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酸痛的腰 一次又一次 ...
-
绫鱼率先开口:“见过平阳公主,小女名唤绫鱼。”
浔玉眸子依旧停留在绫鱼身上,直到对方偷偷的从身后,用力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才有了动作,转过身直愣愣的看向公主的身后:“在下浔玉。”
平阳公主双手手指缠绕,嘴角带笑,一脸娇羞的偷瞄着面前的男人:“你叫浔玉?真是名如其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公主过奖,皮囊于我而言,不过是行走于世间的一个工具。”,一旁绫鱼的听后微微挑眉,这是拐着弯骂公主眼光浅薄呢。
果不其然,对方在听到浔玉的话后,脸色微微僵住,不过只一瞬,便又恢复了那副痴迷的模样,反观一旁的太后,倒是有些不满,随后开口:“好了,苑儿,你先下去,我和二位大师有要事相商,等会儿你们再好好认识一番。”
绫鱼不傻,毕竟也出来跟着浔玉混这么久了,知道他走到哪儿都是俘获万千少女真心的一把好手,听太后的话,这是铁了心要撮合他俩了。
浔玉眸子微眯,垂在一旁的手指微微捻着,心底计算着要如何才能不让面前这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发现,便让她看重的孙女死于非命呢,面上漏出些微微苦恼的表情,果然还是在外面方便一些啊。
绫鱼暗自苦恼,自己根本不想管,偏偏这厮心里想的什么自己都知道,为了避免闹出大动静,绫鱼只好充当这个背锅菜头了:“多写太后抬爱,只是…家兄身体一直不大好,早些年受了一场重病,便不能在外长时间逗留吹风,就要回去施针”。
绫鱼将腰弯的更深了一些,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真心,好在对方虽看出了这拙劣的谎言,也只是冷哼一声,但顶多也只能在心底暗骂对方不识抬举,没眼光罢了。
毕竟二人身后是沈家云家,更是皇帝请来的贵客。
太后随后摆摆手,示意一旁嘟着嘴表达不满的平阳公主下去:“好了,里面说吧。”
二人跟着进入流年宫,坐在了一旁婢女准备的椅凳上。
“你们来了这几天,可有看出着什么?这宫中当真有那吃人的妖物?”
绫鱼开口:“这几日我与兄长仔细勘测宫中的任何角落,只是这妖物极其擅长隐匿自己的气息,平日里躲在人的体内,实在是有些棘手。”
太后手指搭在一旁的金丝楠木打造的座椅扶手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心底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理会二人。
绫鱼与浔玉对视一眼,浔玉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在一旁悠闲的品着茶,只留她自己一个人一头雾水。
过了许久,太后仿佛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殿中的二人,神色闪过一丝的不自然,随后反常的抬手打发对方走,声称自己身体突感不适。
绫鱼和浔玉被婢女带着出去的时候,更是不解,这么大张旗鼓的将他们带来,结果就是问了一句话,还不回答就这么打发走了?这太后的性子,怎么看起来比日理万机的皇帝还要阴晴不定啊。
二人穿过石子路,确认周围无人之后,绫鱼看向浔玉,疑惑的开口:“你可知那太后为何这般奇怪?”
“知道”,浔玉毫不犹豫的开口。
“什么什么?”,绫鱼雀跃的等待着。
浔玉劣性根发作,嘴角微勾,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告诉你。”
绫鱼顿时无语:“别闹了,快说。”
浔玉没开口,只是弯下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意味很明显。
绫鱼脸上顿时发红,她飞快的朝一旁扫视了一圈,确定四周无人之后,便踮起脚尖,飞快的在对方微亮的脸颊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浔玉计谋得逞,便露出笑容,直起腰:“那妖物和太后中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它来到这里,定然和她脱不了干系。”,他的语气肯定,连绫鱼还未问出的质疑,都咽回肚子里。
“你是如何发现的?”
“太后寝宫那里的妖气最重,况且我们说还未查出什么后,她如此着急打发我们走,不是心里有鬼,还能是什么?”
绫鱼恍然大悟,怪不得听到二人说皇宫其余地方妖气微弱,她反应这般奇怪,原是怕自己被发现啊。
“可是,那妖物不是寄生于三皇子身上吗?为何太后那里的妖气最浓呢?”
“三皇子,只是众多替死鬼中的其中一个而已,怎比得上幕后黑手?”
绫鱼知晓这宫墙之中人心险恶,却未想到,连对自己至亲之人都如此狠毒,真是叫她大开眼界,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怎的了?小鱼儿脸色这般差。”
绫鱼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了,原来有的人一生憧憬的荣华富贵,底下竟埋藏着这般的不堪,心中有些感慨而已。”
“我有钱,我可以养你,但我和他们可不同”,浔玉用诱惑性的嗓音勾引着对方。
绫鱼轻声笑了笑,不知从何时,面前的男人变得如此爱与旁人比较,明明知道在自己这里,他与别人是不同的。
“好了,快走吧,我有些饿了”,随后熟练的牵起浔玉的手,飞快的往前走。
浔玉跟着绫鱼的身后,眸色暗沉,像是在思考什么。
———
沈宁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坐起身,腰身下疼痛昭示着昨天自己做了什么,她愕然一瞬,扭头去看自己的旁边,果然躺着紧闭双眼的云涯。
沈宁扶了扶额头,自己昨日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怎么…怎么就做出了这种事情呢,这也太过于仓促了些。
她暗叹自己的意志力过于薄弱,丝毫没注意到身下的男人早已经醒来,睁着眸子将自己一直在矛盾纠结的模样,全然收紧眼底。
“阿宁…你是不想负责吗?”
