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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醉酒 谢御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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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呼吸几瞬,身上的异样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轻咳一声:“姨娘,你喝多了。”
叶泠雾蒙蒙的眼神害羞带怯地看着谢御,语调如吃了糖一般甜糯:“是吗?”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语调黏糊:“侯爷喝的似乎也不少,连我的手都舍不得放开。”
谢御的手像被烫到一般松开,叶泠嘴角微勾,露出心思得逞的笑,提起酒壶又将两人的酒杯斟满。
“对酌一晚,我和侯爷竟没碰过杯,”叶泠举起酒杯朝着谢御的方向,“干杯,侯爷。”
谢御无奈,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熬点醒酒汤来。”
听到了既白的回应,谢御才端起酒杯,和叶泠的杯子轻轻碰了碰:“最后一杯。”
叶泠本想一口喝完,听到谢御说最后一杯她便改了饮酒方式,一口一口地轻啄着。
“厨房里谁酿的杏子酒啊?居然只有果香,没有酒的辛辣味,若是冰镇一些,味道更佳。”
唯一的缺点就是后劲实在是太大,叶泠觉得自己的思绪格外清晰,就是反应慢了些。
谢御没想到叶泠这点酒量竟还想着以后将酒冰镇了喝,他语气正色:“姨娘,喝酒伤身。”
叶泠不满,朝着谢御嘟嘴:“今日不是不喝了吗?你怎么管这么多啊?”
谢御看着叶泠湿润饱满的唇愣了愣神,“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他才猛然回神。
“侯爷,醒酒汤来了。”
谢御坐直了身子:“进来吧。”
秋桃手上的托盘放着两碗醒酒汤,她低着头将热汤放在茶几上,轻轻撇了一眼面色红润的叶泠,她想上前伺候,就听见谢御温声道:“下去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秋桃不再敢多想,低着头出了房间,还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谢御看着叶泠喝完了冻花石酒杯里的最后一口杏子酒,他站起身搬了个绣凳坐到叶泠身前。
绣凳矮小,谢御的腿都有些伸展不开,他仰视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叶泠,拿起勺子将手上的醒酒汤搅了搅。温声道:“姨娘,把这个喝了。”
叶泠脑子清醒,她知道谢御手里的这碗东西是什么,棕黑色的汤,看起来就没食欲。
她扭头:“我没醉,我不要喝。”
谢御格外有耐心的劝道:“醒酒汤并不是为了醒酒,也是为了保护姨娘的身子,姨娘明日晨起不会头疼,下次就能再喝了。”
叶泠将谢御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将信将疑道:“真的吗?”
谢御将醒酒汤凑上前:“真的,姨娘试试便知。”
叶泠靠近闻了闻,浓郁的药味让她眉头紧锁:“一股子药味儿,肯定很苦,我不要喝。”
她说完还吐了吐舌头,露出格外嫌弃的表情,引得谢御发笑。
谢御又哄劝道:“我喂姨娘可好?”
叶泠只觉得谢御真是把她当个小孩子,还说这种话忽悠她:“你喂我还不是一样难喝。”
“姨娘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谢御温润的嗓音从她的耳朵进入,她觉得自己似乎被蛊惑了,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点了头。
解酒药温热,就是不知到底是是什么配方,叶泠只觉得入口又酸又苦。
“yue~”叶泠不愿再尝试,跑到茶桌边倒了一杯花茶漱口。
谢御怕她摔了,也放下瓷碗走到叶泠身边,温声劝慰道:“我叫人进来服侍你睡觉?”
叶泠摇头,喝完酒她兴致盎然,她才不要睡觉。
她走到屏风边,将自己的香云纱披帛取下,步履轻快地往院子里跑去。
谢御都还没追出去,就听见她清甜的嗓音传进屋:“我要跳舞。”
叶泠直接在院子中央站定,她的眼睛格外亮,暖黄的灯笼像将她笼罩在雾里一般。
她一身白衣,披帛随风轻轻飘起,恰如天上的仙子误入凡间。
她欲说还休地看了站在门口的谢御一眼:“侯爷好不好奇,我第一次见你父亲时,跳得是什么舞?”
