被说服，她摸了摸那些流着泪的小精灵们的脑袋，就往厨房的深处走去。她穿过正在隆隆运转的烤箱，绕过张张工作台，走到了她之前并没有来到的清洁区域。
看到面前的景象时，她咬住了嘴唇。哈利和罗恩的脚步也在同时顿住了，罗恩咽下了嘴里的布丁，感叹道：“梅林，怪不得我妈妈一直那么想要家养小精灵——”
在他们的面前，数十个小精灵正在清洗比他们身体还大数千倍的巨大帘幕——那是礼堂里那些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的天鹅绒帘幕，每一片都有一个教室那么宽。但他们只用数十秒就能干脆又利落地清洁完一个——小精灵们的魔法和巫师的魔法确实不同，他们甚至看到一个小精灵用手指一点，帘幕上破损的角落就瞬间恢复如新。刚刚那些小精灵并没有夸大其词——他们确实可以做到把全部工作都做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但赫敏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些巨型的帘幕上，而是落在了那些小精灵们的身体上。
在环境温暖的厨房内部，许多小精灵们的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从他们的额头上顺着皱巴巴的皮肤往下流淌，将茶巾都浸湿了许多。赫敏顺着他们纤长的手臂继续看去，发现不少小精灵们指甲甲面的色彩已经变得斑驳了——明明只是前几天才做的美甲。赫敏知道这不是正常速度的磨损——拉文德的美甲从来没有呈现过这样的状态。
她抖了抖眼睫，掏出魔杖轻轻挥了挥：“清凉暑消。【1】”
如同冰镇过后的薄荷柠檬水，一股清凉从这些小精灵们的头顶浇到了脚下。一瞬间，所有的汗珠全都消散了，小精灵们察觉到了异样，一个个都惊讶地停住了动作。眼看那些被他们用魔法漂浮在空中的帘幕还有刷子瞬时就要坠落到地面上，哈利赶紧掏出魔杖止住了他们的下坠——
赫敏在同一时间轻轻问道：“你们为什么不用魔法来调节温度或者环境呢？”
但不需要小精灵的回答，赫敏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小精灵们的魔法是强大的，但他们向来只会把这种能力当成他们服务巫师的工具，而非为了自己的舒适会去专门使用的力量。更何况——他们或许早就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身体状况已经需要调整了。只不过因为她从前来到厨房都是在非备餐时间的，相对休闲的晚间，所以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在高强度工作时的状态罢了。
于是没有等小精灵们回答，她提出了另一个问题：“用了这样的咒语，你们觉得更舒适——”赫敏忽然意识到“舒适”这个词或许并不在小精灵们的词汇库当中，于是咽了回去，转而说道：“这个咒语效果有没有让你们觉得干活更快，心情更好？”
小精灵们果然一个个露出了笑容，又开始尖声尖气地感谢起她来。但是这次，赫敏甚至连微笑都没能做出来。大片的苦涩充溢了她的胸腔，鼻尖都有些酸涩。
就在她沉默的当口，哈利忽然开口了。
“皮皮鬼最近有没有欺负你们？”他往前走了半步，胳膊似乎无意间轻轻挨上了赫敏的肩膀，“我知道有几个方法可以对付他——我想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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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赫敏每天晚餐后都要来厨房，哈利则自然地跟着她。他们有时候会去角落看望闪闪——但这个小精灵依旧不修边幅，依旧酗酒，依旧不承认见过她和哈利。每次在赫敏尽力柔声轻语的安慰下，闪闪都会尖叫着自称欧奇，说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请求他们离开——但多比告诉他们闪闪在私下里从来不承认欧奇这个名字，只在他们面前这样说。
而剩下的时间里，哈利和赫敏都会尽量帮助那些越来越繁忙的小精灵们，试图帮他们减轻一些负担——“你们的家务魔法简直就是在帮倒忙，”罗恩每次都会这样毫不客气地评价，“小精灵们在你们打扫之后还要重新再干一遍。”
是的，罗恩每晚也会跟着跑来，他自称是夜宵的原因——“谁不愿意在睡前来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呢？”他这样说道。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里通常不止拿着蛋糕碟子，还有魔杖——他经常帮小精灵们把那些清理干净的餐盘归置到高处的柜子里。毕竟，漂浮咒可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施展的十分顺手的咒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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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10月29日的晚上，厨房简直比之前所有的日子加起来还要忙。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厨房里的气氛简直称得上焦灼。小精灵们要处理大量东西——有成箱从北方运过来的生鱼。那些鱼不少还活着，正在装满冰水里的木箱里剧烈地扑腾着；有从法国运来的鹅肝，被盛放在了铺满碎冰的银盘上；有成排的鸭子们铺在工作台上，正等待着小精灵们的处理；还有虾子、螃蟹、扇贝等等生物在临时搭建的水池里游来游去。
“这是什么？”罗恩嫌恶地盯着一盆黏糊糊的带壳生物，他刚刚走路没注意差点一头栽进去，“小精灵是把斯内普的魔药材料偷过来了吗，他们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那是蜗牛。”赫敏不耐烦地说，“法国人吃这些。”
哈利皱了皱眉，他不愿意去想象自己吃这些东西的场景。
罗恩则厌恶地皱了皱鼻子。他赶紧把目光从这恶心的盆子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另一个同样装容着奇怪物体的盆子——那里面是一堆八爪鱼，他们粘腻的触手正互相缠绕在一起。旁边还紧挨着两个桶，一个装满了蛤蜊，一个承着鲈鱼。“这也是法国菜？他们要把这玩意儿全都放在一起煮吗？”罗恩半是恶心，半是好奇地问道。
赫敏仔细看了看，回答道：“是的。应该是为了做成法式杂鱼汤——很美味，我前年暑假和爸爸妈妈去法国旅游的时候吃过。”
罗恩看看赫敏，又看看那盆还在挥舞触手的八爪鱼。
他的脸上写满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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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相信法式杂鱼汤确实很美味了。”
次日的接风晚宴上，罗恩喃喃地说道。他正神情恍惚地盯着一个不断远去的倩影。
就在半小时前，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和学生们来到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的全体师生在寒风中等了许久，才见到他们分别乘坐着飞马马车和巨型骷髅船到来。而在晚宴上，两个学校的学生们则分别坐在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而罗恩所注视的倩影，正属于一个落座于拉文克劳长桌的布斯巴顿女生——
