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炎高菲

30、第 30 章 南下寻机会

　　落地了吗？飞行可还顺利？”梁宇豪掐准时间发消息给刘漫
　　“落地，已经在车上了，准备去工厂考察。你回学校了吗？”刘漫回复道。
　　没多久梁宇豪传来一个视频，刘漫打开视频，梁宇豪正在自己家里，他对着镜头滑稽的敬了一个礼
　　“报告大少爷，今天下午有拍摄，护送大少爷去机场后，我先回到大少爷家里，把昨天露营的装备收拾妥当，衣服都洗好晾起来了。此刻我正准备出发去直播基地，报告完毕。”
　　刘漫看到梁宇豪的视频，不禁一乐。回复道
　　“感谢小梁把阿姨干的活都干了，打赏”
　　“那我请求一个可以去机场接大少爷的赏赐”
　　“时间不合适太过招摇，驳回。”刘漫回复道。
　　梁宇豪发来一个失望的表情包。
　　“奖励你一个秘密用餐的机会。”刘漫想了一下回复过去。
　　梁宇豪接着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然后发来
　　“我得赶紧去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少喝酒，多休息。我想你，记得想我。”
　　刘漫打出了知道了三个字，可是他想起梁宇豪教他的表达，又把这三个字删掉，又打出了会的，然后想想又觉得不妥。
　　“大少爷你在写作文吗？我都到车库了你还没输入完”梁宇豪说道。
　　“哎呀，路上信号不好。你注意安全。”刘漫被看穿了一般仓促的回复道。然后自己又补充了一条“过两天墨墨来就拜托你了。”
　　“什么拜托不拜托的，你别操心了，家里的事交给我。”
　　“谁跟你是一家啊？”刘漫顺势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早晚的事儿。”梁宇豪自信的回复道
　　“我开车了，不说了啊”梁宇豪发来，然后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刘漫回复了一个拜拜的表情包，锁上了屏幕，看向了车窗外，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甜蜜。

　　车辆驶出了G市，朝工厂开去，刘漫看着与A市截然不同的景色，也感叹国家发展的快速。南方的经济向毛细血管一样渗透在城镇乡村，呈现出蓬勃上向的姿态。车子按照导航停了下来，刘漫看看车窗外，一个干净整洁的现代化工厂浮现在面前。他下了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缓缓的朝工厂门口走去，里面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同样向刘漫这里张望，他快步走来，挥挥手，操着口音问道“你是，刘漫吗？”
　　“裴叔吗？”刘漫问道。
　　“是我是我啊，欢迎欢迎，让你大老远跑一趟不好意思啊。快上车，办公室在后面，咱们进去聊。”裴叔热情的张罗着，一并跟刘漫上了车，他用当地方言指挥这司机开进工厂，然后停在一个十分洋气的小洋房前。
　　“这里是不是很不一样，这是我们单独建的，设计师团队都在这里。”裴叔领着刘漫下了车带刘漫开始参观。
　　“我和小孔是十几年的老朋友啦，他跟我说他弟弟想来看看我当然欢迎啦，他在日本生意也没那么好做，还要回来进军国内市场，要我就说，你回来再弄个牌子做吗，死守着那里不回来我也搞不懂。”裴叔操着口音一股脑的说道。
　　刘漫听完裴叔心直口快的发言不禁一乐。“是啊，我也劝过他，可能他在那里生活习惯了吧。”
　　“习惯，他和他那个男朋友也分手了，一个人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吗，我看这里要是有人能把他拴住，他就回来了。哎呀搞不懂他，我们这里是比较传统，讲究传宗接代啦结婚生子啦，但话说回来现在大家都这么开放，好多家庭也想开了，谁能管得了谁啊。是不是。”
