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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我好像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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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氛围有些压抑，阮朝芙将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稍作休整。
她不认识去利赫洱的路，但目前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叶秋搭话。阮朝芙心里已经默认叶秋知道去那里的路径。
只是这一路上叶秋都在哭，几乎无声的。她的眼泪流的很凶，偶尔发出几声抽泣。林砚给她递过几次纸，但也没有与她交流。
嵌入身体的玻璃碎渣像针扎般搅动着阮朝芙的神经，她轻“嘶”一声想去后备箱拿点东西。
林砚注意到了，也打开车门下来，走到车后抓住阮朝芙的胳膊道：“痛为什么不叫我？”
说完她还伸手捏了捏被玻璃扎进的地方，这使得阮朝芙惨叫了几声。
从上次睡醒后，阮朝芙就发现林砚根本不像一开始伪装的可爱模样，白切黑的彻底，有时又很恶劣，但关键时刻又很靠谱。
她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刚才的治疗我看你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所以……啊！”
林砚又掐了阮朝芙一下，眼里突然燃起了奇怪的胜负欲：“你在质疑我不行？”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林砚不管她在说些什么，开始拼尽全力为她治疗。只是清除一些细小玻璃，恢复小伤口而已，本不用耗费那么多的精力。林砚愣是将自己弄的眼冒金星，直挺挺倒进阮朝芙的怀里。
阮朝芙抱着林砚，将她放到后排的位子上，神情复杂得开口道：“她一直这样吗？”
叶秋不置可否得点点头。她早就知道林砚的真实性格。
“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以后她想说的话，会自己告诉你的。”
阮朝芙从后备箱拿了几个面包和一瓶水递给叶秋：“那你呢？好点了吗？”
无法避免的问题，她们还得继续前行才可以。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保证自己的存活。
“嗯，大概。”
“刺啦”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香甜的面包味让阮朝芙迅速分泌了口水：“那你知道怎么去利赫洱吗？”
“不知道。”
“好，那你带我——”
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你不知道！”
叶秋不明白阮朝芙为何这种反应，她好像从没说过她知道去那里的路。
此刻，阮朝芙嘴里的面包也不香了，眼里只有对完不成任务，接受惩罚的下场的恐惧。
叶秋看了看周围，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又伸手附上阮朝芙的额头：“没发烧啊，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全知之书的事她没办法和其他人讲，她现在真的很想一子弹给自己哄睡，再也起不来的那种。
“你不是有手机吗？”
“没信号。”
“车载导航呢？”
“也没信号。”
……
叶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接着说道：“往东北方向开50公里左右有个仓库型商超，那里的老板或许知道该怎么去那里。”
乌泽希亚小镇的物资采购多半是从西环亚塔城镇直接购买。叶秦以前为了带妹妹兜风放松也去过几次那个商超。
那边坐落于一个相对于远离城市的位置，它不相邻任何镇子或商业中心，可以说是西环亚塔和利赫洱的物资中转站。
偶然一次，叶秋和叶秦在逛超市的时候，遇到从利赫洱来到超市拉货的司机。那人拿着一份长长的清单和老板确认着货品，采购量看起来够整个利赫洱半个月的使用量。
那时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他们自己的小镇也是派人专门采购，这没什么稀奇的。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并不正常，大部分地方都是每家每户开车自行去商超采购，一周两次或者更少。
叶秋驾驶着车子在道路上行驶，阮朝芙坐在后排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如今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几个变异种或者别有居心的人。
“咕噜——”
持续的几声从林砚的肚子处传来，她才刚醒没多久，甚至自己都没感觉到任何饥饿感。
阮朝芙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林砚身体没有其他不适，刚才只是消耗太多累晕的后指了指她那边的车门。
