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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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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最里面是各时空盟主办公室。
现在总会议室门紧闭着。
士兵看了眼手表，早上6点，他伸了个懒腰，打哈欠：“大清早的盟主们就开会啊。”
“可不是。”另一个士兵压低声音，“听说昨天总盟主一宿没睡。”
会议室内：
总盟主季磊坐在最高层座位上，手指敲击桌面，看着下面的其他人。
其他时空盟主分别坐在下面两边，室内安静得过分。
会议室的灯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脸上都看着惨白。
季磊没开口，下面的众人也都等着他发话。
“各位时空最近是否有异常？”沉默了几十秒，季磊缓缓开口，声音没有温度。
众人摇头。
“昨天护卫队有一名队员死在了水瓶时空郊外。”看众人不知情的样子，季磊声音更沉了一分。
“是出任务死的吧？”陈已抬眼看着前面季磊怀疑的神色，平静开口。
“我检查过昨天的所有任务清单，并没有噬影级别的任务。”季磊往桌上丢给他们昨天任务的复印件。
“奇怪，按理来说，进入总部护卫队的队员都有万以上的异能，任务大概率也不会让他一人前往，毕竟护卫队不是出去执行任务的主力军。”程予看着复印件推了推眼镜，说出他觉得不对的地方。
“这就是疑点。”
季磊看向双鱼时空盟主李安：“跟前几年的双鱼时空御衡卫队长死亡很像，对吧？”
李安脸色白了一瞬，但又很迅速地调整好了：“或许是同一个魔杀的呢？上次那个案件我记得在现场有魔的气息，比噬影强大的魔又怎么躲不过我们的追逐？”
“是啊，这只能怪天了，让他遇到了更强大的魔。”陈已接过话。
“不，我觉得是有卧底。”季磊说出这句话，再次抬眼看向众人，想找出一丝破绽。
“卧底？”
“对，出现在高层，能改行程的高层。”季磊在后面的白板上写：御星使（俗称长老，地位仅次于盟主）、时空御衡卫长官（各时空的军队长官）、执行队队长、总部总指挥官，以及……
“盟主。”季磊最后在板上圈出盟主二字。
“长老们一向不爱管任务的事，并且个个清高不愿露面，御衡卫长官要自家盟主受命于他们才会更改。”
“执行队队长刚刚来，不了解体系，总指挥官没有选出来。”顾雅琴思考后说出。
“所以。”季磊看向下面的每一个人，视线扫过他们，想看清他们平静脸下的翻涌内心。
“那看来，”陈已目光看向众人，“是出现在我们盟主这里了。”
最后定在苏洛伊身上。
苏洛伊皱眉不解，她感受到了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李安瞥了陈已一眼，立刻接话：“是啊，谁和魔君关系亲密，大概率就是她了。”
“证据呢？若是找卧底都靠猜，那我觉得总部确实该完蛋了。”苏洛伊沉着脸，眼色冷厉地看向陈已。
“误会误会，只是苏盟主和影魔陆衍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啊。”陈已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们在场的，谁不知道对付影魔的计划？现在洛伊抓住了几百甚至几千年没抓住过的影魔，是大功，怎么就怀疑到她头上了？”顾雅琴说。
“没有的事最好不要说才好啊。”顾雅琴看了陈已一眼。
“怎么会没证据？这不是很清楚吗？影魔喜欢苏盟主这件事——”陈已拉长了尾音，目光从苏洛伊脸上扫过，像是等着她反驳，“就是证据啊。”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苏洛伊面上毫无波澜，但她攥紧的手不会骗人。
“你说影魔喜欢，那苏盟主可喜欢他呀？不喜欢谈什么证据？”程予推了推眼镜说。