　　“裴叔，您太幽默了。”
　　“好了好了，先不说他了，晚上留下来，裴叔带你去吃这里的特色，吃完再回G市。咱们先聊正事。”
　　刘漫可太喜欢这个爽朗的大叔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时，刘漫的手机屏幕亮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齐君。
　　“明天的航班订了吗？我去接你。”
　　刘漫没有回复齐君，他先和裴叔聊起了正事。裴叔是做面料起家，而且欧洲面料渠道资源甚广，甚至在国内独家代理了不少高端的面料，不少品牌想要在国内找这些面料也只能通过裴叔来拿货。除了丰富的面料资源，裴叔还有非常厉害的打版师。具刘漫所知，打版师的重要性要远高于设计师。
　　“我这几个打版师可了不起啊，非常难得，都是跟了我好多年的。我的设计团队也很厉害的。先喝茶，一会儿带你去挨个参观，我这里啊常年还接几个大牌的某个单品系列的订单。而且他们的面料，我也都有。所以我手里的这几个牌子常年质感上都有保证。所以销量也就没得说了。”
　　刘漫进入到了知识的盲区，竖起耳朵仔细听课，裴叔递过茶杯说道“弟弟，来喝茶。”裴叔的衬衫袖口敞开，眼尖的刘漫一眼看到了裴叔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串。自诩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刘漫也被迷住了。裴叔愣了一下。看着刘漫。刘漫喝了一口茶，惊呼道“这茶！真不错！”
　　“哦！你刚才是在闻茶香吗，我看你盯着我看，还以为有什么东西。”裴叔笑着说道。
　　刘漫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赶忙说道“没有没有，裴叔我来你这里真是长见识了。茶是真的好茶，我在A市很少能喝到这么好的茶，我刚才是被您手上带的手串惊到了。”
　　“你说这个吗？没什么啦，我老婆给我买的啦，带着玩。小兄弟懂不少东西哦，喏，给你看看。”裴叔豪迈的把手串摘下来递给刘漫。刘漫赶忙放下茶杯，擦擦手，双手接了过来。他对着阳光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连连称赞“这种水可太好了，您夫人眼光真毒辣。”说罢小心的还给了裴叔。心说，这串保不齐都能买辆好车了。
　　“嘿嘿，你小子真是有眼光。你要是回头有需求，找她，她小姐妹在云南就做这个，认识不少缅商。没中间商赚差价。”裴叔笑着说道。
　　“那哥我这回可真来捞着了，应有尽有啊。”刘漫乐的开怀的说道。
　　接着裴叔又把制作周期，上新时间，包括目前的退货率和库存的逻辑详细的和刘漫讲解了一番，刘漫也时不时把自己想知道的重点用手机记录了下来。整个听下来刘漫说道：“看来这个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是设计设计随便买买那么回事儿啊。”
　　“小兄弟你说对咯，这也是一门生意。不过我瞧着你啊，跟小孔一样，聪明机灵。小孔跟我说了，你准备弄个直播间是不是？如果能在平台站稳脚跟，这个生意你们是可以考虑。如果你能和小孔一起把这个事儿做下来，裴叔愿意成为你们的后盾。”
　　说罢裴叔起身说道“走，带你去挨个参观参观。”刘漫跟着裴叔，逐一参观了工作室的每个板块。在样板间刘漫看到了刚刚打版新鲜出炉的样衣。刘漫心里的想法慢慢浮现，如果未来，除了用小众高端产品吸引高净值的客户，露娜自己再做一个性价比高质感好的基础无性别款的品牌留住死忠粉丝，这样不仅能和其他直播间有差异化，还能增加粉丝的粘着度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从工作室，再到工厂刘漫眼睛和脑子就没有停下来。钻出工厂，天已经黑了，裴叔招呼着刘漫上车。