谢御微愣,喉结滚动。
秋日夜晚寒冷,原本他是想劝叶泠回屋的,但是她的话戳中了他,谢御眉目轻挑,和院子里的人对视。
叶泠将手里的披帛轻轻一甩,眼波流转,飘逸的香云纱在衬得她清冷出神,她哼着极轻的小调,给自己的舞蹈伴奏。
这支舞蹈又不像上次他蹲在树上看的那般热烈,白衣如霜,明月皎洁,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月宫的仙子,能将他所有的烦心事都抚走。
叶泠的眼神几乎不会落在他的身上,但是她轻灵的嗓音,飘逸的动作都让谢御移不开眼。
就如天上的神女,任何一个动作都是都凡人的恩赐,她越是不看向他,他越想得到她一个眼神,一个垂怜。
叶泠沉浸在舞蹈里,她喝了酒,思绪格外活跃,连着几次轻跳后披帛一甩,头顶的树枝被叶泠扯了扯,初秋的落叶片片飘下,随着他的动作飞舞。
她带着落叶转圈,直至最后一圈,落叶落地,叶泠轻甩披帛,薄纱展开,挡在叶泠面前,她左腿盘起,右腿弯至身后。
披帛落地,叶泠以卧鱼的姿势跪地收尾,她的眼神终于盈盈望向谢御。
谢御难以描述内心的震撼,仿佛整支舞蹈都只是为了她盈盈望过来的这一眼。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叶泠收起眼神,轻轻往后一靠,就地躺下。
她的嘴里还哼着刚才的小调,余韵未消,谢御下意识就朝着叶泠走去。
她面色泛红,躺在地上不停呼吸,时不时有音调从她的鼻尖溢出。
她很是高兴。
谢御在叶泠身边蹲下,他摸了摸地板,秋夜寒凉,地板上的温度他的手指都觉得冷,他看向叶泠,轻声劝道:“姨娘,地上凉,回床上躺。”
叶泠的视线随着谢御的声音而动,她轻轻看过去,谢御的眼睛很亮,鼻梁高挺,薄唇微动,看起来很软。
她举起拿着披帛的右手,轻轻一甩。
披帛从谢御的脖后穿过,叶泠的左手顺势攥紧披帛一角。
她的双手微微使力,轻轻一拉,谢御的脸就靠近了她,他的五官在她面前放大,叶泠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唇齿微动:“侯爷,我跳得好不好看?”
谢御闻到了叶泠身上的玉兰花香气,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让他感受到了她温热的呼吸。
他喉结滚动,还未开口,身下之人就已经不耐烦了,她又扯了扯披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靠近了一些,轻声哼道:“嗯?”
谢御只觉得叶泠的粉润的唇近在咫尺,他咽了咽,沉声开口:“好看。”
“好看”两字落入叶泠的耳里,让她分外高兴,她朝着面前之人露出一个笑,唇瓣微动:“我就知道,当年给你父亲跳舞时,我只在结尾时看了他一眼,他就打翻了酒杯,我都没来得及用云袖……”
叶泠故意把话语停在这,右手的披帛被她一圈一圈地攥在手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就在几乎碰到鼻尖之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慢悠悠地继续道:“就像这样。”
谢御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叶泠近在咫尺,嘴唇饱满,像夏日的蜜桃,有粉又软,吐气如兰,呼吸交融,他似乎也被杏子酒迷晕了脑袋,微微向前,将那饱满的水蜜桃轻轻含住。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曾经他觉得她的手就已经够软了,绵若无骨,捏在手里就像捏了上好的天丝被,现在谢御才知道,她的嘴唇更是软到了骨子里,玉兰香裹挟着他的神智,他竟如无师自通一般,对着她的唇瓣又吸又吮。
刚开始时,叶泠只觉得唇上痒痒的,时间一久,她就觉得有些发麻,她双手推了推身上之人。
谢御感受到叶泠的力气,依依不舍地离了她的唇,他紧盯着躺在地板上的人,原本粉红的嘴唇变得鲜红,泛着亮晶晶的光。
叶泠的眼睛刚睁开,看起来雾蒙蒙的,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抱怨:“你干嘛那么用力啊?”
谢御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的视线离不开叶泠的唇,在她还要开口时,他附身向下,堵住了她的未尽之言。
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叶泠的声音,于是这次他格外温柔,他极轻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他以为如此能浅尝即止,结果反而激得浑身颤栗。
叶泠觉得谢御还真是孺子可教,褪去麻意,她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她嘴唇微张,轻轻地咬了一口谢御以做回应。
没想到身侧之人直接停了动作,他的手从她的臂弯穿过,叶泠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双腿悬空,她下意识搂住了谢御的脖颈。
谢御的脚步很大,三两步就从院子抱着她进了屋子,叶泠想着他如此着急,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她毕竟没经历过人事,手指紧张得蜷缩在一处。
她看着谢御抱着她穿过茶桌,又大步流星地越过书桌,走进了她的卧房。
前些日子她刚换的橙色床幔就在眼前,叶泠看着自己干净的床铺,脑子里还想着身上的衣服刚沾过院子的地面,直接碰床似乎有些脏。
结果下一瞬,谢御将她放到床边的矮榻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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