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撒花!!!
放个小剧场:
“带你去个地方。”季随说。
“嗯。”
去的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725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出来了,站在小楼门口等着,头顶的蓝光一闪一闪,电子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恭喜。数据记录:本机成功促成终身大事一例。”
季随低头看着它:“你什么时候来的?”
“本机在您出发后一小时自行移动至此。”725转了个圈,“本机负责照看那些花。有几朵玫瑰开得太早,被本机及时修剪了。”
宋浅蹲下来看了它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金属外壳。725的蓝光闪得更欢了。
“725。”宋浅说。
“在。”
“谢谢。”
725的电子音静了一秒,然后响起来,比平时轻了很多:“不客气。本机很荣幸。”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个靠海的小楼里住了一夜。窗子外面是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规律得像某种古老的心跳。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线条。
宋浅侧躺着,面朝窗户。季随从后面圈着他,手臂搭在他腰上,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慢悠悠地起伏。
“季随。”
“嗯。”
“戒指里面刻的什么字。”
季随的嘴唇动了动,贴着他的后颈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很低。
宋浅没听清,但他也没再追问。他把左手抬起来,在月光里转了转那枚素圈,指腹摩挲着内侧的纹路。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晚安。”
季随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一些。
“晚安。”
窗外的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月光把两个交叠的轮廓拢在一起,像一汪安静的水。墙上挂着一幅很小的画,是宋浅很多年前画的,画面上是一扇窗户,窗外有树和远远的屋檐,色调很暖,带着一点旧旧的黄。
客厅里,725的蓝光调成了最低档的夜间模式,幽幽地亮着。它安静地立在墙角,电子屏幕上滚动着一行细小的字。
“终身大事·完成。”
然后屏幕灭了。
卧室里两个人睡着了。海浪声从半开的窗子飘进来,混着季随均匀的呼吸和宋浅偶尔翻身的窸窣,把这一夜填得满满当当。
第二天早晨宋浅醒来的时候,季随已经起来了。他听见楼下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音,和一句被压低的、带着点懊恼的嘀咕。
宋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上被日光映出来的花纹。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亮。他抬起手看了看,然后笑了一下,掀开被子下床。
季随在厨房里煎蛋,动作比上一次熟练了不少,但火候还是没控制好,蛋的边缘微微焦了一圈。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宋浅穿着他那件大了好几号的白T恤靠在门框上,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醒了?”季随说。
“嗯。”
“吃饭。”
宋浅低头看着那颗边缘微焦的蛋,沉默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拿起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口。
“还是有点焦。”
“下次改进。”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725从客厅墙角滑过来,停在厨房门口,蓝光闪了闪:“本机记录:季随上校共计煎蛋失败六次。第七次有待观察。”
季随头也不抬:“充电去。”
725转了个圈:“好的。”然后又加了一句:“本机衷心祝愿二位第七次煎蛋成功。”
它滑走了,电子音里带着一点愉快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