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横生波折,误了情缘 回溯十里亭 ...
-
回溯十里亭。
那一幕幕的场景。
令花影儿夜不能寐。
她芳心乱窜。
她深陷,满怀期待中,无法自拔。
她期待谢明华,立即托媒人,来她家提亲...
一夜未眠。
次日来临。
谢明华没现身。
媒人也没有来她家。
从日出到日落。
深夜时分。
她坐在梳妆台前。
愁眉不展。
看见镜中的自己。
她安慰起自己来,心想道:“说不定,是十郎向他的父母,禀告了我们的事情,故而,需要些时间,来刻意操办此事!”
想着想着。
她眼神愈发坚定了起来。
心中暗自想道:“一定是这样子的!我得给他点时间。”
转眼间。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
她还是没有等到谢明华的任何消息。
她开始觉察到有些不对劲。
但在内心中。
她还是相信谢明华会来的。
后来,又过了十几日。
这段时间里。
她昼夜期盼,那谢明华能托媒人,到花家来牵红丝!
在心中。
她是十分的挂念他。
但是,日复一日。
她还是没等来任何的消息。
她心情开始低落。
因此,闷闷不乐,还心不在焉的。
这也十分影响她平常的日子!
特别是。
这连日来!
花立香审阅账目的时候。
发现花影儿在记账上。
竟然!
频频出错。
于是。
她找到了花影儿。
决定问个清楚。
此时。
花影儿在守店。
看起来。
她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影儿!影儿!影儿欸!”
花立香站在不远处。
连声呼喊花影儿。
但她却是神情呆滞。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无奈。
花立香只好走到了花影儿跟前。
“影儿!”
这时,花影儿才回过神来。
“欸,姑母,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什么啊。”
“真的没事么?”
“没事啊,姑母,你找我何事喏?”
“影儿,你今日又记错账了!”
话音刚落。
花立香将账本拿给花影儿看。
花影儿翻了翻账本。
发现确系是自己记错了。
她低头惭愧,唉声叹气了起来。
见状。
花立香一头雾水,问道:“影儿,你是怎么了?”
花影儿摇了摇头。
花立香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她问道:“你最近频频出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如意的事,影响到你的心情了?”
闻听此言。
花影儿不作应答。
她沉默了下来。
花立香言辞诚恳,语带关切,继续说道:“影儿啊,你发生了何事?有什么话儿,不妨和姑母我说说啊,让姑母为你解去忧愁啊。”
听她言罢。
犹豫再三。
花影儿再次摇了摇头。
她说道:“我没什么事情,多谢姑母关心,可能是~我近日来,有些太操劳了吧,我下次记账,会注意些的了!”
“是这样子啊,你操劳嘛,就多休息两日,我会和你爹说说的,这几日,就由我来替你看店吧。”
“是,多谢姑母了。”
花影儿听从了姑母花立香的安排。
她得到了几日休息的时间。
这俩日。
她郁闷在家。
感到无所事事。
反而,还生起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念头。
为此。
她更心烦意乱。
这天。
花影儿也是耐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了。
她对谢明华的思念程度。
已经超越了理智。
清早一离榻。
她就赶往去了十里亭。
她在此处。
获得了内心的片刻安宁...
她想起他的柔情蜜意。
心中也是甜滋滋的。
可是。
当思绪被所有回忆占据了。
她又回忆起来。
那谢明华许下的誓言。
他说,他会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她过门。
愈发被这回忆冲击。
她心中感到是,一阵寒锥入骨,正在刺痛她的心。
她哀叹,心中乱如麻,喃喃自语,道:“唉,莫不是他,将那山盟海誓,抛掷脑后,另寻新欢了?我怎会如此痴呆,被他所骗~可是,那些誓言,真的~又是~假的吗?”
话分两头。
另一厢。
花老娘心血来潮。
她想着换季了,也是时候,为全家上下,做几套新衣服了。
她便过来布行瞧瞧。
准备挑选几块好布料!
这会儿。
花立香正在守店。
花老娘走上前,开口说道:“欸?阿香,怎么是你啊?影儿呢?”
