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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 爸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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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我真是服了,天啊,娘勒。”在与马桶亲密接触了数次后,我昏睡到现在才醒来,我看了眼时钟,九点半了。我捂着肚子痛苦地呼天喊娘,司马迁说的真对,“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此刻我深有体会。
小颖已经出门了,龙珠软膏放在床头,我给患处上好药,颤颤巍巍地下了床。经过这场惨剧后,我心中不由得对那些“0”生出敬佩之情,我承受了灼烧的痛苦就已经受不了了,而他们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仍乐在其中。
正在玄关换鞋时,电话铃声响起了,我以为是赵卿遥打来的,号码都没看就直接挂断,我刚把手机塞到包里,铃声再一次响起,我不耐烦了,还是接了电话。
“喂,你烦不烦呐?都怪你昨天对我那么粗鲁,我屁股都肿起来了!出血了!哼!”我刚准备挂断电话,瞟了一眼号码,咦,不是赵卿遥?好眼熟的号码,该不会……
“挽挽,你也长大了,有些这种生活我和你爸爸不会反对的,可是追求刺激也不能做这么伤害身体的事啊,女孩子要自爱的。”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听到了碎裂的声音,摸了摸胸口,嗯,是我石化的心。
“妈!你真别误会,我是昨天晚上吃辣椒吃的!”我辩解道。
“唉,妈还不知道你?你从小到大都不吃辣的,罢了,你如果一定要这样玩,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你爸爸以前……”
“妈!你别说了,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无力地解释着,我现在就像是只能用“它们在打架”去跟小朋友解释路边两条狗为什么一上一下黏在一起一样绝望。
“算了,你别解释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和你说事的。”
“什么事?”我急忙问。
“我和你爸要来看你,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
原来是这样吗?我问:“那你和爸到哪儿了?和以前一样坐火车来的吗?要不要我去车站接你们?”
“不用,我们已经出宣武门站了。”
好,好快呀,这直接杀到我单位附近了呀。
首都今天非常暖和,可以说是高高秋日挂长城,可烤肉店里却显得异常黑暗。
我心不在焉地烤着肉,以往在我听来非常美妙的“嗞啦”声今天显得异常刺耳。
“挽挽,你妈妈说的都是真的吗?”
五花肉冒着烟,像审讯室中被烙铁炽烤的囚徒的胸膛。
“是又不是。”
“那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
“那爸爸就相信你,不过现在的小孩很多都玩得可花了。”
“你别说现在的小孩玩得花,你个死鬼年轻的时候……”
“唉呀,孩子面前你老说些过时的话干嘛?”
“我就要说,哼。”
幸好爸妈都比较开放……不对,是开明,这场风波很快就平息了,烤肉真香,嘿嘿。
“挽挽,当时我和你爸爸在电视上看到塔利班占领喀布尔,那真是吓坏了,你说你在那,一个外国记者,又是个小姑娘,我真担心你出事呀。”
“妈,放心吧,我们单位留驻在那儿的记者都没事儿,塔利班的人还让他们好好工作呢。”
“这个妈知道,我当时还打电话问了你的领导,他说你正在回国的路上。”
“你是说老齐吗?”
“我也不认得你那些领导,反正妈只记得,过了几天,他突然跟我打电话,说你可能遇难了。”
“我没事,遇难的那个小姑娘是和我一起的一个韩国女孩。”
“那这在妈看来也不算一个好消息,我的女儿回来了,另一个母亲可再也等不到女儿回家的那天了。”妈妈看起来很伤感。
“哦,对了,你领导给我报完丧后,我还给他发了一张你的相片过去让他用来做遗照。”
一滴滚烫的油珠溅到我手上,我扔下了紧握的夹子。
“原来那张丑照是这么来的啊!”我感到很震惊。
“我当时就根你们领导说我家挽挽很爱美,就要用这种丑丑的照片,等她遗体运回来后,没准能把她气活来。”
呵呵,老妈还是一如既望的幽默,外公外婆走了的时候她也和舅舅阿姨那些人说了一些类似的话,她是个对生死很看淡的人。
“妈,你要这样想,你用张最好看的,最美的,到时候我不就笑醒了吗?下次就按我说的办。”我笑着说。
“对哦,妈下次注意。”
“你们,真的还希望有下次?”一直被晾在一旁沉默无言的爸爸突然开口了,他说完这句话,喋喋不休的我和妈妈一下子就沉默下来了。
“对了,挽挽,你说的那个男孩子人怎么样啊?长相英不英俊啊?年纪多大了?也在首都工作吗?”妈妈的一系列简单问题把我问住了。赵卿遥人怎么样?欺负我,大坏蛋一个,哼!长相嘛,倒是踩在我审美点上了。工作不必多说,首都的刑警。
“人挺好的,长的不错,是首都反诈大队刑警。”
“哦~,年少有为呀。”妈妈看着我发笑,我后背发凉,小颖再过几十年不会也成这样吧?
