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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苏少爷的“狐朋狗友” 苏少爷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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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走进最里面的包房,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二手烟。
“呦,这谁啊?”一个男生看我一眼,吐了口烟,随口问道。
苏瑰聿把外套脱下扔到一边的沙发上,穿着件黑色短袖,也点了支烟:“朋友。”
朋友?所以在他眼里,我们已经是朋友关系了!
一个头发红色挑染戴着和苏瑰聿同款耳钉的男生抬头,笑着朝我吹了声口哨:“叫什么名字啊?”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蜷着:“苏辛安……”
“也姓苏?”苏瑰聿问。
也对,他虽然经常找我,但从没问过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没跟他说是祁阿姨带我改的名字,因为祁阿姨专门嘱咐过我,不能告诉苏瑰聿。
红色挑染:“你这朋友,长得……”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瑰聿一个眼神瞪回去。
蓝发男生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沙发扶手,周身散发着贵气。
这帮人好像只有苏瑰聿的头发是纯黑的。
苏瑰聿拿起一边的球杆,拿巧克粉擦了擦,优雅俯身打了一杆。
“进了,可以啊,苏哥。”红色挑染说。
苏瑰聿摆摆手:“没退步。”
随后目光转向坐在一边的我:“来一杆?”
我摆摆手:“不了,我不会。”
苏瑰聿一副这都不是事的样子:“我叫你呗。洄乐,把球摆了。”
洄乐就是那个红色挑染的男生。
洄乐比了个“OK”就开始行动。
我顿时紧张起来,我学东西比较慢,更何况他的朋友都在。
手心出了汗。
我在苏瑰聿的指导下,在桌边俯下身,但动作总归不标准。
在苏瑰聿几次语言描述下,我都没什么成效,他干脆直接上手指导。
当他的手附上我的胯时,我身体明显僵住,后背下意识紧绷,耳尖发烫,死死盯着桌上的白球,不敢往别的地方看。
我不敢躲,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主动贴近
刚刚苏瑰聿口述的那些姿势在一瞬间全部忘记,只剩接触的那块皮肤在发烫。
旁边他的朋友还在看着,我有些窃喜,又有些手足无措。
“这样子……”说着他的手盖上我的。
一波结束,苏瑰聿松开我起身。
我也终于起身,耳朵还红着。
我刚抬头,就对上洄乐震惊的目光,一转眼,是蓝毛探究的目光。
不是,干嘛怎么看我,不是他先来的吗!
我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打了一局,二手烟再次把我笼罩,抢的我咳了又咳。
苏瑰聿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那是嫌我咳的烦,还是怎么怎么的……
“砚时,你说……”洄乐凑到蓝毛耳边。
原来那个蓝毛叫砚时,在苏瑰聿的介绍下,我知道蓝毛叫萧砚时,红挑染就叫洄乐。
苏瑰聿把烟掐了,并在苏瑰聿的眼神威胁下,我终于闻不到烟味。
可能是烟瘾犯了,苏瑰聿还是掏了根烟到阳台点上。
我看着玻璃门后他的背影。
烟灰缸边传来来电铃声。
回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壳,随后递给我:“那个苏啥,把手机给聿哥送过去。”
“好。”
我拉开玻璃门,拍了拍苏瑰聿的肩:“你的电话。”
苏瑰聿吐了口烟,结果手机,看了眼号码,直接挂断,随后给一个人发去消息。
我想大概是发给萧砚时的,因为萧砚时忽然起身从内把阳台的窗帘拉上了
我和苏瑰聿两人隔离在阳台,他把手机关机。
正在安静的氛围里吹着风,忽然,他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拉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
苏瑰聿俯身在我耳边:“辛安……我……”
这一阵敲玻璃的声音打断,我连忙推开他。
洄乐的声音透过玻璃:“聿哥,到点了,餐厅都订好了。”
苏瑰聿整了整领子,看来我一眼后,直接走了出去。
我没跟着,在阳台吹了小会儿风平复心情。
走出门,萧砚时还没走。
萧砚时看到我出来,把手机息屏揣进黑色大衣口袋里,走过来。
萧砚时在我面前合适距离站定,轻声:“你喜欢苏瑰聿?”
我的脸有烧起来:“没有啊……”
萧砚时:“我学过心理学,能看出来。”
又问:“你是他弟?”
“借住。”
“那你为什么姓苏?”
“改了。”
“没有领养证可不能随便改名字,劝你好好顺一遍你们的关系。”
说罢,他就也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上了苏瑰聿的车,但这次没坐在副驾。
见苏瑰聿只是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也松了口气。
我和苏瑰聿的关系……
我这才想起,六年前改名时父亲不在场,那么可以说明……祁阿姨有我的抚养证!
原来,我妈真的不要我了。
车内一路无言,只是,我总能在内后视镜和他对视。
到了饭店,我率先下车。
跟着他们推门进去,一共五个位子。
还有一个……会是谁?
我在苏瑰聿旁边的位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苦。
菜刚上齐,最后一人也到了,我的椅子背对着门没回头,洄乐喊了声:
“咱们鹤淮少爷终于有空了?”
鹤淮?!我转头望去,正对上他的目光。
话不想瞒,虽然初中时我转到了私立高中,但日子并不好过:
鹤淮初一时退学两年后复学初二,也就是我初一时,他就在我隔壁楼的初三,也就是我的学长。
一次公开课,我不小心坐到他占的位置,老师不在,我被他的小跟班掐着后颈拽了出来。
走廊角落监控死角,我被退到地上,看着面前围着的一群人,我知道,硬刚肯定是干不过他们。
于是我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没看到那个标记。”
那个所谓的“标记”,其实就是用铅笔写在桌角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个“鹤”字。
鹤淮那次并没有放过我,他把我身上的钱抢走,又推了我几下。
我没敢告诉别人,毕竟当时我也刚来苏家,怕祁阿姨觉得我麻烦。
那次过后,鹤淮那帮子人见我没反应,愈发变本加厉:
泡本子、派人画桌子、搞孤立……都是家常便饭。
我本以为熬到他初三毕业就好了。
他毕业后,我安稳过了两年。不幸的是,到了高一时,我再一次见到了他。
于是,新一轮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