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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一辈的风名 真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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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临头褚冬秋反而不急了,慢悠悠地抓了两把鸡。
贺风名风风火火出发,三分钟后诚恳地发来一长串:抱歉,临时有点事需要去一趟会议中心,两个小时,不用等我你们先吃
天降祥瑞。
褚冬秋回他:青菜现在栽回地里还能活
忙忙碌碌两个小时,三口锅全部咕嘟咕嘟快煮好时,门铃准时响了。
是贺风名,不同于那天的西装革履,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休闲,黑色T恤灰白色裤子,头顶卡着一副大墨镜,手里提着个黑色保温箱。
他好像不是来吃饭的,而是千里奔袭之后斜靠在门边,说:“菜做多了,顺路送给你,不吃就扔了。”
……
褚冬秋用力摇了摇头。
最近偶像剧本看得太多了。
贺风名不知道他在摇什么头,递出箱子说:“两瓶干白,听说你是广人,我想应该会是粤菜。”
“谢谢,”褚冬秋给人让进来,“怎么还带礼物?”
这是贺风名的礼节,考虑到褚冬秋做的极有可能是粵菜,才选了干白。贺风名坐在沙发上,目光浅浅扫视,没看到其他人:“不是好几个人吗,他们吃完回去了?”
褚冬秋闻言无奈:“孙友森一听说你会来,撺掇小舟一起放我鸽子,他好像很怕你。”
孙友森绝对有某种误解,发过来的表情包相当猥琐。
贺风名没想到还有这事,说:“抱歉。”
“没事,他们就是搞怪而已,可能是怕打扰我们。”褚冬秋说。
贺风名眼神里露出一丝怪异,“打扰什么?”
褚冬秋:“……不知道,他们这么觉得,不是我。”
他把菜肴逐一端到桌上,一共有八道,因为被放鸽子,他提前盛了一些出来,除了全鸡外每道分量都不多,这样也不会浪费。
褚冬秋拿了杯子出来,贺风名极为顺手地从他手里取走。他开酒的动作流畅地像表演性质浓厚的调酒师,褚冬秋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有条不紊准备好一切。
贺风名倒好酒,注意到褚冬秋在看他,微微挑眉:“好看吗?”
“……帅得爆炸了。”
开餐了,两人默契地没有进入那个话题。褚冬秋向他推荐自己的拿手菜:“虫草花参鸡汤,豉汁排骨,小褚秘制叉烧。”
“小褚秘制?你不是刚毕业吗,怎么有时间练厨艺?”
褚冬秋给他盛了一碗汤,“之前一直在做,做的多了也就会了,还琢磨出自己的秘方,快尝尝。”
贺风名尝了两道:“你很会生活。”
褚冬秋的手艺的确不错,贺风名也是个令厨师愉悦的食客。
“这酒搭配得真好,谢谢。”褚冬秋从没这么郑重地对待过自己做的菜。
吃完饭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天都黑了。
贺风名不太熟练地帮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褚冬秋客厅落地窗前有两个宽大懒人沙发,人一坐上去,身体便深深陷进柔软的填充物里。
夜色柔蓝,窗帘上洗涤剂的干净香味缓缓飘入鼻腔。
褚冬秋舒展了下肩膀,问道:“贺总,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
贺风名却没顺势进入话题,而是看着窗户外面的半角夜空,良久说道:“你好像很适应重生后的生活。”
褚冬秋靠在沙发里,他吃饱后有些犯困:“嗯……不然怎么办呢?我能考虑的事情很少,除了避开可以避开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意识到贺风名那些想说却没说出来的话。其实褚冬秋刚重生那会儿也看什么都像镜花水月,怕是自己死前走马灯,各种工作琐事涌上来,很快他就累得没心情思考。
“贺总,你……”褚冬秋措好辞,未出口又觉得不合适。
贺风名在他犹豫的间隙说:“你可以叫我名字。”
“……风名?好奇怪。”
“哪里奇怪?”
“像老一辈的叫法。”
贺风名:“嗯?”
褚冬秋怕他生气又给自己挖坑,连忙道:“言归正传,你不是想问什么吗?”
贺风名这几天想过很多事,包括江岁和他的初识、江岁和刘民的关系、江岁什么时候又和贺东升勾搭上……将回忆从头到尾捋完,他发觉自己完全就是个大傻子,那么多破绽他视若无睹,一心一意相信江岁是个单纯无辜的小白花。
面前是别的Alpha,还是身份尴尬的褚冬秋,贺风名有些难以启齿,简略讲了下自己和江岁的事,完后问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什么时候和贺东升狼狈为奸的?”