“我只是说出我的怀疑罢了，不必激动。”陈已站起来，语气轻飘飘地说，“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各自时空强者？哪个又不是立的功当上盟主的？”
“只是功劳有大有小罢了。”陈已嘴角微微一笑。
“对啊，只是难度各有不同。我们千辛万苦才当上了盟主，又怎么会放弃这个位置去投靠魔界？”一直没开口的巨蟹时空盟主接话，开口就是和事佬。
剑拔弩张之际，季磊出来停息战火。
“罢了，或许是我多虑，各位不要产生嫌隙。”
他现在要制止这件事情的深扒。会议被搅乱，他只能暗地里查。
“散会。”
会议室外。
“苏盟主，刚刚是我口说无凭了，还请不要见谅。”陈已微笑着走到苏洛伊前面，拦了她的去路。
“陈盟主。”苏洛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记住了。”
苏洛伊走远后，陈已看着她的背影，笑容还没落下。
魏书淮问：“为什么会选择她来开刀？”
“因为她没背景。”
远处。
“别放心上。”顾雅琴手放在苏洛伊的背上轻轻拍打着。
“我没放心上。”苏洛伊的语气难得温柔，告诉顾雅琴自己没事。
——
清晨，训练场。
“啊！嘶——”于渊捂着腰对着前面放倒自己的凌寒说，“你下手太狠了吧，你不会还在记仇吧？”
“战场上敌人可不管你。”凌寒拉起于渊。
“就爱嘴硬。”乔灼华对着于渊说，“他不是高冷，他就是傲娇，而且很自恋。”
“没错没错，昨天我去他宿舍找他，他在镜子里面照来照去的。”沈宁说。
大家大笑，就连南宫寒毅也捂嘴偷偷笑。
“你们都在啊。”
顾雅琴他们走进训练室大门。
大家先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上官澈，他的状态不错，也没有人提昨天的事。
上官澈腰间挂着零食袋，吃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炸薯条。
今天难得没有人阻止他吃零食。
薯条不小心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脖子上的平安扣从衣服里划出，又被他迅速收好。
“今天训练什么？”
“我们训练射击吧，我的弱项。”沈宁提议。
“可以呀，我们去射击场。”
……
“哇！全中。”
看着百米外的靶子，十发十中，红心。
顾雅琴正在进行射击，她刚刚完成了手枪、狙击枪等最远距离射击，现在……
“盲射。”凌寒。
“雅琴是总部最强的狙击手，精通所有枪械。她妈妈曾经射击就是总部最强，雅琴大概是遗传了她妈妈了。”叶明也说。
“队长，你是警校出来的，你的射击和雅琴的相比怎么样？”沈宁问。
“雅琴在环境理想的情况下最远射程可达到3000米不止。”上官澈说。
“不过对雅琴来说，射程不是她的极限，是环境的极限。环境给她多少，她就打多少。
风大，她打到风大的极限；天暗，她打到天暗的极限。她从不输给环境。”
上官澈心底私怀快意，头都要往天上翘了。
“又不是你，你这么得意干嘛？”苏洛伊看出上官澈的小心思。
“哼。”上官澈现在不想和苏洛伊吵，顾雅琴快要开始第二轮了。
凌寒重新回答沈宁的问题：“在极端的环境下我确实不能挑战环境，来到总部我要学习的确实更多。”
“你在警校的射击可是第一啊。”苏洛伊听凌寒说完挑眉，“有点妄自菲薄了。”
凌寒笑了一下，没说话。
她没有谦虚，异能界的枪和普通人世界的枪不同。
她最近在图书馆有了解到，异能界和魔界对于普通人世界的枪械大炮免疫。
他们不以这些为主，以异能为主的原因也在这里。
要使用枪械类武器，要靠自己的异能来发力，对于异能的要求也高。
异能就是子弹，异能越高，子弹越多。
自己还没有试过，她可不敢下定论。
“盲射第二阶段。”机器人声音响起后，空中出现了一个瓶子。
顾雅琴站在原地。
三秒。五秒。七秒。
顾雅琴耳朵一动，再次对着枪注入异能，向自己西南方向上方射击。
“砰！”
瓶子在西南方向上方炸开。
