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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丹药 狐媚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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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姜楚坐了下来把剑放在了桌子上。他那把剑常年不离身,锋利无比,看得人心里一颤一颤的。
“说什么?”秦绪可能觉得如果露怯了会被轻视,于是也坐了下来问。情敌面前可不能显得自己没用。他甚至还有功夫整整自己的衣服头发。
“前因后果。”姜楚言简意赅,没关注秦绪的小动作。他还奇怪为什么秦绪一坐下来就跟个猴子似得抓耳挠腮。
“原因我都说了,我就看不起他从良找个老实人跟着,就这么简单!”秦绪怒了,还要自己再说几遍?人没要到还当场出丑了,传出去自己日后还要脸吗?
姜楚竟然还要自己在说一遍,这不是在羞辱他吗!?
今日这事传出去明月楼怎么开门做生意?
“我不是问你这个。”姜楚敲了敲桌子,有点怀疑面前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是问你那些人是哪里雇的,怎么雇的?”
秦绪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嘶’了一声才继续说:“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我也是受害者。你们都知道我明月楼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我就只能雇人。”
“但是雇人也不行,过几天就想涨工钱,我只能几家轮着换,或是直接找师傅回来再招一批有天赋少年让他们修炼。”他还补充了一句:“这年头生意难做啊。”他絮絮叨叨的,这些他也难得和旁人说起,不免多说了几句。
“重点。”姜楚听不下去了,这人嘴这么这么碎?
“重点就是这批人是刚招进来的临时工,我也不知道。”秦绪无奈地摊摊手。
“你招的人自己不知道?”姜楚不相信。
“你要是去仙门劳务市场举个牌子肯定会有人来。”秦绪实话实说。这批人是他前几天在劳务市场聚了个牌子临时找的。那群散修就靠接点活赚钱,好找得很。
“你……”姜楚憋了一会才奇怪地问:“你就不怕这些人都是草台班子吗?”
“怕啊,怎么不怕,人家问薪无愧啊,我就花那么点钱,就想他们镇镇场子,本来就想你打进来就行了,他们反正自己长了腿会跑,要是把我平时长期用的那些人喊过来,你要是急了把他们都打伤了我还得赔钱。”临时工受伤赔的钱少。
这下姜楚明白了,秦绪为了盘醋包的饺子。这次拍卖就是为了褚怀清设的,还提前把自己的人都支走了,找了低价临时工来,为的就是怕他把人打了,损失多。
“线索断了。”姜楚只能摇摇头,看来在秦绪身上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那今日所有参加拍卖的人名单给我一份吧。”
秦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说:“来参加这种拍卖我明月楼要是不能保护客户的隐私,那么信誉不全无了吗?根本就没名单啊。”
明月楼每个月都会卖出一批邀请函,全是匿名买的,只要有邀请函不管的买的,骗的,抢的都可以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来了些啥人还指望拿出名单?
再说明月楼做生意讲究保护客户隐私,他真要拿出来了以后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姜楚想了想也是,于是放弃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姜楚准备走了,随口问道。
“能把他给我吗?”他还是贼心不死。
“?”姜楚回头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吐出来两个字:“不能。”
“他是个人,不是个物件,他不想跟着你。”姜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也别太封建了,凡间都废了奴隶制了”
秦绪撑着头,越想越难受,可能一开始是真的喜欢的,后面就发展成了就要得到手……
他有点收藏癖。没得到的永远在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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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回来的时候褚怀清正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他看到姜楚来了就站了起来说:“问出什么了吗?”
“他的那些人都是临时工。”姜楚皱着眉也没办法。
这谁能想到明月楼竟然找了这么多来历不明的临时工。
“其实……”褚怀清看着自己已经被包扎起来的手说:“其实我找不到路的时候,我差点被人攻击了。”
“那你可有伤?”姜楚将人拉到自己身边仔细看。
“没有。”褚怀清摇摇头,“我躲开了,并且在他胳膊上留下了几道指甲划痕。”
褚怀清一直有留指甲的习惯,指甲不算太长,但是也比普通男子长一些。
“你是想通过划痕找人?”姜楚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
过几天秘境开启,各大宗门又得重聚,到时候自然能找到人。
“但是……”褚怀清盯着不远处跟着出来的秦绪:“我无端经历这一切能不能找他赔点钱?”
“应该的。”姜楚也觉得应该,这真的是无妄之灾啊。
他们两也没避着人,秦绪自然是听到了,他当即指着褚怀清怒骂:“你没把当年的钱给我就算是,还想要赔偿?没门!”此时的秦绪挺着了腰板,理直气壮。
褚怀清不急不慢说:“当年那钱你给谁了?”
他从来不收恩客的钱,为的就是防止秋后算账讨回来。
“我……”秦绪的气势突然就弱了,他想起来了,但时是给老鸨了……
“既然这钱没到我手上,凭什么要我赔?”褚怀清上前几步直直对视着秦绪问:“秦公子今日过后想过旁人会怎么想我吗?我的名声要不要了?”
