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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ฅ՞Ⱉ՞ฅ ྀི 老婆好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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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小黑勤快地收拾了碗筷，系着那条灰色围裙在水槽前洗碗。
林昱则窝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屏幕一亮，他就看到编辑的QQ头像在跳动，消息数量显示着“99+”。
林昱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平时编辑找也就三五条消息，说完事儿就没了，突然九十九加……
林漾忐忑不安地点开对话框，手指都有些发抖。
然后林昱在大量表情包里，找到了少量文字。
“林昱！！！”
“爆了爆了爆了！！！”
“你看到数据了吗！！！”
“刚发上去的三章，点击量已经突破十万了！！！”
“评论区全在催更！！！”
“上了平台的热榜了！！！”
“我就说你那个题材有搞头吧！！！”
林昱盯着屏幕，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点开漫画平台的APP，进入作者后台。数据页面刷新出来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夜之间，收藏量从之前的几百涨到了八千多。点击量三十万，评论数五千多条。
热榜排名：新人榜第三。
林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他颤抖着点开评论区，满屏都是好评：
“卧槽这个设定好有意思！”
“黑色怪物好可爱！想养！”
“作者大大快更新！”
“一口气看完三章，根本不够看啊！”
“这个画风好治愈！”
“求加更求加更求加更！”
林昱看着这些评论，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越咧越大，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
小黑听到喊声，从厨房里滑了出来，身上的围裙还没解下来，附肢上还滴着水。
它把上半身探过来，好奇地“看”着林昱手里的手机，歪了歪头，表示困惑。
林昱把手机屏幕转向它，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你看！我的漫画！爆了！上了热榜！”
林昱看到小黑凑过来，更加兴奋了，把手机屏幕怼到它面前：“小黑你看！我们的漫画火了！好多人在夸你可爱！”
小黑当然看不懂屏幕上的文字，但它感受到了林昱的兴奋，它的身体也开始跟着微微晃动。白斑亮起，嘴缝张开，它也跟着高兴起来。
又滑了几条，忽然看到一条有趣的评论：“‘这个怪物该不会是男主画的烂尾漫画里的魔王吧？细思极恐！’”
林昱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还真有人猜到了！”
此时，小黑又贴近了一点，蹭了蹭林昱，想让林昱摸摸自己。
但是林昱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数据上，忽略了小黑的举动。
不死心的小黑又蹭了蹭，整个怪更紧地贴着林昱。
“先别闹小黑，等一下。”林昱连看都没看它。
小黑身体一僵，脸上刚刚浮现的白斑也消失了，它伸出一根附肢，挡在了手机屏幕前。
林昱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干嘛？”
小黑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把附肢横在手机和林昱之间。
林昱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想把那根附肢拨开：“别闹，我在看数据——”
但小黑不依不饶。另一根附肢又伸了过来，直接缠住了林昱握着手机的手腕，轻轻往下压。
林昱低头看着自己被缠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小黑那张写满了“看我”的脸。
懂了。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反手捏住了小黑那根挡在面前的附肢尖端，用力摇了摇：“行了行了，看你看你，行了吧？”
小黑的白斑猛地亮了起来，亮度几乎像是在发光。
林昱看着它这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抓着那根附肢，继续摇晃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小黑，我们的漫画火了。很多人喜欢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黑摇了摇身体。
“意味着我可以靠这部漫画吃饭了。”林昱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赶稿子画烂尾漫画了。我可以好好画这个故事，把我们的事情画出来。”
小黑似乎听懂了一些。它的身体开始跟着林昱摇晃的节奏一起摆动——
林昱往左晃，它就往左摆；林昱往右晃，它就往右摆。动作笨拙但认真，像是在努力配合他的节奏。
一人一怪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抓着彼此晃来晃去，像两个傻子。
冷静下来后，林昱重新拿起手机翻了翻数据，发现排名又上升了一名，心满意足地锁了屏。
他靠在沙发背上，随手抓过小黑身体的一部分。
小黑的身体摸起来柔软而有弹性，手感像记忆棉，又像面条，总之就是捏起来非常解压。
林漾开始无意识地揉捏起来。
小黑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安静地摊在沙发上，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坐垫。林昱坐在它身上，它也不觉得重，反而将身体从两侧微微隆起，形成一个靠背的弧度，让林昱坐得更舒服。
林昱捏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小黑。”
小黑的身体微微波动了一下，表示它在听。
“你那个副官……它能在我梦里跟我对话。”林昱一边捏着小黑的“肉”，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为什么不像它那样，直接到我梦里跟我说话？那样多方便，省得我每次都猜你在想什么。”
小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原本摊平成坐垫的身体迅速回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一样，重新凝聚成柱状，蹲在林昱面前。
它先是用指了指林昱的脑袋，然后在自己身体表面画了一个圆圈，两条附肢交叉，形成一个叉。
“什么意思？”林昱没看懂。
小黑一僵，思考了一会儿，附肢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缝上面的部分，然后指了指林昱的脑袋，最后整个嘴缝的上半部分分崩离析。
林昱依然一脸茫然。
小黑急了。它从林昱身下抽出一部分身体，凝聚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球体。
然后它伸出另一根附肢，在那颗球体上轻轻一划，球体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接着，小黑用附肢指了指那道裂痕，又指了指林昱的脑袋，然后整个身体蜷缩了一下，模拟出痛苦的样子。
林昱盯着那个裂开的黑色球体，又看了看小黑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几秒后，他明白了。
“你是说……那样做的话，会伤到我的……脑子？”
小黑又恢复原样疯狂点头。
林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会伤到脑子？！你怎么不早说？！”
小黑缩了缩身体，白斑暗淡了几分，嘴缝抿成一条委屈的弧线，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林漾。
应该是在表达抱歉。
林昱抱着头，越想越后怕。
他当时还觉得“能在梦里交流挺方便的”，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在作死。
“那我不能再让它来我梦里了！”林昱放下手，一脸严肃地看着小黑，“万一它再来几次，我岂不是要变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小黑，下次它再来的话，你不要让它进我的梦里。”
小黑安静了两秒，身体开始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林昱看着它这副模样，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怎么了”，就被猛地张开嘴的小黑一口含住了。
“唔——？！”
“你又来……”林昱的声音闷闷的，从黑色物质的包裹中传出来。
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林昱整个人被小黑含了一会儿，发现小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单纯地含着自己。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每次不知道怎么回应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含进嘴里
在小黑的嘴里，附肢从四面八方伸过来，轻轻环绕着林昱的身体，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的全身，像是在用体温告诉他：我知道了，我会保护你。
林昱安静地待在小黑的内腔里，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包裹感，听着那低沉而规律的心跳声。
他忽然明白了，伸手拍了拍小黑的附肢。
小黑的嘴缝收紧了一些，像是在笑。环绕着他的附肢也微微收紧了几分。
出租屋外的巷子里，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正缩在垃圾桶的阴影中。
它仰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缝隙微微开合，像是在叹息。
砾悬浮在阴影中，看着那扇窗户，又看了看天空中逐渐放晴的天色，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星球的光线让它感到极度不适。
但它没有离开。
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阴影里，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寻渊者大人……”
它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白灾不等人啊。”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砾的身体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缩进了更深处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