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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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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所有的甜言蜜语、所有的忍耐和包容会在追求时期达到最大值,一旦稳定或者转淡,便会呈抛物线下降。你相信吗?
韩雅珍说这句话时,恍惚一个经历无数坎坷,看破红尘,最后清心寡欲的女人。而她才刚满二十一岁,并且一直有暗恋男性的传统,但迄今为止还没经历过她的初恋。尽管在她的脑海里,如果的事已经发展到她生儿育女的阶段了。
我安静地望着落地玻璃窗外的路人,路人行色匆匆,谁会注意到隔着玻璃的另一边,我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沉思——晚餐到底吃什么好呢?
“喂,花雨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韩雅珍不满我的心不在焉,紧握在手中的调羹微微抖动,不知想挖我眼珠子还是心。不管哪一样,我都不想失去。
“有有有,当然有啦。放下调羹,美人。‘念力’这种东西,四肢健全的人没有学的必要。”我整理了思绪,转而劝她放下屠羹。“服务员,再来一份烤鸡中翅和典藏巧克力蛋糕。”话末,回头跟她补了一句,“再次庆祝你炒上司鱿鱼。”
“一个小时内庆祝两次,这事很值得高兴吗?”
她所暗恋的上司不懂怜香惜玉,把她当男人使呼,直到她知道他已经是有妇之夫时,她的忍耐与包容呈抛物线下降至零点。最后,她选择了离开那个伤心之地:公司。
这不能怪韩雅珍,因为她长得让人容易产生错觉。你说吧,一个女孩长得高,没啥不好;没胸,也就算了;还不爱打理头发,一直以短头示人。不说话时,别人都管她叫小帅哥。这叫纯天然男人怎么混?
如果不是她钟爱帅哥,真想劝她变性。
那时韩雅珍戳穿我,“花雨琪,你这人挺虚伪的,这几年来,每当情人节,圣诞节就请我吃饭,陪我逛街。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我说,“是啊,我单恋你韩雅珍。开心不?”
谁叫我们俩年年都无人问津呢,年轻时还不当回事,顶多算晚熟。现在一到情人节或圣诞节,就得扮忙。我的虚荣心使我不得不管她饭吃。
男服务员过来,看见我们餐桌上尸骸遍野,用一秒钟消化了惊讶,并迅速为我们写单。
男服务员一走开,韩雅珍特意压低声音说,“雨琪,就算是我请客,你也别往死里吃呀,要知道你的体重和你的福气都已经很有份量了。输入和输出得平衡些。”
“可我每天都有拉屎啊。”
我的辩驳立即招来旁桌人的异样目光。
“噗——”
“哎呀!!”女人尖叫声迅速扩散至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循声回头,只见一个美女上衣被坐在她对面的人喷了一身脏,本能的尖叫,让她顿感尴尬。被搅得狼狈不堪,虽然没有破口大骂罪魁祸手,可是责怪之意难免显露在那张美丽不可芳物的脸蛋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现在出去买套新衣服换好吗?”
坐在美女对面的男子站了起来,并连声道歉。背对我的男子身高约一百七十五公分,身材标准,上身穿短袖T-恤,下身配海蓝色牛仔长裤,一双运动鞋。简洁而大方。
男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光不经意瞄到餐桌上的食物,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似有若无。我恍惚在他瞳孔里看到两个落难饥民,长得似曾相识。
“美貌的奴隶总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哼。”韩雅珍一方面鄙视这男人肤浅的喜好,一方面忌妒女人的美丽。
我埋头吃海鲜饭,开始思考一些很沉重的问题,例如我的体重。
……
我不开心,大概是被刚才那男子轻蔑的笑意刺伤了自尊,虽然他不是第一个,但我依然不开心。
每个人宣泄压力的方式都不尽相同,而我喜欢扯大嗓门在鲜少车路来往的公路上高歌,骑着我的踏板式摩托车。尽管我五音不全,甚至在记不住歌词时乱唱一通,也不阻于我的热情。说好听就是高歌,通俗点称叫喊,不雅说法为鬼叫。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
我扯着喉咙喊,却发现在刚驾驶在我旁边的破烂小汽车已经开到我正前方了。我看见它的屁股放出的屁很黑暗,气味很人神共愤,害我咳嗽不止。
没事别学人家飘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