“吃的放在那里了。”
50公里的车程不算久，40分钟后三人来到商超的周围。从外部看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周围没有其他车辆和来采买东西的人。
超市的大门被金属卷帘门遮挡，叶秋用力拉了拉毫无反应。有人从里面将其锁上了。
阮朝芙顺着超市的墙壁绕道后面，一堆被踏平的杂草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再往前走去台阶处有明显的拖行痕迹。
血迹被一扇锁住的铁门“斩断”。
“看来里面并不像外面看起来的太平。”
阮朝芙低头在草丛里找到了一块较大的石头，瞄准二楼的方向用力一抛，玻璃碎裂声立马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叶秋已经掏枪跑了过去，到了才发现是阮朝芙动的手，“你在做什么？”
随后赶到的林砚背着双肩包，看了看窗户立马懂了阮朝芙的意思。
林砚走到窗户下方，背靠着墙，扎了个马步冲着她招了招手：“来吧，我托你上去。”
阮朝芙走到她的身边，低头看了看她，眼神里都是“你认真的？”的担忧，但她似乎忘了林砚的身体其实比她更强壮。
叶秋显然知道这一点，对于林砚的行为没有任何怀疑，一脚踩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脚被一双手托住，底下的人向上一用力就这么轻松将叶秋送了上去。
破碎的玻璃窗没有落手的地方，叶秋抓着外墙的水管，借着窗户突出的一小节防雨边缘，将手伸进打碎的窗户里。
锁扣“咔哒”一声解开后，她移动了窗户。
见叶秋顺利进去后阮朝芙松了一口气，正当她抬脚要踩上林砚大腿的时候，身前的人一个闪身让她踩了个空，上半身直直向墙上栽去。
好在身后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服，将她往后一带才让她没有和墙脸贴“脸”。
林砚抿了下嘴却能明显看见嘴角的上扬，眉毛扬了扬看向阮朝芙道：“既然叶秋都进去了，等她给我们开门不就好了。”
这番话让阮朝芙大脑宕机了几秒。
她说的好有道理！
两人在外面等了两分钟，见大门始终没有打开，阮朝芙又去到窗口处喊了几声叶秋的名字，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咚”的一声巨响从两楼的深处传来，林砚和阮朝芙对视一眼心道出事了，于是她们又以托举的方式将阮朝芙送了上去。
阮朝芙抓着窗框，胳膊刚想用力往上拉，一张人脸出现在她不足30厘米的地方。
“啊啊啊！”
尖叫声不受控制的从她喉咙里发出，她感觉视野好像有些晃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松开了窗框，她的身子转了半个圈。
“发什么呆！赶紧上来。”
阮朝芙只觉得身上的衣服一紧，然后有什么东西穿过她的双臂下，将她用力往后提了起来。
视线定在远处的公路上，此刻她正背对着窗户，双手有些发软的反扣着窗框，好在脚下的水管给了她落脚的地方。
她的脸上抽搐了几下，稳定了一下心神后翻身进了二楼。
“你——”
阮朝芙后面几个字还没出口，就听到不远处货架翻倒，玻璃瓶砸在地上的声音。
林砚捂着她的嘴巴，将她带到了一个相对于远离窗户的位置。室内没有开灯，阮朝芙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几乎看不见周围的东西。
怪物喑哑的嘶吼声一点一点接近窗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一个全身没有任何毛发，看起来只有肌肉的物体上。它弯着身子在缓慢移动。
阮朝芙不知道该说那算是怪物的脑袋吗？一个像是瘤子一样的东西垂在那东西的胸口，上面除了长着一张嘴和一对酷似人类的耳朵，没有其他的五官。
阮朝芙拔出手枪，刚准备上膛将其击杀却被林砚按下了动作。
她贴着阮朝芙的耳朵，用着极小的声音耳语道：“那东西看不见，以声音辨别方位。这里不止这一只——”
阮朝芙的脸色并不好看，她强忍着不适感听着叶秋讲话。她能感觉到热气不停得喷在耳朵上，这使她浑身发软，想要捂住耳朵。
阮朝芙从不知道，这具身体的耳朵这么敏感，这种感觉让她快要疯了，却只能绷紧身体，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防止引来更多的怪物。
说话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阮朝芙稍稍放松了身体。
叶秋的身体挨着她很近，能感觉到身前的人刚才浑身发抖，有些担忧得问道：“你没事吧？”
超市里很安静，某个角落突然响起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封闭的环境让这道声音显得更加清晰。
兴奋的“嘶嘶”声突然响起，窗边的怪物头转向阮朝芙和叶秋两人躲藏的位置，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扑了过来。
阮朝芙的姿势让她无法及时逃跑，她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若是此刻转身，怪物会直接跳到她的背上，啃咬她的脖子。不跑的下场不用多说。
无论怎样都会让自己交代在这里，这样的念头让阮朝芙的身体无法动弹，就这么看着怪物拨开货架扑了过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