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数学竞赛一战封神 ...
-
“他要是没转走，现在三中的学生会会长就是他了，哪还*得到李浩那个傻*。”
“今年市联赛的第一肯定落在一中了，我们没希望了。”
“那个——他到底有多厉害啊？”女生问了。
她是高一的竞赛生，今年打算试试水看能不能过市联赛，关于向毅凡了解还真不多，只在微博上看过他的颜。
一名高三的学长忍住想抽烟的冲动，“去年的二校联考，最后一道题你们做过吧？”
“我日！那道题贼几把难！我做了两个小时都做不出来，完全就是冬令营高级别的难度！”
“两个小时我做出来了，做完我开始怀疑人生，为什么高一的一个数学题要这么变态恶心？！”
“我……我看不懂，我怀疑出题人是想弄死我们。”
一提起这道题，众人怨声载道，恨不得骂死那个出题的恶魔。
那名学长幽幽道：“据说，他只用一小时就解出来了。”
众人沉默，有人不甘心道：“那也不是顶尖的厉害啊……”
“但他写了两种方法。”澈诉冷笑一声，回了过去。
学长点头，证明澈诉说得没错。
接下来没有人再说话了，之前属于天才的傲气都收敛得一干二净，安安静静的不再提刚才打赌第一是三中哪个学生拿的事。
三中老师看他们丧气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安慰道：“省联赛又不是只有第一才能去，振作点，认真仔细对待这次考试，一中也只有向毅凡能压你们，你们还是优秀的。”
三中竞赛生们：“……”
要说谢谢老师你吗？我们一点都内被安慰到啊。
那边一中的老师也在安抚自己学校的竞赛生。
“这只是市联赛，市联赛都紧张，那省联赛和全国联赛你们怎么办？说不定你们还有人要进入冬令营，再想远一点，还有国家集训队，要保持好自己的心态，将自己的实力真真正正的发挥出来，知道吗？”
大家都回答说知道了。
李沛洋凑个热闹也说知道了。
一中的老师们瞪了他一眼，“乖乖在这里等着，别乱跑，三中的学生眼睛长在脑袋上，你*子冲，别惹事！”
李沛洋弯着桃花眼，“没问题！我保证乖！”
不多一会儿，钟声敲响，考场开放，竞赛生们随着工作人员往自己所在的考场走去。
一中老师们深呼吸一口气，朝他们鼓励：“加油！不能给我们一中丢脸，让别人看我们笑话！尤其是三中！”
考完之后，外面太阳正盛，知了在吱吱的叫。
出来的竞赛生哀声怨道，向毅凡没走几步，澈诉跑了出来，跟在他身边。
他们在同一个考场。
“向毅凡。”
向毅凡正将笔放入书袋里，听到他的声音，抬眼看了一眼他。“有事吗？”
澈诉露出笑容，“一起吃顿饭好不好？去米娜，那里新上了一些菜品。”
他们以前经常去那个地方吃饭，有时向毅凡还会在那里兼职。
“不用了。”向毅凡说，“我还要回一中，没时间。”
他往楼下走去，澈诉也跟在他身后，“向毅凡，这次的市竞赛题第二道大题有点难，我没做出来，能不能请你帮我讲一下？”
以前向毅凡也经常教他做题，不过那时候他都表现出很是排斥的态度，时常求着向毅凡放松一点要求。
那些曾经不在意的，在如今的澈诉看来，无论什么都是珍惜无比的。
他想要唤回向毅凡对他的感情，想要和向毅凡重回之前的时光。
向毅凡揉了揉眉心，正想说什么，李沛洋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他走的从容，脚步却不慢，等到了向毅凡面前后就跟个陪同高考的小媳妇一样，“考完了，要喝水吗？”旋身从背后的书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子不容分说的塞在谢澧手中，还拿出扇子在旁边给向毅凡扇风。
和着一起考试的都投来目光。
李沛洋说：“看什么看，没看过陪男朋友考试的？”
众人连忙灰溜溜的离开了。
和向毅凡一起来的竞赛生表情一言难尽，“向会长，你真的……”
向毅凡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全了李沛洋的心思，不是给了澈诉希望。
李沛洋挑的还真是好时机，被这种人喜欢上有时候不得不说，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他仰头喝了一瓶水，对李沛洋说：“回去了。”
李沛洋见好就收，收了扇子，和着向毅凡往楼下走。
其实他包里还有便当，不过那时候向毅凡在喝豆浆，他没有拿出来，便当现在冷了，只能夭折在书包里。
澈诉不愿在情敌面前死追猛打丢了面子，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唇几乎要咬出了血：来。
