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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发现异样 不会骑马 ...

  •   明亮的房间内,贾黯坐在梳妆桌前,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玩弄着妻子的首饰。

      她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比如这个弯弯绕绕的银手镯,普通银镯子商家按做工标价几两,还是买给小孩满月多一点。

      她却宣传,这个曲线从哪一点出发,最后都会走完整个曲面,回到原点,像无论从何时开始相遇,都会与相爱的走完全程,永不分离。

      原来受众只有小孩的普通银镯,绕几圈身价翻几倍,变成象征爱情的信物,掀起一阵热潮。

      手指捏起手镯,对着旁边烛光旋转一圈,最后烛光确实回到了原点。

      贾黯看着手镯出神,这些口头的美化,他自是不信,两个人要靠一个外在暗示才能在一起,简直是荒谬。

      一个人要想离场,有千种万种方法。

      相信这种虚无缥缈想法的人,以后手镯掉地上,是不是还要说爱情碎了?

      “主子。”

      贾二的出声打断了他的恍神。

      贾黯转过头看眼气喘吁吁的贾二,说:“何事?”

      贾二往身后大开的门看了两眼,回过头欲言又止说:“我刚刚在门后面不小心听到了少夫人问王大夫要药。”

      他发誓只是路过门口,想要上前行礼,可看到少夫人偷摸拉着王大夫往角落去,自己就留个心眼站在原地,正好能听到一些声音,吓得他没听完就跑回来向主子汇报。
      ……

      等贾二还原完他听到的,贾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看不出喜怒。

      贾二自觉他该是生气的,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妻子私下喝避孕药,都会恼羞成怒,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威严被挑战。

      眼前贾黯只是淡淡说:“知道了。”

      贾二斟酌着说:“要不要我去警告一下王大夫?”

      贾黯扫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必。”

      贾二还要再劝阻,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就安静了。

      “我好饿啊,饭菜都摆好了等我呢。”

      贾二回头看到少夫人开心的笑脸,低下头说:“少夫人。”

      甄享柔和他打个招呼,走到贾黯身后,推他起来,说:“快吃饭,我都饿瘦了。”

      贾黯顺势站起来,转过身,定定看着她。

      看的她心里有点发毛,侧身越过他去看他身后站立的贾二,说:“他怎么了?”

      贾二给她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您自求多福吧。

      贾二退出去之后,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甄享柔抬手环住他脖子,说:“你生气了?”

      贾黯摇摇头,扯下她的手走到餐桌边坐下。

      甄享柔也跟了过去,没有注意到,梳妆桌上多了一个弧度变诡异的银镯子。

      看着满桌子的精美菜肴,她举起筷子说:“今天有藕。”

      余光看到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夸张地大笑两声。

      等他看过来时,甄享柔用筷子夹起一片藕说:“以前餐桌上有我讨厌的人的话,我就会用藕骂人,你猜怎么骂?”

      贾黯扫她一眼,伸手夹了一片藕,放在她碗里。

      虽然没说,总感觉已经是在骂她。

      甄享柔把自己刚夹那片藕放自己碗里,压在那片上面,坐直了身体,说:“我会给对方夹一块筷子藕。因为‘吃藕’读快点就是‘丑’哈哈哈哈。”

      讲完,她自己捧腹大笑。

      余光中,看到他还是冷眼盯着自己,心头一跳,她最近有做错什么吗?

      最后讪讪举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时之间,气氛诡异,房间内只剩下吞咽食物和动筷子的声音。
      “砰”一声,两道筷子在盘子中相遇,说不清是谁先谁后。

      甄享柔分毫不让,贾黯淡淡抽出筷子。

      后面,贾黯每夹一道菜,她都眼疾手快去抢下。

      最后,她直接把他碗和筷子夺过来护在身前,皱眉说:“你到底生什么气?不是说好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吗?”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贾黯像第一次听说一样看着她。

      甄享柔说:“贾黯,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贾黯神情淡漠说:“我想要你和我生个孩子。”

      甄享柔突然想到刚刚和王大夫的对话,她暂时是真的不想生。

      贾黯看着她出神的样子,用笃定的语气,说:“你在想别的男人?”

      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栽赃,她有些无措。

      甄享柔语无伦次说:“不是,你……我是在想,不是你想那个意思,你怎么……”
      在贾黯逐渐变冷的眼神里,甄享柔无力说:“你都有一个女儿了,不怕多一个分走衡儿的关注?”

      贾黯说:“你是为衡儿着想?还是为你自己给别人守贞着想?”

      甄享柔一头雾水,她不就离开一会,什么别人?什么守贞?

