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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错了 “再让我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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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踏马是恋爱脑啊!
这会宋雅琪的笑容是真正的凝固了:“你你男朋友管得挺严啊。”
冷阮不可否置。
她敛下了眼,睫毛又长又垂,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低声说:
“嗯,他是变态。”
“……”
宋雅琪再次不知道回复什么,只能不甘地问:“他不让你喝贺洲的,难道他请你喝啊?”
这次,冷阮头也没抬,不予搭理。
这次宋雅琪是真的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拿着那杯奶茶来之前,她只想到过冷阮会尴尬,却从没想到过自己会那么吃瘪。
冷阮明明那么社恐,那么软包子……
脸色僵硬,尴尬的手置在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最后她悻悻收回,转身离开了。
……
“贺洲,你不觉得你缺我一个解释吗?”
“我已经把那些台词念出来了,现在你告诉我,那个编剧是你的前女友?我们走的戏,是你和前女友之间真实发生过的?”
“贺洲,耍我玩很有意思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会议室外,许清桑红着眼眶,眼中掺着恨意,大声控诉贺洲。
整场围读会许清桑都被瞒得很好,但到结束了,她突然发现不对劲,在一名公司的人口中知晓了此事。
贺洲脑子混乱,搂住许清桑的腰肢,狠狠禁锢住不松手,眼下闪过一丝隐忍的情绪:“你觉得我和她之间有感情?”
“你当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男人的嗓音带着压抑而汹涌的情绪,喉结滚动,那呼出的热气,仿佛要将许清桑的皮肤烫灼。
许清桑似乎平静了些,倔强地望着他:“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等贺洲回复他,许清桑脸色一变。
女人捂住肚子,一把推开贺洲,踉跄着冲向洗手间的方向,留下身后的贺洲独自愕然。
接下来时间里,许清桑频繁往返于围读会议室和洗手间。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几乎虚脱,被助理扶着,上吐下泻,情况吓人。
“桑桑!”贺洲心疼得不行,顾不得自己的嘴硬与周围人的目光,第一次叫出多年前烂熟于口的小名,一把将许清桑横抱而起,“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贺洲抱着许清桑,一路下电梯,抱到了他的专属保姆车上。
车子启动引擎,疾驰而去,只留尾音。
……
事发太突然了。
也太壮观了。
贺洲是他们京市的京圈太子爷,他一路公主抱抱着他的初恋白月光上车,再送去医院,俊男靓女,这画面冲击力,让他们看着都眼红唏嘘。
更不要说……
冷阮呢?
许清桑突然身体不适,贺洲抱着她离开这事,让身为贺洲刚分手的前任的冷阮,没法不成为第二处焦点。
许多心思各异的目光睥过去。
冷阮作为现任,看到前男友一上午都和初恋白月光对戏,又抱着白月光去了医院,那滋味怕是不好受吧。
而另一边,冷阮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划划,仿佛周遭的所有混乱与她无关。
假装坚强。
假装玩手机。
假装不尴尬。
同事们私以为,冷阮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投去了同情或看戏的目光。
无人知道,冷阮不敢脱离手机,是在接受手机里的霸道男友的盘问。
墨痕突然问:【今天穿的裙子还是裤子。】
冷阮老实回答:【裤子。】
她以为是对方的变态占有欲又开始无端作祟。
如果答案是裙子。
他又会开始不爽。
冷阮已在心中庆幸她出门只习惯于穿长裤,却没想到APP下一秒发来她看不懂的消息:
【不难受?】
嗯?
穿裤子,与难不难受有什么关联?
墨痕:【没*zhong?】
又是一条新消息,将冷阮的脑内的所有揣摩尽数推翻,那一刻,她的大脑也宕机了。
怔了有七八秒,才反应过来,然后,迅速将手机反扣于桌面——
她的脸上泛起了潮红。
想到昨晚,想到墨痕奇怪的问题,又想起最后这两个字。
冷阮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原来,问她穿裙子还是裤子是这个意思。
潮红攀附上冷阮清冷白皙的脸颊,这句话令她差点当场社会性死亡。
许久过后。
【宝宝别说了!】她才敢再次拿起手机,飞快地打字,打字时指尖都在颤着抖。
冷阮说完后,APP也真的不再有回应。
但那短暂的沉默,似乎充满了戏谑与掌控的快意。
又隔了一会儿后,APP又发来了一条新的消息:【拍我看看。】
冷阮:“!!!”