他看见李沛洋湊到向毅凡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样亲近暧昧的距离，让他嫉妒得发狂。
那从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做的，只有他一个人能这么亲近的靠近向毅凡，可是现在他不再是向毅凡的独一无二，曾经以为的追求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直到陈凛于来到他的面前，“小诉。”“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问得轻柔，和向毅凡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容，
澈诉忽然骂道：“贱人。
他的眼神怨毒，“那个贱人！”
陈凛于静静的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下，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手中的笔被澈诉折断，澈诉的声音阴狠，他完全没有在意过陈凛于的存在，只是沉陷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居然敢靠向毅凡那么近。”
“一中的垃圾货*。”
“向毅凡怎么会喜欢他？”
他自言自语，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与怨恨，已经无人的考试场地，陈凛于走到半人高的白亮墙砖栏上，看着远处那几乎要贴在向毅凡身上的少年。
少年的面容带笑，毫不掩饰的对身边人的渴望，目光灼热似岩浆，带着势在必得的可以将一切烧毁的温度。
“是啊……”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不可闻，低垂下来的眼眸给他添了一份温润无害的气质，“怎么能……”
靠那个人靠得那么近。
星期六的那日，向毅凡回了向家。
向家院子里萍姨在院子里打理玫瑰花丛，看见向毅凡回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随即满面笑容的将剪刀放在一边，把手拍了拍，给向毅凡来开门。
“快进来，少爷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用了，张姨，我在学校吃过了。”向毅凡进了门，拒绝了张姨，他看了一眼无需修剪的花丛，“这个时间还需要修剪花枝吗？”
星期六的课上到下午五点半，现在已经是六点半了，太阳快落山，修剪花枝是早上的事，下午没谁会去折腾。
他会问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张姨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小姐在里面办生日party，我一个佣人在里面不合适，就出来找点事做。”
谢澧蹩眉，“谢月赶你出来的？”萍姨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我自己觉得待在里面不太好，出来的。”
谢澧知道张姨在撒谎。
小的时候，他和阿予过生日，张姨是陪着他们一起的，张姨会给他们做生日面，阿予很喜欢，一口气可以吃两碗，但是每次吃前都会把鸡蛋挑到他碗里，用软绵绵的说：“哥哥吃。”
他抓住张姨的手，不容张姨挣扎，走到门边敲了敲门。
半分钟后，门从里面被打开，穿着青色长裙的女孩看着他，脸着红了红，“请问你是……”
门一打开，向毅凡看见的就是摆在中央的大蛋糕和堆成高塔状的香槟，悠扬的乐声飘进他的耳朵里，男男女女在给今天的生日星送祝福。
向希湲站在中央，穿着粉白的公主裙，长发是公主卷的样子，带着水晶项链，如同童话里的公主。
她正接着众人送来的礼物，面上是甜美的笑容。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在看见向毅凡后，眼中掠过惊喜，随即将手里的礼物丢在一边，提着裙角跑了过来，在向毅凡面前站定，笑容灿烂极了，“哥！”
向毅凡正想说话，张姨在他旁边疯狂摇头。
她并不想因为此事让少爷动怒，少爷一旦训斥向希湲，夫人先生那里知道了一定会对少爷产生不满，她只是一个佣人，不值得这样。
她挣脱开，对向希湲笑道：“小…小姐，生日快乐啊，我先去厨房忙去了。”
当着向毅凡的面，向希湲不敢说张姨什么的，她点了点头，“好啊。”