就在几秒钟前，这位布斯巴顿女生走到了格兰芬多长桌前，用一口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礼貌地询问他们是否还要吃那盘法式杂鱼汤。她有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以及一头长长的，瀑布似的直垂到腰际的银亮色头发，流动着月光般的色泽。
眼见罗恩还在呆呆地瞧着那个女生的背影，哈利强忍着笑意，赫敏则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忽然，拉文德冷哼了一声。
罗恩似乎陡然清醒了过来，他涨红了脸：“她是个媚娃！”
但他的脑海里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幕，不由地又咽了口口水，压低声量对着哈利说道：“她看起来真的很不一般——我的意思是，霍格沃茨就没有这样的人物，不是吗？”
哈利没回答他。
又不是只有头发丝滑的女生才配称得上是人物，哈利在心里想。
就在这时，帕瓦蒂忽然对着拉文德开口了。她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激动：“晚宴一结束，我们就去找克鲁姆要签名——行不行？我带了口红，他或许愿意签在我们的帽子上。”事实上，她从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注意克鲁姆了。并且，不止是她——当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专门带着他走下船，并和邓布利多问好的时候，几乎大半个霍格沃茨都在为此感到惊讶：谁能猜到这个明星找球手，居然还是一名学生呢？
拉文德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咯咯笑了起来，凑过去和帕瓦蒂低声商量了几句。接着，她回过头来，对赫敏问道：“你要不要也来——我们可以一起挤进去——”
“真肤浅，”罗恩对哈利撇着嘴说道。他仿佛把刚刚自己为了那个布斯巴顿女生神魂颠倒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语气高傲地评价道：“有些女生喜欢克鲁姆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帅，她们根本不懂克鲁姆的球技有多好——她们可能连朗斯基假动作是什么都不知道——”
哈利还是没回答他。
他正努力试图听清楚赫敏对拉文德的回答——仅仅是为了确定晚宴之后自己要不要等赫敏一起回休息室罢了，哈利在心里对自己说。
余光中，赫敏凑向了拉文德的耳边。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轻了，又或许是礼堂里的人声太过嘈杂，而罗恩又还在持续喋喋不休，哈利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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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邓布利多再次站了起来。
“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邓布利多说，朝一张张扬起的脸微笑着，“三强争霸赛就要开始了。我想先解释几句，再把盒子拿进来——”
“——我要说明我们这学年的活动程序。不过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两位来宾，因为还有人不认识他们，这位是巴蒂·克劳奇先生，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礼堂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哈利注意到克劳奇依旧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穿着一身正式的巫师袍——但哈利却有一种古怪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西装革履的，他这样想。
“这位是卢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掌声明显响亮许多，学生们似乎非常喜欢这位前运动员先生。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巴格曼先生和克劳奇先生不知疲倦地为安排三强争霸赛辛勤工作，”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他们将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马克西姆夫人一起，组成裁判团，对勇士们的努力做出评判。”
一听到“勇士”这个词，同学们似乎更专心了。邓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们突然静默下来，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费尔奇先生，请把盒子拿上来。”
没有人注意到费尔奇刚才一直潜伏在礼堂的一个角落里，此刻他朝邓布利多走来，手里捧着一只镶嵌着珠宝的大木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已经很旧了。同学们出神地看着，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丹尼斯·克里维为了看得更清楚些，索性站到了椅子上。
“今年勇士们比赛的具体项目，克劳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经仔细审查过了，”邓布利多说――这时费尔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们还给每一个项目做了许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个项目，分别在整个学年的不同时间进行，它们将从许多不同方面考验勇士……考验他们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们的胆量和他们的推理能力――当然啦，还有他们战胜危险的能力。”
听到最后一句话，礼堂里变得鸦雀无声，似乎每一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们已经知道了，将有三位勇士参加比赛，”邓布利多继续平静地说，“分别代表一个参赛学校。我们将根据他们完成每个比赛项目的质量给他们评分，三个项目结束后，得分最高的勇士将赢得三强杯。负责挑选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选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盖上敲了三下。盖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开了。邓布利多把手伸进去，掏出一只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头高脚杯。杯子本身一点儿也不起眼，但里面却满是跳动着的蓝白色火焰。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58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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