      甄享柔说:“你偷看我书房话本子了?”
      说着抬手摸上他额头,再摸摸自己的。
      “不烫啊,说什么胡话。”

      今晚,是两人除了说冰块那晚的第二次自己睡。

      留她一个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把被子随意裹在身下,可莫名有些寒冷,她转头去看屋子中间燃烧的火盆。

      红彤彤的小火苗隔着厚厚的床帐若隐若现,唯一少的是身边的大暖炉。

      可能是最近一直在喝春花姐的新安神药,今天没喝,翻来覆去睡不着。

      另一边,书房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小偷”疑似撞上了桌角,小声地倒抽着冷气,屏风后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发觉。

      “小偷”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在空气中对着他的脸锤了几下泄愤。

      锤够后,蹲在床边,欣赏着月光下男人挺拔的五官。

      闭上眼后,白日的冷漠不显,取而代之的是些许柔和。

      “小偷”俯身对着他那双气人的眼睛轻吻一下,悄悄掀开被子一角,把他放平的手臂挪动到枕头下面,自己悄悄钻进去抱着他睡觉。

      片刻后,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书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就醒了,就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垂眸看着贴在自己胸膛上睡觉的她,伸出一只手,抚平垂落在她脸上的发丝。
      睡梦中的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无意识在他手掌心轻蹭了下。

      贾黯就这么维持着捧脸的姿势,定定望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下移到睡梦中人的脖颈处,感受着皮肤下,一下一下安稳的跳动。

      贾黯边加重手上力道边说:“不管你想的是谁,你都是我贾黯的妻子。我可以护你、爱你,不要再让我不开心。”
      甄享柔不知是梦到什么,抬手拍掉他的手,发出一声类似于“嗯”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甄享柔再睡醒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她猛地坐起来,回想自己昨晚不是看到他了吗?

      来回张望,没走错啊,这就是他书房。

      听到动静的春花绕过屏风走了过来,脸色暧昧说:“小姐,该喝药了。”

      甄享柔接过碗,皱眉说:“怎么又是早上喝,不应该是晚上吗?”
      哪有大早上吃安神药的。

      春花以为助孕药的事露馅了,找补说:“这是调理身体的,喝什么都是为了小姐好。”

      甄享柔点点头,说:“好吧。”

      两人就这样驴唇不对马嘴达成了一致。

      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冬日里暖阳照得人骨头都是酥的。

      甄享柔也不例外,就算一路上贾黯没说几句话也心情不错。

      甄享畅早就在门口等候他们,这会一副熟捻姿态迎上去,弯腰抱起衡儿,说:“姐,姐夫,今天中午我下厨,一起吃饭。”

      甄享柔震惊地说:“你都会做饭了,孩子真是长大了。”

      夸张地语气搞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红着脸说:“我十六岁生辰早过了,早长大了。”

      甄享柔点点头说:“对,现在变成十六岁的小屁孩。”

      根深蒂固的习惯,使她觉得十八岁以下都是小孩。
      可忽略了古代生存环境的艰难,孩子们都早早成熟,分担起大人的担子。

      被忽略的衡儿不开心了,抬手吸引众人目光,说:“我也要骑马。”
      甄享畅刮下她鼻子说:“好啊,我带你去骑和你一样大的小马,好不好?”

      衡儿抱着他脖子说:“舅舅最好了,衡儿最喜欢舅舅。”
      甄享畅得意地冲他俩仰头,说:“不然把衡儿放到甄家养算了。”

      甄享柔瞥一眼贾黯,说:“你想养自己生去,想得美。”
      贾黯看她一眼,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期待的看着他。

      没有。

      贾黯只是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对着甄享畅说:“你抱半天容易累,先进去挑马吧。”

      马厩里有着黑、白、红、棕,各种颜色的骏马。
      日常对外是一个教骑马的马场,偶尔举办一些大型的马球比赛。
      得知他们要来,甄享畅特地圈出一块地闲人免进。
      她本身不会骑马,今日的事就不打算参与,在一旁陪着贾黯选马。

      甄享柔指着一匹马说:“这匹怎么样,看上去挺乖的。”
      贾黯扫一眼,说:“太柔顺了,没意思。”

      甄享柔又指一匹说:“这匹看上去有个性。”
      贾黯说:“太桀骜了,不服管。”

      甄享柔:……
      “贾黯,你是不是故意挑刺,我忍你半天了,你再——”

      没等她骂完,贾黯抬手指着中间那匹马说:“我要那匹。”

      不是挑刺?

      她抱着怀疑的目光望过去。

      好嘛,不如继续挑刺。

      那是一匹毛发油光水滑的红鬃烈马,没人能说不是一匹好马。

      甄享柔转过身,对着他摊手说:“可惜了,那是畅儿的马,从不让人骑,你再挑一匹。”

      贾黯扫视一圈马厩,最后视线落在那匹低头吃食的马上,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微眯,说:“我就要那匹。”

      甄享柔头疼说:“你今天又怎么回事?马不都长一样,非要夺人所好。”

      贾黯看她一眼,垂下眼帘,安静下来。

      看他这副模样,甄享柔叹口气,说:“好好好,你自己去和他要。”

      这时,甄享畅牵着骑在小马上的衡儿走了过来,看到两手空空的二人,说:“这里没有喜欢的吗?前面还有几匹不错的,姐,你也去挑一匹,之前不是最爱骑马。”

      甄享柔熟练说出前几次的借口,“我身体不舒服,下次吧。”

      衡儿晃着脚说:“母亲怎么又不舒服,上次回家没看大夫吗?胆小鬼。”
      她坦然地应下来,干笑两声。

      一旁人突然搂住她的肩膀,甄享柔侧过头看到脸上突然带了几分笑意的贾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怕什么来什么。

      在众人的目光下,贾黯俯身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会骑?”

      平地一声惊雷,她瞬间浑身僵硬。
      这个人怎么发现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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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3k或6k 有没有榜都会更 前一天卡文第二天会补上字数 可以放心看 全文完结后整体修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