“叫出来看看呗。”爸爸吹了吹夹起的肥牛,轻描淡写地说。
我的内心顿时警铃大作,“那怎么可以,今天又不是休息日,人家要上班的。”
“这么慌张,真的不是男朋友吗?”妈妈又开始八卦了。
“我们还只是朋友!”我的脸又气得鼓起来了。
“挽挽,如果那个小伙子真的是你的男朋友,你可不能对他隐瞒你的那个……家族遗传。”爸爸看向窗外,像是在思考。
“嗯,我已经,控制得很好了。”
“真是件怪事,以往族中只有男性才可能会遗传到的。”
“族中的长辈都说这是先祖刀下亡魂对陈家后人的诅咒,可这,真的是坏事吗?”我不明白,因为这个所谓“诅咒”,曾救过我的命。
“你不要忘却它的负面影响,好了,到此为止,反正你应该清楚的。”
“嗯。”
“对了,你那个同窗十二年的同学秦彬勇转到301了是吗?”妈妈问我,真是奇怪,她怎么知道的?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他的联系方式的,他前段时间出差路过丽水还来我们家了呢。”
“是那个白白净净很有礼貌的小伙子吗?”爸爸也对兵马俑这小子有印象。
“是啊,人家是协和毕业的双学位博士呢,和我们挽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妈,我和兵马俑哪里青梅竹马了?他上小学的时候天天欺负我。”我撇了撇嘴。
“挽挽,我和你爸爸真的想见一见你说的那个男……男性朋友。”
“哎呀,今天他肯定在上班的,改日再说吧。”
“那他叫什么你可以跟爸爸妈妈透露一下吗?”
“他叫赵卿遥。”
“赵哥,我好像听到有人喊你。”隔壁桌传来一阵笑声,我站起身来一看,嘿,赵卿遥怎么就坐旁边?低头吃菜?吃菜也掩饰不了你!
“谁?哪个是赵卿遥?”妈妈也两眼放光跟着站起。
“他。”隔壁桌其他三个人一齐指着坐在角落里的赵卿遥。
“赵卿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我一脸和善地看着他。
“从你和叔叔阿姨解释昨天晚上的事的时候来的……还有,我没有偷听,我当时想和你打招呼的,但我不好插嘴。”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我问。
“刚从外省执行任务回来,上级给了我们参与抓捕行动的同志全部安排了休假。”
和赵卿遥说话时,我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我俩,我不用转头都知道是爸妈。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妈妈开始审讯了,我站在一旁抿着嘴笑,赵卿遥,想不到叭,你以前只有审讯别人的经验,没有被人审讯的经验吧?
“阿姨好,我是江西吉安人。”
“吉安好啊,出状元出宰相的地方。”爸爸也加入了闲聊。
“我跟你说啊,我家挽挽就是争强好胜,你不要对她说的话太信以为真了,她从小在浙江长大,没怎么吃过辣,阿姨交代你,以后不要带她去吃太辣的东西哦。”
“我哪里争强好胜了?”我小声嘟囔着。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会不了解?”妈妈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又悄悄凑到我耳边说:“人是不错,人长得也很俊朗,就是黑了点,太瘦了。”
“小伙子你今天下午有安排吗?跟我们一起逛一下怎么样?”爸爸向赵卿遥发出组队邀请,我还没做声,赵卿遥先拒绝了。
“不好意思,叔叔,我和几个兄弟已经约好了下午去打球了。”说完他还用手肘顶了一下他身边的兄弟。
“哎呦呦呦,赵哥,我肚子突然好痛。”
“赵哥,我头疼。”
“赵哥,我胳膊好像脱臼了。”
“赵哥赵哥,我们几个先回家休养一下,你就和挽卿姐一家人一起去玩吧。”
“再见!赵哥!”
“……”
“呵,你好像被出卖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