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梦碎片》逮着草地啃

87、记梦·地狱之子 当然不会死

　　260909梦中记

　　要外出，不能坐以待毙在这里

　　凌晨四点零五我醒了，嘟嘟嘟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变大了，跟之前一个月不见那样变大了我的手都拿不下，码字很宽敞

　　是谁？

　　双九，那是名字吗？

　　不是，那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姓甚名谁我都却不知道。

　　双九君算是九月九日中梦见者之名。

　　怎么认识的？

　　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打游戏匹配到一块了。

　　双九君被人骂了，我见不得给怼回去了。

　　结算后双九君邀我一块组队了，加我好友了。

　　我一看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聊天记录里头有——喷子来着。

　　前几天打游戏碰上了，俩人都气的面红耳赤，框框飞键盘怼了对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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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里忽然静了一刹，双九君翻了翻之前跟我互怼的聊天记录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好巧啊……

　　确实是好巧不巧，碰上仇家来着了。

　　我见了红了温，面红耳赤翻翻那之前俩人互喷数十页面翻都翻不完的聊天记录。

　　最后还是释怀了，双九君现在想跟我一块打游戏，是我胜利了。

　　我拍桌子笑个不停：“哎呦欸！笑死我了！”

　　我没回话，我的麦克风是闭着的。

　　双九君没再说什么，就自顾自在那里说话。

　　我晾着双九君将双九君晾在那里，我不说话。

　　简直仇家要来拜年来着逗乐了，应该是知道我有意晾着的。双九君在那里边玩游戏边说话。渐渐地便不再说话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一局游戏结束后我就退出了，拍拍屁股走人了。

　　双九君没说什么，没有拦住我。

　　我跑去睡觉去了，开始呼呼大睡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双九君在那里很尴尬，很忐忑给我发了好友申请来。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什么回应，那是自然毕竟我没在醒的跑去呼呼睡去了。

　　好久好久我才扒开眼睛刷开手机看了看，看到了好友申请。

　　当即一个飞了起来，嚎叫道：“叫你前几天喷我！遭报应了吧！你的报应来了！”

　　我放下手机没理会，过了好一会才刷开手机通过了好友申请。

　　几乎是好友申请通过的一瞬间，双九君发来消息了：

　　你好。

　　这下看到了，我不能再晾着人家了尽管人家前几天喷过我让我火冒三丈。我撅起嘴乐的开花，你也有今天啊乐子？！敢骂我！你的报应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回个消息，淡淡的一句：你好。

　　几乎又是一瞬双九君发来了一个表情包，挺可爱的。

　　我没看，把手机闭上了框框嘟键盘了，想着待会吃什么。

　　忽然我的手机居然蹦出全息幻影出来了，全息投影中我见到了双九君。

　　双九君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与我空荡荡的聊天界面。

　　我看愣了，呆了眼惊掉了下巴。

　　不是说惊叹于我那老年机子忽然能够全息投影，也不是惊叹于不知怎么回事我手机居然将双九君那边的画面投影了出来。

　　我震惊于双九君的貌美俊俏，那大眼睛高鼻梁，看的我好生的羡慕。

　　全息投影蹦出来我没像是见到鬼一样被吓一跳，我像是见到神一样惊掉了下巴。

　　哎呦欸，那般刀削般是脸庞，犹如雕刻家精心刻画几个世纪之久的五官真让人羡慕。

　　我的心被惊愣一刹，要是那脸长在我头上那该多好啊……

　　我看到双九君趴在床上忧郁万分，望着手机上那空荡荡的聊天记录。

　　要不说还是人家长的俏，这要是我那般样子简直就是铁板鱿鱼烧来着了。再蹦哒俩下，就铁板鱿鱼两面金黄馋哭隔壁家小孩子了。

　　还妄想学人家忧郁小王子？啊！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哪个卖肉摊子前的半扇猪头肉。