冷阮再次反扣下手机。
这一次,她身子和手机一样,一起趴伏在桌上,脸上的红,蔓延至全身。
怎么这样……
APP再次发来新消息,接上的是他的前一句话。
【前男友。】
“……”
冷阮神色呆住,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是羞愤至极的无语。
她咬了咬唇,若有似无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气音。
对方是故意的。
她很肯定。
他故意这么断句,故意捉弄她!
人已经走了,冷阮简短解释了一下,直接在网上搜了几张贺洲和许清桑的照片发了过去。
贺洲发的是媒体偷拍的,许清桑发的是曾经拍过的短剧的剧照。
手机对面,很快回复:【丑。】
冷阮:“……”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形容别人。
从前的查岗,但凡冷阮发过去谁的照片,都会被他这么评价。
在这个男人眼里,恐怕全世界都是丑的,除了……他认定的所有物。
冷阮盯着手机,对外界的动静几乎没有了解。
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了同事们的焦点。
原本外界的熙熙攘攘,冷阮听不清楚。
可突然,人群中的一句话她听得很清楚。
“许清桑是吃坏了东西吧?急性肠胃炎?”
“喝了贺洲的奶茶啊!”
“哎哟,那贺洲得懊悔死了!”
对话很清晰,清晰得就算冷阮心思全在手机上,也被迫注意到了。
冷阮用余光瞥去,这对话出自公司的一对时髦双胞胎姐妹花,尚晴和尚薇。
这两人是双胞胎,做现场监制和指导那些工作,和公司那群体面人不一样,两人风格张扬,从烫卷的发丝到尖长的指甲,再从走路时的高跟鞋哒哒响到说话看人的睥睨……都表现着刻薄。
两人嗓音都比较尖,又响亮极了,让冷阮很难不注意。
她打字的手指忽然一顿。
但没有抬头。
尚晴和尚薇见她不接招,竟然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两人并排走到冷阮面前,环胸俯视。
“冷阮,你觉得呢?”
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挑衅意味。
冷阮微微闭眸,头有些痛。
她与尚晴尚薇这对双胞胎姐妹本没有什么交集,她甚至,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印象。
是自从一个多月前贺洲在公司高调追求她起,冷阮很明显能感受到两人的存在——
两人会不时出现在她面前散发不友善,有时会翻个白眼,有时会冷笑轻哼,有时会加快脚步超过她,每次都差点撞到她。
这种情况在她与贺洲交往后更甚。
尚晴尚薇这样张扬强势的人,若是心里存着欺凌的意图,那就对冷阮这种沉默安静的人有着天然的霸凌优势。
等到冷阮和贺洲分手,公司上下将她被甩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两人对她的敌意不再收敛,由暗转明。
她们会出言对冷阮进行内涵,就和刚才那样一唱一和。
但像现在这般,有针对性的闹到冷阮面前,还是第一次。
冷阮转了转长时间低头的脖子,眼皮微掀,“嗯?”
半阖着眸看尚晴尚薇,姿态中竟有一股说不清楚的,高位感。
后者对她这副十分意外,因为她们想象中的冷阮会变现出来局促与尴尬,或是窘迫。
可通通都没有。
两人陷了陷长指甲,还想说话。
冷阮似乎才恍然大悟。
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地低声说了一句:“肠胃炎了。”
她似乎才对许清桑被送进医院这事有所关注。
接下来的话惊得尚晴尚薇,还有那些在明里暗里偷偷观察了她反应好久的同事无言以对。
“这样啊。”
“难怪,我男朋友不让我喝奶茶。”
尚晴尚薇:“…………”
偷听的人:“………………”
重点是奶茶???
不是贺洲公主抱许清桑进医院吗???
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
夜晚,京北市今晚下起了暴雨。
天空电闪雷鸣,轰隆作响,整座城市笼罩在磅礴的雨幕中。
出租屋内,水汽从老式窗户扑进来,凉意通沁。
但屋内却还有其他不简单的氛围,混着暴雨声,清冷的女声揉搓得含糊软糯,还有一丝放荡的媚意。
“老公……”
“老公,嗯,错了……”
冷阮坐在在手机镜头前,与白日的高领长衣长裤形象完全不同,她穿了一件天蓝与奶白色相间的女仆裙。
因为雨势,逐渐潮湿沁冷的空气让她泛起了战栗。
但却远不如手机里的男人更让她生寒。
屏幕那端的男人依旧只露出下颌与脖颈以下的部分,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已沉默了一晚上。
长时间的沉默比斥责更让人难熬。所以,冷阮先抵不住那严肃的气氛。
APP里的他,比上次更生气。
冷阮也已猜到了生气的理由。
今天白天,她用了修改剧本的手段,报复了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