随即他伸出手，挽住向毅凡的手腕，亲热道：“哥，你回来给我过生日的吗？我还以为你学习忙不来呢！”
来的都是向希湲的同学，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向毅凡，只听过向希湲说他的哥哥超级优秀，超级帅，当然有很多的男生女生心里是不以为然的，毕竟谁不会夸自己哥哥好呢？
直到他们看见了向毅凡，才发现向希湲所言不假。
感受着女生们羡慕男生们静默的眼神，向希湲的唇角弯了弯，他拉紧了向毅凡，“哥，我给你切蛋糕。”
向毅凡抽出手，将自己带来的礼物给了向希湲，“这是给你的。生日快乐。”简短几乎没什么情绪的两句话，谢月没看出谢澧的冷淡，她接过礼物，开心道：“我可以打开吗？哥？”
向毅凡低垂着眼眸，有些漫不经心：“随意，你开心就好。”
向希湲真的将他的礼物打开，里面是一块很漂亮的女孩子的表，向希湲拿了出来，“哇！是江诗丹顿的表！哥我超级喜欢的！谢谢！”
周围一片吸气声。
“月月！你哥对你好好啊！这款要好几万呢！”有女生吞了吞口水，眼神充满了艳羡。
“还好呐。”向希湲将手表取出扣在了手上，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很喜欢，她微微扬起下巴，有些掩不住的得意神情，“我哥以后是向家的继承人，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重新挽住向毅凡的手，“哥，听说你参加了这次的全国数学联赛，市联赛的成绩下了吗？哥的话一定没有问题吧。
“哇！湲湲，你哥还参加了全国数学联赛吗？”有人忍不住出了声，“你哥哥好厉害啊，听说只有学校里的尖子生才能参加全国数学联赛。”
向希湲靠在向毅凡的肩膀上，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当然，我哥以前可是三中的第一哦，一中的校长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把我哥挖去的，现在是一中的学生会会长。”
“长得好看又有钱，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哥哥，向希湲真的是人生赢家啊，跟个小公主一样。”
人群里窃窃私语，向希湲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但是她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让张姨给她拿水果刀过来，将水果刀放在向毅凡手上，撒娇道：“哥，你给我切蛋糕好不好？”
向毅凡之前已经收到了向潞铭的消息，上面有着他需要走的程序。
给向希湲送生日礼物，给向希湲切生日蛋糕，再送上给向希湲的生日祝福，他就可以功成身退，向潞铭那边也会打去阿予相应的治疗费用。
向毅凡接了水果刀，低垂着眉眼走向客厅中央的蛋糕。
点缀了水果巧克力的奶油蛋糕，切下去的时候软棉，清甜的香气溢出。
许是水果刀太锋利了一些，抽出来的时候擦伤了手，鲜红的血流了下来，衬得他的手指如冰雪一样的冷白。
“哥，你没事吧？”
向希湲就跟在他身边，看他手流血了就要伸手来碰。
向毅凡微微退后一步，“无事，一点小伤。”
向毅凡接了水果刀，低垂着眉眼走向客厅中央的蛋糕。
他侧头，“张姨，帮我拿一块创口贴还有消毒液过来。”
张姨连忙去拿了，向希湲在他身边责怪着自己，向毅凡不想听。
“生日快乐。”他送上了祝贺词，神情没有半分的温度，“玩得开心一点，我先上楼了。”
向希湲想让他再留一会儿，但是看到向毅凡的眼神，她知道再继续下去会惹恼向毅凡，见好就收乖巧道：“那哥你先上楼吧，我和同学在下面玩会儿。”
向毅凡点头，出于教养，他朝这次partyy上的来客说了句抱歉，接了张姨拿过来的创口贴和消毒液后便朝楼上走去，没有一点的停留。
他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谢家，但是他的房间依旧有人打扫，向毅凡去洗手间将自己手上的伤口处理了，顺便洗了个脸，眼睛摘下去的时候，那双眼眸显得比平常更冷了些，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头顶的灯光照了下来，向毅凡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的人。
他扯了扯嘴角，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戏谑的嘲讽。
有时候，向毅凡觉得自己比起一个人，更像是一个工具。
被人炫耀的工具。