“你……你一个……还在乎名声吗?”他憋了半天还是没将那些骂人的话说出来。
“秦公子觉得我就该受人折辱吗?”褚怀清没有退怯,反而上前一步。
对方长长的睫毛说话间微微颤动,像小羽毛刮在他的心上。
痒痒的。
“……好,你要什么。”秦绪盯着他看了良久,憋着一口气才说了出来。
褚怀清得到了目的,后退几步,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嘴唇轻动,缓缓吐出三个字:“洗筋髓。”
明月楼刚寻到一瓶,正准备高价拍卖了。
洗筋髓顾名思义,有些人修歪了,想重新修或者年纪大了才开始修炼自然比不上那些童子功,而洗筋髓是个特殊的灵药,用了可以恢复成孩童般为修炼的状态。
因为太少了,所以能卖出非常高的价。
“不行!”秦绪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不做赔本的买卖。
“如果我就想要呢?”褚怀清倒是没退让,目光直直落在秦绪身上。
“不行,完全不行……除非……”秦绪顿了顿说:“除非你跟我,我把这个当聘礼给你。”他能说出来当然是觉得对方不会同意,就算是真的同意了自己也不亏。
褚怀清轻笑一声:“那聘礼未免太少了?”他朝着秦绪的脸颊呼了一口气,带着些甜腻的味道直冲秦绪的鼻腔。
迷得人七荤八素的。
秦绪突然觉得太热了,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闷的慌。
“你若是想和我叫个朋友,这个当见面礼也行。”褚怀清退了一步,但是那双摄人心魄的上挑桃花眼依旧半眯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目光熠熠生辉,好像有什么魔法,让人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眼前这人好像和自己意识里不一样……
秦绪咽了口唾沫,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良久憋得满脸通红:“……好。”他脑子现在热得很,仿佛大脑都不是自己的了。
褚怀清脸上的笑消失了,恢复了平时那股谨小慎微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存在。
姜楚一把将人扯到身后说:“你不必这样。”他觉得这是在自轻自贱,没必要为了丹药做自己厌恶的事情。
“开出条件吧。”他转头又对着秦绪说。
“没有条件,给他了。”秦绪招了招手,唤来了仆从低声吩咐了几句,仆从很快就拿了个瓶子来。
他就知道自己栽了一会肯定还会栽第二回。
给了他心疼,但不给他今晚一定会纠结得睡不着觉!
姜楚看了褚怀清一眼说:“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我不干预。”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难受。这种情绪像是无数蚂蚁啃食着他的内心。
他感到心痛。心痛什么呢?是褚怀清没什么其他拿得出手的,还是只能靠诱惑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吗?还是心疼他的自轻自贱?
姜楚自己也说不出来。
拿到了丹药,褚怀清上下好好掂量了一番,说:“这要是买下来可得花天价。”
“你要给谁用?”姜楚其实猜到了,但是他等着褚怀清说出来。
“啊?”褚怀清回头对上姜楚,下意识反问:“你猜。”
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惊了,下意识地闭嘴,但可惜已经说出去了,只能讪讪地继续说:“剑尊不妨猜一猜?”对待每个男人都要有不同的性格,就像秦绪就喜欢妖艳的,而剑尊无异最打动他的就是无辜可怜的小白花。
“隋洇。”姜楚不假思索。他好像并没有把褚怀清一开始的话放在心上。
那点马脚他没在意,褚怀清在那种地方呆久了看人下碟也正常。
“呃……”褚怀清只能点点头。
他其实是想把杜眠用的,杜眠是他的弟子,他不想着谁想着?隋洇又不是他的弟子,他凭什么给他用?
褚怀清又不是那等博爱之人,报复乐宗绝大多数也是因为他们对杜眠也不好,而对隋洇好也是因为杜眠在意。
这么贵的东西给隋洇,他真的不愿意。
但是剑尊都这么问了,他也只能应下。
“拿给我吧,你回去休息,我交给他。”姜楚也是好心。
褚怀清一听立刻警觉起来:“不劳烦了,这事还是我去送吧,也正好去看看隋公子如何了。”
姜楚觉得也是,于是也没有多问。
在场的人早就散得差不多了,祁抒和许芸站在一边互相告了别也准备走了。
祁抒:“我那些徒儿一个人只能带两个灵兽,要是碰上那群练剑的肯定敌不过两回合。”
许芸也直叹气:“哎呀我的弟子全是医修,论起炼丹比不上医宗的,单挑也比不上剑修,太鸡肋了。”
“你们剑宗互相不帮忙?”祁抒有些不相信。
“那群傻小子哪知道合作,一进去肯定嘎嘎乱杀。”许芸也颇为无奈。
“一切都是造化啊。”祁抒只得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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