　　“走小兄弟，哥带你去吃饭，带着我们运营的小朋友们，你们一会儿在探讨探讨。”说罢裴叔上了刘漫的车，他接着用方言指挥着司机，随后安排自己的车跟在后面。
　　“后备箱给你放了两盒茶叶，刚才看你爱喝，带回去给你们的同时也尝尝。”裴叔爽快的说道。
　　“天呐，太感谢了。下回您来A市一定得让我尽地主之谊。”刘漫说道。
　　“哪里的话，小孔的弟弟也是我自己人啦。”裴叔拍拍刘漫的肩膀说道。
　　晚餐，刘漫吃到了地道的当地美食，大家想聊甚欢。说道马上要进行的直播，其中裴叔运营的小伙伴惊呼道，他们给露娜也递了品。刘漫看过连忙说道，有几件是他们这次的主推品，这才知道，其中有两个牌子都是裴叔旗下运营的服装品牌。刘漫连忙举杯跟裴叔说道“叔，看来，我们直播做起来，咱们这个生意是势在必行啊。”
　　裴叔也喝开心了，说道“小兄弟，不管你们是今年，还是明年只要你说做，裴叔随时准备。”然后询问了刘漫后面的时间安排，说道“那周四，我几个熟悉的老伙计，介绍你认识认识，有做皮具的，有做轻工业的，他们手里都有好多牌子，你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见完，你从这里直接去港市，更方便。就这么定了。”
　　刘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说道“谢谢裴叔”。

　　时间不早了，裴叔没有再劝酒，叮嘱刘漫早点回去休息。又叮嘱司机走哪条路更快更安全。刘漫和裴叔道别上了车赶往G市。车上刘漫先发给了孔维奇
　　“裴叔，好人。靠谱。”
　　“能有你哥我人好？你怎么不夸夸我？”孔维奇秒回。
　　“我没有亲哥，你就是，永远都是。”刘漫开始试着表达。
　　“你要是被劫持了就眨眨眼，活30年你都没说过这么煽情的话。”孔维奇揶揄道。
　　“那我撤回。”
　　“晚了，我截图了，你生日我就发朋友圈。”孔维奇得意的说道。
　　孔维奇接着说道“我都这么帮你了，你什么时候把王越美的时间让给我？”
　　“你要喜欢他就直说，七拐八绕的。又是假装请人家出主意，让人家帮你忙。不能诚恳点。”刘漫回复完梁宇豪的信息发了进来，刘漫忽然想到什么接着问
　　“梁宇豪接近我是你出的主意吧，真是要收回你是我亲哥的那句话了。”
　　“我冤枉啊！我真是被这个小王八蛋套路了，回去我就收拾他。”
　　“他能套路你？我能信吗？”
　　“不对，你俩有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的？说！”孔维奇反守为攻。
　　“有屁事儿！别瞎猜，裴叔的事儿等我回A市给你打电话细说。”刘漫心虚。
　　孔维奇回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刘漫回到消息界面，看到若干消息，大部分是汇报今天的工作进度。他先打开了梁宇豪的界面
　　梁宇豪发了一张健身后的自拍，说道“追妻得有好体力。兼职结束来打卡。温馨提示，好好吃饭的同时也要记得想我。”
　　刘漫坐在昏暗的车里，拍了一张自拍，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轮廓他发给梁宇豪配文
　　“收获满满的一天，但是疲惫。”
　　梁宇豪马上回复“这是谁家的大美人，原来是我家的。”
　　“这你都能看得见？”
　　“你别管，我说是就是。”
　　“你别一天到晚占我便宜，谁答应跟你在一起了？”
　　“那你想我了吗？”梁宇豪混淆重点。
　　“嗯~有一点吧。”
　　“耶！有一点就行，进步了，值得表扬，看来我追妻第一天很成功。”
　　刘漫回复了一个欠揍的表情就转去回复工作消息。看来今天拍摄很顺利，王越美和露娜两人也没打架，刘漫甚是欣慰。
　　不多时梁宇豪又发过来一条“天晚了，再撑撑，注意安全，到酒店再睡”
　　“知道啦，有时候应该让我爹跟你学学如何当爹。”
　　“那是因为我宝贝你！”
　　“放心吧，睡不了，一会儿就到了，还有一大堆的工作消息要回复。”