无论父母也好，还是曾经的澈诉也好，就连向希湲也是如此。
只是要他出面便好了，只要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就好了，只要能让他们被人羡慕就好。
从小到大他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没有自由的，被束缚的，学习着这样那样的东西。
他们严格要求他，让他必须“完美。”
一旦不“完美”，他们便会表现出失望的态度，理所当然的进行指责。
没有人会去关注他想要的是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只有向浅予。
只有阿予察觉到了。
小小的姑娘，会偷偷摸进他那封闭的房间里，爬到他的膝盖上，给他唱歌，给他说外面发生的事，给他带甜品。
“哥哥，我跟你说哦，今天外面的墙壁上爬了一小行的蚂蚁，有一、二、三……十二，有十二只！”“今天的太阳好温暖啊，又红又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
父母发现了会训斥她，她也不会哭，只是笑。
就像是小太阳一样，让他觉得——有一个妹妹挺好的，他也开始努力尝试去做一个好哥哥。
她发病会很疼，喘不上气躺在床上，他手忙脚乱去照顾她，她还冲他笑，断断续续说：“没事……没事……不疼的。”
她努力去温暖身边每一个人，包括那对没有太多良心的父母。
而他们却没回报她相应的关爱，最后甚至抛弃了她。
嘭的一声，镜片碎裂成无数片，放在洗手台的眼镜也被冲击到了地上，手上新的伤口在流血，向毅凡低垂着眉眼，任由着血流在地上，无动于衷。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和那对父母有什么区别呢？
他好像——什么也没回报给阿予啊。
他轻轻笑了起来，弯下腰将眼镜捡了戴上，正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摸出手机，上面是李沛洋发来的消息。
“哥，酒吧来吗？”
还发了一张他的图片，在吧台上比着耶的手势，胸膛雪白，面前摆的高脚酒杯里，血红的酒液像是猩红得刚出心脏处迸发来的血液一样。
血顺着修长的手指往下蔓延，向毅凡回：“好啊。”
这可不能怪他啊。
他的唇瓣弯出残酷的弧度。
毕竟是李沛洋自己送上门的。
有些东西压抑太久了，他现在只想，只想将那些戾气全部发泄出去。
“还以为约不出来呢。”
李沛洋玩弄着手机，桃花眼露出兴奋的情绪来。
面前恰好有一块镜子，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撩人的锁骨露得更多一些，他今天穿了黑*的t恤衫，黑*衬得他的肌肤越发的雪白，近乎发光。
酒吧里已经有一半的女性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还有少部分的男性，有的还端着酒过来搭讪他，只是还没靠近，就被李沛洋身边的保镖拦了去。
李沛洋摸出口红，对着嘴唇再涂了一点，侧头问保镖，“看着会不会想亲？”
保镖人生艰难的点头，“想……的吧。”
“哥，酒吧来吗？”
李沛洋满意了，撑着下巴开始哼起歌。
他想了很久，如果一直靠着叶柯澈诉那个蠢货，可以接近向毅凡的机会并不多，甚至次数多了还会造成向毅凡的反感。
想要关系更进一步，还是要通过别的手段才行啊。
有什么比酒后更能拉进关系呢？
他拿起酒杯，放在眼前摇晃，桃花眼弯出的弧度迷人而漂亮。
他一定要得到向毅凡。
而他有这个自信。
“我想象的约会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李沛洋阴郁的盯着面前摆的一沓卷子，脸色很是差劲。
为什么会是做试卷？
不，他不想做试卷，他只想和向毅凡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将试卷摆平，努力诱惑向毅凡，声调的尾音带着点缠人的妖气，“向会长，这是酒吧，酒吧我们应该玩更好玩的，做试卷太浪费了。”
“玩什么？”向毅凡点了一杯香槟。
“舞池贴身热舞？”李沛洋湊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暧昧的暗示道：“在酒吧这个好玩。”“来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数学竞赛一战封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