他说的时候,褚冬秋早已放空,喉咙干涩难言,沉默半晌道:“你们比我想得还要早。”
一片寂静里,他深呼吸两次平复心情,继续说道:“江岁认识你是在婚后三个月,其他的我想不出来。”
他对贺家并不了解,对贺风名所代表的蓝华和贺家的关系更不了解。
其实他对江岁也不了解,认识八年,结婚六年,全身心围着江岁四年。
却原来,刚结婚三个月对方就出轨了。
褚冬秋不知道为谁长叹了口气,“你竟然陪他谈了五年多?”
原来像贺风名这样的人也会被江岁骗得这么惨。
同时他心里有个疑问,既然有贺风名以及其他Alpha追求,江岁为什么不和他提离婚?早知道这场婚姻三个月就破裂得体无完肤,褚冬秋也不会答应给江岁当牛做马。
保护自己的Omega是Alpha的天性,当江岁被极端粉丝跟踪吓得夜不能寐时,出于最初那个隐婚谎言,褚冬秋不能光明正大出入江岁身边,只能转任助理来保护他。
隐婚的确方便了江岁,各种方面的。
两人之间陷入令人难堪的漫长沉默。
最终,贺风名揉了把眉头,说道:“江岁已经进入一个剧组拍戏,投资方里有贺东升。”
他深吸口气,“冬秋,谢谢你……”
“等等!”褚冬秋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得冲进房间拿了个本子出来,边写边说道:“当初我死的那天,也就是抓到江岁出轨那天,他跟我说如果我不肯离婚,你不会放过我。”
贺风名抿紧唇,不明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挖苦自己吗?“他在骗我,我那会儿是被骗了。”
“我知道,”褚冬秋示意他稍安勿躁,“但他当时不是跟贺东升勾搭上了?应该是为世新的资源,你没跟他提醒创海有你的手笔?”
贺风名稍微一想便明白,“杨峥手底下的艺人和他有矛盾,我不想让他多想就没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说,他还是想和我在一起?”
褚冬秋锐利地看着他。
贺风名立刻改口:“我是说,他想明面上和我在一起……甚至结婚?”
贺风名眉头锁紧,盯着褚冬秋写在纸上的东西,脑海中迅速划过江岁前后变化,后期的江岁的确聪明不少。
一旦结婚再离婚,他手里蓝华股份就会被分走百分之六十,AO性别本来就是敏感议题,如果认定他是过错方,百分之七十也不是没可能。
江岁不过是个喽啰,让Omega用婚姻分割他的财产才是真正的目的,贺东升竟然想出这么恶心的招数!
……不过江岁也不是傻子,更大的可能是两人各有所图,刀尖赌博。
褚冬秋眼看着贺风名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被气疯了似的,他从来没见贺风名露出这种表情。与此同时,空气里隐约弥漫起一股呛鼻的味道。
褚冬秋猛地捂住鼻子,可惜已经迟了,这股味道迅速刺穿毛细血管流入血液,穿透他刚结束充血状态的腺体。
褚冬秋身体立刻涌起一股欲望,想把贺风名拎起来扔出他家。
贺风名心情也超烂,脸色阴沉沉。
两个Alpha低头盯着地板,克制身体中那股暴躁情绪,一时都没有动。
褚冬秋缓过那股汹涌的生理欲望,连忙从茶几下拿出清新剂,对着自己和贺风名狂喷,按得太用力,水雾下雨似的哗啦啦往两人身上倾倒。
贺风名被刺激得回过神,立刻意识到糟了,冲到水吧掬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
贺风名闭眼靠在吧台上,冰凉的水让血管迅速收缩,生理燥热逐渐褪去,留给他的只剩无边无尽的尴尬窘迫。
今天给褚冬秋添了大麻烦,被Alpha信息素刺激,对方今晚极有可能睡不好。
他嘴唇动了动:“……抱歉,我易感期临近,刚才可能有点感官过载。”
“差点制造一起大众喜闻乐见的社会新闻。”褚冬秋一边打开窗通风,一边将空调调低,长出一口气,给自己扇风。
除去生理上的反感,他心里倒没排斥,贺风名的信息素像木头味儿,并不难闻,“你这是什么味道?这么浓。”
“绿檀木,以及一些其他木头。”
贺风名顿了一会儿,没忍住嗤笑,“真绿啊。”
褚冬秋:……
贺风名平复呼吸,颧骨还隐约发红,眼神不愿与褚冬秋接触,“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告诉我的消息。”
贺风名逃也似的离开一个多小时,褚冬秋洗漱完坐在阳台吹风,余光扫过沙发一角。
牛皮纸袋安安静静呆在那儿。
褚冬秋叹了口气,最重要的事竟然忘记了。他马上就要进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还回去。
小褚:一人尴尬一次,扯平了

小贺:Alpha管不住信息素和尿床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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