　　“行，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回酒店告诉我，我去实验室了。”梁宇豪回复道。
　　刘漫没来及回复这一条便开始了一路的工作回复。某杂志也传来了好消息，对方的主编告诉刘漫，有国内的某个3C品牌买单，买下了露娜的时装周行程，全程用该品牌手机记录拍摄，品牌还会出一部分预算给到露娜并拍摄该杂志的封面。刘漫开心的在车里振臂高呼，连忙感谢对方的主编，有时尚圈的加持和认可，露娜和团队这几年也算没有白白经营。刘漫连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露娜和王越美。三人在群里开心的冒泡。
　　“所以，我们去哪里？”王越美问道
　　“大概率去纽约，因为客户有要求。看秀的几个牌子也都对露娜有很大的兴趣。可能后面还有深度合作的机会。”刘漫回复
　　“那你俩都有签证？就我没有！我被拒签了怎么办？”王越美说道。
　　“你就跟他说，你们那有啥好，我只是过去玩玩，我还得回来挣钱呢。”露娜回复道。
　　“别紧张，你名下财产也不少，把资料给你准备好，不会拒签的。”刘漫安慰他。
　　几个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工作完去哪里玩耍，去哪里吃好吃的。
　　“什么时候能完全确定下来？”
　　“现在还早，毕竟是9月的事，但是客户的意向协议已经签了。大概我们这两周会落合同。”
　　“今年咱们真是马不停蹄，到春节咱们一定要好好的出去度假一次。”露娜说道
　　“得了吧，老师，你休假我俩谁能找到你？恋爱达人女士。”王越美说道。
　　接着两个人又在群里打起了嘴仗。
　　“好啦，我不和你俩说了，快到酒店了。”
　　“刘总今天还顺利吗？辛苦我们刘总又为公司开疆辟土。”露娜说道。
　　“非常有收获。回去跟你们俩细聊。感谢孔维奇”说完刘漫@了王越美。
　　“你@我干什么？”王越美说道
　　刘漫什么也没说，往群里丢了一首邓丽君的歌“偿还”露娜在电话那头，已经笑疯。

　　刘漫终于把自己扔进了床里，一天的疲倦渐渐袭来，他突然惊觉还没有回复齐君的消息，他起身思考了一下回复对方
　　“抱歉，齐大律师，今天忙昏了头。我已经到G市了。同事一起来的，所以没来及跟你说。辛苦大律师，明天地点发给我自己过去就行。”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自己来。”齐君马上回复了刘漫，感觉有点失落。
　　刘漫看到这个消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缓缓起身打开了窗帘。果然还是按照他的习惯给他定了可以看见G市标志性建筑的房间。刘漫光着脚，席地而坐。他开始回想在梁宇豪没还有出现的日子里和齐君的过往。G市还是一如既往的潮湿，在刘漫的房间依旧可以看见晚间的层层的薄雾，对面的建筑亮着夜灯，在雾中忽明忽暗。哪里都好，可是闯不进刘漫的心田。两人更像是朋友，你帮我介绍客户我帮你介绍资源，有时吃饭偶尔上床。甚至从没有想过过夜。刘漫眼前的光暗了，原来，对面的建筑的夜灯也熄灭了。刘漫抽回的思绪，转身靠在落地窗边回复
　　“这不是马上要直播了，大家都一天当好几天用。刚好我们周四还要去周边考察，就和同事一起来了。但是我明后天的时间都留给大律师了，听你安排。”
　　“那你明天别回你酒店了，我特意开了一个套房。可以看到G市的城景，明晚客户没有安排的话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刘漫一时不知道如何拒绝。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此刻是单身状态，完全可以前去赴约，可是另一方面，刘漫好像被什么力道抓着，仿佛自己内心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你还没有告诉我明天在哪里呢。”刘漫避开重点。
