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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阿九的记忆被盗——以及一次“全员暴走”的名场面
继承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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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咖啡馆的第九天，傍晚
林星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那张老照片，轻声说了一句：“百年之约……我记住了。”
咖啡馆楼下的声音又响起来，阿九的脚步声哒哒哒地上了楼梯，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林星，你该不会在楼上偷偷哭鼻子吧？”
林星把照片收进口袋，抬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张若无其事的脸：“谁哭鼻子了？我在研究你爸——哦不对，我爸留下的咖啡配方。”
阿九狐疑地看了看他泛红的眼眶，没有戳穿，只是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去洗把脸，下面来了个奇怪的大叔，说要找你。”
“奇怪的大叔？”
“穿黑风衣，戴墨镜，大晚上装得跟特工似的。”阿九耸耸肩，“他说他叫老陈。”
林星下楼时，老陈正坐在吧台前，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白开水。看到林星，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出事了。”
“什么事？”
“白夫人的人，今天晚上会在城西废弃工厂交易一批‘货物’。”老陈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林星面前，“我查到她最近在收集某种特殊的能量石——和结界有关。”
林星刚要开口，咖啡馆的玻璃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开，冷风灌进来，吹得吧台上的菜单哗啦啦翻飞。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嘴角挂着礼貌而冰冷的微笑。她的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但那四个人的眼睛，是空洞的暗红色。
“血族。”老陈低声道，手已经摸向腰间。
女人缓步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她停在吧台前，目光越过林星，落在阿九身上。
“狐族的小公主，好久不见。”
阿九的瞳孔骤然缩紧，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你怎么知道我是……”
“你脖子上的那枚吊坠，我找了很多年。”女人伸出手，食指一勾，阿九脖子上的水晶吊坠突然发出微弱的白光，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向上浮起。
“住手！”林星伸手去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整个人撞翻了身后的咖啡机。
阿九捂着脖子，脸色煞白：“林星——”
吊坠脱落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阿九的眉心抽离，像是被吊坠吸走。阿九的眼睛瞬间失神，身体向后倒去。
“砰！”
林星冲过去接住了她，但阿九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
女人握着那枚吊坠，笑容不改：“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告诉她，血族的账，一百年前就该算了。”
“你到底是谁？”
“我？”女人歪了歪头，“你可以叫我白夫人。你父亲欠我的五杯咖啡钱，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她转身离去，四个黑袍男人紧随其后。咖啡馆的门自动关上，留下满地的碎玻璃和一张被风吹落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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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把阿九抱到二楼卧室的床上时，她的手已经冰凉。
她躺在那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眉头紧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莱特和老陈紧随其后进了房间。莱特蹲在床边，把手放在阿九的额头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过了片刻，他缩回手，脸色凝重：“灵魂记忆被剥离了。”
“什么意思？”
“那枚吊坠被施了禁术，上面附着夺忆咒。阿九在星穹咖啡馆的所有记忆——包括你，包括这里的一切——都被抽走了。”莱特顿了顿，“她现在的大脑，可能不记得你是谁。”
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有没有办法恢复？”
“有。冰晶咖啡豆可以修复灵魂记忆，但需要完整配方。”莱特看着他，“你父亲的笔记本里应该记录了。”
林星猛地想起昨晚看到的那行字——“星穹特调配方：需要冰晶咖啡豆、星光柠檬、以及一颗真心。”
“配方我有。”林星站起身，“但冰晶咖啡豆去哪儿找？”
老陈掏出一部老式手机，拨了个号码，过了片刻挂断：“宋辞那边有消息了。白夫人的真正目标不是钱，也不是什么能量石——她的目标是结界核心。”
“结界核心是什么？”
莱特接过话头，声音很轻：“小幽的灵魂。”
房间里的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林星低头看着阿九的脸，看着她眉间那道淡淡的、几乎快要消失的银色印记。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
就在那一刻，阿九的手突然动了动——她的指尖泛出一簇微弱的蓝色狐火，自动点燃了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牛奶。狐火跳跃着，把牛奶重新加热。
然后，她的手摸索着，做了一个动作。
像在泡咖啡。
指尖画了个圈，轻轻一抖——那是做拿铁时拉花的起手式。
林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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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阿九醒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又看看围在床边的几个人。目光扫过林星时，没有停留，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林星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真的不记得了。
“这里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阿九挣扎着坐起来，尾巴不安地甩动，“我的吊坠呢？”
“丢了。”林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我们会找回来的。”
阿九盯着他看了几秒，黛眉微皱，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揉了揉太阳穴，跳下床：“算了，我饿了。有吃的吗？”
莱特递给她一杯热牛奶。阿九接过，看了一眼，突然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指尖再次冒出狐火，把牛奶加热到刚好合适的温度。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一脸茫然：“我……我为什么会这个？”
没有人回答。
林星看着她端着牛奶杯，走到二楼的咖啡机前，闭着眼睛，手指自动操作机器——磨豆、压粉、萃取、打奶泡、拉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刻在肌肉里的本能。
一杯完美的拿铁出现在吧台上。
阿九低头看着那杯咖啡，表情困惑：“我……我好像做过很多次这个。”
“你做过。”林星端起那杯拿铁，喝了一口，“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咖啡师。”
阿九抬头看他，愣了几秒。
那一刻，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像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然后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了一下——像是想伸手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沫。但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仿佛被什么力量阻止。
她收回手，甩了甩脑袋：“我总觉得……你有点眼熟。但我就是想不起来。”
林星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杯拿铁喝完，放下杯子。
“没事。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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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特的光翼在身前合拢，又展开，翅膀上的金色羽毛根根竖起，像是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他的精灵语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古老的血脉威压：“白夫人触碰了我的底线。”
老陈脱掉外套，露出结实的肌肉，肩膀上纹着一只咆哮的狼头。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声：“我这条命是你爸救的。现在轮到我还了。”
墙角的阴影里，小幽的身影缓缓显形。她伸出苍白的手指，在墙上写下一行血红色的字：“动我朋友者死。”
咖啡馆门口，狼叔的身影出现，他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嚎，声波震得天窗的玻璃嗡嗡作响。
“干他娘的。”他吐出四个字。
猫娘小玉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直播。她的猫尾巴高高竖起，眼睛发亮：“家人们！今天不卖萌了！今天围观我们店长发飙！来，刷一波火箭，看我店长带着一群非人类干翻老妖婆！”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阿九姐姐怎么了！谁动我老婆！”
“店长冲啊！我给你刷穿云箭！”
“星穹咖啡馆全员暴走！这是要拍复仇者联盟吗！”
林星站在吧台前，手里握着一个咖啡杯。
他盯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举起那个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砰！”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响亮。碎瓷片飞溅，弹到墙上，又落在地板上。
“敢动我员工，”林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我让你血族喝不到明天的太阳。”
莱特在旁边小声地说：“店长，你捏碎的是你最喜欢的杯子。”
林星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抬头，表情更冷了几分：“……那更要血债血偿。”
莱特默默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认识的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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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星坐在阿九的床边。
她睡着了，呼吸平稳，尾巴蜷缩在怀里，像一只警惕的狐狸。
林星拿起她的手，摊开她的掌心——她昏迷前写下的那个“叔”字，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淤青。
“你叔叔……”林星低声说，“我会查清楚的。”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闭上眼睛。
外面，夜风呼啸。咖啡馆的灯依然亮着，吧台上放着那杯阿九闭着眼睛做出来的拿铁，拉花依然完美。
冰晶咖啡豆。
星光柠檬。
一颗真心。
林星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道：“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