“娘亲,影儿最近太劳累了,我便提议,让她休息几日,这几日,是我来替她看店的,现下,她估计还在房中歇息吧。”
“原来如此~”
话音刚落。
花老娘陷入了思绪当中。
她越想越不对劲,说道:“欸,不对啊,我清早就看见影儿了,我看她,早早就出门去了,我还以为她是来布行了!”
“说不定是出去散心了!”
“散心?你不是说她太劳累了吗?她不好好休息,还去散心!这也太奇怪了!”
听到花老娘这样子说。
花立香也沉思了起来。
她想到了花影儿频频出错的事情。
她感慨,说道:“是啊,最近,她确系是太奇怪了。”
花老娘不解,询问道:“你怎么也说她奇怪了?”
“影儿她,最近心不在焉的,做事频频出错,她那个样子,倒像是藏了什么心事哟。”
“那你没有去问问她么?”
“问了啊,她说她是劳累的,可我总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孩子,到底有何心事呢?”
“不知她是什么心事喏~”
花立香垂目沉思。
百思不得其解。
花老娘不作应答。
内心中却在暗自琢磨...
花立香想了半天都想不通,开口说道:“真奇怪,我想也想不透,她能有什么心事呢。”
见此情形。
花老娘说道:“算了,别管她了,她要说就会说,她不说就算了。”
实际,花老娘心中有自己的另一番的打算...
花立香应答道:“也是喏,她大了,总有自己的烦心事。”
说罢。
花立香话锋一转,又说道:“对了,娘亲,你来这里做什么?”
“快入冬了,我想着来布行,挑几匹好料子,给全家人做新衣服。”
“娘亲顾虑周全,入冬了,确系是要,准备多几件过冬的衣服了。”
“是喏,阿香啊,你也来,我们一起瞧瞧料子吧。”
“娘亲,不如,我们去仓库看看吧,那里的存货多。”
“也好。”
夜深人静。
芙蓉萝帐下。
花影儿卧床。
难以入眠。
她思来想去。
神伤不已。
一想起谢明华。
想到他的誓言。
她就感到心痛难忍。
泪水浸湿眼眶。
她悲鸣了起来。
她难以置信。
她不信,他的誓言是假的。
她不信,她会被谢明华愚弄了真情,辜负了一片痴心...
但,时间终究会让她看清楚所有现实与真相。
时间飞逝~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自从那日。
他二人。
分别在十里亭后。
她再也等不到谢明华的其他消息。
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了。
谢明华这人,也好似消踪隐迹般,不知去向了...
因此。
花影儿终日郁结在心。
她无人倾诉。
也不敢告知家人。
只好默默承受了这份痛苦。
其实。
她早知晓谢明华的家中地址。
也曾想,去他家中,寻他的踪迹。
又或是,托人打听他的消息。
可是,在这封建礼教下,
她不能这样子做!
她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还是一个千金小姐。
一旦被人发现。
这是有辱门庭的事情。
这会给她的家人,造成严重的影响。
她也不敢这样子做。
日子又一天天的过去了。
她内心备受煎熬。
她曾数次,设想过,无数的可能。
可能是谢明华出了什么意外。
可能也是他,不遵守承诺,另觅佳人去了...
在这些设想中~
她的内心逐渐在崩塌。
由于夜夜不眠,再加上心有郁结。
这也导致她身体支撑不下去。
白天。
她想着要去守店。
却昏倒在房门口。
幸好丫鬟路过。
立马将她扶回房中。
待她清醒过来。
床前皆围着她的家人们。
他们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当花老板见女儿苏醒,睁开了眼睛,他赶忙凑到花影儿跟前。
他说道:“影儿,你醒了。”
这时,花老娘仿佛是安心了下来,说道:“你醒了就好啊。”
望了望四周。
花影儿一头雾水,问道:“我~我,我这是怎么了?”
连天祥说道:“前几日,你倒在了房门口后,就昏迷不醒了,大夫说你是操劳过度了,好在,你现在又苏醒了过来。”
闻言。
花影儿讶然,满脸疑云。
她脱口而出:“前几日?”