沈宁身体绷直,她怔怔的回过头:“你何时醒来的?”
“在你露出后悔的模样的时候”,云涯的语气带些不满与委屈,活似一个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小女子一般。
沈宁摇头:“哎呀,不是这样的,阿云你听我解释。”
云涯一副,“你继续表演”,的模样。
沈宁无奈:“你别胡思乱想,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不过云涯很是吃这一套,随后坐起身搂住对方的腰身,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偷偷的满足的笑了两声。
沈宁身上不适的厉害,自己从小就被家中长辈寄予厚望,自她有记忆时,便是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自然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本该在少女初心萌动时的读物。
反观云涯,昨夜的表现,着实令自己惊讶,平时里自己如何他便也跟着如何,居然还能忙里偷闲的看那种话本子。
昨夜硬是缠着自己要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自己更是一只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还是他抱着自己去沐浴。
沈宁伸手推了推腰间的人:“阿云,现在何时了?”
“阿宁,已经过了午时了。”
沈宁眉头微皱,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吗,真是太不应该了,明明知道现在几人身处什么处境,居然还这么放肆,她伸出手扶住额头,再一次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阿宁,你可有不适?”,说罢睁着一双水亮亮的黝黑的大眼睛,盯着沈宁。
沈宁摇摇头:“阿云,我得起来去看一看外面的状况如何了,你今日可有见阿鱼他们?”
云涯摇了摇头:“那我和你一起。”
沈宁应声。
———
太后宫中。
娇俏的小公主,坐在太后的身边,晃动着对方的手臂:“皇祖母,你觉得那个叫浔玉的人如何呀?”
太后知道自己这个傻孙女意有所指,轻笑一声:“你莫不是看上了人家?要许他做你的驸马?”
平阳公主被戳中心事,害羞的转过身,佯装生气:“哪有嘛,您净胡说。”
“哦?是吗?我瞧着他也还不错,虽说不是名门贵族,但至少家世清白,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咱们菀儿啊,心喜他。”
“那皇祖母替孙女去和父皇说说,好不好嘛。”
太后无奈的笑了两声:“好好好,我的菀儿啊,长大了”,随后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少女像得到自己喜欢的玩物一般开心,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了对方的腿上。
天色将晚。
四人围坐在一起,沈宁手指摩挲着手边的茶杯,思索再三后,率先开口:“今日,我同云涯去勘察了这宫中多数地方,妖气弱的几乎微不可查,最多的还数那三皇子宫中。”
云涯点点头。
绫鱼开口诉说了今日和浔玉的遭遇:“我怀疑,那妖物定和那位太后脱不了干系,不然,为何如此惧怕呢?”
“可是,她明知会暴露,为何又非要让你们去她宫中呢?”,云涯不解。
浔玉开口:“她刚开始或许认为我们是一群假把式,我和阿鱼去了之后,才有所戒备,但是,太晚了。”
“这么说,你是发现了什么?”,绫鱼扭过头去看他。
“没有”,浔玉回答的斩钉截铁。
绫鱼无语,没发现说的跟真的似的。
“得想办法靠近那太后的宫殿,近距离勘察一番,便能知晓一切了。”,沈宁提出解决办法。
“可是,宫中比不得宫外自由,那里重兵把守,我们应该怎么靠近呢?”,云涯疑惑。
几人沉思片刻,浔玉开口:“调虎离山。”
绫鱼来了劲:“请展开讲讲。”
“那平阳公主已到了择婚年纪,过几日,便会有适龄的王公贵族来供她挑选。”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绫鱼托着自己的头。
“那平阳公主…莫不是对你有意?”,云涯小心翼翼的在绫鱼和浔玉之间来回打转。
浔玉没开口,绫鱼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他们对外宣称他们二人是兄妹,届时,浔玉去也是理所应当。
到时候,兵力大多在平阳公主宫殿,太后也会去为她掌眼,倒也方便他们深入太后府邸勘察。
绫鱼开口:“是有点吧。”
“其实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它也不太简单”,云涯的话指向性很强,几人都心知肚明。
绫鱼率先开口:“对啊,其实很简单嘛,到时候浔玉去吸引她们的视线,沈姐姐和云涯,届时只需要在她们面前露过脸即可,我先深入府邸,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
说罢,怕他们认为自己在假大方,还嘿嘿笑了两声,浔玉则是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绫鱼,她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绫鱼觉得他们二人之间,说开了比不说开还要尴尬。
沈宁眉头微皱,不太赞同:“这…”
“没什么啦,沈姐姐,你们不用担心我,这里是皇宫,还是挺安全的,就算是遇到妖物,我也会立马传音给你们的。”
沈宁没再开口,随后,便和云涯先行离开。
绫鱼假装打了个哈欠:“那个,我太困了,先回去了,今天实在太累了。”
还未走出去两步,便被身后的双手拽了回去,将自己翻过身对着自己,浔玉随后捏住她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为何要那么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