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鬼才知道呢 苦了谁，也 ...
-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言不尽难免会感觉有些惊讶。
脑子里想了想。
洛却生会告状吗，夏尽知会告状吗，显然不会。
那么汀橙是怎么知道的？
〔海盐不甜：你在说什么？〕
〔臭橙子：我不傻，不会猜不到。〕
言不尽：“……？！”意思是我傻吗？
果然，没一会儿，汀橙来敲门了。
“言不尽？言不尽……睡觉了？”汀橙轻轻敲了几下门，好像又在门外叹了口气还是在找东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便没了动静。
应该是也去睡觉了。
屋内，言不尽给自己蒙上被子。躲进被子里之后，露出一只手在床头胡乱摸索了一阵。
终于，一根软趴趴的红线条被他找到了。
那是汀橙送他的。
言不尽平时睡觉都会摘下，但是今天却有些想带着睡觉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花醉点那位祖宗。
可能是因为这绳子是红色的，就天然有一层保佑平安和护身福的滤镜。
但这次他还是做梦了，只不过梦和其他前几个不同……这一次花醉点连声音都没有出现，也有可能说，这一次压根就没有她的参与。
这一次梦到的场景像剪辑了一样，全部都是零碎的画面。
……
先是自己第一视角，他手里捧着几支香似乎要插到香炉里，镜头拉远，他变成了第三视角，看见一个人在走向什么仙的像。
言不尽看不清仙人的像长什么样，看不见捧香的人长什么样，像蒙了一层磨砂质感的玻璃，只隐约感觉这个人眉目清秀。
随后感觉脚下一空，坠入无尽的冰窟。
恍惚间他从寒冷的四壁中看见自己的脸，其实也有半分的眉目清秀，不过那个人气质上，给他的感觉是伴有着孩童的稚气，和莫名其妙的悲悯，虔诚和淡泊。
言不尽想起了一个词——信徒。
神奇的是他没有落到地上也没有醒，而是被人推了一把，闻到了浓郁的酒肉香，逐渐听到一片热热闹闹打麻将的声音。
看不见旁边人的脸，听不清周围人的话，他像只无头苍蝇。
有个白衣客人走进一间厢房，那似乎是他要找的人。
言不尽挤进人群，眨眼的功夫来到了空巷，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自浑身散发，倒下，躺在血泊里，逐渐变成冰凉的死物。
他要找谁？找到了干什么？为什么要去？所有的动机他全然不知，每个行动和轨迹都被梦支配着。
言不尽再睁开眼，已然是明晃晃的大白天。
脑子有些晕，意识却格外清醒，起来时眼前一片黑。
酒店隔音不是很好，言不尽听见汀橙也醒了。
在给谁打电话，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洛却生……至少汀橙的语气不像是对洛却生。
有些不耐烦和一点厌恶。
不过他也就赶上一点尾音。
汀橙：“你还真是发神经病了……那就这样吧。”
电话另一头的人：“嗯。”
话音落下，他听见门外汀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是朝着自己屋子过来的。
蒙上被子，决定装睡。
汀橙：“言不尽，你醒了吗？“
言不尽：“……”
汀橙：“我进去了？”
言不尽：“……”
汀橙推开门低头看到的是这么一幕……
有人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很不得裹成个粽子。
汀橙无言以对：“……”不想起床就直说呗……
“咔嗒”一声，汀橙走的时候轻轻把门带上了。
被窝里面热得很，言不尽蹑手蹑脚掀开被子，脸上晕开一抹淡淡的粉色。
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比刚刚还小，汀橙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言不尽听到了一句“死天气又下雨”。
言不尽推开身上的被子，鞋也没穿就走向窗台去拉开窗帘。
大雨滂沱，发出沙沙的声响。
身后的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汀橙就那样一声不吭地倚着门边，看一颗白天的星星……或说是站在急雨里的。
言不尽回头就看到了汀橙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一出。
汀橙：“看什么呢？我买了点外卖，吃么？”
言不尽眨眨眼，淡然一笑：“你买什么了？”
“没买你不爱吃的。”汀橙也是勾唇笑笑。
言不尽收回笑脸：“你笑什么？”
“？？？”你能笑我不能笑是什么道理？！汀橙坦然回答他：“笑你漂亮得像参宿四。”
“参宿是什么？”
“很久之后会爆炸。”爆炸之后会变成白天的星星。
汀橙走时不忘把门带上。
言不尽感觉汀橙今天莫名其妙的。
随手挑了件衣服套上，迈出门就闻到一股重庆小面的香味儿。
来辽宁点重庆的真是个人才。
“橙子，我看你昨天嚷嚷了半天烧烤烧烤的，怎么没买点烧烤啊？”言不尽问他。
“烧烤要晚上吃才香……我吃面，你吃凉皮。”汀橙扒开装凉皮的袋子。
往嘴里塞了一颗圣女果。
嘴里含糊不清，但是依旧念念有词的说道：“知道你的忌口，葱不吃，姜只能拿来煮水，蒜不吃生的，韭菜不吃，肉只吃瘦的，香菜不能多，羊肉有膻味不行，除了黄瓜西红柿菜不吃生的。”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汀橙和言不尽对视。
汀橙咽下嘴里的圣女果，把最后一句说了：“米饭也不吃。”
言不尽翻了个白眼。我没那么挑……吧？
鬼才知道呢。
“我是少说了吗……”汀橙想了想。“哦对，乳糖不耐受但是喜欢喝牛奶，而且热的不喝。”
言不尽想打人，但是汀橙说的句句属实。“凉皮是辣的吗？”
“甜的，没放黄瓜丝。”
言不尽坐下吸溜了一口，“味道不错……挺好吃的。”
汀橙感觉自己刚刚死过了。
“你说固执这玩意儿能能改掉吗？”
汀橙这话问的太突然，言不尽还愣了一下。
言不尽自认是不固执的，想了好半天才回答到：“能吧……其实只要自己想戒，大部分东西都能戒掉。”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聊这个了？”
汀橙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莫名其妙想问问你。”
言不尽：“哦……那我也莫名其妙问你一个问题，“梦里的出现的事情有多大的可能会是真的？”
“我比较相信科学。”汀橙吐字清晰的说道。
言不尽索性也没有追究，点点头应下了。
这顿早饭吃的比外面的天气还闷。
……
汀橙扔完垃圾，坐到沙发上，意图缓解氛围，问言不尽：“打游戏吗？”
“不打”言不尽嘴快，说完又想了想问道：“什么游戏？”
汀橙直言不讳的回答道：“没想好。”
汀橙再次喜提一个白眼。
“狼人杀？”汀橙眼睛一转，提议道。
“两个人怎么玩？我不想和手机上的人玩。”言不尽确实不太喜欢打游戏。
“好办，打电话呗，带上洛却生和夏尽知那两位爷。”
言不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他更喜欢玩多人的。
“人还是少。”
汀橙秉着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言不尽的原则。
把之前打电话说要搞活动的雯姐，宁雯昕也给拉了过来。
可能是他们咖啡店太闲，也有两位仙来凑热闹。
一个叫季岚，另一个叫莫诘。
你猜？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鬼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