这个时候。
连升应答道:“是啊,表妹,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花老娘见花影儿满脸错愕。
怕她再受惊吓。
担心,这会对她身子不好。
于是,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一人一句了,恐怕会,惊扰了她,她还没有恢复过来,我们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花立香点了点头,附和花老娘,说道:“娘亲说的是啊,阿升,相公,我们不要打扰影儿休养了,先出去吧。”
说罢。
花立香,连天祥,连升,这一家三口就退出了房中。
这会儿。
花老板说道:“影儿,爹去叫丫鬟给你煮些吃的东西来,你好好休养。”
花影儿点了点头。
说罢。
花老板也走了出去。
屋里头,只剩下花老娘与花影儿。
花老娘看了一眼花影儿,她开口想说些什么。
花影儿满怀不解地看着她!
最后,花老娘还是欲言又止,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她对花影儿,说道:“影儿啊,奶奶我也不打扰你了,我也出去了,你好好静养咯。”
花影儿没应答。
只是点了点头。
而后。
花老娘也离开了房里。
花影儿望向花老娘的背影。
心中别有滋味。
她想起家人们对自己的种种关切。
心里头滋生着一股暖意...
过后几天。
她在家人的照顾下。
恢复了过来。
这天晚上。
又是一个不眠夜。
她被回忆击中。
脑海浮现出谢明华的身影。
她伤心欲绝。
不过。
她开始有了其他念头。
她会想起自己的家人们。
心里头是暖意洋洋的。
她顾虑起自己和家人来了。
她想着,总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昏了头,失去理智,影响她和家人的平常日子。
当她是这样子想着的时候。
她就有了放下的勇气。
最后。
她痛定思痛。
她决心,一定振作起来,忘记谢明华,重新开始!
她想要好好生活下去。
为了自己,为了家人...
而后的日子。
她打起了精神。
继续守在布行里头。
目前。
她想着,要忙活起来,寄情在事情上。
事情多了!
说不定情爱之事。
她也无心想了。
正当她这样子想的时候。
连升走了过来。
他轻轻唤了她一声“表妹”
花影儿立马回过神来,应答道:“表哥,怎么了?”
“表妹,你身子不适,舅舅怎么还让你出来守店!”
“我没事了,爹本来也想让我休息,是我要求爹的,何况,我已经守店两三日了,表哥现在才发现么?”
“我太忙了,前几日,我去染坊了,又不在店中。”
“好了,表哥,不管怎么样,我多谢你的关心了。”
连升皱起双眉。
仿佛是有什么话想说。
花影儿瞧见他的异样,询问道:“表哥,你在想什么,有什么话,是对我说的吗?”
此话一出。
连升不再顾虑。
他直言不讳,道出了自己的心事,说道:“表妹,最近~你是否~遇见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花影儿摇了摇头,挤出了个笑容,说道:“我没有啊,表哥,你多疑了!我哪里有遇见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呢。”
“看来,是我多疑又多虑了,表妹,你没事就好。”
“多谢表哥关心。”
这个时候。
门外的伙计呼喊道:“表少爷,快出来啊,染坊送布来了,要清点,检查了!”
连升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一辆货运马车。
停运在布行门口。
马车上驮着大大小小的布匹。
花影儿紧随其后。
也跟着连升走了过来。
连升看见她,眉头紧蹙,神情中透露出担忧。
他说道:“表妹,你去守店,这里,我来忙活就行了。”
花影儿摇了摇头,说道:“表哥,你一个人要清点布匹到什么时候呢?不如,我也来帮帮忙吧。”
见她态度诚恳,语气坚定。
连升也不好再阻拦她,只好点头,应答道:“那好吧,表妹,那我去仓库,吩咐其他工人过来做事,你在这,帮我清点清点,顺便检查看看,看看布料有没有掉色,掉色的你就拿册子做个记录,没掉色的,你就吩咐工人送来仓库。”
“好,表哥,你放心交给我办吧!”