　　双九君愣了好久，忐忑不安发出消息说想邀请我出去玩，谢谢我。

　　谢谢我什么？

　　谢谢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那也应该为之前自己骂过我的事道歉吧，喂！

　　说曹操曹操到，冤家路窄，仇家给拜年来着了。

　　双九君又嘟嘟敲着手机键盘，敲了好久才发来一段消息——

　　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大获全胜，我赢的盆满钵满。

　　乐逗了！

　　好吧，我原谅你了！

　　居然敢开口说请我出去玩吃顿饭，那就要做好一顿饭倾家荡产的准备了同学！！
　　看我不把肚子吃撑，把你余额吃成零。

　　哈哈开个玩笑，点到为止人家这么有诚意我就稍微稍微吃一点点就够了。

　　第二天双九君来和我碰面了，天大的太阳地板烫脚。我的脚烫的跺来跺去，再飞几下真铁板鱿鱼烧好了。

　　得亏双九君来了，双九君一路跑来的。西八呀，长的俏就是不一样那身上的太阳都温柔了不少感觉，好像是带着初晨的日光朝我飞了过来。

　　双九君一路笑着跑了过来，开什么玩笑世界上怎么会有建模如此完美的人。女娲能不能出来考虑考虑重新给我用泥点子捏一张脸，太不公平了啊！！

　　吃饭，吃的啥忘了。

　　猛猛炫饭就对了，吃饱喝足就走了。
　　路口那里，双九君看我说：“还会再见吗？”

　　我笑着礼貌点头应道：“再见。”

　　转头就是撅起嘴，暗道：“西八呀，八个八嘎蛋啊！还见面？！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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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0909午时梦中记

　　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的？

　　是的，所有人都会死。

　　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你我。

　　那又怎样？我满不在乎的开了口，怒地抬头望向卡车后方一望无际的荒土漫天狂舞的黄沙：“又怎样？！无所谓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是的，我已经死过一次。死过一次再次归来的不是人，是地狱中最穷凶极恶的魔鬼。

　　魔鬼是不会死的，我是魔鬼，我是不死之身。

　　卡车停顿了，载着猪猡的卡车停顿了。

　　是那些人要休息整顿片刻了，我站了起来在后方众人的视线中站了起来。

　　“沃儿要干什么？”

　　“不知道……”

　　我要干什么，其余人当然不知道。

　　我是地狱重生归来的魔鬼，是整个世界的主宰者，是亘古不变的绝对法则。

　　其余人不需要知道我要干什么，只需要看着我，静静的看着我就够了。

　　看着外头漫天狂舞的灰沙我愣了，久违的沙尘暴你还好吗？

　　已经多久没在见到这般糟糕的天，这般糟糕的世界了。

　　世界令我太失望，这里的一切更令我失望。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不，甚至是不如残垣断壁。高低不齐已经是千疮百孔的黄土墙，在漫天风沙之下不见样貌。

　　黄土之上皆是血色曼陀罗，无水源头在历经酷暑却仍是开的那般好。

　　不是开的好，是血色艳丽。

　　看到了，我又看到了到处都是孩童残缺的心灵破碎的烂片。

　　我跳下了卡车后，卡车上凸出的尖刺将我的小腿割破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血溅四方，如水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倒在了地上，外头的人见着了当即引起骚动。

　　“那头东西要跑！”

　　“哦天啊！怎么回事？！居然敢跑？！”

　　“快喊人过来！”

　　“是的！不要开枪快喊人过来！”

　　“……”

　　嘈杂声四起，入我耳朵。

　　我在等，在等，倒在黄土之上黄沙漫天中。

　　我在等，冷眼环顾四周在等那人的出现。

　　那人出现了，身着军大衣向我靠近了过来。

　　含笑弯腰朝我伸手，似乎是好意要将我拉起来。

　　不是的，可没有这么好心的。

　　我自己站了起来，挥挥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特雷夫将军，你好。”

　　我开了口望着他，他似乎很震惊那个荣誉称号居然从我口中说了出来。

　　他的眸忽然凌厉了起来，跟他持枪时那般。上下扫视了我一下又笑了起来，道：“哦，看起来你的腿？它没有事吧？流这么多血我想是有些事的！”

　　“没有事的特雷夫将军，比起死这算什么？算不得什么的。”

　　“……”