碎片还没落地，瓶子又出现了。
这次是两个，一个前一个后。
顾雅琴很轻松地打碎了前面的瓶子。
但她没有转身，只是将枪往身后，扣动扳机。
发射。
“早了？”沈宁看着顾雅琴射出的子弹和瓶子的距离还有些远，做出判断。
“并没有。”上官澈嘴角极轻地向上倾斜。
“砰！”
瓶子碎片掉落。
“我天……”
……
“特技射击结束，满分100，顾雅琴得分100。”机器声音再次响起。
顾雅琴摘下眼罩，走出射击训练场。
“换我换我，你们看看我的错误。”沈宁拿起枪就进去了。
“沈宁，基础射击开始，手枪射击第一阶段。”机器声音响起。
“砰，砰，砰——”三响。
“2环，3环，2环。”机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宁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他明明看到靶心，但每次都射不中，子弹射出去的方向每次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的好朋友程予告诉他，他一直有个坏习惯，就是在瞄准后射击时手腕会不自觉地往下压。
但他就是改不掉。
等候区。
“他射击真的很差啊。”凌寒，“问题很多，要好好抓了。”
凌寒的射击……
“我最高也只能打7环。”乔灼华挠挠头。
“你们以后先别实战异能了，整天泡在射击场才可以啊。”凌寒思考片刻说。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沈宁大喊。
“我早说过了，你的坏习惯一直控制不住就不会进步了。”程予对着他说。
“我不信了，再来。”
“手枪射击，第二阶段，活靶。”
靶子移动了。
沈宁反应迅速，打中了。
擦边。
“再来。”第二枪。
“这枪可以，差几厘米命中靶心。”上官澈。
第三枪，擦边。
“不是，我现在都怀疑他第2枪是不是幸运中了。”于渊。
“你们等等报一下你们的成绩。”凌寒决定要重新制定训练计划了。
“那我饿了能先吃饭吗？”沈宁靠在椅子上，手抚摸着肚子。
凌寒看向他，又看向后面一群人，他们也点点头同意沈宁的建议。
“那我们先去吃饭。”
“这个射击机制……”凌寒在路上问。
“分基础、中等、高手三阶段，每个阶段各100分。基础是看上靶，中等是射击距离与上靶，高手就是结合。像雅琴的盲打是修满三关的特技。”叶明也介绍。
“我们这是出了名的魔鬼训练，就算是基础也和外面的中等中上差不多。”程予。
“为了修炼加强难度？”
“对。”
食堂就在前面，顾雅琴说：“我等等去给小米送饭，你们先吃。”
“你不会是想逃吃饭吧？”苏洛伊盯着她。
“没有！”顾雅琴反驳。
“小艾米怎么了吗？”凌寒。
“小米累了。”顾雅琴斟酌了一会，还是打算晚点告诉凌寒艾米身上的秘密。
“累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但说曹操曹操到，艾米自己已经在食堂吃饭了。
面前摆放着五道菜，艾米拿着筷子大快朵颐：“雅琴姐姐，你们来啦！”
看到他们也没停口，就这样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像小猪一样。
“又这样。”顾雅琴扶额。
“你这样是不对的，休息是不能乱跑的。”顾雅琴走到艾米身边。
艾米嘟嘴：“姐姐吃。”
“不吃。”
“艾米，你现在点这么多，等等又吃不完哦。”苏洛伊看着5道分量不少的菜。
“没事没事，她吃不完我吃。”上官澈眼睛发光。
艾米是小吃货，胃没有那么大，但又爱吃。
……
陈已看着面前的饭菜索然无味。
喧闹声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们的声音并不大，但也足以碍他眼。
他正要起身离去。
“小天，你恢复得不错啊。”
身后有两人交谈，陈已的动作顿住。
陈已慢慢转过头，眯了眯眼。
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