交待完事情。
连升去了仓库。
花影儿专心忙碌了起来。
这会儿。
她要打量从染坊送回来的布匹。
她把每一个布匹都检查了一番。
确认并无掉色后。
她吩咐工人将它们送入仓库。
这时。
门口进来两位妇人。
来人的是吴夫人和另一个妇人。
她们是来买布的。
最近。
这段日子里。
她们都会来这里买布。
花影儿也是见怪不怪了。
她们边挑选布匹边闲聊。
花影儿就在她们的身旁忙活。
她对她们的事情。
并不关注!
妇人说道:“咦,你这次,又让我来这里,给你挑布,你买布买上瘾了?”
吴夫人笑了笑,说道:“哎哟,我家好事连连,我侄女儿,有身孕了,特意来这里买布,我要给她做些新衣服,再给未出生的侄孙儿,做几套新衣服。”
妇人取笑她,说道:“呵呵,你那侄孙还没有出世,还不知是男是女,你现在就想着做新衣服啦?”
“我才不管呢,我男的女的,都做几套。”
“你对你侄女儿,真的是好,事事照顾周到,胜似亲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儿,要给你生外孙咯!。”
“我侄女儿,自小没了娘,她父亲又常年在外做生意,她是我一手带大,可不比亲生,如今,她也嫁的好,我也放心啦。”
“哎哟,嫁得好嘛是嫁得好,那你侄女儿的郎君,又对她可好喏?”
“你这话说的,酸溜溜的,那个谢家公子,自然是好啊,对我的侄女儿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此话一出。
妇人哑口无言。
吴夫人也不应答。
沉默片刻后。
妇人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
她开始转移话题,说道:“对了,说起谢家公子,你可知,你那个邻居谢公子的传闻?”
听见有关于谢明华的事情。
身旁的花影儿精神紧绷了起来。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身子不自觉地。
往她们那边靠拢。
开始留心,关注起,她们的话题来了。
她想探探情况。
听听她们能谈论起关于谢明华的什么事来!
这个时候。
只听吴夫人,应答道:“哟,是那个谢公子啊,我当初还想撮合他和我侄女的,奈何,他母亲不同意,几次三番推辞,我才作罢,他是怎么了?你因何,又提起他来了?”
妇人无所顾忌,娓娓道来。
她说道:“那个谢公子啊,听人说,他为了一个绣花女子,反抗他父母,他父母气了个半死,将他锁在家中,不让他出去,最后~却酿成!大祸了!”
这厢,妇人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地谈论着。
那厢,花影儿是听得心惊肉跳~
她身子颤抖不已,却强忍不适,继续窥听二人谈话。
吴夫人不解,问道:“什么大祸啊?你别卖关子了,把话说个清楚啊!”
“哎哟,我听说,他为了出门,找那个绣花女子,去翻墙!从墙上掉落下去了,至今昏迷不醒,看来是时日不多了啊!”
“这个事是真的吗?我们是邻居,我咋没听说这个件事呢,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乱造谣哦!”
“我亲戚的儿子,是他家中的家丁,他叫祥辉,是他说的呀。”
“哦哟,那真的是不得了咯,他家中,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啊。”
“就是啊,好在你侄女儿,没嫁给那个谢公子啊,不然守活寡了。”
“哎...真可惜了,他是一个好人才。”
吴夫人一声叹息。
字字句句都在惋惜。
窥听全过程的花影儿。
如遭雷劈!
原来!
谢明华是遭遇了不幸。
才未能现身。
当下。
花影儿感到痛心不已。
在此刻。
她也没了心思。
顾不上布行的事情了。
她匆匆回房。
想要寻一个无人之处。
可以任由她发泄悲痛的情绪。
路过仓库的时候。
凑巧。
连升在仓库出来。
看见她匆匆赶路。
行走在前面。
他在后头喊她:“表妹~”
花影儿根本无心注意周遭的事情。
自然是没注意到连升在喊她。
她径直往厢房里头走。
一到房中。
她就将痛苦的情绪。
尽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