　　齐君没有继续追问，发来了明天和客户见面的地址。
　　“明天我一定帅气登场，不给我们大律师丢面子。”刘漫回复道紧接着刘漫补充了一句“怎么能让你请我，应该是我请你去吃。”
　　齐君良久没有回复消息。刘漫把手机扔到床上，起身去淋浴间洗澡。待刘漫洗好澡，敷着面膜把行李整理完，熨烫好明天要穿的衣服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刘漫摘了面膜，简单的护肤后，躺回到床上，他这才拿起手机，发现齐君在十分钟前才回复。
　　“行，咱明天见，刚才律所的电话，临时接了一个案子。”
　　刘漫没有回复，打算假装自己已经睡着，明早再说。刘漫把灯关了，准备睡觉。忽然手机再次亮了起来。原来是梁宇豪。
　　“还没回酒店吗？我和林芸珍刚从实验室出来，看你怎么还没有给我消息？”
　　“已经累倒在床，明天还要打仗，晚安了小梁同学”
　　梁宇豪回复了一个晚安的表情，一个爱心。刘漫看着手机甜蜜一笑，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隔天上午，刘漫起来先去健身房运动后，回房间用心收拾了一下，他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梳到后面，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类似油头的造型，随后刘漫将自己的眉毛整理的英气十足，搭配了一件白色阔肩衬衣，灰色阔腿高腰西装长裤。一双设计师款皮鞋，刘漫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又翻出来一副黑框眼镜作为点睛之笔。整个人直的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刘漫带好精钢腕表，没有拿任何配饰，拿起床头的手机便下了楼。刘漫去礼宾部取上提前买好的伴手礼甜点，钻进了车。
　　齐君等在了客户公司的楼下，他见刘漫从车上下来也一时间没认出来。
　　“诶，大律师。”刘漫上前问道。
　　“嚯！好家伙，我愣是没认出来。今天刘总是要去敲钟吗？太帅了。”齐君夸赞道。
　　“不是说不能给你丢面子么。走吧上去吧。”
　　齐君要接过刘漫手里的东西，被刘漫拒绝了。“别，我自己拎比较有诚意。你帮我拎，我怕大家会有别的想法。毕竟你们也有合作，别让他们多想。”刘漫细心的说道。
　　“果然是老板啊，想的比我周到。”齐君说道。接着齐君说“他们现在法务总监是我的学弟，应该比你还大一些，叫许森意。他和他们集团新来的这个市场总监之前也是认识的，所以我来了他以给我接风为由组局一起吃了饭，才约到了见面。”齐君简单给刘漫biref道。
　　“没想到，最终还是齐律师帮忙解决了我们的难题，回头真的得好好的感谢。”刘漫边走便说道。
　　“这不是因为是你吗，别人，我就不这么上心了。”齐君还想说什么刘漫找了个气口打断道
　　“咱们话说回来，未来我们跟他们如果有机会重新合作，每一单生意，我都会留出来你的部分表示感谢。”刘漫一方面感谢齐君的帮助，另一方面刘漫深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牵扯到感情。
　　“那你看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齐君回道，这时电梯厅等待的人越来越多，齐君不方便再说什么，便说道“一会儿我们先简单哈拉一下，我和森意会处理我们合作的部分，等结束了我们再碰头。”刘漫点点头。
　　电梯门打开，一位专员等在电梯口，为两人做指引。刘漫和齐君穿过办公区，引起周围妹妹们的骚动。会议室的门被接待员打开，里面的两个人同时随着转椅转身，并站了起来。一位玉面书生，保养得当精致带一点机灵，个头不算很高，确有点像刘漫的影子。另一位身材健硕，将正装衬衫撑的满满当当，高大硬朗。刘漫心里似乎有底，堆起了笑容。