　　他沉默了，一如既往将军般的威严。

　　特雷夫将军又看了看我那血流不止的脚，血四处流去在我脚下开出一大片血色曼陀罗。

　　血色曼陀罗是地狱的象征，那是我从地狱中带回来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不到卡车后方去，跑下来？”

　　“……”

　　我没回话，笑了起来。

　　“这算是在挑衅我吗？你叫什么？”

　　“很荣幸您能问我的名字，我叫托尼斯大沃儿。请您记住我的名字，特雷夫将军……”我笑道，微微俯身弯了腰。

　　记住，当然要记住啊特雷夫将军。毕竟你最后一定会死在我手上的，被我亲手杀死送往地狱。

　　“地狱欢迎您，特雷夫将军。”我流着泪，开口对他笑道。

　　“你在说什么？！”特雷夫将军怒吼一声，四周人皆是惊地将眼望了过来。

　　见四周人眼瞥了过来我又是疯的扬起嘴角笑个不停，泪如雨止不住。

　　在这雨水稀缺之地我的泪可以作为无根水，刷出一条通道。

　　一条满是鲜花荆棘，通往地狱的通道。

　　特雷夫将军怒地环视四周，威慑力让众人别开头移开了视线。

　　我见到他从后方抽出配枪，配枪被擦的锃亮，枪口对准了我。

　　见我不害怕反而笑的更加猖狂了起来，他又是怒了。

　　居然敢这样，居然有人敢这样挑衅他，挑衅特雷夫将军身为荣誉的一切。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一枪出，让前来挑衅者就这样倒下简直是太便宜了，要让我付出代价是的。

　　特雷夫将军掏出一颗子弹笑了起来，将那颗子弹上膛。

　　手枪四发子弹，上了一颗，三颗空膛。

　　而后特雷夫将军将枪递过来了，我接住后笑了起来。举起枪就是将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哭个不停，道：“您不怕吗特雷夫将军？不怕我一枪崩了您吗？”

　　居然敢将枪递过来，递到我手中。

　　特雷夫将军笑了，望向四周架起狙击枪向我的那些人。

　　我见到了撅起嘴笑了，道：“好吧。”

　　举起枪就是对准自己太阳穴，特雷夫将军见后胡须下的唇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轻响一下，扳机被我扣动了。

　　这一下毫无任何意外，特雷夫将军还没反应过来我又扣动了一下扳机。

　　连扣两下扳机，两枪全部空膛。

　　怕吗？

　　已经怕过了，不怕了，我不会死的。

　　从地狱归来的魔鬼是不会死的，我是不会死的。

　　特雷夫将军愣住了，一刹那惊慌过后即刻严肃了起来。

　　伸手将枪夺了回去，我见了开了口：“您不敢了吗？”

　　不敢了吗？

　　怕了吗？

　　怕第三枪仍是空膛，怕空膛之后的枪口会转向自己吗特雷夫将军。

　　特雷夫将军冷眼望向我，任由我将枪从他手中夺出。

　　枪又抵上脑们，扳机又被扣动。

　　第三枪，仍是毫无意外。

　　他彻底好不加任何掩饰惊了，愣在了那里。还没反应过来我便是将枪收了回来，递过去递回他手中。

　　我故作难为情低下头哭泣了两声，而后抬了头开了口笑了起来：“祝您好运，特雷夫将军。”

　　我拖着全是血渍的腿回到了卡车上，里头全是人蜷缩在那里面。

　　看着我，什么都不敢说。

　　车子启动了，在朱血色曼陀罗道路上，全是孩童破烂残缺碎片，我又看到了。

　　我忽然又站了起来，从车子上一跃飞下。落地后浑身疼痛，滚了数圈后吐了口血嘴里一股铁锈味儿。

　　我最后还是被后来的人抓到了，那些人举着枪看着我，看着我缓缓从尘沙漫天的黄土地上爬了起来。

　　爬了起来，缓缓地爬了起来。

　　在哭泣，泪如古老长河一般奔流不息。不知是在为谁而哭泣，在为谁而伤心落泪。

　　在笑，在狂笑，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