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杨奥]沉浮》秒年

1、【杨奥】沉浮 【杨奥】沉

　　【杨奥】沉浮
　　“没错，奥贝斯坦是违背了实验伦理，你们可以开除他。但不能把他从作者栏删除，不能假装他没有贡献或者以小组贡献之名糊弄过去。”杨愤怒地摘下胸牌，“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做，那把我也删掉好了！”
　　杨文里摔门而去，导师们面色阴沉。研究生们则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以性格温和著称的杨教授发脾气。

　　“那个家伙是很讨厌，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知道他不会感谢，我又不是为了他的感激才这样做的。”杨一边和亚典波罗打电话抱怨一边在自家客厅来回踱步，“简而言之，我不想干了！所以那个邀请我去高原的项目我在考虑答应，但我不希望尤里安被迫跟着转学。对，我会和他商量的。先不说了，门铃响了。”

　　杨打开门，奥贝斯坦站在门外：“我不需要署名，请您不要离开。”
　　“……您请进。”杨搔了搔凌乱的黑发，侧身让开一道缝。
　　“在这里说就可以了。不用花太多时间。”奥贝斯坦打量了一下杨丢满碎纸片的凌乱客厅。
　　“我那本科普读物正打算自费出版，如果他们不肯署名，我会在后记里原原本本地把您在项目中的贡献讲清楚。”杨赶紧说。
　　“真是令人感动。”奥贝斯坦以毫无起伏地声音说，“但没有必要，在原来的方向我本就走到了尽头，您还拥有着许多可能。请不要离开您最擅长的领域。这是学界承担不起的损失。”
　　“事情不是这么论的。而且我也早烦透了这帮人。”杨有些吃惊自己竟在此人面前讲出了一向只会和朋友吐露的心声。

　　“原来如此。”奥贝斯坦在自己右眼框附近按了几下，取下那只义眼，伸手递给杨。
　　这画面堪称惊悚，杨不禁后退一步，踩到一只空泡面袋，发出刺耳的响声。
　　“它可以录音录像，里面有项目负责人贪污研究基金的证据。您可以把它当证据原始设备提交。”奥贝斯坦连上自己手机播放了其中一段录音。
　　“这是今年年初收集的吧？”
　　“是，本来想等一个恰当时机。目前看来，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
　　“您为什么不自己举报？”
　　“我连研究院门禁信息都已被从系统里删除了。”空着一只眼窝的来客这样解说道，大概是终于注意到了杨目光停留的位置，他捂住了右眼补充，“我有备用的义眼，只是今天出门比较急没带。”
　　不，现在看起来更像虐待了。杨无奈地在心中吐槽。
　　“虽然我不一定会那么做，”杨用脚轻碾着泡面袋，“可这是一个关乎生存的两难困境。我认为目前的处罚对您来说不太公平。”
　　尽管有签知情同意书。还用自己做了未患病用药的对照组，但奥贝斯坦确实在二十位病人身上使用了未经充分动物实验的新药。更好的做法是，让病人使用另一种昂贵的专利药。可没人能负担这笔钱，已有的慈善筹款远远不够。
　　“我违反了规定，被开除出科研组并无怨言。等您掌控了整个项目组。您可以让我做实验室的杂务人员。”

　　“什么，我吗？”杨吓了一大跳，“争夺经费这种事我可干不来。搞不好还要……”
　　“我会为您做这一切。”
　　“……这可是工资以外的工作。”
　　“做为交换，我请您每天帮我遛狗，它性情很好。您日常的运动量太低了，需要熬夜的时候容易体力不支，这对科研不利。”
　　“不要这样自顾自地决定。”杨叹了一口气，“我不答应。”
　　“这可以再议，重点是让实验室回到您手中，继续新药研究并申请专利。您贡献最多，所以很大程度上您能决定对谁减免专利费。恕我直言，您不该在这种时候退让。”
　　“好吧。”杨说，他收下了义眼，连同许多棘手的东西，他将承担这份他厌恶的责任。

　　完

作者有话说

　　参加了 #2026杨左端午节22h#，大家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